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個正常人都沒有
「靠……」
「原來是病嬌！」
看著那爆表的「愛意值」，莉莉絲瞬間想通了一切。
她拿著手機迅速晃了晃，只見屏幕上的紅色指針在掃過房間中央那個刻著銘文的石台時，發出了最劇烈的蜂鳴聲，數值直接頂到了100%！
「魔王大人！找到了！」
莉莉絲抬起小手指著那個石台，大聲喊道：
「在那兒！它的本體在石台下面！」
「嗯？」
此話一出，阿斯莫德愣了一下，隨即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原來如此？
而另一邊，聽到莉莉絲的喊聲，半空中的深淵監視者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萎靡，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
「不！不要！」
「那裡……那裡不行！不要讓魔王大人看到！不要讓魔王大人找到啊！」
深淵監視者徹底發狂了。
它不再攻擊，而是調動所有的黑暗觸手，瘋了一樣地撲向那個石台，試圖用身體將其遮擋起來。
「滾開。」
阿斯莫德怎麼可能給它這個機會？
他只是隨便一瞪，一股滔天的魔力便在虛空中凝聚成數道漆黑的雷霆長槍。
噗噗噗噗——！
長槍如暴雨般落下，瞬間將撲過來的深淵監視者擊成碎片，散落了一地。
「不！不要啊！求您了！」
在怪物絕望的嘶吼聲中，阿斯莫德抱著莉莉絲，輕盈地落在石台旁邊。
他將莉莉絲放下，隨後單手扣住石台的邊緣，手臂肌肉隆起。
轟隆隆——
伴隨著沉悶的摩擦聲，重達幾百斤的黑晶石台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拔了起來！
塵土飛揚。
石台下面，果然別有洞天。
那是一個隱藏在地板下的暗格，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口小巧的、同樣由黑水晶所打造的棺材。
「不————！！！」
深淵監視者發出最後一聲悽厲的慘叫，拼盡全力地沖了過來！
然而，隨著阿斯莫德抬起手，用魔力憑空掀飛那個水晶棺的蓋子……監視者巨大的黑影之軀、像是失去了支撐的沙堡，瞬間崩潰、消散，化作點點黑色的星光消失在空氣中。
房間安靜了。
深淵監視者徹底消失了。
於是，阿斯莫德和莉莉絲一同探頭看向棺材裡面。
在那裡，映入眼帘的並不是什麼噁心的心臟，也不是什麼恐怖的魔物。
躺在裡面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長相極其可愛的……小女孩？！
她擁有著一頭淡紫色的短髮，頭上長著魔角，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穿著一身雖有年代感、卻十分整潔的黑色祭祀服，就像一個精緻易碎的洋娃娃。
「蘿莉？」
莉莉絲一臉懵逼，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這就是剛才那個喊著要把我們撕碎的中二氣體怪？本體好像是魔族的小孩子？」
阿斯莫德也微微皺眉，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就在這時。
水晶棺里的小傢伙，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漂亮的紫色瞳孔，帶著剛甦醒的迷茫。
然而，當視線聚焦，看到正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的阿斯莫德時，那份迷茫瞬間變成了極致的驚恐。
「魔……魔王大人！」
下一秒。
「哇啊啊啊啊！！」
這孩子突然抱住頭，目光驚懼、全身痙攣，發出了悽厲至極的哭喊聲：
「我！我都做了什麼啊！我竟然攻擊了魔王大人！我竟然對魔王大人說了那樣大不敬的話！」
「對不起！對不起魔王大人！我有罪！我該死啊！」
他跌跌撞撞地從棺材裡爬出來，連滾帶爬地跪倒在阿斯莫德腳邊，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這一幕把莉莉絲都看傻了。
「只能以死謝罪了！在下做出如此悖逆之舉，唯有以死謝罪！」
說著，這孩子竟然從袖子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然而……
當！
「在那之前，先把話說清楚！」
阿斯莫德眼疾手快，一腳踢飛了匕首。
他皺著眉，目光落在這個瑟瑟發抖的小傢伙頭頂——那裡長著一對非常稚嫩、還沒有完全長開的黑色小角。
「看你的角和魔力迴路，你是……瓦倫家族的人吧？」
阿斯莫德的聲音中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憤怒，也有一絲悲涼
