第309章 那傢伙可是準備了足足三百年啊！
「你！你！」
聽完莉莉絲的話，卡米拉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指著莉莉絲，嘴唇劇烈哆嗦著——作為活了數百年的高階精靈，她習慣了高高在上、受人尊奉的日子，哪裡遭受過這種直戳肺管子的反質問？
如果承認初代精靈王錯了，那就是大逆不道、數典忘祖；
如果承認初代精靈王沒錯，那就等於承認魔族有資格借用方舟，狠狠打了自己的臉！
「怎麼不說話了呀，大長老閣下~」
看著卡米拉那副便秘般的表情，莉莉絲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她故意往前探了探身子，一雙紅瞳無辜地眨了眨，殺人誅心地追問道：
「所以，您到底是不是覺得精靈的先祖們錯了呢？是不是呀~」
「這！這和現在討論的事根本沒有關係！誰會管那種事啊！」
卡米拉氣得頭昏腦漲，一時著急、就把心裡想的話吼了出來。
也就是在這時。
「哇！漲了漲了！數字上升啦！」
卡蘿突然指著半空中的數字大聲歡呼。
眾人下意識地抬頭看去，只見那行由提爾休斯神力凝聚而成的金色數字，竟然發生了跳動！
在一眾精靈震驚的目光中，本來應該是【10 / 121】的數字，此時已經變成了【13 / 121】。
「我就知道莉莉絲主人是最棒的！有三名精靈支持主人了呢！」
「這怎麼可能！」
看到這一幕，卡米拉氣壞了。
她猛地轉過頭，血眸死死盯著周圍那些面露沉思的守衛和侍女，像個怨婦一樣怒吼道：
「是誰！是誰敢背叛族群！誰被這低賤的魔族給蠱惑了！給我出來！」
但是當然了，沒有精靈會主動站出來。
反而是她這副歇斯底里、醜態百出的模樣，令不少對魔族抱有敵意、但內心尚存理智的精靈，眼中閃過一絲反感。
數字再次發生了跳動。
【20 / 121】
「坐下，卡米拉！」
女王·奧蕾莉亞黑著臉，冷冷說著；
聽到這話，卡米拉也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抬頭看去——當她看到數字又提升了整整七個時，她的表情就跟吃了苦瓜一樣，滿臉漲紅、難受的要死。
而對此，莉莉絲居然還粉唇一勾，笑盈盈地朝卡米拉招了招手：
「謝謝你啦~卡米拉長老~」
「唔！」
屈辱的淚滴，順著血精靈長老的眼角緩緩滑落。
她用無比怨念的目光盯著莉莉絲，語塞了半天，終究還是沒能反駁出一句話，默默坐了回去。
而這時，另一名精靈站了起來，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是剛才給莉莉絲等人帶進來的森精靈長老，莉法。
「奧古斯塔閣下，您的口才確實令人驚嘆，卡米拉長老的言辭確有偏激之處，我代她向您致歉。」
莉法將雙手交疊於腹前，語氣不溫不火——看似客氣，實則綿里藏針：
「但是，拋開先祖們的理念不談，您不能掩蓋借用方舟這件事的本質。」
正說著，她的妹妹莉雅也跟著站了起來，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可辯駁的理智：
「是的，莉法說的沒錯。」
「方舟，是森之國的瑰寶，是精靈一族每過百年進行祭祀、抵達彼岸的重要載具。」
「反觀這邊，現任魔王瑪法斯與前任魔王阿斯莫德之間的權力鬥爭，說到底，是你們魔族的內政。」
「我們精靈一族向來熱愛和平，不願捲入他國的戰火，如果我們將方舟借給你們，不就等於公開與瑪法斯宣戰了嗎？」
雙胞胎姐妹一唱一和，直接將問題拔高到了國家利益的層面：
「請問閣下，為了你們魔族的內政，讓我們森之國冒著被瑪法斯報復的風險，甚至有可能損壞我們無比珍貴的方舟……這符合自然法則中的『等價交換』嗎？我們憑什麼要為你們的權力鬥爭買單呢？」
……
「對啊，說得對！」
「就是！憑什麼讓我們精靈承擔風險！」
「不能借！」
這套「理客中」的說辭，戳中了在場大多數精靈的觀點。
畢竟，誰也不想因為別人的私事而給自己的國家招來災禍。
隨著雙胞胎長老的發言結束，大殿內原本有些偏向莉莉絲的氣氛再次逆轉——半空中的金色數字甚至閃爍了一下，竟退回到了【18】。
然而。
「哼哼！木大木大~」
面對這番極具煽動性的言論，莉莉絲依然得意地笑著，隨後就用手指輕輕地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AI老弟！你都聽到了吧』
