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如何成為序列者
張澤靠著三輪車輪胎，一口接一口地抽著煙，冰冷的夜風稍稍帶走了身體的燥熱。
但心底那股因為詭異白衣女子和序列超凡者戰鬥而引發的寒意，卻久久不散。
序列超凡…如此強大的力量，在真正的「詭」面前，竟然也顯得如此無力。
「喂，騎三輪的。」
一個略帶沙啞的女聲，打斷了張澤的思緒。
張澤抬頭，是那個背劍的少女。
背劍少女不知何時走到了近處，正低頭看著自己。
月光下，背劍少女的面容清晰了些，看起來年紀不大，眉眼間帶著一股銳氣，像她背後的劍。
「你是從鎮子裡逃出來的？」少女問道，語氣不算客氣。
但也沒有惡意，更像是一種例行公事的詢問。
張澤點了點頭，沒多說話。
只是又吸了一口煙。
「看到雷步和那個白衣女子的『詭』交手了？」少女繼續問。
「看到了開頭，」張澤吐出煙圈，聲音有些乾澀，「雷領隊很強，但那個東西，更邪門。」
少女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詭』，是『規則級』的。雷步太莽撞了，以為憑他的『狂化』序列就能硬撼。」
「規則級？」張澤捕捉到這個陌生的詞彙。
「說了你也不懂，」少女似乎不想多解釋，但看著張澤平靜的眼神，又補充了道。
「就是有特定殺人規則的『詭』，不觸發規則，它可能懶得理你，一旦觸發，序列級也難頂。雷步估計是不小心著了道。」
這時，一個男子也走了過來。
男子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在張澤和張澤的三輪車上掃過，帶著一絲審視。
「欣怡，問出什麼了？」男子開口，聲音低沉。
被稱作欣怡的背劍少女撇撇嘴：
「他看到了雷步被打殘前過程。算是命大，跑出來了。」
男子看向張澤：
「你的心理素質不錯，普通人看到那種場面，多半腿都軟了，更別說蹬著三輪車跟上我們。」
張澤按滅菸頭，站起身：「只是想活命而已。」
「活命…」男子咀嚼著這兩個字，目光投向遠處黑暗的公路。
「想活命，光靠跑得快和運氣好，是不夠的。我叫劉建國，她是吳欣怡。如你所見，我們是『序列超凡者』。」
張澤心中一動，這是張澤第一次近距離和兩位序列超凡平靜交談。
「張澤。」張澤報上自己的名字。
「張澤，」劉建國點點頭，「你的三輪車，很有意思。在那種情況下能跟上車隊，不全是體力的功勞吧？」
張澤心中一凜，面上不動聲色：
「自己改裝的，加了點省力的裝置。」
劉建國沒有深究，轉而說道：
「雷步短時間是廢了，但他被『詭氣』侵蝕了本源，序列力量正在崩潰，能撐過今晚就算他命硬。」
吳欣怡在一旁冷哼道：
「活該！早就告訴他，『狂化』序列在前期面對詭異優勢不大，偏不信，總想證明自己。」
「少說兩句，」劉建國制止了吳欣怡。
然後對張澤道，「車隊需要補充人手，尤其是膽大心細的。你，有沒有興趣暫時跟著我們？當然，沒有序列力量，你只能負責一些外圍警戒和物資搬運，但我們能提供相對安全的環境和食物。」
張澤沉默了片刻。
張澤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更接近核心，也意味著更大的風險。
但獨自一人在這個詭異橫行的世界，確實寸步難行。
系統是張澤最大的底牌，但需要時間和技能點成長。
「我需要做什麼？又能得到什麼？」張澤直接問道。
劉建國對張澤的直接似乎有些欣賞：
「聽從指揮，守夜，探索時負責部分區域，戰鬥時…儘量自保，不拖後腿。你可以得到團隊的保護，分配到的物資會比普通倖存者多，並且，如果運氣好，找到『序列源』，你有優先知情權。」
「序列源？」張澤再次聽到一個新詞。
「成為序列超凡的關鍵。」吳欣怡插嘴道，語氣帶著一絲傲然，「不過別想了，那東西可遇不可求，而且融合過程九死一生。」
張澤點了點頭：「好，我加入。」
暫時找個靠山，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就在這時，一陣壓抑的呻吟聲從營地中央傳來，是雷步。
劉建國和吳欣怡對視一眼，快步走了過去。
張澤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雷步躺在一張鋪開的毯子上，臉色慘白如紙，胸口傷處雖然被簡單包紮，但仍有暗紅色的血跡滲出。
