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不是,他們不是來看熱鬧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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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德文也一臉困惑地看著傅誠,他明明是來看從京市來的大首長的,怎麼又成搶房子了?

  不過傅德文也是個人精,這京市的首長要來,傅誠又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來幫他丈母娘搶房子,那這京市的大首長來下河村辦的事兒,多半還真就跟趙盼弟有關呢。

  而這趙盼弟的房子又能有啥看不懂的呢?很顯然就是她男人死了,這房子就被葉家的叔伯給占了唄。

  他眼珠子一轉,手背在身後,看著夏長福說:「這合不合適,不是你說了算的,凡事都要講個理法,我們都是站在理法這邊。」

  傅家村眾人:「……」

  不是,村長還真是帶他們來搶房子的呀?

  他們幹啥要幫趙盼弟搶房子呀?這趙盼弟又不是他們傅家村的人。

  葉大貴說:「這是我們下河村的事兒, 跟你們傅家村的人有啥關係?」

  「就是,我勸你們別多管閒事,不然我們下河村的人也不是好欺負的。」葉大富也跟著說。

  傅德文說:「傅誠是我們傅家村的,你們剛才要動手打他,那就跟我們傅家村的人有關。」

  「沒錯。」傅家村的會計也說,「我們傅家村的人,也不能在你們下河村被人給欺負了。」

  傅誠看著夏長福說:「你是下河村的村長,你們村里出現了村霸,霸占孤兒寡母房子,這事兒你管不管?」

  「他才不會管呢。」趙盼弟冷笑著道,「當初葉石竹要搶房子,我找他做主,他還說按照村規民俗,我沒生個頂門立戶的兒子,這房子本來就該葉家二房的人繼承。」

  「我被葉石竹他們造的謠,逼得沒法活,去找他做主,求他查清楚謠言是從哪兒來的制止謠言,還我清白。」

  「可他說無風不起浪,我要是身正就不怕影子斜,還說我敗壞了下河村的風氣,與其跟葉石竹他們爭房子,還不如早點帶著女兒改嫁呢。」

  趙盼弟咬牙切齒地看著夏長福,也恨透了他這個處事不公,看著她被葉石竹一家欺負死的村長。

  夏長福瞪著趙盼弟,臉黑如鍋底。

  「夏村長,這就是你不對了。」傅德文皺眉看著他說,「雖然根據一些村規民俗,是有這人死了,家裡沒有男丁繼承家產,這家產給家族中的子侄繼承的情況。」

  「但那也得是這當侄子的,給叔叔嬸嬸養老送終,摔盆下葬了才能繼承啊!那有啥都不付出,就白得一個大院子的?」

  「再說了,這當叔叔的死了,嬸嬸和堂妹還活著,還要住呢,這房子咋就成侄兒的了呢?還硬搶上了?」

  會計皺著眉 說:「就是,這簡直就不像話,這種事情,在我們傅家村是絕對不會出現的!」

  傅家村的其他村民也說:「這下河村咋這種風氣呢?這當家的男人死了,親戚不關照一下不說,反倒還搶孤兒寡母的房子,村長竟然都不管?真是離譜。」

  「是啊, 這風氣也太差了,誰要是當了寡婦,在他們村都沒活路了。」

  「可不嗎?還是咱們村好,這孤兒寡母村上都要關照的。」

  「是啊……」

  夏長福咬著後槽牙說:「各村有各村的規矩,我再說一遍,這事兒跟你們沒有關係。」

  「再說了,這房子是趙盼弟帶著孩子改嫁後,葉石竹一家人才住進來的。」

  「她既然已經改嫁了,房子就跟她沒關係了,葉石竹一家人,也住了十幾年,她現在也斷沒有再回來搶房子的道理。」夏長福說得義正言辭。

  葉石竹一家人拼命點頭,說村長說得對。

  趙盼弟道:「葉石竹一家子,天天造謠我不是勾搭這個男人,就是勾搭那個男人,不管我怎麼說我沒有,都沒有人信。葉大貴和葉大富這兩個殺千刀的,還老是半夜去敲我的門,我每天晚上捏著刀覺都不敢睡。」

  「我男人活著的時候,幫多少人看過病,都沒收過錢,可他死了後,我在這下河村,誰都能踩我一腳,在我背後嚼舌根吐唾沫!」

  「村里跟我分配的永遠都是工分最少,也最髒最累的活,我和孩子連飯都吃不飽,我是被你們逼得沒有辦法,得讓我的女兒活下去,才帶著孩子改的嫁。」

  趙盼弟其實是恨著下河村的大部分人的,恨他們是非不分,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跟著葉石竹一家人,一起踐踏她,欺負她。

  傅家村的人聽後,都一臉同情地看著趙盼弟,他們只知道趙盼弟是個潑婦,名聲不大好,卻不知道她竟然還經歷過這些事。


  她當時該得多難啊?

  傅誠一臉嚴肅地看著夏長福道:「村規民俗也不能凌駕於國家法律 之上,根據法律這個房子就是我岳母趙盼弟和我妻子葉霜的。」

  「今天,這個房子葉石竹他們必須還回來。」

  「你說還回來就還回來,你算老幾?」葉金寶叫囂道。

  傅誠看著葉金寶說:「沒錯,今天還就是我說要還回來,就必須要還回來 。」

  「呵……」夏長福冷笑一聲,「年輕人口氣不要太大,這裡是下河村,不是你們傅家村,更不是你的部隊,這事兒你說了不算。」

  「來大伙兒,咱們一起把這些外人,請出我們下河村吧。」夏長福沖看熱鬧的村民們道。

  村民們一聽,猶豫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但不少人還是選擇了聽村長的話,跟葉寶林幾兄弟一起朝傅家村的人圍了上去。

  這些村民很多都覺得,這確實是他們下河村的事,輪不到外人插手。

  他們今天要是容忍了,以後任誰都可以對他們下河村的事指手畫腳了,所以還是選擇了聽村長的。

  傅誠眼神冰冷地看著夏長福,就他這樣的人,也配當村官。

  「你們想幹嘛?」傅德文大聲道。

  葉寶林扛著斧頭道:「幹嘛?請你們滾蛋,識相的麻溜點兒滾,不然老子的斧頭可不長眼。」

  「惡霸行徑,這簡直就是惡霸行徑!」傅大山憤怒地大聲說道。

  「老子今天還當惡霸了。」葉寶林說著手中拿著的斧頭就朝傅大山劈去。

  傅誠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葉寶林瞪著傅誠抽了一下手,不但沒把手抽回來,這手腕還被折成了一個詭異的幅度。

  「啊!」葉寶林痛得大叫,飆出了一段高音。

  因為太痛,手中的大斧頭脫落,正好砸在了他的腳上。

  「啊!」他又飆出了第二段高音。

  傅誠抓著葉寶林的手,讓他轉了個圈兒,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葉寶林被踹出兩米遠,摔了個狗吃屎。

  「寶林!」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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