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章 挺著孕肚找姐姐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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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客棧,溫甜要了兩間上房。

  掌柜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尤其在阿潕明顯隆起的孕肚上停留了片刻,露出瞭然的神色。

  阿潕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往溫甜身後縮了縮,卻又在溫甜付靈石時鼓起勇氣小聲道:「姐姐,我.....我也有一些靈石,可以自己付的.....」

  溫甜瞥了他一眼:「不必。」

  「哦.....」阿潕應了一聲,心裡有點失落。

  他還是想為姐姐做點什麼,哪怕只是一點點。

  上樓時,溫甜走在前面,阿潕跟在後面。

  樓梯有些陡,他一手扶著欄杆,一手護著肚子,走得很小心。

  溫甜走到自己房門口,回頭看見他正一步步慢慢挪上來,額上的汗更多了。

  「你.....」溫甜開口。

  阿潕立刻抬頭,眼巴巴地看著她等待指令。

  「沒事。」溫甜轉開視線,推開自己的房門,「明日卯時出發,別起晚了。」

  「不會的!我一定早早起來等姐姐!」阿潕連忙保證。

  他站在自己房門口,看著溫甜關上門,卻遲遲沒有推開自己的房門。

  站了好一會兒,他輕輕敲響了溫甜的房門。

  門開了條縫,溫甜皺著眉看他:「還有事?」

  阿潕站在門口,有些扭捏:「姐姐.....我.....我想給姐姐暖床。」

  這話說出口,他自己先臊得耳根通紅,低著頭不敢看溫甜。

  溫甜怔了一下:「那倒不必。」

  「我、我很有用的!」阿潕言辭懇求,「我體溫比常人高些,暖床很快的,而且.....而且我可以睡在地上,不會占地方的.....」

  「我說不必。」溫甜聲音冷了下來,「回你自己房間去。」

  阿潕臉色瞬間蒼白,他張了張嘴,呆呆地站在原地。

  溫甜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那陣煩躁又涌了上來。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些:「你有身孕,好好休息才是。」

  這話本是勸慰,可聽在阿潕耳中,卻變成了另一種意思——

  姐姐是嫌棄他懷著孕,身子又受了傷,不乾淨了。

  「對、對不起.....」他慌慌張張地後退兩步,「我這就走.....」

  說完,他逃也似的衝進自己房間,砰地關上了門。

  溫甜站在門口,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眉頭皺得更緊。

  她剛才的話.....說錯了?

  屋內,阿潕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終於忍不住,把臉埋進膝蓋里,無聲地哭了起來。

  姐姐明明那麼喜歡他的身子,說他是最乾淨的小狐狸,說他的味道好聞。

  可現在,姐姐連碰都不想碰他了。

  是因為有了孩子嗎?

  還是因為他這一個月風餐露宿,身上髒了,不好聞了?

  阿潕猛地站起來,跌跌撞撞衝進裡間的浴房。

  他把自己整個人泡進浴桶里,然後抓起旁邊的皂角,發狠搓洗起來。

  從脖頸到胸口,從小腹到後背,每一寸皮膚都被他搓得通紅,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滲出血絲。

  可他還在搓。

  好像這樣就能把那些「不乾淨」都洗掉,就能變回一個多月前那個讓姐姐喜歡的阿潕。

  熱水漸漸涼了,他凍得瑟瑟發抖,卻還是不肯出來。

  直到皮膚上的紅痕開始發紫,他才恍恍惚惚地從浴桶里爬出來,胡亂擦乾身子,套上裡衣。

  站在銅鏡前,他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睛紅腫,皮膚通紅還帶著血痕的自己,他又有些慌了。

  這副樣子被姐姐看到,會不會更惹她厭煩?

  他在房間裡站了一會兒,輕手輕腳地走到牆邊,側耳傾聽隔壁的動靜。

  隔壁很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

  阿潕閉上眼睛,想像自己此刻就在姐姐的房間裡。

  想像自己睡在床邊的地上,能為姐姐守夜。


  想像姐姐半夜渴了,他可以第一時間遞上溫水。

  想像姐姐做噩夢了,他可以輕聲安撫.....

