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竟然全軍覆沒？！連半點有用信息都沒傳回來？！
小蜚恢復成水牛大小——這是它在不消耗太多力量的情況下能夠維持的「舒適形態」。
它打了個響鼻，
鼻孔中噴出兩縷細微的灰黑色氣流，
那是被精煉過的災厄之氣，足以腐蝕大多數物質，
但此刻被它控制得如同溫順的寵物。
它甩了甩蛇尾，尾尖在空中劃出幾道玄奧的軌跡，
那是它在檢查是否還有漏網的邪能殘餘。
確認無誤後，
它得意地用意念對蒼青道：
「怎麼樣，老木頭，俺老牛身手不牛逼吧？精準控制，片葉不沾」
蒼青的意念淡漠地傳來：
「你方才若多用半分力，這片土地的生機至少要五十年才能恢復。小心主人今晚吃牛肉。」
小蜚被噎得蛇尾都僵了一下，但隨即又得意起來：
「嘿，至少俺出手了！總比某個只會紮根裝樹的老木頭強，剛才那什麼陰骨大主教召喚的骷髏，差點就撓到主人布下的禁制了，要不是俺……」
「那些骷髏在進入院牆三十丈範圍時就已經被我的『生機剝奪場』化為齏粉了。」
蒼青打斷它，
「你擊碎的只是已經失去活性的骨灰。」
小蜚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哼了一聲，不再爭辯。
它知道這老木頭雖然話少，但從不說謊。
而且論起對生機的掌控，身為上古靈木分支化形的蒼青，確實在它之上。
它不再廢話，專心催動災厄之氣。
這一次它更加小心翼翼，將力量控制到微米級別，
如同最精密的手術刀，
將戰鬥殘留的些許邪能氣息和痕跡徹底腐蝕淨化。
這不是簡單的「消滅」，而是「轉化」。
災厄之氣將邪能中的負面屬性剝離、中和，將其還原為最基礎的混沌能量，
然後散入大地——
這些能量會在未來幾年內，逐漸轉化為滋養土地的養分。
所謂「破而後立，死極而生」，
正是災厄之道的高深應用。
整個過程持續了約一分鐘。
夜色完全降臨，弦月升上樹梢。
小林村依舊寧靜，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更襯托出山村的靜謐。
村民們早已習慣早睡，無人知道村外樹林中發生的一切，
也無人知道他們平靜的生活，剛剛在無形中經歷了一場風暴。
鶴白落回桃枝，仿佛從未離開過。
她的身形與桃樹融為一體，若不刻意探查，只會覺得那是一枝特別皎潔的桃花。
「收拾乾淨，莫留痕跡。」
她淡淡吩咐，聲音直接在蒼青和小蜚的意識中響起，沒有擾動一絲空氣。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不需要解釋，不需要確認，只需要執行。
「是，鶴仙子！！」
...............
歸墟教團總部，
位於太平洋某處海溝深處的異空間內。
這裡被稱為「永寂之間」，是歸墟教主以莫大神通開闢的半位面。整個空間瀰漫著灰黑色的霧氣，光線在這裡被扭曲、吞噬，只有七座高塔頂端的「罪火」提供著暗紅色的照明。
影噬副教主所在的「陰影高塔」是七塔中最神秘的一座。
整座塔仿佛由流動的黑暗構成，
沒有固定的形態，時刻在緩慢地扭曲、變化。
塔頂密室，沒有家具，沒有裝飾，只有一片不斷翻滾的濃郁陰影。
這就是影噬的「本體」——或者說，是他願意展示的形態。
他的真身無人見過，甚至有人說，
這位副教主根本就沒有固定的物質形態，
只是一團有意識的「規則陰影」。
此刻，陰影的翻滾變得劇烈起來。
密室四角，四盞青銅燈台上的幽綠色火焰同時暴漲，
又驟然收縮，顯示出主人內心的劇烈波動。
就在剛才，負責看守「魂燈殿」的教徒驚恐地來報：
華東區秘密基地的十二盞核心魂燈，
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內，相繼熄滅。
首先是陰骨大主教的魂燈——那盞用頭骨製成、燃燒著慘綠色火焰的燈，火焰先是劇烈搖曳，然後毫無徵兆地徹底熄滅，連燈芯都化為了灰燼。
緊接著是「貪婪」小隊六人的魂燈，幾乎同時熄滅。
最後是「暴食」小隊六人的魂燈，
間隔時間稍長，但也在一分鐘內全部熄滅。
十二盞魂燈，代表十二名教團精銳，
其中還包括一位大主教。
這樣的損失，即便是對歸墟教團這樣的龐然大物而言，也是傷筋動骨。
更可怕的是，
整個過程太快，太乾淨。
按照教團規定，所有外派執行重要任務的成員，
都要在魂燈上留下精神印記。
一旦遭遇致命危險，魂燈會在熄滅前記錄最後幾秒的畫面和能量特徵，傳回總部。