「吾記得，瓦倫家族是負責祭祀與守護的忠臣，吾在被封印前待你們不薄，結果……連你們也背叛吾了麼？」
被最信任的部下背叛，即便對於魔王來說，也是一種打擊。
「不！不是的！絕對不是的！」
聽到「背叛」二字，那孩子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猛地抬起頭，滿臉淚水地大喊道：
「魔王大人！瓦倫家族直到最後一人都在為您而戰！」
「我……我是前任族長西格爾的子嗣，希爾！我從小就聽著您的傳說長大，一直仰慕著您！」
希爾哭得喘不上氣，斷斷續續地解釋道：
「但在您被封印的那天，我的家族也遭到了清洗！那些卑鄙的叛徒……紮根家族的人，為了控制我的父親，將我作為人質，最後更是把我作為『諸神黃昏』的一環，強制封印在此處！」
說著，希爾想起什麼，連忙從懷裡顫抖著掏出一顆散發著詭異紅光的寶石。
「他們用這個上古魔具侵蝕我的精神，扭曲了我對您的敬意，把它轉化成了瘋狂的執念和怨氣，凝聚成了那個怪物……」
「我……我控制不了它！我的靈魂在尖叫，但身體卻在攻擊您……嗚嗚嗚……對不起大人！對不起！」
「原來這樣？」
阿斯莫德看著那顆還在微微跳動的魔石，其裡面、有著一團不詳的黑氣，形狀和深淵監視者十分相似。
於是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中的寒意消散了不少。
一旁的莉莉絲看著這一幕，小嘴一撇，心裡莫名有些不爽。
「切……真的假的？」
「他該不會因為對方是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孩，就泛起同情心了吧？」
「萬一這熊孩子是演戲呢？這可是封印他的地牢誒！」
看著希爾那張梨花帶雨的可愛小臉，莉莉絲的表情愈發不悅，甚至莫名有點嫉妒。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看到蘿莉就走不動道……」
「嗯？」
「這話是不是又有哪裡不對？」
想到這兒，莉莉絲疑惑地歪了下頭。
而她的身體卻像本能反應一樣，不自覺地湊到阿斯莫德身邊，抬手挽住了對方的胳膊，仿佛在宣示她作為『正宮』的主權一樣。
「喂喂，魔王大人~」
莉莉絲陰陽怪氣地嘀咕著：
「這個小妹妹來路不明，說的話也不一定是真的，您可不能因為人家長得可愛就被騙了哦~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嗚……」
聽到莉莉絲的話，希爾更加惶恐了。
他再次趴在地上，身體顫抖得像篩糠：
「對不起！這位姐姐說得對！我確實做了對不起魔王大人的事，就……就算把我殺了我也毫無怨言！」
說到一半，希爾又抬起頭，那張精緻如瓷娃娃般的小臉上帶著一絲困惑和羞澀，弱弱地補充了一句：
「但……那個……其實我是男的……」
「…………」
空氣、似乎凝固了。
「啊？」
莉莉絲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她瞪大眼睛，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小蘿莉」。
淡紫色的短髮柔順可愛，五官精緻得好像動漫角色，睫毛修長、皮膚滑嫩，好像輕輕一捏都能擠出水花來，身上還穿著有點像裙子的祭祀服……
「這特麼是男的？！」
「這麼可愛居然是男孩子？！」
對此，阿斯莫德倒是十分淡定，他揚揚下巴、示意了一下希爾頭上的小角，一本正經地給莉莉絲科普道：
「瓦倫家族是魔族與精靈的混血分支，這一族的女性，天生是不會長角的。既然長了角，就說明他是男的。」
「是、是的。」
希爾紅著臉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擺：
「因為祭祀服的傳統樣式比較中性，所以偶爾被外族人誤會……」
「那是偶爾麼……這誰看了都會誤會的吧？！」
「而且你說話的聲音也不像男孩子啊！」
莉莉絲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衝擊。
她看看這個名叫希爾的「正太」，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身體，腦中緩緩浮現出兩個字：
「抽象」
「我一個原來是男人的人變成了蘿莉，這傢伙看著是蘿莉其實是男人……」
「這魔界到底還有沒有正常人了！宋！快給我帶走吧！」
「好了，無需多言。」
阿斯莫德打斷了這尷尬的氛圍。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希爾，深吸一口氣，語氣雖然依舊冷淡，卻多了一份作為王者的寬容：
「既然是被魔具控制，非你本意，且你父親曾是吾忠實的部下，為吾戰死——這一次，原諒你了。」
「魔、魔王大人！」
希爾感動得淚流滿面，又要磕頭，還是阿斯莫德不耐煩地擺擺手才打斷了他：
「行了，別跪著了。」
他指了指遠處的水晶門，沉聲問道：
「既然你是後來被帶進來的，你應該知道，怎麼才能離開這一層吧？」
