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刀尖
顧白羽數不清李火元到底斷了多少骨頭，只是詫異：「你居然還能活著，居然還能同我說這麼多話，我越來越佩服你了。」
這話對李火元來說絕不是好話。
只因顧白羽說這話時一副欲欲躍試的模樣，她似乎很好奇，要到什麼程度才能將這個男人弄壞掉。
李火元只有不說話。
顧白羽已抬起玉白的手指，朝著他的丹田點去。
李火元抬起手掌，試圖護住丹田，可他的動作實在太過笨拙，等他屈過手臂時，顧白羽的手指已穩穩噹噹地點住了他丹田的位置。
又是咄咄幾聲，幾處要穴全被封住。
李火元冷冷地盯著顧白羽，嘴唇抿成一道疤。
顧白羽很喜歡這種心懷仇恨卻無可奈何的眼神，她甜膩膩地笑著，說：「你將我一同騙下了水，卻沒想到我會比你先上岸麼？李大巡捕，原來你也不是什麼都能算到嘛。」
李火元傷勢太重，恢復得遠比她慢。
經過一個時辰的調息，少女已經可以自如行走，李火元的傷勢卻一點沒有好轉跡象。
顧白羽這才安心地抓起他的後領衣裳，拎著他向山下走去。
她甜美的笑裡帶著譏誚，問：「你知道像你這樣的人最缺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李火元問。
「是教訓。」顧白羽笑了笑，又說：「不過活得越久，吃的教訓也就越多，我今年不過二十二歲，未必有你一個零頭大，吃的教訓也定不如你多，可惜教訓永遠是吃不夠的。」
「我年紀未必比你大。」李火元道。
「越是老不死越愛裝嫩！」
顧白羽極為輕蔑，笑道：「我聽說仙山上許多女修，總要將大量的精力與修為用來維持容顏不老，有的甚至還常常改名，裝作是橫空出世的年輕修士，真讓人貽笑大方。」
「你若活到她們那個年紀，說不定就理解了。」李火元說。
「再胡說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顧白羽瞪了他一眼。
她看著傷的不成人形的李火元，反倒感到一種憋屈，她早想著要好好折磨對方，可現在，她似乎只要輕輕打他一拳，這可憐的年輕人全身就要散架了。
她寧可他不要傷這麼重，好讓她慢慢調弄，以瀉心頭之恨。
顧白羽冷著小臉，一言不發，她回憶著之前的對話，忽然想到什麼，說：「李火元，你似乎還隱瞞了我很多事。」
「什麼？」李火元問。
「你先前說你也不知道聶無情與聶情兒誰是散神卷的擁有者，可你分明知道。聶無情在算計你，你也在算計他，你必定是早已知道聶情兒身懷殘卷，才能識破聶無情的詭計。」顧白羽認真地說。
「我先前的確不知道，但我後來知道了。」李火元說。
「你怎麼知道的？」顧白羽問。
「我知道四卷傳人只有一個是男人，申賢已經是男人了，散神卷的傳人只能是聶情兒。」李火元說。
顧白羽輕輕點頭，暫時認可了這種說法。
她只是越來越好奇，此人到底是從哪知道這麼多秘辛，這些事難道不是只有千秘婆婆本人才清楚嗎？
「我還有不解之處。」顧白羽繼續說：「你不是說你臨走前囚禁了那兩道魂魄嗎？他們是怎麼逃出來的？還有那個貪貧，身上又怎麼會有通天教的逆脈咒？這些你怎麼與我解釋。」
「我也想不明白。」李火元說。
「解釋不了就搪塞啦？」顧白羽生氣了。
「我的確不明白，如你所說，我並不是所有事都知道。」李火元坦言道。
「我遲早會撬開你嘴巴。」顧白羽說。
她過去瞧不上那些奪魂搜魄的法門，現在則有些後悔。
一個好的妖女總該是熱衷於學習的。
她的懊悔很快被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打斷了。
前方濃濃的樹蔭後面，突然顯現出逆著光的黑影——三道殺氣騰騰的魁梧身影。
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她看得出來者皆是高手，且不善。
現在顧白羽與李火元皆身負重傷，豈會是他們的對手？
一瞬間，兩人的心都像被放在了刀尖上。
少女輕輕地將李火元放在地上，腰間匕首無聲抽出，拇指一推令其刀刃向內，藏在掌下。
那三人走近，停下了腳步。
