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法則本質
一道淺黃色的光團從島嶼中央的高塔頂部射來。
【恆控界場·展開】
界場光膜從島嶼中央擴散，與冰棘的冰藍色光膜碰撞在一起。
兩種不同屬性的界場在島嶼外圍對峙，光膜的交界處爆發出刺目白光。
白光中，冰藍色的冰晶在融化，淡黃色的光膜在結霜。
兩種法則在互相侵蝕，互相抵消。
冰棘的眉頭皺了一下。
恆控法則。
它的效果是通過物質能量的循環變化，維持相對恆定——
沒有極致強化的霸道，但也沒有明顯的弱點。
冰棘的永凍法則固然霸道，但在恆控法則的絕對壓制下，其威能竟被大幅削弱。
原本能將能量流動強行削減七成的極寒界場，此刻效果大打折扣，降幅驟減至三成。
失去絕對的冰封桎梏，燼土巫仆們掙脫枷鎖，戰力瞬間復甦大半。
它們咆哮著重新升空，化作焦黑殘影，撲向那些冰晶造物。
利齒撕咬、利爪切割、巫具撞擊——
伴隨著一連串刺耳的碎裂聲，原本一邊倒的戰局在這一刻迎來逆轉。
雙方再次陷入膠著的廝殺之中。
冰棘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抬起手，準備釋放更強的法則造物。
但島嶼方向，又一道界場展開。
【活力界場·展開】
赤紅色的光膜從島嶼中央擴散，與淡金色的恆控界場疊加，撞向冰棘的永凍界場。
兩種不同屬性的界場疊加，效果不是加法，是乘法。
恆控界場維持能量恆定，活力界場提升生靈活性。
兩者疊加，燼土巫仆恢復到正常水平，甚至更強了。
燼土巫仆在空中拉出一道道血色軌跡，沖向冰棘的法則造物，將那些冰晶野獸撕成碎片。
冰棘的界場開始收縮，被壓制。
冰棘的臉色鐵青。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兩個同伴，「一起上。」
一男一女同時點頭，展開各自的界場。
【冰封界場·展開】
【霜凍界場·展開】
三道冰系界場同時疊加，冰藍色的光芒暴漲。
三種不同屬性的冰系法則疊加，效果質變。
……
試探性圍攻持續了三天。
霜誥麾下的七階大巫師輪番上陣。
有的用極致強化的單一法則，有的用多般互補的複合法則。
赤寰的教眾則依託子島的防禦工事，用巫仆軍團和法則造物消耗敵人的實力。
雙方都在試探對方的法則弱點，尋找克制的契機。
情報在戰鬥中一點點暴露——
哪個大巫師的法則怕火，哪個大巫師的界場屬於判定類，哪個大巫師的法則造物維持時間有限……
七階大巫師們的法則情報逐步被雙方掌握。
袁守一將這些情報全部記錄下來，存入千機水鏡的資料庫。
他調出千機水鏡的法則分析模塊。
【法則•本質定義】
【高階能量經過特殊編織，形成的具有「規則」效果的能量結構。】
【法則分上下位。】
【上位法則克制下位法則，但不存在絕對的克制，只存在更優的應對。】
【法則強化方式有二：極致強化、多般互補。】
【極致強化•將單一法則強化到極致，效果霸道，但弱點明顯。】
【多般互補•多種法則同時編織，互相補充，全面但單體階位低。】
罪枷子島的戰局，明顯袁守一方占優。
血影飛蝗母蟲的產卵速度已經提升到了極致，每分鐘都有數千隻子蟲從卵中爬出。
那些新生的子蟲翅膀還沒幹透就衝上天空，加入蟲群的行列。
蟲群的數量已經破億，遮天蔽日。
魂心召影法壇也在全力運轉。
魂心衛士從法壇中湧出，像潮水一樣擴散到島嶼外圍。
它們沒有恐懼，沒有痛覺，只會執行命令——擋住敵人，消耗敵人，拖住敵人。
罪火惡龍皇站在高塔頂部，雙翼展開，紫黑色的火焰從體內噴涌而出。
它沒有出手，只是在「吃」。
吃那些散溢在空氣中的罪業結晶碎片。
它在積蓄。
敵人無法探測出袁守一這支軍團的法則弱點。
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法則。
沒有法則，就沒有弱點可尋。
只有最純粹的、最野蠻的、最不講道理的能量攻擊。
蟲群咬上去，魂心衛士衝上去，以太伊布射上去。
管你什麼法則，老子就是炮灰多。
……
第七天。
霜誥站在旗艦艦艏，冰藍色的眼睛掃過戰場。
