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少女與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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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少女與美好

  沙城午後。

  陽光裹著點暖意,透過騰憂傳媒總部辦公室的落地窗,在實木辦公桌上鋪了層淺金。

  陳平生指尖輕敲桌面,指腹蹭過印著數據的報表。

  小妹在魔都辦的小型粉絲回饋活動剛落幕,公司派去的人手全程盯場,既要讓粉絲玩得盡興,更要把安全攥在手裡,總算沒出半點紕漏。

  報表上的數據倒有意思,小妹的抖音粉絲數沒見漲,微博流量卻翻了近兩倍。

  其他平台也跟著沾光,就連電商後台的訂單,都像踩了油門似的往上跳。

  陳平生勾了勾唇角,這人設打磨到位了,果然能實實在在落地成收益。

  身後突然覆上雙軟乎乎的小手,帶著點剛從外面進來的涼意,捂住他的眼睛,聲音嬌俏得像浸了蜜:「猜猜我是誰?」

  「知夏,除了你,誰還敢在我辦公室這麼鬧?」

  陳平生沒回頭,聲音里裹著笑意,指尖輕輕碰了碰覆在眼上的手背,溫度慢慢傳了過去。

  「一點都不好玩!」

  林知夏噘著嘴鬆開手,從他身後繞出來,緊繃的牛仔褲襯得腿又細又直。

  褲腳裹著點灰塵,看得出來是急匆匆趕回來的。

  她眼眶還帶著點綜藝拍攝後的輕紅,卻絲毫不顯疲憊,反而像只歸巢的小雀。

  撐著桌沿就跳了上去,兩條長腿晃悠著,鞋尖輕輕蹭著他的褲管,「你就不能裝著猜一會兒嘛,剛碰到你就說破,一點驚喜都沒有!」

  陳平生伸手將她抱坐在腿上,掌心輕輕拍了拍她的翹臀,力道輕得像怕碰疼她,語氣里卻帶著點嗔怪:「一回來就不老實,昨天怎麼沒給我打個電話?我還以為你忙得忘了人。」

  「才沒有忘!」

  林知夏趕緊勾住他的脖子,臉頰往他肩頭蹭了蹭,鼻尖埋在他衣領里,吸了口熟悉的氣息,聲音軟下來,「昨天跟我媽通話啦,她問我在沙城吃不吃得慣、工作順不順心,還說想來看看我,怕我受委屈。」

  「想來就來,不過得等忙完這段。」

  陳平生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目光掃過她微微鼓起的臉頰,又問道,「你不是還有兩檔綜藝要錄?檔期排到什麼時候了?」

  「還要等陣子呢。」

  林知夏往他懷裡縮了縮,手臂環得更緊了些,臉頰悄悄發燙。

  最近好像真的發育得更明顯些,腰腹軟乎乎的,胸前也比之前飽滿。

  想起閨蜜楚楚說的「有個人惦記著,整個人都會不一樣」,耳尖都紅透了。

  她趕緊轉移話題,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對了,你都好久沒跟我拍小視頻了,上次說的那種,可不許忘!」

  「回家偷偷給你拍,沒人的時候。」

  陳平生湊到她耳邊,聲音放得低,帶著點磁性。

  「流氓!」

  林知夏的臉瞬間紅到脖子根,伸手推了他一把,卻沒鬆開環著他脖子的手,反而往他懷裡又縮了縮,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緩了會兒,她才坐直身子,說起正事,眼睛亮閃閃的:「思思姐在魔都搞的那個粉絲活動,效果也太好了吧!我看後台評論,全是夸的,就算有兩句吐槽,剛發出來就被粉絲淹沒了,一點水花都沒起。」