『我該怎麼反駁呢？』
幾秒後，手機屏幕微微一亮。
【回答用戶：面對此類孤立主義言論，最佳策略為『製造外部恐慌，將內部矛盾轉化為全大陸的共同生存危機』。請您拋出瑪法斯召喚『破壞魔神』的陰謀進行反駁，以下是為您生成的辯論稿件】
砰——！
纖細白嫩的小手重重拍在圓桌上，嚇得精靈們為之一怔，目光的焦點重新落回在莉莉絲身上：
「內政？權力鬥爭？」
莉莉絲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中凝重、又帶著一絲悲憫：
「你們真的以為，這只是一場為了爭奪魔界王座的過家家遊戲麼？」
「什麼意思？」
莉法與莉雅眉頭一皺，不解地看向莉莉絲。
而莉莉絲則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地掃過全場的每一個精靈：
「你們以為，瑪法斯這三百年來，只是在魔界作威作福嗎？他所做的一切，就只是為了對付深淵魔王嗎？」
「如果你們這樣想，那未免也太幼稚、太天真了！」
每個字都擲地有聲，莉莉絲洪亮的嗓音迴蕩在整個殿堂：
「那可是以暴虐著稱的帝王、以殺戮為樂的惡魔！販賣奴隸的極樂家族、收集屍體的純白收藏家、還有嗜殺成性、奴役異族的炎魔，全都是瑪法斯培養的屬下，足見他這個人有多麼瘋狂。」
「他為什麼對付阿斯莫德？不正是因為阿斯莫德認為應該保護弱者、不想侵犯其他種族麼？」
「那你們想想，如果瑪法斯成功了——真的召喚出了破壞魔神、真的統治了整個魔界、真的擊敗了深淵魔王·阿斯莫德大人。」
「你們怎麼保證，他接下來不會繼續侵略其他國家？尤其是緊挨著魔界的森之國呢！嗯？！」
……
「這？！」
此話說完，在場精靈無不震驚。
「是啊，她說的沒錯！」
三百年前，遠在阿斯莫德成為魔王之前，這個世界可是一直充滿紛爭和戰火的。
這三百年裡之所以這麼和平，完全是因為瑪法斯一直在鑽研擊敗阿斯莫德的辦法，也就是說，是深淵魔王的存在才暫時壓制住了瑪法斯，但誰又能知道殺死深淵魔王后、瑪法斯會不會向全世界發起戰爭呢！
更別說剛才魔王代理還提出了一件事，讓原本信念堅定的莉雅都不禁眉宇微皺：
「等等，你剛才說的破壞魔神是什麼意思？」
莉雅表情凝重地詢問著，而莉莉絲則眨眨眼睛，語氣平淡地解釋道：
「哦，原來你們都還不知道啊。」
「瑪法斯之所以待在終焉之地，是想偷偷進行禁忌召喚儀式，召喚出比我家主人還要強大數倍的破壞魔神。」
「到那個時候，恐怕我主人就算突破封印、也阻止不了瑪法斯了，我們這麼著急地借方舟，不就是為了渡過死亡之海解決這事兒麼。」
……
「比……比深淵魔王還強？！」
聽到這話，一眾精靈當場嚇得臉色慘白！
她們之前還能表現出遊刃有餘的樣子，完全是因為她們清楚，瑪法斯的實力並不比精靈女王強多少，論頂尖戰力，森之國說不準比魔界還多。
但如果瑪法斯能召喚出魔神就不一樣了！
魔神如果真的比阿斯莫德厲害，那屠戮森之國還不是隨手的事？以瑪法斯的性子，百分之一萬是會侵略森之國的。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瑪法斯為了對付阿斯莫德足足準備了三百年！
三百年！
三百年！
那是多麼瘋狂和仇恨的執念！仔細想想就知道，魔王代理說的一定是真的了。
【25/121】
【30/121】
【35/121】
【40/121】
在一片充滿恐慌、震驚、和難以置信的死寂中，半空中的金色計分板開始瘋狂跳動——神器固然重要，但也得有命拿才行。
就連原本信誓旦旦的雙胞胎長老，此時也已臉色鐵青，她們甚至隱隱覺得、方舟不借給魔王代理都不行了。
【42/121】
眼下，局勢一片大好，連莉法和莉雅都逐漸動搖——莉莉絲再多說兩句，說不準就能拿下辯論賽了。
但，也就是在這時。
「夠了。」
一道冰冷、威嚴的聲音打斷了數字的跳動。
精靈女王·奧蕾莉亞終於站了起來。
她的眼眸中再也沒了之前的平靜，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冷酷與凝重：
「真是精彩的演說，奧古斯塔閣下。」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莉莉絲，緩緩開口：
「但是，你似乎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