  想著想著,他嘴角微微揚起,仿佛真的置身於那個場景中。

  他就這樣靠著牆坐了一夜。

  夢裡,他又回到了那個山洞,溫甜正溫柔地撫摸他的頭髮,說他的味道真好聞。

  阿潕在睡夢裡笑了,眼角卻滑下一滴淚。

  第二天卯時不到,阿潕就已經醒了。

  其實他一夜幾乎沒怎麼睡踏實,總怕自己睡過了頭,溫甜會獨自離開。

  他輕手輕腳地收拾好自己,確保衣衫整齊,髮絲不亂,連昨夜搓紅的皮膚都用脂粉小心遮蓋了。

  溫甜的房門還緊閉著。

  阿潕鬆了口氣,安靜地站在門外走廊上等待。

  卯時正,門開了。

  溫甜推門出來,沒想到有人守在門口這麼近的地方,猝不及防被嚇得後退了半步。

  「姐姐早!」阿潕立刻揚起笑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溫甜定了定神,看著他眼下那層脂粉也遮不住的青黑:「你.....一夜沒睡?」

  「睡了睡了!」阿潕連忙搖頭,生怕她擔心,「就是.....醒得早了些。」

  溫甜沒再多問,轉身下樓,阿潕連忙跟上,手裡緊緊攥著自己的小包袱。

  兩人在客棧大堂簡單用了早飯。

  阿潕吃得很慢,很小心,只挑最便宜的清粥小菜吃,還時不時偷偷看溫甜的臉色,怕自己吃相不好惹她厭煩。

  溫甜瞥見他手腕處不經意露出的一小塊紅腫破皮,動作頓了頓。

  「手怎麼了?」她問。

  阿潕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縮回手,用衣袖遮住:「沒、沒什麼,不小心碰到的。」

  溫甜盯著他看了片刻,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小玉瓶,放在桌上:「傷藥,早晚各塗一次。」

  阿潕愣住了,看著那瓶傷藥,眼圈瞬間紅了。

  他顫抖地拿起玉瓶:「謝.....謝謝姐姐。」

  「吃完就走。」溫甜移開視線,繼續喝粥。

  阿潕將傷藥小心翼翼收進懷裡最貼身的地方,這才重新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心裡像是被蜜浸過一樣甜。

  早飯後,溫甜帶著他出了城,不是往宗門的方向,而是御劍朝著東邊一片山林飛去。

  阿潕不會御劍,只能被溫甜帶著。

  他緊緊抓著溫甜的衣袖,起初只是輕輕捏著一角,見溫甜專注御劍,膽子便悄悄大了一點。

  山風獵獵,吹得溫甜的長髮向後飛揚,有幾縷拂過阿潕的臉頰。

  阿潕心跳加速,偷偷抬眼看向身前人的背影。

  溫甜站得筆直,衣袂飄飄,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冷專注。

  他猶豫了片刻,終於忍不住伸出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從那些飛揚的髮絲中捉到一小簇。

  阿潕屏住呼吸,悄悄將那一小簇頭髮拉近,直到發梢輕輕觸到自己的嘴唇。

  只是一個極輕的觸碰,他卻像觸電般微微一顫,隨即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他趕緊將那簇頭髮握在手心,不敢再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將嘴唇虛虛地貼在自己的拳頭上。

  他垂下眼,睫毛顫抖著,嘴角抑制不住地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姐姐的頭髮。

  他現在握著姐姐的頭髮,離姐姐這麼近。

  風很大,飛劍穿梭在雲層之間,腳下的山河飛速後退。

  可阿潕只希望這段路能再長一些,再長一些。

  可惜,溫甜御劍的速度很快,不過一刻鐘,便已接近目的地。

  阿潕慌忙鬆開手,有幾根髮絲被他留在了手中(不是脫髮),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生怕被溫甜看出端倪。

  飛劍穩穩落地。

  溫甜收了劍,轉身看他:「到了。」

  「嗯!」阿潕連忙點頭,臉頰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

  他跟在溫甜身後,目光忍不住在她如瀑的長髮上流連,指尖悄悄摩挲著袖中藏著的那幾根髮絲,心裡歡喜極了。


  他偷偷藏起來了姐姐的東西。

  他要把它們好好收起來,放在最貼身的地方。

  以後若是見不到姐姐,也能拿出來看一看,聞一聞。

  「發什麼呆?」溫甜的聲音傳來。

  阿潕猛然回神,這才發現溫甜已經推開竹籬笆門,正回頭看他。

  他趕緊小跑跟上,心臟因為剛才的走神和差點被發現秘密而怦怦直跳。

  「對、對不起,姐姐。」

  溫甜沒說什麼,領著他走進小院。

  阿潕跟在後面,他偷偷看了一眼溫甜的背影,又迅速低下頭,嘴角那抹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今天,他離姐姐很近。

  還拿到了姐姐的頭髮。

  這真是……再好不過的一天了。

  院子很小,只有一口井和幾畦菜地,菜長得稀稀拉拉,顯然主人不常打理。

  竹屋只有一間,推開門,裡面陳設簡單:一張木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舊衣櫃,角落裡堆著些雜物。

  這就是姐姐住的地方?