七十二座子島，每一座都在血戰。
每一座都在消耗她的兵力。
她需要打破僵局。
「白旭。」
她開口了，聲音很輕。
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大巫師從船艙中走出，單膝跪在她身後。
白旭的面容清瘦，皮膚蒼白，眼睛是淡灰色的，看起來像個讀書人。
他的長袍上沒有任何裝飾，只有胸口繡著一隻白色的鴿子。
鴿子不大，只有巴掌大小，繡工精細，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見。
「你去罪枷子島。」
霜誥說，「那座島上的援軍，有問題。」
白旭抬起頭，淡灰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疑惑，沒有多問。
「屬下明白。」
他的法則名為【和平鴿】。
一個聽起來人畜無害，實則令人毛骨悚然的名字。
這是一條極致強化型的詭異法則，其效果純粹而霸道——
剝奪目標的「戰意」。
它並非低劣的精神催眠，也非粗暴的肢體操控。
而是從靈魂最深處引爆一種對爭鬥的絕對厭倦。
在那一刻，你會發自內心地渴望「和平」。
哪怕利刃已經抵在咽喉，哪怕對方正欲取你性命。
你唯一的念頭也只是放下武器，與之握手言和。
當白旭展開界場。
這種極致的「佛系」便會蔓延，範圍內的一切生靈都將身不由己地墜入這溫柔殺局。
……
白旭的艦隊在罪枷子島外圍停下。
他看著遠處那座被黑雲籠罩的島嶼。
蟲群的嗡鳴聲從遠處傳來，密集、刺耳、令人煩躁。
他白色長袍在風中飄動，胸口的鴿子刺繡栩栩如生。
白旭抬起手，界場【和平鴿】展開。
沒有光，沒有聲，沒有任何視覺特效。
只有一隻鴿子。
鴿子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通體雪白，眼睛是淡綠色的。
它從白旭的掌心飛出，在島嶼上空盤旋。
一圈，兩圈，三圈……
淡白色的光暈從鴿子身上擴散，向島嶼蔓延。
光暈很淡，淡到幾乎看不見。
但它所過之處，一切都在改變。
【恆控界場·展開】
界場光膜從島嶼中央擴散，與冰棘的冰藍色光膜碰撞在一起。
兩種不同屬性的界場在島嶼外圍對峙，光膜的交界處爆發出刺目白光。
白光中，冰藍色的冰晶在融化，淡黃色的光膜在結霜。
兩種法則在互相侵蝕，互相抵消。
冰棘的眉頭皺了一下。
恆控法則。
它的效果是通過物質能量的循環變化，維持相對恆定——
沒有極致強化的霸道，但也沒有明顯的弱點。
冰棘的永凍法則固然霸道，但在恆控法則的絕對壓制下，其威能竟被大幅削弱。
原本能將能量流動強行削減七成的極寒界場，此刻效果大打折扣，降幅驟減至三成。
失去絕對的冰封桎梏，燼土巫仆們掙脫枷鎖，戰力瞬間復甦大半。
它們咆哮著重新升空，化作焦黑殘影，撲向那些冰晶造物。
利齒撕咬、利爪切割、巫具撞擊——
伴隨著一連串刺耳的碎裂聲，原本一邊倒的戰局在這一刻迎來逆轉。
雙方再次陷入膠著的廝殺之中。
冰棘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抬起手，準備釋放更強的法則造物。
但島嶼方向，又一道界場展開。
【活力界場·展開】
赤紅色的光膜從島嶼中央擴散，與淡金色的恆控界場疊加，撞向冰棘的永凍界場。
兩種不同屬性的界場疊加，效果不是加法，是乘法。
恆控界場維持能量恆定，活力界場提升生靈活性。
兩者疊加，燼土巫仆恢復到正常水平，甚至更強了。
燼土巫仆在空中拉出一道道血色軌跡，沖向冰棘的法則造物，將那些冰晶野獸撕成碎片。
冰棘的界場開始收縮，被壓制。
冰棘的臉色鐵青。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兩個同伴，「一起上。」
一男一女同時點頭，展開各自的界場。
【冰封界場·展開】
【霜凍界場·展開】
三道冰系界場同時疊加，冰藍色的光芒暴漲。
三種不同屬性的冰系法則疊加，效果質變。
……
試探性圍攻持續了三天。
霜誥麾下的七階大巫師輪番上陣。
有的用極致強化的單一法則，有的用多般互補的複合法則。