聽完莉莉絲的話，卡米拉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指著莉莉絲，嘴唇劇烈哆嗦著——作為活了數百年的高階精靈，她習慣了高高在上、受人尊奉的日子，哪裡遭受過這種直戳肺管子的反質問？
如果承認初代精靈王錯了，那就是大逆不道、數典忘祖；
如果承認初代精靈王沒錯，那就等於承認魔族有資格借用方舟，狠狠打了自己的臉！
「怎麼不說話了呀，大長老閣下~」
看著卡米拉那副便秘般的表情，莉莉絲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她故意往前探了探身子，一雙紅瞳無辜地眨了眨，殺人誅心地追問道：
「所以，您到底是不是覺得精靈的先祖們錯了呢？是不是呀~」
「這！這和現在討論的事根本沒有關係！誰會管那種事啊！」
卡米拉氣得頭昏腦漲，一時著急、就把心裡想的話吼了出來。
也就是在這時。
「哇！漲了漲了！數字上升啦！」
卡蘿突然指著半空中的數字大聲歡呼。
眾人下意識地抬頭看去，只見那行由提爾休斯神力凝聚而成的金色數字，竟然發生了跳動！
在一眾精靈震驚的目光中，本來應該是【10 / 121】的數字，此時已經變成了【13 / 121】。
「我就知道莉莉絲主人是最棒的！有三名精靈支持主人了呢！」
「這怎麼可能！」
看到這一幕，卡米拉氣壞了。
她猛地轉過頭，血眸死死盯著周圍那些面露沉思的守衛和侍女，像個怨婦一樣怒吼道：
「是誰！是誰敢背叛族群！誰被這低賤的魔族給蠱惑了！給我出來！」
但是當然了，沒有精靈會主動站出來。
反而是她這副歇斯底里、醜態百出的模樣，令不少對魔族抱有敵意、但內心尚存理智的精靈，眼中閃過一絲反感。
數字再次發生了跳動。
【20 / 121】
「坐下，卡米拉！」
女王·奧蕾莉亞黑著臉，冷冷說著；
聽到這話，卡米拉也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抬頭看去——當她看到數字又提升了整整七個時，她的表情就跟吃了苦瓜一樣，滿臉漲紅、難受的要死。
而對此，莉莉絲居然還粉唇一勾，笑盈盈地朝卡米拉招了招手：
「謝謝你啦~卡米拉長老~」
「唔！」
屈辱的淚滴，順著血精靈長老的眼角緩緩滑落。
她用無比怨念的目光盯著莉莉絲，語塞了半天，終究還是沒能反駁出一句話，默默坐了回去。
而這時，另一名精靈站了起來，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是剛才給莉莉絲等人帶進來的森精靈長老，莉法。
「奧古斯塔閣下，您的口才確實令人驚嘆，卡米拉長老的言辭確有偏激之處，我代她向您致歉。」
莉法將雙手交疊於腹前，語氣不溫不火——看似客氣，實則綿里藏針：
「但是，拋開先祖們的理念不談，您不能掩蓋借用方舟這件事的本質。」
正說著，她的妹妹莉雅也跟著站了起來，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可辯駁的理智：
「是的，莉法說的沒錯。」
「方舟，是森之國的瑰寶，是精靈一族每過百年進行祭祀、抵達彼岸的重要載具。」
「反觀這邊，現任魔王瑪法斯與前任魔王阿斯莫德之間的權力鬥爭，說到底，是你們魔族的內政。」
「我們精靈一族向來熱愛和平，不願捲入他國的戰火，如果我們將方舟借給你們，不就等於公開與瑪法斯宣戰了嗎？」
雙胞胎姐妹一唱一和，直接將問題拔高到了國家利益的層面：
「請問閣下，為了你們魔族的內政，讓我們森之國冒著被瑪法斯報復的風險，甚至有可能損壞我們無比珍貴的方舟……這符合自然法則中的『等價交換』嗎？我們憑什麼要為你們的權力鬥爭買單呢？」
……
「對啊，說得對！」
「就是！憑什麼讓我們精靈承擔風險！」
「不能借！」
這套「理客中」的說辭，戳中了在場大多數精靈的觀點。
畢竟，誰也不想因為別人的私事而給自己的國家招來災禍。
隨著雙胞胎長老的發言結束，大殿內原本有些偏向莉莉絲的氣氛再次逆轉——半空中的金色數字甚至閃爍了一下，竟退回到了【18】。
然而。
「哼哼！木大木大~」
面對這番極具煽動性的言論，莉莉絲依然得意地笑著，隨後就用手指輕輕地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AI老弟！你都聽到了吧』
