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打穀場練出的制導精度
當天晚上，這段沒有任何特效加持的花絮視頻，被張益達這大嘴巴放到了網上。
標題簡單粗暴：《這才是真正的死神來了！無特效實拍！》
視頻里，那一連串絲滑到變態的連鎖反應，瞬間引爆了各大社交平台。
熱搜直接癱瘓。
#江辰彈珠殺人#
#物理學不存在了#
#這真的不是特效嗎#
#江家村打穀場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這幾個詞條紅得發紫，後面跟著醒目的「爆」。
視頻里，江辰那副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動作，被網友們逐幀分析。
有人把那顆彈珠的軌跡做成了動態圖，配上高深的數學公式，結果算到一半，計算機死機了。
大洋彼岸，麻省理工學院物理系實驗室。
年近八旬、獲得過諾貝爾物理學獎的史密斯教授，此刻正抓著自己僅剩的幾根白毛，對著電腦屏幕咆哮。
「法克！這絕對是特效！一定是CGI！」
旁邊的助手戰戰兢兢地遞上一份報告：「教授，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確實是實拍。
而且經過視頻光譜分析，沒有後期剪輯的痕跡。
那顆彈珠的初速度、入射角、甚至是空氣濕度的影響，都被完美地計算在內了。」
史密斯教授兩眼一翻，差點抽過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教授顫顫巍巍地在黑板上畫圖，粉筆頭都斷了三根。
「要達成這種效果，需要在一秒鐘內計算出至少三億個變量！
包括那個群演當時腎上腺素分泌導致的肌肉僵硬程度，
那個訂書機的金屬疲勞度，甚至是那個杯子裡茶水的表面張力！」
「這是人腦能幹的事兒？除非他腦子裡裝了一台天河二號超算！或者是人形量子計算機！」
很快，史密斯教授這篇充滿絕望和質疑的推特，被搬運到了國內。
這下子，國內網友更瘋了。
【就連諾獎大佬都破防了？這也太有排面了吧！】
【我就說江辰不是人！他是外星人派來統治藍星的！】
【樓上的別亂說，這明明是修仙者！那個彈珠上肯定附著了神識！】
【不懂就問，現在去江家村拜師還來得及嗎？】
……
片場外，幾十家媒體的長槍短炮把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張益達樂得嘴都歪了，這潑天的富貴終究還是砸到了他頭上。
「別擠別擠！一個個來！」張益達拿著大喇叭維持秩序，實際上是在給江辰騰出裝杯的空間。
江辰穿著那身還沒換下來的灰色西裝，手裡捧著那本《母豬的產後護理》，一臉無辜地被推到了鏡頭前。
幾十個話筒瞬間懟到了他嘴邊，差點把他門牙給磕了。
「江老師！我是《科學探索》周刊的記者！」一個記者激動得滿臉通紅。
「請問您是如何在不接觸物體的情況下，通過計算蝴蝶效應來製造這場完美意外的？您是否在大腦中構建了非線性動力學模型？」
江辰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茫然。
「啥力學？啥模型？」
他撓了撓頭，露出那種標誌性的淳樸笑容，「大兄弟，你說的這些俺都聽不懂。俺就是個演戲的，哪懂那些高科技。」
「那您是怎麼做到的？」記者不依不饒，「史密斯教授說這需要上億次的運算！」
「害，多大點事兒啊。」
江辰把那本《母豬的產後護理》往胳肢窩一夾，擺擺手，「這哪有什麼技術含量？這就是個手熟的事兒。」
全場記者瞬間安靜，連快門聲都停了。
手熟？你管這種足以顛覆物理學大廈的操作叫手熟？
江辰看著眾人呆滯的表情，嘆了口氣，好像是在跟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城裡人解釋莊稼怎麼長。
「你們是不知道，俺們村那打穀場，地不平。」
江辰開始胡扯，「小時候沒啥玩具，就玩彈珠。
那地坑坑窪窪的，還有雞屎牛糞啥的擋路。你想把彈珠打進洞裡，那就得會拐彎，會借力。」
他比劃了一下，「打得多了，手感就來了。我就隨便一彈，它就進去了，我也沒算啥公式啊。」
沈曼站在旁邊捂住了臉，你就編吧，你看誰信？