但這一次，什麼都沒有。
陰骨大主教的魂燈熄滅前，傳回的只有一片純粹的白。
那白色不是光，不是能量，而是一種……「無」。
連「黑暗」都被那白色覆蓋、替代的「無」。
「暴食」和「貪婪」小隊的魂燈更徹底，連最後的影像都沒有，直接熄滅，如同從未點燃過。
影噬的陰影在密室中劇烈翻滾，
實質化的怒意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結晶化，又迅速崩解。
「廢物！一群廢物！」
他的聲音從陰影深處傳出，不是通過空氣振動，而是直接在空間中共鳴，
「十二名精銳，還有一個大主教，去對付一個疑似有點奇遇的『青衫』，竟然全軍覆沒？！連半點有用信息都沒傳回來？！」
下方跪著的教徒將頭埋得更低，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知道，這位副教主在盛怒時，曾將辦事不力的教徒直接「陰影化」——不是殺死，而是將其轉化為沒有意識、只有本能的陰影生物，
永世在黑暗中徘徊。
良久，陰影的翻滾逐漸平復。
影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干擾判斷。
作為歸墟教團的智囊和實際管理者，他必須保持絕對理性。
他開始分析已知情報：
這樣的配置，理論上足以應對任何S級以下的對手，即便是遇到S級初期，也有周旋甚至反殺的可能。
但結果是被瞬殺。
兩支騎士小隊，
「貪婪」擅長強攻，「暴食」擅長封鎖，
都是配合多年的精銳。
他們甚至沒有機會發出求援信號——教團的緊急通訊術法是基於靈魂連結的，
理論上只要意識還存在1秒就能觸發。
但什麼都沒有。
「能如此乾淨利落地解決他們……對方至少是S級巔峰，而且不是普通的S級巔峰。」
影噬心中凜然，
他想到了魂燈最後傳回的那片「白」。
那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種能量形態。
不，那甚至可能不是「能量」，
而是更高層級的「存在」。
它打了個響鼻，
鼻孔中噴出兩縷細微的灰黑色氣流，
那是被精煉過的災厄之氣，足以腐蝕大多數物質，
但此刻被它控制得如同溫順的寵物。
它甩了甩蛇尾，尾尖在空中劃出幾道玄奧的軌跡，
那是它在檢查是否還有漏網的邪能殘餘。
確認無誤後，
它得意地用意念對蒼青道：
「怎麼樣，老木頭，俺老牛身手不牛逼吧？精準控制，片葉不沾」
蒼青的意念淡漠地傳來：
「你方才若多用半分力，這片土地的生機至少要五十年才能恢復。小心主人今晚吃牛肉。」
小蜚被噎得蛇尾都僵了一下，但隨即又得意起來：
「嘿，至少俺出手了！總比某個只會紮根裝樹的老木頭強，剛才那什麼陰骨大主教召喚的骷髏，差點就撓到主人布下的禁制了，要不是俺……」
「那些骷髏在進入院牆三十丈範圍時就已經被我的『生機剝奪場』化為齏粉了。」
蒼青打斷它，
「你擊碎的只是已經失去活性的骨灰。」
小蜚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哼了一聲，不再爭辯。
它知道這老木頭雖然話少，但從不說謊。
而且論起對生機的掌控，身為上古靈木分支化形的蒼青，確實在它之上。
它不再廢話，專心催動災厄之氣。
這一次它更加小心翼翼，將力量控制到微米級別，
如同最精密的手術刀，
將戰鬥殘留的些許邪能氣息和痕跡徹底腐蝕淨化。
這不是簡單的「消滅」，而是「轉化」。
災厄之氣將邪能中的負面屬性剝離、中和，將其還原為最基礎的混沌能量，
然後散入大地——
這些能量會在未來幾年內，逐漸轉化為滋養土地的養分。
所謂「破而後立，死極而生」，
正是災厄之道的高深應用。
整個過程持續了約一分鐘。
夜色完全降臨，弦月升上樹梢。
小林村依舊寧靜，偶爾傳來幾聲犬吠，更襯托出山村的靜謐。
村民們早已習慣早睡，無人知道村外樹林中發生的一切，
也無人知道他們平靜的生活，剛剛在無形中經歷了一場風暴。
鶴白落回桃枝，仿佛從未離開過。
她的身形與桃樹融為一體，若不刻意探查，只會覺得那是一枝特別皎潔的桃花。
「收拾乾淨，莫留痕跡。」
她淡淡吩咐，聲音直接在蒼青和小蜚的意識中響起，沒有擾動一絲空氣。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不需要解釋，不需要確認，只需要執行。
「是，鶴仙子！！」
...............