更可怕的是，雷步的皮膚下，似乎有黑色的細絲在蠕動，讓雷步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猙獰。
「呃…啊……」雷步的雙眼布滿血絲，眼神渙散，顯然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建國…欣怡…」雷步艱難地轉過頭，看到兩人，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那…那東西…碰不得…她的…規則…」
劉建國蹲下身，單手按在雷步的額頭上，掌心泛起微弱的光芒。
雷步的痛苦似乎減輕了一些，喘息稍平。
「別說話，保留體力。」劉建國沉聲道。
「不…不行了…」雷步慘笑一聲，「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吃掉我…從裡面…是『詭毒』…我扛不住了…」
吳欣怡握緊了背後的劍柄，臉色難看：「該死的！」
雷步的聲音越來越弱，皮膚下的黑絲蠕動得更加劇烈。
而此時張澤很是興奮，當張澤來到雷步身邊時，系統的技能點就開始猛漲。
此時張澤的技能點已經達到3000點。
張澤看著痛苦的雷步，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系統技能點猛漲。
張澤懷疑，可能是雷步的超凡之力，在詭毒的作用下流失，被系統吸收，所以技能點才會漲。
劉建國嘆了口氣，收回了手。
讓雷步養傷，能不能挺過去就看命了。
來到外面，劉建國轉向張澤和其他幾個圍過來的、看起來還算鎮定的倖存者，沉聲說道：
「都看到了？這就是對抗詭異的下場。不想死，就記住三點：第一，永遠不要好奇！」
「第二，永遠不要輕易接觸任何你覺得不正常的東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相信我們序列者的判斷！像剛才在鎮子裡那些攔路的蠢貨，死了也是白死！」
劉建國的目光銳利如刀，掃過眾人，沒有人敢與他對視。
「今晚守夜加倍人手！」
劉建國繼續布置任務，「欣怡，你負責上半夜，重點警戒我們來時的方向。趙強，王魁，李莉，你們帶幾個人輔助欣怡。下半夜我來。」
趙領隊和一個穿著皮衣的女人，以及一個男子應聲出列。
但心底那股因為詭異白衣女子和序列超凡者戰鬥而引發的寒意，卻久久不散。
序列超凡…如此強大的力量，在真正的「詭」面前，竟然也顯得如此無力。
「喂，騎三輪的。」
一個略帶沙啞的女聲，打斷了張澤的思緒。
張澤抬頭，是那個背劍的少女。
背劍少女不知何時走到了近處，正低頭看著自己。
月光下，背劍少女的面容清晰了些，看起來年紀不大，眉眼間帶著一股銳氣，像她背後的劍。
「你是從鎮子裡逃出來的？」少女問道，語氣不算客氣。
但也沒有惡意，更像是一種例行公事的詢問。
張澤點了點頭，沒多說話。
只是又吸了一口煙。
「看到雷步和那個白衣女子的『詭』交手了？」少女繼續問。
「看到了開頭，」張澤吐出煙圈，聲音有些乾澀，「雷領隊很強，但那個東西，更邪門。」
少女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詭』，是『規則級』的。雷步太莽撞了，以為憑他的『狂化』序列就能硬撼。」
「規則級？」張澤捕捉到這個陌生的詞彙。
「說了你也不懂，」少女似乎不想多解釋，但看著張澤平靜的眼神，又補充了道。
「就是有特定殺人規則的『詭』，不觸發規則，它可能懶得理你，一旦觸發，序列級也難頂。雷步估計是不小心著了道。」
這時，一個男子也走了過來。
男子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在張澤和張澤的三輪車上掃過，帶著一絲審視。
「欣怡，問出什麼了？」男子開口，聲音低沉。
被稱作欣怡的背劍少女撇撇嘴：
「他看到了雷步被打殘前過程。算是命大，跑出來了。」
男子看向張澤：
「你的心理素質不錯，普通人看到那種場面，多半腿都軟了，更別說蹬著三輪車跟上我們。」
張澤按滅菸頭，站起身：「只是想活命而已。」
「活命…」男子咀嚼著這兩個字，目光投向遠處黑暗的公路。
「想活命，光靠跑得快和運氣好，是不夠的。我叫劉建國，她是吳欣怡。如你所見，我們是『序列超凡者』。」
張澤心中一動，這是張澤第一次近距離和兩位序列超凡平靜交談。
「張澤。」張澤報上自己的名字。
「張澤，」劉建國點點頭，「你的三輪車，很有意思。在那種情況下能跟上車隊，不全是體力的功勞吧？」
