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為了長安星的穩定，你不能動他！
看著陳業提著長刀，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柳正斜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這一次，他是真的慌了。
那是一種與死亡無限接近的、最本能的恐懼。
他縱橫仙界多年，歷經無數兇險，
成就鬼仙王之位，本以為已是站在宇宙頂端的存在，
何曾想過，
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區區重仙，用冰冷的眼神鎖定，像看一隻待宰的牲畜？
尤其是，
他的法則被徹底壓制，實力幾乎暴跌到了S級日階，
這種雲端跌落到泥潭的感覺，
簡直叫他魂飛魄散！
」為什麼？！這不可能！！」
柳正斜慌了，再也無法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猛地從骸骨王座上站起，因為恐懼和憤怒，聲音都變得尖利扭曲，手指著陳業，又指向穹頂之外那恐怖雷光隱現的天空，
嘶吼道，
」為什麼！」
」你的狼獸殺了如此多玄仙！造下無邊殺孽！天道雷罰為何不劈你？！為何不將你這個詭異魔頭轟殺成渣？！這不合天道！」
」不合天道！！」
柳正斜怒吼著，
同樣道出了在場所有人心中最大的疑惑和恐懼。
是啊，
九霄神雷已經匯聚，威壓恐怖，
顯然是針對此地、針對陳業這場殺戮而來。
可為什麼，
九霄神雷只在天上翻滾，卻遲遲沒有落下？
這顛覆了他們對天道的認知！
難道……天道也怕了這小子？
還是說，眼前這尊殺魔，有什麼辦法混淆天道？
這個念頭讓所有人不寒而慄。
只是，
面對柳正斜歇斯底里的質問，
陳業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陳業扯了扯嘴角，露出冰冷到極致的弧度，聲音如同萬年寒冰，令人聽之心裡發寒，
」為什麼？」
」等你進了輪迴……再自己去問問閻王吧！」
話音未落，陳業的身影驟然從原地消失朝柳正斜攻去！
」不！！！」
柳正斜亡魂大冒。
他想要逃，想要施展遁術，想要催動鬼竹林護體，想要做一切能做的事情來保命。
但失去了法則力量的支撐，他連調動天地靈氣都變得異常艱難，往日裡心念一動便能施展的種種神通，此刻全都成了鏡花水月！
他感覺陷入了無形泥沼，動作慢了不止百倍！
」噗！」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在旁邊紅魚仙王和荒古龍熊仙王那震怒驚懼的注視下，
亦在所有人那幾乎要瞪出眼眶的駭然目光中，
陳業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柳正斜身前，
然後，抬起腳，
一腳踏下！
沒有炫目的仙光，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
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腳，卻仿佛蘊含著萬鈞之力，精準無比地踩在了剛剛試圖後退、身形還未站穩的柳正斜的胸膛上！
」咔嚓！」
骨裂聲清晰可聞。
柳正斜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整個身體就被這一腳蘊含的恐怖力量狠狠踩倒，背部重重砸在堅硬的白骨地面上，將那由無數骸骨鋪就的地面砸出了一個人形的凹坑！
他周身繚繞的護體鬼氣，紙糊般瞬間潰散。
柳正斜的口中，噴出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色血液，眼中充滿了無邊的恐懼痛苦，以及……濃濃的屈辱和難以置信。
自己，堂堂陰鬼宗宗主，新晉的鬼仙王，在這長安星乃至第六星域都足以稱霸一方，
此刻，竟然被一個重仙，用腳，死死地踩在了地上！
就像踩著一隻垂死的臭蟲？！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狼獸們依舊在堅定不移的執行陳業的屠殺指令外，整個大殿，再沒有其他聲音。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高台之上，看著那個被陳業踩在腳下、狼狽不堪的柳正斜，
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仙王……竟然被人踩在腳下？
這已經不是越階挑戰，這根本就是顛覆認知！
陳業在踐踏規則！
將仙界無數年來森嚴的等級觀念踩在腳下，
碾得粉碎！
