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師兄？
「大業皇朝還未建立時，妖劍鬼賜便存在於世，無人知曉它從何而來，傳說中，鹿齋緣想尋一柄趁手的兵刃，也曾去看過此劍，卻也沒有將其拔出。無相紅魔也去過。難道閻聖川的術法已經超越了當年的鹿齋緣和無相紅魔？」席飲煙同樣震驚。
李火元與顧白羽卻異口同聲道：「不可能。」
席飲煙問：「為什麼不可能？」
顧白羽道：「鹿齋緣真正的實力無人知曉，但祖……顧秋聽輸給了她，尚沒有修士超越當年的顧秋聽，又怎麼可能超得過鹿齋緣？」
「無相紅魔更是詭異多端，深不可測。」
席飲煙道：「你怎麼確信沒有修士超越顧秋聽？」
顧白羽道：「莫說是講經首座的不敗金身，顧秋聽當年以仙屍四道挑戰三大聖地的掌門人，破盡聖地絕學，無人可擋，如今的閻聖川連白雲城都未到，怎能說他超越前人？」
「有道理。」
席飲煙輕輕點頭，又道：「不過此事已隔多年，傳說往往有誇大其詞之處，難以為信，況且閻聖川尚且年輕，未嘗沒有超越前人的機會。」
顧白羽輕哼了一聲，也不反駁，她看向李火元，問：「你為何也說不可能？」
李火元道：「鹿齋緣沒有拔出妖劍鬼賜，只有一種可能。」
席飲煙與顧白羽一起問：「什麼可能？」
李火元道：「她覺得鬼賜配不上她，她想要一把更好的兵刃。」
「三首神罡？」
顧白羽對鹿齋緣實在沒有好感，她道：「妖刀三首神罡本是籍籍無名之刃，因鹿齋緣而得名，我看此妖刀未必有彼妖劍厲害！」
見兩人又要起爭執，席飲煙忙道：「人與刀皆已作古，何必爭辯呢？我們有幸與閻聖川同生一時代，倒是可以看看這位劍首大人能否勝過白雲城的劍聖。」
「席姑娘所言極是。」
李火元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白雲城是海外孤城。
一代妖王孿生籙的遺骸就鎮於白雲城的潮波之下。
白雲城的城主亦是天下劍主，至今七代，劍聖之名從未被奪。
所有人都想知道，閻聖川能否造就那千年來唯一的例外。
就連許多名門的宮主、掌門也紛紛押注，賭這一戰的輸贏。
兩天之後。
大業皇朝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意外發生了。
閻聖川敗了。
他還未抵達白雲城就敗了。
巧合的是，他落敗的地方正是古駝山。
「他去古駝山看劍了，看那道顧秋聽與鹿齋緣斬下的劍痕！」顧白羽立刻明白。
可他又為何會敗？是誰打敗的他？
幾番打聽，他們得到了一個相對靠譜的傳聞。
「擊敗閻聖川的據說是一個很年輕的青衣道人。」
席飲煙複述她所聽到的話，道：「閻聖川與這青衣道人鬥了三千餘招，打得山河破碎，古駝山內一座名為雲羅的隱世山莊也遭了無妄之災，被毀滅殆盡，無一活口。」
顧白羽原本還信幾分，聽到後面卻怔住，心道這雲羅山莊不是她與李火元聯手搗毀的麼？怎麼算到他們頭上了？
莫不是以訛傳訛。
「你還打聽到什麼啦？」顧白羽問。
「我還聽說，這青衣道人所用兵器極為詭異。」席飲煙說。
「極為詭異？」
顧白羽忽地想到什麼，問：「這位青衣道人用的，莫不是半艘木船？」
席飲煙面露異色，震惑道：「你……你怎麼會知道？」
顧白羽嘆了口氣，再度看向李火元。
她心想：『世上不會再有比我們更清楚那半艘船來歷的人啦，這分明是聶無情煉的仙宮，哪裡是什麼青衣道人的兵器呢？』
李火元卻皺緊眉頭，低頭沉思。
「你在想什麼？」顧白羽問。
李火元想到了開元之戰。
開元縣城之戰時，雙頭妖僧先擒柳心陽，後以不可思議的地獄法破宮代柔之劍，這樣一位絕世高手，卻正在被人追殺。
當初追殺他的，正是一個神秘的青衣道士。
這兩人莫非是同一人？
『古五道士第一個弟子，我的師兄？』李火元狐疑著。
如果真是他，那他為何要與閻聖川為敵？雙頭妖僧已被他殺死了麼？柳心陽又去哪兒了，為何這半年裡毫無音訊？
