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契約與醫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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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他的話,楚欽暉的面色瞬間沉了下來,眉毛緊蹙,

  他想過這消息早晚會被傳出去,但是卻沒有想到會這麼快,孫淳塵離開和玉鎮還不足一個月,且這短時間並未再出售任何一隻「拜月兔」。

  這珍寶閣的人這麼快就能找上門來,自有他們特殊的渠道。

  不過很快楚欽暉心情又放鬆了些許,這面前兩人的態度溫和,倒像是來談生意的。

  楚欽暉正欲開口回答,院中卻傳來了楚景玉的聲音,

  「說的不錯,拜月兔正是我楚家偶然發現的一種源獸,不知兩位有何見教?」

  隨著聲音的尾聲,楚景玉走入了屋內,在主位上坐下。

  青蘿輕輕笑了一聲,「見教說不上,只不過是想與楚家家主談一樁生意。」

  「願聞其詳。」楚景玉面色平淡的看向青蘿。

  青蘿素手微抬,掏出一張契紙,

  「我們珍寶閣想要楚家每月提供至少一隻拜月兔,五隻藥香粉耳兔,每一隻拜月兔收購價兩百源靈石,藥香粉耳兔收購價一百源靈石。

  楚家和我們珍寶閣合作,就算這拜月兔是來自楚家的消息散布之後,亦不會有人敢打楚家的主意。

  不知楚家家主意下如何?」

  青蘿的意思很明顯,楚家為珍寶閣提供相應的源獸,珍寶閣給予楚家相應的庇護,不過這種實力不對等的交易,猶如行走於鋼索之上,具有太大的風險。

  楚景玉凝眸思考片刻,才用沉靜的聲音說道:「閣主提出的合作,我認為可行,只是每月穩定的供應這些數量,花費還要高上一些。」

  青蘿的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喜色,只要楚景玉同意合作,加價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畢竟若是那「拜月兔」在她手中肯定會發揮出更大的價值。

  「楚家主盡可明言。」

  「拜月兔三百源靈石,藥香粉耳兔一百五十源靈石。」

  楚景玉開口,直接將兩種源獸的價格提升了三成。

  青蘿幾乎沒有猶豫,像是怕楚景玉反悔似的直接答應了下來,「可,這是契紙,還請楚家主過目後,進行簽約。」

  當然在將契紙遞給楚景玉之前,青蘿在契紙上做了小小的修改,將兩隻源獸的價格也寫了上去。

  楚景玉接過契紙仔細查看了一番,又讓楚欽暉看了一遍,兩人都確定契紙上的內容沒有什麼問題後,才簽下了楚景玉的署名。

  當然簽訂契約的署名是帶了署名者的精神力,這也是能夠確保契紙不被偽造的重要手段。

  一式兩份,兩者分別持有一份,唯一不太合理的就是,雙方並沒有挑選一個中間人作為見證。

  不過楚家不想讓更多的人知曉「拜月兔」來自楚家,青蘿不想讓其餘人知曉自己獲得了楚家的單獨授權,想把楚家這條出貨源頭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所以兩者都默契的沒有提出找見證者的事情。

  青蘿笑著將自己的那份契約收起,「楚家主,覺得將我們每月的交易時間定在幾號為好?」

  「就每月的初十吧,到時候閣主可派人來取貨。」

  青蘿點了點頭,也覺得這個時間合適,「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下個月時候,我會讓他來此取貨。」

  青蘿口中的他,正是旁邊的那位異階上位境界的白髮老者。

  白髮老者朝著楚欽暉拱了拱手,楚欽暉點了點頭,表示知曉。

  楚欽暉一直將兩位送到了山腳,才目送著他們離開。

  青蘿打量著一路上兩旁藥田中勞作的農戶,神情有著閒適,「若有百年,楚家必定興盛。」

  她身旁的白髮老者附和的點點頭,「確實如此,不過若是縣丞先一步知曉這拜月兔來自楚家,那他們楚家可少不得要遭遇一場劫難了。」

  當代縣丞貪財,這幾乎是整個紙鷂縣眾所周知的事情。

  不知道因為貪之一字遭遇了永生鎮守紙鷂縣的懲罰,會不會讓縣丞長些記性。

  他們珍寶閣若非特殊情況,向來是願意和氣生財,除非某些特殊情況,才會動用一些極端手段。

  「若是拜月兔的銷路打開,各府城分閣都要高看我們紙鷂縣珍寶閣一眼,到是閣主大人晉升有望。」

  聽到他的期許,青蘿的面色淡淡,「此時說這些還為時尚早,倒是你來取貨的時候,莫要走漏了風聲,讓消息傳了出去。」


  白髮老者拱拱手,「還請閣主務必相信老朽,這任務我絕對一個字也不會向外透露。」

  青蘿眼中閃過凝重,銷路沒有穩定打開之前,她不能有任何的放鬆,畢竟珍寶閣內部也不是祥和一片,一不留神就會被別人摘了桃子。

  ……

  「你們這是什麼醫館?怎麼我大伯的病還越治越嚴重了?」

  在醫館之中,一個年輕人扶著一位面色蒼白的老者進了醫館,就開始不滿的叫嚷。

  楚家醫館中訓練有素的學徒立馬迎了上去,輕聲的勸說,「這位先生,不要急,有什麼事可以先和我說,莫要大聲喧譁,擾了其餘病人的清靜。」

  「不急?」那年輕人撥開想要攙扶老者到座椅上休息的學徒,「我能不急嗎?我這大伯的病在你們這治了三天,病情不見好轉也就罷了,怎麼還越治越嚴重了。

  我算是看清了,你們醫館就是一幫庸醫,抓緊賠錢,我去其他地方看病去。」

  學徒面露難色,看向診台處的兩個老醫師,其中一位看了看那面色蒼白,不時咳嗽的老者,皺了皺眉並無什麼印象。

  他沒有細想,只以為當時是另外一位醫師為他診治的,於是走上前來詢問道:

  「可還記得吃的什麼藥?若是不記得將未喝完的藥拿來予我看看。現在請老先生伸出手臂我把把脈,瞧上一瞧。」

  他的這番話像是點燃了那名年輕人身上的磷火,他突然炸了似的,指著老醫師的鼻子就罵,

  「就是你個庸醫,都為我大伯看了那麼多次了,現在還想糊弄我們,怎麼一直等到把我大伯至死,最後你們一句頑疾難醫就了事麼?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楚家醫館就是在這裡招搖撞騙,大家不要被他們醫館蒙蔽了眼睛。」

  被無故罵了一頓的醫師滿臉茫然,他什麼時候給這老人看過病了,他怎麼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周圍的人看著這年輕人說的情緒悲憤,無論是來抓藥的還是看病的臉上都露出猶豫的神色。

  甚至已經有一些已經開始轉身離開,鎮上的醫館不止這一家,去其他地方看病也是一樣的。

  「你說你在我們醫館看的病?還請將什麼時候,什麼地點,我們醫師說他得了什麼病?開了什麼藥,花了多少銀錢這些一一說明。」

  一道清麗的聲音傳出,一身青白兩色衣裙的姑娘從醫館的內部走出,且身畔有一隻泛著白色光華的蝴蝶上下翻飛。

  在這「光愈蝶」的襯托下,她只是清秀的面容,被增添了幾分別樣的姿色,給人以一種清冷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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