然而，
就在陳業眼神冰冷，手中罪業長刀已然揚起，對準了柳正斜的脖子準備將他了結時，
」且慢！」
一個帶著明顯焦急、甚至有一絲慌亂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這詭異的死寂。
出聲的，竟然是之前一直保持沉默臉色複雜的，
千鶴仙王！
千鶴猛地站起身，臉上早已沒了之前的仙風道骨和從容，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怒，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之色。
他目光緊緊盯著陳業，急聲道，
」陳業小友！手下留情！柳正斜……殺不得！」
陳業手中的長刀微微一頓，
刀尖距離柳正斜的眉心，只有寸許之遙，
差點把柳正斜嚇尿，
陳業緩緩轉過頭，看向千鶴。
那雙漆黑深邃、蘊含著平靜與暴怒雙重矛盾的眼眸，瞬間讓千鶴仙王心頭猛地一跳。
千鶴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悸動快速說道，
」小友！你已斬殺眾多玄仙，泄了心頭之憤。但柳正斜，卻關乎到了長安星陰陽平衡，平衡維繫不易，星核意志如今混沌不醒，急需陰屬力量調和！你若殺他，長安星陰陽必將失衡，恐有傾覆之禍！屆時，億萬生靈塗炭，因果滔天難以承受啊！」
」為了長安星的穩定，為了億萬生靈的安危，還請小友三思！暫且留他一命，交由我符篆宗處置，我千鶴以道心起誓，必會給他一個公正審判，給那些枉死的生靈一個交代！」
千鶴聲音帶著急切，甚至有一絲懇求的意味。
他搬出了」長安星穩定」、」億萬生靈」、」因果滔天」等等大義名分，試圖說服陳業停手。
然而，陳業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冰冷，沒有絲毫波動。直到千鶴說完，陳業才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呵。」
笑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和厭惡。
」穩定？生靈？因果？」
陳業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刺在千鶴的心上，同時也刺在所有聽到的人耳中。
」先前，他們以凡人為食，以生靈為樂時，你怎麼不跳出來說穩定，說生靈，說因果？」
」先前，他折磨阿力，引我心魔，要置我於死地時，你怎麼不站出來主持公正，給他審判？」
」現在，我要殺他了，你來跟我談穩定，談生靈，談因果？」
陳業的目光，從千鶴身上，緩緩掃過那些在狼獸爪牙下瑟瑟發抖、或死或傷的賓客，最後落回腳下氣息奄奄、眼中卻因為千鶴的阻止而重新燃起一絲求生希望的柳正斜臉上。陳業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骯髒的、無可救藥的垃圾。
」收起虛偽的說辭。」
陳業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種斬斷一切的決絕。
」你，還有你們。」
」都讓我覺得……噁心。」
」別急。」
陳業看著臉色劇變的千鶴，又看了看腳下眼神中希望重新被恐懼取代的柳正斜，語氣平淡得仿佛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他完了，下一個，就是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
陳業再不猶豫，也沒再給任何人開口的機會。
手中罪業長刀，化作一道冰冷終結意味的弧光，毫不猶豫地，對著柳正斜的眉心，
倏然斬下！
」不！！救我！我願意臣服！我願意交出陰鬼宗一切！」
」饒我——！！」
柳正斜發出了此生最為悽厲絕望的求饒與哀嚎，眼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極致恐懼。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
刀光閃過，乾脆利落。
柳正斜那充滿了恐懼、不甘、怨毒的眼眸，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他周身微弱的鬼氣，如風中殘燭般，噗地一聲徹底熄滅。
鬼街之主，陰鬼宗宗主，新晉鬼竹仙王，
柳正斜，
死。
乾脆利落，神魂俱滅。
長刀歸鞘，陳業緩緩收回腳，看都沒再看地上那具迅速失去光澤、開始崩解的屍體一眼。
陳業轉過身，
雙眸如同死神的凝視，真的鎖定了臉色煞白的千鶴。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