思緒紛至沓來，李火元不敢妄下定論，只是回答：「沒什麼。」
顧白羽並不買帳，道：「准有什麼，你這人，秘密比心眼子還多。」
李火元與顧白羽卻異口同聲道：「不可能。」
席飲煙問：「為什麼不可能？」
顧白羽道：「鹿齋緣真正的實力無人知曉，但祖……顧秋聽輸給了她，尚沒有修士超越當年的顧秋聽，又怎麼可能超得過鹿齋緣？」
「無相紅魔更是詭異多端，深不可測。」
席飲煙道：「你怎麼確信沒有修士超越顧秋聽？」
顧白羽道：「莫說是講經首座的不敗金身，顧秋聽當年以仙屍四道挑戰三大聖地的掌門人，破盡聖地絕學，無人可擋，如今的閻聖川連白雲城都未到，怎能說他超越前人？」
「有道理。」
席飲煙輕輕點頭，又道：「不過此事已隔多年，傳說往往有誇大其詞之處，難以為信，況且閻聖川尚且年輕，未嘗沒有超越前人的機會。」
顧白羽輕哼了一聲，也不反駁，她看向李火元，問：「你為何也說不可能？」
李火元道：「鹿齋緣沒有拔出妖劍鬼賜，只有一種可能。」
席飲煙與顧白羽一起問：「什麼可能？」
李火元道：「她覺得鬼賜配不上她，她想要一把更好的兵刃。」
「三首神罡？」
顧白羽對鹿齋緣實在沒有好感，她道：「妖刀三首神罡本是籍籍無名之刃，因鹿齋緣而得名，我看此妖刀未必有彼妖劍厲害！」
見兩人又要起爭執，席飲煙忙道：「人與刀皆已作古，何必爭辯呢？我們有幸與閻聖川同生一時代，倒是可以看看這位劍首大人能否勝過白雲城的劍聖。」
「席姑娘所言極是。」
李火元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白雲城是海外孤城。
一代妖王孿生籙的遺骸就鎮於白雲城的潮波之下。
白雲城的城主亦是天下劍主，至今七代，劍聖之名從未被奪。
所有人都想知道，閻聖川能否造就那千年來唯一的例外。
就連許多名門的宮主、掌門也紛紛押注，賭這一戰的輸贏。
兩天之後。
大業皇朝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意外發生了。
閻聖川敗了。
他還未抵達白雲城就敗了。
巧合的是，他落敗的地方正是古駝山。
「他去古駝山看劍了，看那道顧秋聽與鹿齋緣斬下的劍痕！」顧白羽立刻明白。
可他又為何會敗？是誰打敗的他？
幾番打聽，他們得到了一個相對靠譜的傳聞。
「擊敗閻聖川的據說是一個很年輕的青衣道人。」
席飲煙複述她所聽到的話，道：「閻聖川與這青衣道人鬥了三千餘招，打得山河破碎，古駝山內一座名為雲羅的隱世山莊也遭了無妄之災，被毀滅殆盡，無一活口。」
顧白羽原本還信幾分，聽到後面卻怔住，心道這雲羅山莊不是她與李火元聯手搗毀的麼？怎麼算到他們頭上了？
莫不是以訛傳訛。
「你還打聽到什麼啦？」顧白羽問。
「我還聽說，這青衣道人所用兵器極為詭異。」席飲煙說。
「極為詭異？」
顧白羽忽地想到什麼，問：「這位青衣道人用的，莫不是半艘木船？」
席飲煙面露異色，震惑道：「你……你怎麼會知道？」
顧白羽嘆了口氣，再度看向李火元。
她心想：『世上不會再有比我們更清楚那半艘船來歷的人啦，這分明是聶無情煉的仙宮，哪裡是什麼青衣道人的兵器呢？』
李火元卻皺緊眉頭，低頭沉思。
「你在想什麼？」顧白羽問。
李火元想到了開元之戰。
開元縣城之戰時，雙頭妖僧先擒柳心陽，後以不可思議的地獄法破宮代柔之劍，這樣一位絕世高手，卻正在被人追殺。
當初追殺他的，正是一個神秘的青衣道士。
這兩人莫非是同一人？
『古五道士第一個弟子，我的師兄？』李火元狐疑著。
如果真是他，那他為何要與閻聖川為敵？雙頭妖僧已被他殺死了麼？柳心陽又去哪兒了，為何這半年裡毫無音訊？
思緒紛至沓來，李火元不敢妄下定論，只是回答：「沒什麼。」
顧白羽並不買帳，道：「准有什麼，你這人，秘密比心眼子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