張澤心中一凜，面上不動聲色：
「自己改裝的，加了點省力的裝置。」
劉建國沒有深究，轉而說道：
「雷步短時間是廢了，但他被『詭氣』侵蝕了本源，序列力量正在崩潰，能撐過今晚就算他命硬。」
吳欣怡在一旁冷哼道：
「活該！早就告訴他，『狂化』序列在前期面對詭異優勢不大，偏不信，總想證明自己。」
「少說兩句，」劉建國制止了吳欣怡。
然後對張澤道，「車隊需要補充人手，尤其是膽大心細的。你，有沒有興趣暫時跟著我們？當然，沒有序列力量，你只能負責一些外圍警戒和物資搬運，但我們能提供相對安全的環境和食物。」
張澤沉默了片刻。
張澤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更接近核心，也意味著更大的風險。
但獨自一人在這個詭異橫行的世界，確實寸步難行。
系統是張澤最大的底牌，但需要時間和技能點成長。
「我需要做什麼？又能得到什麼？」張澤直接問道。
劉建國對張澤的直接似乎有些欣賞：
「聽從指揮，守夜，探索時負責部分區域，戰鬥時…儘量自保，不拖後腿。你可以得到團隊的保護，分配到的物資會比普通倖存者多，並且，如果運氣好，找到『序列源』，你有優先知情權。」
「序列源？」張澤再次聽到一個新詞。
「成為序列超凡的關鍵。」吳欣怡插嘴道，語氣帶著一絲傲然，「不過別想了，那東西可遇不可求，而且融合過程九死一生。」
張澤點了點頭：「好，我加入。」
暫時找個靠山，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就在這時，一陣壓抑的呻吟聲從營地中央傳來，是雷步。
劉建國和吳欣怡對視一眼，快步走了過去。
張澤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雷步躺在一張鋪開的毯子上，臉色慘白如紙，胸口傷處雖然被簡單包紮，但仍有暗紅色的血跡滲出。
更可怕的是，雷步的皮膚下，似乎有黑色的細絲在蠕動，讓雷步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猙獰。
「呃…啊……」雷步的雙眼布滿血絲，眼神渙散，顯然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建國…欣怡…」雷步艱難地轉過頭，看到兩人，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那…那東西…碰不得…她的…規則…」
劉建國蹲下身，單手按在雷步的額頭上，掌心泛起微弱的光芒。
雷步的痛苦似乎減輕了一些，喘息稍平。
「別說話，保留體力。」劉建國沉聲道。
「不…不行了…」雷步慘笑一聲，「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吃掉我…從裡面…是『詭毒』…我扛不住了…」
吳欣怡握緊了背後的劍柄，臉色難看：「該死的！」
雷步的聲音越來越弱，皮膚下的黑絲蠕動得更加劇烈。
而此時張澤很是興奮，當張澤來到雷步身邊時，系統的技能點就開始猛漲。
此時張澤的技能點已經達到3000點。
張澤看著痛苦的雷步，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系統技能點猛漲。
張澤懷疑，可能是雷步的超凡之力，在詭毒的作用下流失，被系統吸收，所以技能點才會漲。
劉建國嘆了口氣，收回了手。
讓雷步養傷，能不能挺過去就看命了。
來到外面，劉建國轉向張澤和其他幾個圍過來的、看起來還算鎮定的倖存者，沉聲說道：
「都看到了？這就是對抗詭異的下場。不想死，就記住三點：第一，永遠不要好奇！」
「第二，永遠不要輕易接觸任何你覺得不正常的東西！」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相信我們序列者的判斷！像剛才在鎮子裡那些攔路的蠢貨，死了也是白死！」
劉建國的目光銳利如刀，掃過眾人，沒有人敢與他對視。
「今晚守夜加倍人手！」
劉建國繼續布置任務，「欣怡，你負責上半夜，重點警戒我們來時的方向。趙強，王魁，李莉，你們帶幾個人輔助欣怡。下半夜我來。」
趙領隊和一個穿著皮衣的女人，以及一個男子應聲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