「原來是病嬌！」
看著那爆表的「愛意值」，莉莉絲瞬間想通了一切。
她拿著手機迅速晃了晃，只見屏幕上的紅色指針在掃過房間中央那個刻著銘文的石台時，發出了最劇烈的蜂鳴聲，數值直接頂到了100%！
「魔王大人！找到了！」
莉莉絲抬起小手指著那個石台，大聲喊道：
「在那兒！它的本體在石台下面！」
「嗯？」
此話一出，阿斯莫德愣了一下，隨即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原來如此？
而另一邊，聽到莉莉絲的喊聲，半空中的深淵監視者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萎靡，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
「不！不要！」
「那裡……那裡不行！不要讓魔王大人看到！不要讓魔王大人找到啊！」
深淵監視者徹底發狂了。
它不再攻擊，而是調動所有的黑暗觸手，瘋了一樣地撲向那個石台，試圖用身體將其遮擋起來。
「滾開。」
阿斯莫德怎麼可能給它這個機會？
他只是隨便一瞪，一股滔天的魔力便在虛空中凝聚成數道漆黑的雷霆長槍。
噗噗噗噗——！
長槍如暴雨般落下，瞬間將撲過來的深淵監視者擊成碎片，散落了一地。
「不！不要啊！求您了！」
在怪物絕望的嘶吼聲中，阿斯莫德抱著莉莉絲，輕盈地落在石台旁邊。
他將莉莉絲放下，隨後單手扣住石台的邊緣，手臂肌肉隆起。
轟隆隆——
伴隨著沉悶的摩擦聲，重達幾百斤的黑晶石台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拔了起來！
塵土飛揚。
石台下面，果然別有洞天。
那是一個隱藏在地板下的暗格，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口小巧的、同樣由黑水晶所打造的棺材。
「不————！！！」
深淵監視者發出最後一聲悽厲的慘叫，拼盡全力地沖了過來！
然而，隨著阿斯莫德抬起手，用魔力憑空掀飛那個水晶棺的蓋子……監視者巨大的黑影之軀、像是失去了支撐的沙堡，瞬間崩潰、消散，化作點點黑色的星光消失在空氣中。
房間安靜了。
深淵監視者徹底消失了。
於是，阿斯莫德和莉莉絲一同探頭看向棺材裡面。
在那裡，映入眼帘的並不是什麼噁心的心臟，也不是什麼恐怖的魔物。
躺在裡面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長相極其可愛的……小女孩？！
她擁有著一頭淡紫色的短髮，頭上長著魔角，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穿著一身雖有年代感、卻十分整潔的黑色祭祀服，就像一個精緻易碎的洋娃娃。
「蘿莉？」
莉莉絲一臉懵逼，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這就是剛才那個喊著要把我們撕碎的中二氣體怪？本體好像是魔族的小孩子？」
阿斯莫德也微微皺眉，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就在這時。
水晶棺里的小傢伙，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漂亮的紫色瞳孔，帶著剛甦醒的迷茫。
然而，當視線聚焦，看到正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的阿斯莫德時，那份迷茫瞬間變成了極致的驚恐。
「魔……魔王大人！」
下一秒。
「哇啊啊啊啊！！」
這孩子突然抱住頭，目光驚懼、全身痙攣，發出了悽厲至極的哭喊聲：
「我！我都做了什麼啊！我竟然攻擊了魔王大人！我竟然對魔王大人說了那樣大不敬的話！」
「對不起！對不起魔王大人！我有罪！我該死啊！」
他跌跌撞撞地從棺材裡爬出來，連滾帶爬地跪倒在阿斯莫德腳邊，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這一幕把莉莉絲都看傻了。
「只能以死謝罪了！在下做出如此悖逆之舉，唯有以死謝罪！」
說著，這孩子竟然從袖子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然而……
當！
「在那之前，先把話說清楚！」
阿斯莫德眼疾手快，一腳踢飛了匕首。
他皺著眉，目光落在這個瑟瑟發抖的小傢伙頭頂——那裡長著一對非常稚嫩、還沒有完全長開的黑色小角。
「看你的角和魔力迴路，你是……瓦倫家族的人吧？」
阿斯莫德的聲音中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憤怒，也有一絲悲涼
「吾記得，瓦倫家族是負責祭祀與守護的忠臣，吾在被封印前待你們不薄，結果……連你們也背叛吾了麼？」
被最信任的部下背叛，即便對於魔王來說，也是一種打擊。