果然，那個《科學探索》的記者感覺智商受到了侮辱。
「江先生，您的意思是，這種堪比洲際飛彈制導精度的操作，是您在充滿……牛糞的打穀場上練出來的？」
「昂，對啊。」江辰一臉理所當然，「俺二大爺說了，這叫『借力打力』。
有時候還得看風向，要是趕上二嬸家曬辣椒，風一吹還得打個噴嚏，手一抖就偏了。所以這玩意兒還得練定力。」
記者手中的話筒都要捏碎了，這就是所謂的「大道至簡」嗎？
合著諾貝爾獎得主一輩子的研究，還不如江家村二大爺的一句「熟能生巧」？
「那關於網上說的『人形量子計算機』……」
「啥量子？」江辰打斷他，「我不吃那玩意兒，這名字聽著就不消化。那是餅乾還是糖啊？」
採訪視頻一出，彈幕再次炸裂。
【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
【神特麼打穀場！你家打穀場是核試驗基地吧？】
【牛糞：我做夢也沒想到，我竟然成了物理學突破的關鍵變量。】
【江辰這嘴裡要是有一句實話，母豬都能上樹！等等，他手裡拿的不就是《母豬的產後護理》嗎？破案了！他就是想讓母豬上樹！】
【這波凡爾賽我給滿分。史密斯教授要是看到這段採訪，估計得當場腦溢血。】
江辰這波裝傻充愣，雖然看起來很離譜，但在這個娛樂至死的年代，偏偏就有人吃這一套。
大家雖然不信什麼打穀場練功，但那種「高手在民間，深藏功與名」的神秘感，反而更重了。
江家村那個破打穀場，連夜成了網紅打卡地。
村長連夜在打穀場立了個牌子：江辰練功處，摸一次五塊，拍照十塊，禁止隨地大小便。
……
與此同時，距離片場不遠的一家高檔咖啡廳里。
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男人正坐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意式濃縮咖啡，優雅地攪動著。
桌上的平板電腦正播放著江辰剛才的採訪視頻。
「有意思。」達文西放下勺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用這種愚蠢的藉口來掩飾自己的傲慢，真是個狂妄的傢伙。」
標題簡單粗暴：《這才是真正的死神來了！無特效實拍！》
視頻里，那一連串絲滑到變態的連鎖反應，瞬間引爆了各大社交平台。
熱搜直接癱瘓。
#江辰彈珠殺人#
#物理學不存在了#
#這真的不是特效嗎#
#江家村打穀場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這幾個詞條紅得發紫，後面跟著醒目的「爆」。
視頻里，江辰那副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動作，被網友們逐幀分析。
有人把那顆彈珠的軌跡做成了動態圖，配上高深的數學公式，結果算到一半，計算機死機了。
大洋彼岸，麻省理工學院物理系實驗室。
年近八旬、獲得過諾貝爾物理學獎的史密斯教授，此刻正抓著自己僅剩的幾根白毛，對著電腦屏幕咆哮。
「法克！這絕對是特效！一定是CGI！」
旁邊的助手戰戰兢兢地遞上一份報告：「教授，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確實是實拍。
而且經過視頻光譜分析，沒有後期剪輯的痕跡。
那顆彈珠的初速度、入射角、甚至是空氣濕度的影響，都被完美地計算在內了。」
史密斯教授兩眼一翻，差點抽過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教授顫顫巍巍地在黑板上畫圖，粉筆頭都斷了三根。
「要達成這種效果，需要在一秒鐘內計算出至少三億個變量！
包括那個群演當時腎上腺素分泌導致的肌肉僵硬程度，
那個訂書機的金屬疲勞度，甚至是那個杯子裡茶水的表面張力！」
「這是人腦能幹的事兒？除非他腦子裡裝了一台天河二號超算！或者是人形量子計算機！」
很快，史密斯教授這篇充滿絕望和質疑的推特，被搬運到了國內。
這下子，國內網友更瘋了。
【就連諾獎大佬都破防了？這也太有排面了吧！】
【我就說江辰不是人！他是外星人派來統治藍星的！】
【樓上的別亂說，這明明是修仙者！那個彈珠上肯定附著了神識！】