  阿潕看著這清貧的景象,心口一陣刺痛。

  姐姐是修仙之人,本應過得更好些的.....都是因為收留了他,姐姐才要帶他來這種地方吧?姐姐一定很窮,還要養他和他肚子裡的孩子.....

  他越想越難過,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少吃點,多幹活,絕不能再給姐姐添負擔。

  「你以後就住這裡。」溫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阿潕抬頭:「那.....姐姐呢?」

  「我回宗門住。」

  「不行!」阿潕擋在溫甜面前,「我、我是來伺候姐姐的,怎麼能離姐姐那麼遠?」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白,顫抖著手就去解自己的衣帶:「姐姐是不是嫌棄我身材不好了?我.....我雖然有了身子,但是有好好保養的,你看.....」

  說話間,他已經將外衫褪下,裡衣也敞開著了。

  他膚色本就白皙,如今因孕事更添了幾分瑩潤,原本還算硬朗的胸肌變得軟滑飽滿,已經做好了當爹爹的準備。

  倘若崽崽出生,一看便知是不會缺了吃食的。

  溫甜的視線停留了一瞬,立刻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該死。

  這狐狸.....果然是天生媚骨,都這樣了還能.....

  阿潕誤解了她移開視線的動作,以為她是厭棄了自己這變得臃腫的身材。

  他急得抓起溫甜垂在身側的手,想往自己胸口按:

  「姐姐你摸摸看,是軟了些,但、但手感很好的.....真的.....」

  「阿潕!」溫甜有些慌亂,「你懷了身孕,就不要再想著勾引人的事了。」

  一盆冰水,將阿潕從頭澆到腳。

  他僵在原地,褪到一半的衣衫松松垮垮掛在臂彎。

  勾引?

  他.....他怎麼會是在勾引?

  他只是.....只是想為姐姐做些事。

  暖床也好,伺候也罷,那都是他認定的,屬於他的份內之事。

  在狐族的觀念里,認定了伴侶,便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奉上,盡心竭力讓對方舒適歡愉,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更何況.....

  更何況,他們之間明明有過那樣熾熱的七天。

  阿潕困惑極了。

  那時候的姐姐,看著他的眼神像燃著火,一遍遍說他的味道好聞,皮膚細膩,腰身柔軟.....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把他弄暈過去才肯罷休。

  為什麼姐姐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我沒有勾引.....我只是想.....想讓姐姐知道,我還可以伺候姐姐的.....」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他急急去解褲帶。

  溫甜瞳孔驟縮:「阿潕!住手!」

  可阿潕動作快得驚人,轉眼間已將里褲褪下大半,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


  「姐姐你看.....」

  「你以前最喜歡的就是這個了,還表揚阿潕粉嫩又乾淨.....姐姐,你摸摸看,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我沒有變.....」

  他向前邁了半步,遞到溫甜面前讓她觸摸。

  「夠了!」溫甜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少女,眼前的「份量」和「狀態」,的確是相當驚人的。

  再加上阿潕此刻梨花帶雨,衣衫不整,又挺著個孕肚的楚楚可憐模樣。

  即便她再怎麼否認這段記憶,身體的本能反應卻騙不了人。

  她真的有些控制不住,有種想將眼前人攬入懷中,仔細「檢查」他是否真的「和以前一樣」的衝動。

  阿潕敏銳察覺到了她泛紅的耳根和略微急促的呼吸。

  他眼睛一亮。

  姐姐不是沒感覺!

  姐姐只是.....只是顧忌他有孕在身!

  他膽子又大了起來,不僅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蹭了半步討好道:

  「姐姐.....你別生氣,我、我知道錯了。」他一邊說,一邊又悄悄拉近了一點距離,「我只是怕姐姐忘了阿潕的好。」

  溫甜抿緊嘴唇,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只是脊背明顯更僵直了。

  阿潕見她沒有立刻斥責或推開,心中那點火苗燃得更旺。

  「姐姐.....我雖懷了身孕,但這孩子很乖的,胎相一直很穩固。族裡的嬤嬤也說.....說只要小心些,不壓著肚子,其實.....其實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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