不知何時，那些該死的玄仙已經全部被獵殺完，
只剩下狼獸們低吼的聲音，
以及部分倖存者牙齒打顫、要暈厥過去的恐懼喘息。
這一次，他是真的慌了。
那是一種與死亡無限接近的、最本能的恐懼。
他縱橫仙界多年，歷經無數兇險，
成就鬼仙王之位，本以為已是站在宇宙頂端的存在，
何曾想過，
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區區重仙，用冰冷的眼神鎖定，像看一隻待宰的牲畜？
尤其是，
他的法則被徹底壓制，實力幾乎暴跌到了S級日階，
這種雲端跌落到泥潭的感覺，
簡直叫他魂飛魄散！
」為什麼？！這不可能！！」
柳正斜慌了，再也無法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猛地從骸骨王座上站起，因為恐懼和憤怒，聲音都變得尖利扭曲，手指著陳業，又指向穹頂之外那恐怖雷光隱現的天空，
嘶吼道，
」為什麼！」
」你的狼獸殺了如此多玄仙！造下無邊殺孽！天道雷罰為何不劈你？！為何不將你這個詭異魔頭轟殺成渣？！這不合天道！」
」不合天道！！」
柳正斜怒吼著，
同樣道出了在場所有人心中最大的疑惑和恐懼。
是啊，
九霄神雷已經匯聚，威壓恐怖，
顯然是針對此地、針對陳業這場殺戮而來。
可為什麼，
九霄神雷只在天上翻滾，卻遲遲沒有落下？
這顛覆了他們對天道的認知！
難道……天道也怕了這小子？
還是說，眼前這尊殺魔，有什麼辦法混淆天道？
這個念頭讓所有人不寒而慄。
只是，
面對柳正斜歇斯底里的質問，
陳業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陳業扯了扯嘴角，露出冰冷到極致的弧度，聲音如同萬年寒冰，令人聽之心裡發寒，
」為什麼？」
」等你進了輪迴……再自己去問問閻王吧！」
話音未落，陳業的身影驟然從原地消失朝柳正斜攻去！
」不！！！」
柳正斜亡魂大冒。
他想要逃，想要施展遁術，想要催動鬼竹林護體，想要做一切能做的事情來保命。
但失去了法則力量的支撐，他連調動天地靈氣都變得異常艱難，往日裡心念一動便能施展的種種神通，此刻全都成了鏡花水月！
他感覺陷入了無形泥沼，動作慢了不止百倍！
」噗！」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在旁邊紅魚仙王和荒古龍熊仙王那震怒驚懼的注視下，
亦在所有人那幾乎要瞪出眼眶的駭然目光中，
陳業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柳正斜身前，
然後，抬起腳，
一腳踏下！
沒有炫目的仙光，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
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腳，卻仿佛蘊含著萬鈞之力，精準無比地踩在了剛剛試圖後退、身形還未站穩的柳正斜的胸膛上！
」咔嚓！」
骨裂聲清晰可聞。
柳正斜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整個身體就被這一腳蘊含的恐怖力量狠狠踩倒，背部重重砸在堅硬的白骨地面上，將那由無數骸骨鋪就的地面砸出了一個人形的凹坑！
他周身繚繞的護體鬼氣，紙糊般瞬間潰散。
柳正斜的口中，噴出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色血液，眼中充滿了無邊的恐懼痛苦，以及……濃濃的屈辱和難以置信。
自己，堂堂陰鬼宗宗主，新晉的鬼仙王，在這長安星乃至第六星域都足以稱霸一方，
此刻，竟然被一個重仙，用腳，死死地踩在了地上！
就像踩著一隻垂死的臭蟲？！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狼獸們依舊在堅定不移的執行陳業的屠殺指令外，整個大殿，再沒有其他聲音。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高台之上，看著那個被陳業踩在腳下、狼狽不堪的柳正斜，
都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仙王……竟然被人踩在腳下？
這已經不是越階挑戰，這根本就是顛覆認知！
陳業在踐踏規則！
將仙界無數年來森嚴的等級觀念踩在腳下，
碾得粉碎！
然而，
就在陳業眼神冰冷，手中罪業長刀已然揚起，對準了柳正斜的脖子準備將他了結時，
」且慢！」
一個帶著明顯焦急、甚至有一絲慌亂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這詭異的死寂。
