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章 挺著孕肚找姐姐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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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念山距離宗門萬里之遙,饒是溫甜歸心似箭,不惜靈力全速趕回,也用了近十天時間。

  她先回了趟宗門,將千年冰魄草交給委託的長老,領取了豐厚的酬勞。

  隨後,她幾乎將自己所有積蓄連同這次任務的報酬,全部換成了適合孕夫和新生兒用的極品靈藥、滋補食材、柔軟舒適的衣料被褥、嬰兒的小衣服小玩具。雖然她也不知道阿潕生出來的是狐狸還是人類。

  儲物戒塞得滿滿當當,她才覺得心下稍安。

  狐族孕期似與常人略異,算算日子,阿潕腹中的孩子大抵也就在兩個月內。

  思及此,她御劍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回到偏僻山谷時,已是深夜。

  溫甜遠遠便看到,原本荒僻的小院,現已模樣大變。

  竹籬笆被修繕得整整齊齊,上面爬著不知從哪兒移栽來的,開著淡紫色小花的藤蔓。

  院子裡原本稀疏的菜地被重新翻整過,嫩綠的菜苗排列有序,旁邊還搭了個小小的葡萄架,架子下擺著一張粗糙但乾淨的石桌和兩個石凳,屋前的空地上甚至用碎石子鋪了一條小路通向井邊。

  窗戶里透出暖黃色微弱的光,是普通人家用的油燈,並非靈石燈。看來她留下的靈石阿潕一直在省著用。

  溫甜心中一暖,又泛起細密的疼。

  她輕輕推開籬笆門,走到屋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透過半開的窗戶,朝里望去。

  屋內也被收拾得井井有條,纖塵不染,簡陋的木桌上鋪著一塊素色但乾淨的粗布,上面擺著一個插了幾枝野花的小陶瓶。

  她的目光轉向床邊。

  阿潕側身朝外躺著,身上蓋著薄被,肚子比她離開時又大了不少。

  他懷裡緊緊抱著一件外衫,正是溫甜那日離開時,無意間遺落在椅子上的。

  他的臉埋在那件衣服里,鼻尖輕輕蹭著布料,即使在睡夢中,眉頭也微微蹙著,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

  溫甜喉頭一哽,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她沒有驚動他,只是走到床邊,慢慢坐下。

  目光落在他明顯消瘦了些的臉頰上,又移到他護著肚子的手,最後停留在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腹部。

  這裡,有她的孩子。

  是她和這個傻狐狸的骨血。

  她伸出手,隔著薄被,輕輕撫摸著他隆起的腹部。

  就在這時,阿潕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起初,他眼神還有些渙散,似乎沒反應過來,直到視線聚焦,看清了床邊坐著的人影。

  「.....姐、姐姐?」

  「嗯,是我。」溫甜低聲道,手還放在他肚子上,「我回來了。」

  阿潕猛地坐起身,用力撲進了溫甜懷裡,緊緊抱住她的腰,將臉深深埋進她頸窩。

  「姐姐.....姐姐你真的回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吧.....」他語無倫次,身體也在微微發抖,「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和崽崽每天都在等.....我怕你不回來了嗚嗚.....」

  溫甜被他撲得身子晃了晃,隨即穩穩接住了他。

  懷裡的人抖得厲害,滾燙的眼淚迅速浸濕了她的衣襟。

  她輕輕拍撫著:「嗯,回來了,讓你久等了。」

  阿潕哭得更凶了,他用力搖頭,眼淚蹭了溫甜一身:「不久不久.....姐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溫甜一隻手撐起他,一隻手輕輕順著他的肚子,阿潕的哭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小聲的抽噎。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稍微平復了一些,淚眼朦朧地看著溫甜,抽抽搭搭地說:「姐姐最近可好,有遇到危險嗎.....」

  「我沒事。」溫甜用指腹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你呢?這些天好不好?孩子鬧不鬧?」

  「我很好,崽崽也很乖.....」阿潕忙不迭地回答,「就是.....有時候會想姐姐想得難受.....」

  溫甜笑了笑,湊近了些:

  「阿潕,有件事,我要更正你一下。」

  阿潕茫然地眨眨眼,不明所以。


  溫甜語氣戲謔:「當初在洞裡,可不是我把你抓進去的。」

  她停頓了一下,成功看到阿潕的眼睛緩緩睜大,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

  「明明是你自己,」她故意一字一句地說,「在洞口花枝招展地轉了好幾天故意勾引我,我看你轉得可憐,才勉強把你拉進去的,對不對?」

  阿潕又羞又驚喜。

  「姐姐……你想起來了……你真的想起來了……」

  說著他又開始哽咽:「我不是騙子……我沒有騙姐姐……孩子真的是姐姐的……」

  「我知道。」溫甜將他重新摟進懷裡,「我都知道了,對不起,阿潕,是我忘了。」

  他在溫甜懷裡賴了好一會兒,才不好意思地鬆開溫甜。

  他眼圈和鼻尖都還紅紅的,睫毛上沾著未乾的淚珠,楚楚可憐極了。

  「那……姐姐……」他緊張地絞著溫甜的袖子,「姐姐忘了阿潕這麼久,讓阿潕和崽崽吃了好多苦……是不是……該給阿潕一點補償?」

  他說完,立刻垂下眼,不敢看溫甜的表情,生怕自己得寸進尺的要求會惹惱她。

  可眼睛在到處亂飄,耳朵也豎得尖尖的等待著她的反應。

  溫甜挑了挑眉:「你想要什麼補償?」

  阿潕悄悄抬起眼,見她似乎沒有生氣,膽子又稍稍大了一點。

  「阿潕……想伺候姐姐。」

  「就像……就像在山洞裡那樣。阿潕一直記得該怎麼讓姐姐舒服,這幾個月,阿潕每天都在想,想姐姐,想姐姐碰我的感覺……姐姐,阿潕好想好想再伺候姐姐一次……」

  溫甜沒想到他要的補償會是這個。

  她以為他會想要更安穩的承諾,更實際的庇護,或者至少是幾句溫言的安撫。

  畢竟他受了那麼多委屈,吃了那麼多苦,挺著肚子千里尋來,得到的卻是她的遺忘和冷漠。

  可他沒有。

  他向她索求的,竟然只是身體上的親近。

  好像只要能再次觸碰她,取悅她,被她需要,之前所有的苦楚都可以一筆勾銷,所有的不安都能被撫平。

  「就只想這個?」

  阿潕用力點頭,生怕她不信:「只想這個!阿潕什麼都不要,只要姐姐肯讓阿潕靠近,肯讓阿潕伺候,阿潕就心滿意足了。」

  溫甜微微嘆了口氣,就勢躺了下來,一臉為難:「你如今身子重,不適宜劇烈動作。」

  阿潕迅速解著衣帶:「阿潕可以的!會很小心的!而且……而且不一定非要像以前那樣……阿潕可以用別的法子伺候姐姐……」

  「就這麼想?」

  「想,每天都想,做夢都想,姐姐,求你了,就一次,阿潕會好好表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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