【不懂就問，現在去江家村拜師還來得及嗎？】
……
片場外，幾十家媒體的長槍短炮把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張益達樂得嘴都歪了，這潑天的富貴終究還是砸到了他頭上。
「別擠別擠！一個個來！」張益達拿著大喇叭維持秩序，實際上是在給江辰騰出裝杯的空間。
江辰穿著那身還沒換下來的灰色西裝，手裡捧著那本《母豬的產後護理》，一臉無辜地被推到了鏡頭前。
幾十個話筒瞬間懟到了他嘴邊，差點把他門牙給磕了。
「江老師！我是《科學探索》周刊的記者！」一個記者激動得滿臉通紅。
「請問您是如何在不接觸物體的情況下，通過計算蝴蝶效應來製造這場完美意外的？您是否在大腦中構建了非線性動力學模型？」
江辰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茫然。
「啥力學？啥模型？」
他撓了撓頭，露出那種標誌性的淳樸笑容，「大兄弟，你說的這些俺都聽不懂。俺就是個演戲的，哪懂那些高科技。」
「那您是怎麼做到的？」記者不依不饒，「史密斯教授說這需要上億次的運算！」
「害，多大點事兒啊。」
江辰把那本《母豬的產後護理》往胳肢窩一夾，擺擺手，「這哪有什麼技術含量？這就是個手熟的事兒。」
全場記者瞬間安靜，連快門聲都停了。
手熟？你管這種足以顛覆物理學大廈的操作叫手熟？
江辰看著眾人呆滯的表情，嘆了口氣，好像是在跟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城裡人解釋莊稼怎麼長。
「你們是不知道，俺們村那打穀場，地不平。」
江辰開始胡扯，「小時候沒啥玩具，就玩彈珠。
那地坑坑窪窪的，還有雞屎牛糞啥的擋路。你想把彈珠打進洞裡，那就得會拐彎，會借力。」
他比劃了一下，「打得多了，手感就來了。我就隨便一彈，它就進去了，我也沒算啥公式啊。」
沈曼站在旁邊捂住了臉，你就編吧，你看誰信？
果然，那個《科學探索》的記者感覺智商受到了侮辱。
「江先生，您的意思是，這種堪比洲際飛彈制導精度的操作，是您在充滿……牛糞的打穀場上練出來的？」
「昂，對啊。」江辰一臉理所當然，「俺二大爺說了，這叫『借力打力』。
有時候還得看風向，要是趕上二嬸家曬辣椒，風一吹還得打個噴嚏，手一抖就偏了。所以這玩意兒還得練定力。」
記者手中的話筒都要捏碎了，這就是所謂的「大道至簡」嗎？
合著諾貝爾獎得主一輩子的研究，還不如江家村二大爺的一句「熟能生巧」？
「那關於網上說的『人形量子計算機』……」
「啥量子？」江辰打斷他，「我不吃那玩意兒，這名字聽著就不消化。那是餅乾還是糖啊？」
採訪視頻一出，彈幕再次炸裂。
【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
【神特麼打穀場！你家打穀場是核試驗基地吧？】
【牛糞：我做夢也沒想到，我竟然成了物理學突破的關鍵變量。】
【江辰這嘴裡要是有一句實話，母豬都能上樹！等等，他手裡拿的不就是《母豬的產後護理》嗎？破案了！他就是想讓母豬上樹！】
【這波凡爾賽我給滿分。史密斯教授要是看到這段採訪，估計得當場腦溢血。】
江辰這波裝傻充愣，雖然看起來很離譜，但在這個娛樂至死的年代，偏偏就有人吃這一套。
大家雖然不信什麼打穀場練功，但那種「高手在民間，深藏功與名」的神秘感，反而更重了。
江家村那個破打穀場，連夜成了網紅打卡地。
村長連夜在打穀場立了個牌子：江辰練功處，摸一次五塊，拍照十塊，禁止隨地大小便。
……
與此同時，距離片場不遠的一家高檔咖啡廳里。
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男人正坐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意式濃縮咖啡，優雅地攪動著。
桌上的平板電腦正播放著江辰剛才的採訪視頻。
「有意思。」達文西放下勺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用這種愚蠢的藉口來掩飾自己的傲慢，真是個狂妄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