李火元的眉頭越鎖越緊，顧白羽卻露出了如釋重負的微笑。
不必與李火元解釋過多，這三人已一齊對顧白羽行禮，說：「見過聖女大人。」
這話對李火元來說絕不是好話。
只因顧白羽說這話時一副欲欲躍試的模樣，她似乎很好奇，要到什麼程度才能將這個男人弄壞掉。
李火元只有不說話。
顧白羽已抬起玉白的手指，朝著他的丹田點去。
李火元抬起手掌，試圖護住丹田，可他的動作實在太過笨拙，等他屈過手臂時，顧白羽的手指已穩穩噹噹地點住了他丹田的位置。
又是咄咄幾聲，幾處要穴全被封住。
李火元冷冷地盯著顧白羽，嘴唇抿成一道疤。
顧白羽很喜歡這種心懷仇恨卻無可奈何的眼神，她甜膩膩地笑著，說：「你將我一同騙下了水，卻沒想到我會比你先上岸麼？李大巡捕，原來你也不是什麼都能算到嘛。」
李火元傷勢太重，恢復得遠比她慢。
經過一個時辰的調息，少女已經可以自如行走，李火元的傷勢卻一點沒有好轉跡象。
顧白羽這才安心地抓起他的後領衣裳，拎著他向山下走去。
她甜美的笑裡帶著譏誚，問：「你知道像你這樣的人最缺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李火元問。
「是教訓。」顧白羽笑了笑，又說：「不過活得越久，吃的教訓也就越多，我今年不過二十二歲，未必有你一個零頭大，吃的教訓也定不如你多，可惜教訓永遠是吃不夠的。」
「我年紀未必比你大。」李火元道。
「越是老不死越愛裝嫩！」
顧白羽極為輕蔑，笑道：「我聽說仙山上許多女修，總要將大量的精力與修為用來維持容顏不老，有的甚至還常常改名，裝作是橫空出世的年輕修士，真讓人貽笑大方。」
「你若活到她們那個年紀，說不定就理解了。」李火元說。
「再胡說八道，我就撕了你的嘴。」顧白羽瞪了他一眼。
她看著傷的不成人形的李火元，反倒感到一種憋屈，她早想著要好好折磨對方，可現在，她似乎只要輕輕打他一拳，這可憐的年輕人全身就要散架了。
她寧可他不要傷這麼重，好讓她慢慢調弄，以瀉心頭之恨。
顧白羽冷著小臉，一言不發，她回憶著之前的對話，忽然想到什麼，說：「李火元，你似乎還隱瞞了我很多事。」
「什麼？」李火元問。
「你先前說你也不知道聶無情與聶情兒誰是散神卷的擁有者，可你分明知道。聶無情在算計你，你也在算計他，你必定是早已知道聶情兒身懷殘卷，才能識破聶無情的詭計。」顧白羽認真地說。
「我先前的確不知道，但我後來知道了。」李火元說。
「你怎麼知道的？」顧白羽問。
「我知道四卷傳人只有一個是男人，申賢已經是男人了，散神卷的傳人只能是聶情兒。」李火元說。
顧白羽輕輕點頭，暫時認可了這種說法。
她只是越來越好奇，此人到底是從哪知道這麼多秘辛，這些事難道不是只有千秘婆婆本人才清楚嗎？
「我還有不解之處。」顧白羽繼續說：「你不是說你臨走前囚禁了那兩道魂魄嗎？他們是怎麼逃出來的？還有那個貪貧，身上又怎麼會有通天教的逆脈咒？這些你怎麼與我解釋。」
「我也想不明白。」李火元說。
「解釋不了就搪塞啦？」顧白羽生氣了。
「我的確不明白，如你所說，我並不是所有事都知道。」李火元坦言道。
「我遲早會撬開你嘴巴。」顧白羽說。
她過去瞧不上那些奪魂搜魄的法門，現在則有些後悔。
一個好的妖女總該是熱衷於學習的。
她的懊悔很快被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打斷了。
前方濃濃的樹蔭後面，突然顯現出逆著光的黑影——三道殺氣騰騰的魁梧身影。
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她看得出來者皆是高手，且不善。
現在顧白羽與李火元皆身負重傷，豈會是他們的對手？
一瞬間，兩人的心都像被放在了刀尖上。
少女輕輕地將李火元放在地上，腰間匕首無聲抽出，拇指一推令其刀刃向內，藏在掌下。
那三人走近，停下了腳步。
李火元的眉頭越鎖越緊，顧白羽卻露出了如釋重負的微笑。
不必與李火元解釋過多，這三人已一齊對顧白羽行禮，說：「見過聖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