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他是怎麼出來的
「哪裡不對？」
莫如葉重新打量這張臉，很快發現，一整天過去，男人的臉依舊光潔如新，沒有半點衰敗的痕跡。
「這……」
莫如葉意識到反常，卻無法理解這是怎麼回事。
楊語嫣道：「要了解一個人便要了解他的心，先將他的心剖來瞧瞧。」
莫如葉感到奇怪，仍然恭敬照做。
揭開赤面的外裳，精赤的胸膛在匕首下柔軟得像一疊宣紙，撕開皮肉就能看到心臟。
莫如葉看向楊語嫣，楊語嫣平靜道：「繼續。」
莫如葉剖開了紋理齊整的心臟，握刀的手卻滯住。
「怎麼會……」
她駭然發現，這顆心臟內部竟是空的。
楊語嫣卻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她輕柔嘆氣，幽幽道：「把他全部切開吧。」
莫如葉領命開始分屍。
她陸續剖開心肝脾胃腎臟，無一例外，它們的內部都空空如也。
人怎麼可能五內俱空？
還是說，這根本不是人？
楊語嫣再度開口：「丹田。」
莫如葉切開丹田。
稀薄的法力靈氣飄盡後，莫如葉驚詫發現，絳宮內竟藏著一根針。
針體纖細，有煉化的痕跡，流動著妖異咒文。
莫如葉拔出銀針。
銀針飛快在她指端腐朽生鏽，赤面的屍體也跟著一同腐朽，充滿彈性的皮肉瞬間乾癟了下去，浮現出大量的霉點般的屍斑。
這具屍體顯然已死去多時，他被人挖空內臟，用秘法煉製，偽裝成了活人！
「這是……煉屍之術？」莫如葉呆住了。
「或許是玄解分形訣的另一層奧秘。」
楊語嫣跪坐在屍體旁邊，手指撫摸過他的皮肉，某些傷口處還有明顯的針線縫合的痕跡，她雙眸中竟流露出幾分痴迷之色，「精妙絕倫的針法，百花谷最好的女紅恐怕也比不上。」
「怎麼會這樣？赤面居然，居然……」莫如葉不可置信。
「你沒有與他交手過？」莫如葉問。
「我……」
莫如葉這才發現，她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赤面的出現瞬間擊垮了她的心神，她下意識覺得赤面實力在她之上，加之她認為赤面是大宮主安插的監視者，所以她從未想過與赤面交手，探他虛實。
此刻回想，莫如葉才覺得疑點重重。
「真可惜。」楊語嫣嘆息道：「如果你出手了，說不定輕易就能擊敗他。」
這具活屍人偶的法力並不高深，莫如葉被他裝神弄鬼的幻術唬住了。
「操控這具人偶的是誰？」莫如葉不由問。
「殺死赤面的是李火元，煉化這屍體的當然也只能是他了。」楊語嫣說。
楊語嫣似乎想起了這個名字為什麼耳熟了。
她曾經殺人無數，更是瞧不上散修。
現在，她對李火元這個名字漸漸清晰起來。
只是楊語嫣相當迷惑。
這人是怎麼從老匠所出來的？
簡直謎一般讓人費解。
「李火元。」
莫如葉幾乎要將嘴唇咬破了，「這絕不可能，李火元已經被宰……那位大人吃掉了，這是我親眼所見，怎麼可能有錯？」
「……」
楊語嫣默然，片刻後才說：「總之，這隻鬼已經混進上林門了，他就在你的車隊裡，找到他，真相自會水落石出。莫如葉，你再好好回憶一遍，想想這個人有可能是誰。」
「這個人有可能是……」
莫如葉閉上雙眼，猛地想起一件事。
無首大馬在途徑一片懸崖峭壁時撞上尖銳岩壁，破損漏油，整個車隊被迫停下歇整。
童雙露是那時逃走的，赤面的屍體也是那時被發現的！
極不起眼的修車匠躬身等候一旁，馬腿上的粗線縫合齊整……