『我該怎麼反駁呢？』
幾秒後，手機屏幕微微一亮。
【回答用戶：面對此類孤立主義言論，最佳策略為『製造外部恐慌，將內部矛盾轉化為全大陸的共同生存危機』。請您拋出瑪法斯召喚『破壞魔神』的陰謀進行反駁，以下是為您生成的辯論稿件】
砰——！
纖細白嫩的小手重重拍在圓桌上，嚇得精靈們為之一怔，目光的焦點重新落回在莉莉絲身上：
「內政？權力鬥爭？」
莉莉絲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中凝重、又帶著一絲悲憫：
「你們真的以為，這只是一場為了爭奪魔界王座的過家家遊戲麼？」
「什麼意思？」
莉法與莉雅眉頭一皺，不解地看向莉莉絲。
而莉莉絲則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地掃過全場的每一個精靈：
「你們以為，瑪法斯這三百年來，只是在魔界作威作福嗎？他所做的一切，就只是為了對付深淵魔王嗎？」
「如果你們這樣想，那未免也太幼稚、太天真了！」
每個字都擲地有聲，莉莉絲洪亮的嗓音迴蕩在整個殿堂：
「那可是以暴虐著稱的帝王、以殺戮為樂的惡魔！販賣奴隸的極樂家族、收集屍體的純白收藏家、還有嗜殺成性、奴役異族的炎魔，全都是瑪法斯培養的屬下，足見他這個人有多麼瘋狂。」
「他為什麼對付阿斯莫德？不正是因為阿斯莫德認為應該保護弱者、不想侵犯其他種族麼？」
「那你們想想，如果瑪法斯成功了——真的召喚出了破壞魔神、真的統治了整個魔界、真的擊敗了深淵魔王·阿斯莫德大人。」
「你們怎麼保證，他接下來不會繼續侵略其他國家？尤其是緊挨著魔界的森之國呢！嗯？！」
……
「這？！」
此話說完，在場精靈無不震驚。
「是啊，她說的沒錯！」
三百年前，遠在阿斯莫德成為魔王之前，這個世界可是一直充滿紛爭和戰火的。
這三百年裡之所以這麼和平，完全是因為瑪法斯一直在鑽研擊敗阿斯莫德的辦法，也就是說，是深淵魔王的存在才暫時壓制住了瑪法斯，但誰又能知道殺死深淵魔王后、瑪法斯會不會向全世界發起戰爭呢！
更別說剛才魔王代理還提出了一件事，讓原本信念堅定的莉雅都不禁眉宇微皺：
「等等，你剛才說的破壞魔神是什麼意思？」
莉雅表情凝重地詢問著，而莉莉絲則眨眨眼睛，語氣平淡地解釋道：
「哦，原來你們都還不知道啊。」
「瑪法斯之所以待在終焉之地，是想偷偷進行禁忌召喚儀式，召喚出比我家主人還要強大數倍的破壞魔神。」
「到那個時候，恐怕我主人就算突破封印、也阻止不了瑪法斯了，我們這麼著急地借方舟，不就是為了渡過死亡之海解決這事兒麼。」
……
「比……比深淵魔王還強？！」
聽到這話，一眾精靈當場嚇得臉色慘白！
她們之前還能表現出遊刃有餘的樣子，完全是因為她們清楚，瑪法斯的實力並不比精靈女王強多少，論頂尖戰力，森之國說不準比魔界還多。
但如果瑪法斯能召喚出魔神就不一樣了！
魔神如果真的比阿斯莫德厲害，那屠戮森之國還不是隨手的事？以瑪法斯的性子，百分之一萬是會侵略森之國的。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瑪法斯為了對付阿斯莫德足足準備了三百年！
三百年！
三百年！
那是多麼瘋狂和仇恨的執念！仔細想想就知道，魔王代理說的一定是真的了。
【25/121】
【30/121】
【35/121】
【40/121】
在一片充滿恐慌、震驚、和難以置信的死寂中，半空中的金色計分板開始瘋狂跳動——神器固然重要，但也得有命拿才行。
就連原本信誓旦旦的雙胞胎長老，此時也已臉色鐵青，她們甚至隱隱覺得、方舟不借給魔王代理都不行了。
【42/121】
眼下，局勢一片大好，連莉法和莉雅都逐漸動搖——莉莉絲再多說兩句，說不準就能拿下辯論賽了。
但，也就是在這時。
「夠了。」
一道冰冷、威嚴的聲音打斷了數字的跳動。
精靈女王·奧蕾莉亞終於站了起來。
她的眼眸中再也沒了之前的平靜，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冷酷與凝重：
「真是精彩的演說，奧古斯塔閣下。」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莉莉絲，緩緩開口：
「但是，你似乎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