歸墟教團總部，
位於太平洋某處海溝深處的異空間內。
這裡被稱為「永寂之間」，是歸墟教主以莫大神通開闢的半位面。整個空間瀰漫著灰黑色的霧氣，光線在這裡被扭曲、吞噬，只有七座高塔頂端的「罪火」提供著暗紅色的照明。
影噬副教主所在的「陰影高塔」是七塔中最神秘的一座。
整座塔仿佛由流動的黑暗構成，
沒有固定的形態，時刻在緩慢地扭曲、變化。
塔頂密室，沒有家具，沒有裝飾，只有一片不斷翻滾的濃郁陰影。
這就是影噬的「本體」——或者說，是他願意展示的形態。
他的真身無人見過，甚至有人說，
這位副教主根本就沒有固定的物質形態，
只是一團有意識的「規則陰影」。
此刻，陰影的翻滾變得劇烈起來。
密室四角，四盞青銅燈台上的幽綠色火焰同時暴漲，
又驟然收縮，顯示出主人內心的劇烈波動。
就在剛才，負責看守「魂燈殿」的教徒驚恐地來報：
華東區秘密基地的十二盞核心魂燈，
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內，相繼熄滅。
首先是陰骨大主教的魂燈——那盞用頭骨製成、燃燒著慘綠色火焰的燈，火焰先是劇烈搖曳，然後毫無徵兆地徹底熄滅，連燈芯都化為了灰燼。
緊接著是「貪婪」小隊六人的魂燈，幾乎同時熄滅。
最後是「暴食」小隊六人的魂燈，
間隔時間稍長，但也在一分鐘內全部熄滅。
十二盞魂燈，代表十二名教團精銳，
其中還包括一位大主教。
這樣的損失，即便是對歸墟教團這樣的龐然大物而言，也是傷筋動骨。
更可怕的是，
整個過程太快，太乾淨。
按照教團規定，所有外派執行重要任務的成員，
都要在魂燈上留下精神印記。
一旦遭遇致命危險，魂燈會在熄滅前記錄最後幾秒的畫面和能量特徵，傳回總部。
但這一次，什麼都沒有。
陰骨大主教的魂燈熄滅前，傳回的只有一片純粹的白。
那白色不是光，不是能量，而是一種……「無」。
連「黑暗」都被那白色覆蓋、替代的「無」。
「暴食」和「貪婪」小隊的魂燈更徹底，連最後的影像都沒有，直接熄滅，如同從未點燃過。
影噬的陰影在密室中劇烈翻滾，
實質化的怒意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結晶化，又迅速崩解。
「廢物！一群廢物！」
他的聲音從陰影深處傳出，不是通過空氣振動，而是直接在空間中共鳴，
「十二名精銳，還有一個大主教，去對付一個疑似有點奇遇的『青衫』，竟然全軍覆沒？！連半點有用信息都沒傳回來？！」
下方跪著的教徒將頭埋得更低，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知道，這位副教主在盛怒時，曾將辦事不力的教徒直接「陰影化」——不是殺死，而是將其轉化為沒有意識、只有本能的陰影生物，
永世在黑暗中徘徊。
良久，陰影的翻滾逐漸平復。
影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反而會干擾判斷。
作為歸墟教團的智囊和實際管理者，他必須保持絕對理性。
他開始分析已知情報：
這樣的配置，理論上足以應對任何S級以下的對手，即便是遇到S級初期，也有周旋甚至反殺的可能。
但結果是被瞬殺。
兩支騎士小隊，
「貪婪」擅長強攻，「暴食」擅長封鎖，
都是配合多年的精銳。
他們甚至沒有機會發出求援信號——教團的緊急通訊術法是基於靈魂連結的，
理論上只要意識還存在1秒就能觸發。
但什麼都沒有。
「能如此乾淨利落地解決他們……對方至少是S級巔峰，而且不是普通的S級巔峰。」
影噬心中凜然，
他想到了魂燈最後傳回的那片「白」。
那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種能量形態。
不，那甚至可能不是「能量」，
而是更高層級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