「難道是他？」
莫如葉重新打量這張臉，很快發現，一整天過去，男人的臉依舊光潔如新，沒有半點衰敗的痕跡。
「這……」
莫如葉意識到反常，卻無法理解這是怎麼回事。
楊語嫣道：「要了解一個人便要了解他的心，先將他的心剖來瞧瞧。」
莫如葉感到奇怪，仍然恭敬照做。
揭開赤面的外裳，精赤的胸膛在匕首下柔軟得像一疊宣紙，撕開皮肉就能看到心臟。
莫如葉看向楊語嫣，楊語嫣平靜道：「繼續。」
莫如葉剖開了紋理齊整的心臟，握刀的手卻滯住。
「怎麼會……」
她駭然發現，這顆心臟內部竟是空的。
楊語嫣卻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她輕柔嘆氣，幽幽道：「把他全部切開吧。」
莫如葉領命開始分屍。
她陸續剖開心肝脾胃腎臟，無一例外，它們的內部都空空如也。
人怎麼可能五內俱空？
還是說，這根本不是人？
楊語嫣再度開口：「丹田。」
莫如葉切開丹田。
稀薄的法力靈氣飄盡後，莫如葉驚詫發現，絳宮內竟藏著一根針。
針體纖細，有煉化的痕跡，流動著妖異咒文。
莫如葉拔出銀針。
銀針飛快在她指端腐朽生鏽，赤面的屍體也跟著一同腐朽，充滿彈性的皮肉瞬間乾癟了下去，浮現出大量的霉點般的屍斑。
這具屍體顯然已死去多時，他被人挖空內臟，用秘法煉製，偽裝成了活人！
「這是……煉屍之術？」莫如葉呆住了。
「或許是玄解分形訣的另一層奧秘。」
楊語嫣跪坐在屍體旁邊，手指撫摸過他的皮肉，某些傷口處還有明顯的針線縫合的痕跡，她雙眸中竟流露出幾分痴迷之色，「精妙絕倫的針法，百花谷最好的女紅恐怕也比不上。」
「怎麼會這樣？赤面居然，居然……」莫如葉不可置信。
「你沒有與他交手過？」莫如葉問。
「我……」
莫如葉這才發現，她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赤面的出現瞬間擊垮了她的心神，她下意識覺得赤面實力在她之上，加之她認為赤面是大宮主安插的監視者，所以她從未想過與赤面交手，探他虛實。
此刻回想，莫如葉才覺得疑點重重。
「真可惜。」楊語嫣嘆息道：「如果你出手了，說不定輕易就能擊敗他。」
這具活屍人偶的法力並不高深，莫如葉被他裝神弄鬼的幻術唬住了。
「操控這具人偶的是誰？」莫如葉不由問。
「殺死赤面的是李火元，煉化這屍體的當然也只能是他了。」楊語嫣說。
楊語嫣似乎想起了這個名字為什麼耳熟了。
她曾經殺人無數，更是瞧不上散修。
現在，她對李火元這個名字漸漸清晰起來。
只是楊語嫣相當迷惑。
這人是怎麼從老匠所出來的？
簡直謎一般讓人費解。
「李火元。」
莫如葉幾乎要將嘴唇咬破了，「這絕不可能，李火元已經被宰……那位大人吃掉了，這是我親眼所見，怎麼可能有錯？」
「……」
楊語嫣默然，片刻後才說：「總之，這隻鬼已經混進上林門了，他就在你的車隊裡，找到他，真相自會水落石出。莫如葉，你再好好回憶一遍，想想這個人有可能是誰。」
「這個人有可能是……」
莫如葉閉上雙眼，猛地想起一件事。
無首大馬在途徑一片懸崖峭壁時撞上尖銳岩壁，破損漏油，整個車隊被迫停下歇整。
童雙露是那時逃走的，赤面的屍體也是那時被發現的！
極不起眼的修車匠躬身等候一旁，馬腿上的粗線縫合齊整……
「難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