出聲的，竟然是之前一直保持沉默臉色複雜的，
千鶴仙王！
千鶴猛地站起身，臉上早已沒了之前的仙風道骨和從容，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怒，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之色。
他目光緊緊盯著陳業，急聲道，
」陳業小友！手下留情！柳正斜……殺不得！」
陳業手中的長刀微微一頓，
刀尖距離柳正斜的眉心，只有寸許之遙，
差點把柳正斜嚇尿，
陳業緩緩轉過頭，看向千鶴。
那雙漆黑深邃、蘊含著平靜與暴怒雙重矛盾的眼眸，瞬間讓千鶴仙王心頭猛地一跳。
千鶴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悸動快速說道，
」小友！你已斬殺眾多玄仙，泄了心頭之憤。但柳正斜，卻關乎到了長安星陰陽平衡，平衡維繫不易，星核意志如今混沌不醒，急需陰屬力量調和！你若殺他，長安星陰陽必將失衡，恐有傾覆之禍！屆時，億萬生靈塗炭，因果滔天難以承受啊！」
」為了長安星的穩定，為了億萬生靈的安危，還請小友三思！暫且留他一命，交由我符篆宗處置，我千鶴以道心起誓，必會給他一個公正審判，給那些枉死的生靈一個交代！」
千鶴聲音帶著急切，甚至有一絲懇求的意味。
他搬出了」長安星穩定」、」億萬生靈」、」因果滔天」等等大義名分，試圖說服陳業停手。
然而，陳業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冰冷，沒有絲毫波動。直到千鶴說完，陳業才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呵。」
笑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和厭惡。
」穩定？生靈？因果？」
陳業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刺在千鶴的心上，同時也刺在所有聽到的人耳中。
」先前，他們以凡人為食，以生靈為樂時，你怎麼不跳出來說穩定，說生靈，說因果？」
」先前，他折磨阿力，引我心魔，要置我於死地時，你怎麼不站出來主持公正，給他審判？」
」現在，我要殺他了，你來跟我談穩定，談生靈，談因果？」
陳業的目光，從千鶴身上，緩緩掃過那些在狼獸爪牙下瑟瑟發抖、或死或傷的賓客，最後落回腳下氣息奄奄、眼中卻因為千鶴的阻止而重新燃起一絲求生希望的柳正斜臉上。陳業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骯髒的、無可救藥的垃圾。
」收起虛偽的說辭。」
陳業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種斬斷一切的決絕。
」你，還有你們。」
」都讓我覺得……噁心。」
」別急。」
陳業看著臉色劇變的千鶴，又看了看腳下眼神中希望重新被恐懼取代的柳正斜，語氣平淡得仿佛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他完了，下一個，就是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
陳業再不猶豫，也沒再給任何人開口的機會。
手中罪業長刀，化作一道冰冷終結意味的弧光，毫不猶豫地，對著柳正斜的眉心，
倏然斬下！
」不！！救我！我願意臣服！我願意交出陰鬼宗一切！」
」饒我——！！」
柳正斜發出了此生最為悽厲絕望的求饒與哀嚎，眼中充滿了對死亡的極致恐懼。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
刀光閃過，乾脆利落。
柳正斜那充滿了恐懼、不甘、怨毒的眼眸，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他周身微弱的鬼氣，如風中殘燭般，噗地一聲徹底熄滅。
鬼街之主，陰鬼宗宗主，新晉鬼竹仙王，
柳正斜，
死。
乾脆利落，神魂俱滅。
長刀歸鞘，陳業緩緩收回腳，看都沒再看地上那具迅速失去光澤、開始崩解的屍體一眼。
陳業轉過身，
雙眸如同死神的凝視，真的鎖定了臉色煞白的千鶴。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
不知何時，那些該死的玄仙已經全部被獵殺完，
只剩下狼獸們低吼的聲音，
以及部分倖存者牙齒打顫、要暈厥過去的恐懼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