「不！不是的！絕對不是的！」
聽到「背叛」二字，那孩子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猛地抬起頭，滿臉淚水地大喊道：
「魔王大人！瓦倫家族直到最後一人都在為您而戰！」
「我……我是前任族長西格爾的子嗣，希爾！我從小就聽著您的傳說長大，一直仰慕著您！」
希爾哭得喘不上氣，斷斷續續地解釋道：
「但在您被封印的那天，我的家族也遭到了清洗！那些卑鄙的叛徒……紮根家族的人，為了控制我的父親，將我作為人質，最後更是把我作為『諸神黃昏』的一環，強制封印在此處！」
說著，希爾想起什麼，連忙從懷裡顫抖著掏出一顆散發著詭異紅光的寶石。
「他們用這個上古魔具侵蝕我的精神，扭曲了我對您的敬意，把它轉化成了瘋狂的執念和怨氣，凝聚成了那個怪物……」
「我……我控制不了它！我的靈魂在尖叫，但身體卻在攻擊您……嗚嗚嗚……對不起大人！對不起！」
「原來這樣？」
阿斯莫德看著那顆還在微微跳動的魔石，其裡面、有著一團不詳的黑氣，形狀和深淵監視者十分相似。
於是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中的寒意消散了不少。
一旁的莉莉絲看著這一幕，小嘴一撇，心裡莫名有些不爽。
「切……真的假的？」
「他該不會因為對方是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孩，就泛起同情心了吧？」
「萬一這熊孩子是演戲呢？這可是封印他的地牢誒！」
看著希爾那張梨花帶雨的可愛小臉，莉莉絲的表情愈發不悅，甚至莫名有點嫉妒。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看到蘿莉就走不動道……」
「嗯？」
「這話是不是又有哪裡不對？」
想到這兒，莉莉絲疑惑地歪了下頭。
而她的身體卻像本能反應一樣，不自覺地湊到阿斯莫德身邊，抬手挽住了對方的胳膊，仿佛在宣示她作為『正宮』的主權一樣。
「喂喂，魔王大人~」
莉莉絲陰陽怪氣地嘀咕著：
「這個小妹妹來路不明，說的話也不一定是真的，您可不能因為人家長得可愛就被騙了哦~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嗚……」
聽到莉莉絲的話，希爾更加惶恐了。
他再次趴在地上，身體顫抖得像篩糠：
「對不起！這位姐姐說得對！我確實做了對不起魔王大人的事，就……就算把我殺了我也毫無怨言！」
說到一半，希爾又抬起頭，那張精緻如瓷娃娃般的小臉上帶著一絲困惑和羞澀，弱弱地補充了一句：
「但……那個……其實我是男的……」
「…………」
空氣、似乎凝固了。
「啊？」
莉莉絲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她瞪大眼睛，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小蘿莉」。
淡紫色的短髮柔順可愛，五官精緻得好像動漫角色，睫毛修長、皮膚滑嫩，好像輕輕一捏都能擠出水花來，身上還穿著有點像裙子的祭祀服……
「這特麼是男的？！」
「這麼可愛居然是男孩子？！」
對此，阿斯莫德倒是十分淡定，他揚揚下巴、示意了一下希爾頭上的小角，一本正經地給莉莉絲科普道：
「瓦倫家族是魔族與精靈的混血分支，這一族的女性，天生是不會長角的。既然長了角，就說明他是男的。」
「是、是的。」
希爾紅著臉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擺：
「因為祭祀服的傳統樣式比較中性，所以偶爾被外族人誤會……」
「那是偶爾麼……這誰看了都會誤會的吧？！」
「而且你說話的聲音也不像男孩子啊！」
莉莉絲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衝擊。
她看看這個名叫希爾的「正太」，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身體，腦中緩緩浮現出兩個字：
「抽象」
「我一個原來是男人的人變成了蘿莉，這傢伙看著是蘿莉其實是男人……」
「這魔界到底還有沒有正常人了！宋！快給我帶走吧！」
「好了，無需多言。」
阿斯莫德打斷了這尷尬的氛圍。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希爾，深吸一口氣，語氣雖然依舊冷淡，卻多了一份作為王者的寬容：
「既然是被魔具控制，非你本意，且你父親曾是吾忠實的部下，為吾戰死——這一次，原諒你了。」
「魔、魔王大人！」
希爾感動得淚流滿面，又要磕頭，還是阿斯莫德不耐煩地擺擺手才打斷了他：
「行了，別跪著了。」
他指了指遠處的水晶門，沉聲問道：
「既然你是後來被帶進來的，你應該知道，怎麼才能離開這一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