赤寰的教眾則依託子島的防禦工事，用巫仆軍團和法則造物消耗敵人的實力。
雙方都在試探對方的法則弱點，尋找克制的契機。
情報在戰鬥中一點點暴露——
哪個大巫師的法則怕火，哪個大巫師的界場屬於判定類，哪個大巫師的法則造物維持時間有限……
七階大巫師們的法則情報逐步被雙方掌握。
袁守一將這些情報全部記錄下來，存入千機水鏡的資料庫。
他調出千機水鏡的法則分析模塊。
【法則•本質定義】
【高階能量經過特殊編織，形成的具有「規則」效果的能量結構。】
【法則分上下位。】
【上位法則克制下位法則，但不存在絕對的克制，只存在更優的應對。】
【法則強化方式有二：極致強化、多般互補。】
【極致強化•將單一法則強化到極致，效果霸道，但弱點明顯。】
【多般互補•多種法則同時編織，互相補充，全面但單體階位低。】
罪枷子島的戰局，明顯袁守一方占優。
血影飛蝗母蟲的產卵速度已經提升到了極致，每分鐘都有數千隻子蟲從卵中爬出。
那些新生的子蟲翅膀還沒幹透就衝上天空，加入蟲群的行列。
蟲群的數量已經破億，遮天蔽日。
魂心召影法壇也在全力運轉。
魂心衛士從法壇中湧出，像潮水一樣擴散到島嶼外圍。
它們沒有恐懼，沒有痛覺，只會執行命令——擋住敵人，消耗敵人，拖住敵人。
罪火惡龍皇站在高塔頂部，雙翼展開，紫黑色的火焰從體內噴涌而出。
它沒有出手，只是在「吃」。
吃那些散溢在空氣中的罪業結晶碎片。
它在積蓄。
敵人無法探測出袁守一這支軍團的法則弱點。
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法則。
沒有法則，就沒有弱點可尋。
只有最純粹的、最野蠻的、最不講道理的能量攻擊。
蟲群咬上去，魂心衛士衝上去，以太伊布射上去。
管你什麼法則，老子就是炮灰多。
……
第七天。
霜誥站在旗艦艦艏，冰藍色的眼睛掃過戰場。
七十二座子島，每一座都在血戰。
每一座都在消耗她的兵力。
她需要打破僵局。
「白旭。」
她開口了，聲音很輕。
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大巫師從船艙中走出，單膝跪在她身後。
白旭的面容清瘦，皮膚蒼白，眼睛是淡灰色的，看起來像個讀書人。
他的長袍上沒有任何裝飾，只有胸口繡著一隻白色的鴿子。
鴿子不大，只有巴掌大小，繡工精細，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見。
「你去罪枷子島。」
霜誥說，「那座島上的援軍，有問題。」
白旭抬起頭，淡灰色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疑惑，沒有多問。
「屬下明白。」
他的法則名為【和平鴿】。
一個聽起來人畜無害，實則令人毛骨悚然的名字。
這是一條極致強化型的詭異法則，其效果純粹而霸道——
剝奪目標的「戰意」。
它並非低劣的精神催眠，也非粗暴的肢體操控。
而是從靈魂最深處引爆一種對爭鬥的絕對厭倦。
在那一刻，你會發自內心地渴望「和平」。
哪怕利刃已經抵在咽喉，哪怕對方正欲取你性命。
你唯一的念頭也只是放下武器，與之握手言和。
當白旭展開界場。
這種極致的「佛系」便會蔓延，範圍內的一切生靈都將身不由己地墜入這溫柔殺局。
……
白旭的艦隊在罪枷子島外圍停下。
他看著遠處那座被黑雲籠罩的島嶼。
蟲群的嗡鳴聲從遠處傳來，密集、刺耳、令人煩躁。
他白色長袍在風中飄動，胸口的鴿子刺繡栩栩如生。
白旭抬起手，界場【和平鴿】展開。
沒有光，沒有聲，沒有任何視覺特效。
只有一隻鴿子。
鴿子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通體雪白，眼睛是淡綠色的。
它從白旭的掌心飛出，在島嶼上空盤旋。
一圈，兩圈，三圈……
淡白色的光暈從鴿子身上擴散，向島嶼蔓延。
光暈很淡，淡到幾乎看不見。
但它所過之處，一切都在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