  「她最近粉絲漲不動,只能從其他板塊找突破,靠活動拉近距離,再帶動消費,目前看,效果不算差。」

  陳平生點頭,想起林知夏自己的電商數據,又補充道,「你那兩千萬粉絲的基礎,電商開發還不到千分之一,往後好好做,空間比你想的還大。」

  「那就好!」

  林知夏鬆了口氣,拉著他的手就往裡站,指尖蹭過他的掌心,帶著點暖意,「思思姐開了這個先河,後面肯定有不少人模仿,老陳,到飯點啦,咱們下去吃飯!」

  陳平生跟著她起身,抬手看了眼腕錶,時針剛指到十二點,正好。

  他之前還想把樓下一層租下來開豪華餐廳,可惜被財務總監堵在辦公室一頓批浪費成本。

  最後只能偃旗息鼓。

  不過樓下的熱鬧倒沒讓人失望,大大小小的餐館擠在一塊兒,油煙裹著食物的香氣飄過來,格外勾人。


  林知夏最愛就是那種巷子裡的小店,那些藏在拐角、裝修簡陋,卻口味地道的館子。

  每次找到一家,她都能高興好幾天。

  這會兒剛拐進巷子,她就拽著陳平生往一家小攤跑,眼睛亮晶晶的,像發現了寶貝:「老陳!那家臭豆腐超好吃!外酥里嫩,還撒了酸豆角,我要小盒的,六個就夠,還要留肚子吃那邊的炸串串!」

  陳平生笑著替她付了錢,手裡拎著臭豆腐,又跟著她去買炸串,烤腸、年糕,油星子還在紙上冒熱氣。

  結果還沒走到她念叨了一路的那家超好吃麵館。

  林知夏就揉著肚子,打了個小飽嗝,小聲說:「老陳,我好像飽了。」

  陳平生無奈挑眉,捏了捏她的臉頰:「林知夏,你故意的是不是?剛買的時候怎麼不說吃不下?」

  「嘻嘻,被你發現啦!」

  林知夏挽著他的胳膊,踮著腳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軟又撩,熱氣吹得他耳根發癢,」別生氣嘛老陳,大不了晚上————晚上隨便你怎麼來,好不好?」

  「你這丫頭,大白天就敢說這個?」

  陳平生捏了捏她的臉,耳根卻悄悄熱了,伸手把她往身邊拉了拉,怕路過的人聽見。

  「那咋啦?」

  林知夏紅著臉反駁,卻沒鬆開挽著他的手,反而往他身邊又靠了靠,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我都知道,你們男人就喜歡聽這個,是不是?」

  陳平生沒反駁,因為她還真沒說錯。

  兩人也不餓,乾脆慢悠悠逛起了小吃街,走到地下通道時。

  還聽見有人在唱《北京愛情故事》,清透的嗓音裹著吉他聲,順著通道的風飄過來,格外好聽。

  林知夏立馬停了腳,拉著陳平生往那邊湊,眼睛都看直了:「老陳,你聽!唱得好好啊!比我在電視台里聽的還自然!」

  通道的路燈昏黃,一個戴墨鏡的少女坐在小音響上。

  懷裡抱著吉他,指尖看似在琴弦上撥動,面前還擺著兩個白色搪瓷碗。

  碗裡裝著些零錢,身後還放著個黑色大包,拉鏈半開著,看得出來是為了裝更多錢。

  林知夏看得滿心歡喜,拉著陳平生的手就要掏錢:「老陳,快拿錢,這麼有才的姑娘,得多幫襯幫襯!」

  可陳平生的目光,卻落在了少女屁股底下那個銀色小音響上。

  音響亮著淡藍色的指示燈,歌聲的節奏和她「撥動」琴弦的動作,差了半拍。

  若不是那音響,他還真要信了這姑娘能把歌曲還原到九成像,連氣息都沒差。

  沒等他開口,音響突然頓了頓,像是沒電了,歌聲戛然而止。

  少女皺著眉,抬手拍了拍音響,動作帶著點不耐煩,原本「撥動」琴弦的手也停了下來。

  林知夏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嘴巴張成了圓形:「哎呀!居然是放的音響!她根本沒彈,這不是騙人嗎?」

  「我騙什麼了?」

  少女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精緻漂亮的臉,皮膚白得像瓷,眉梢帶著點桀驁,脾氣倒不小,「你就說剛才好不好聽吧?好聽不就完了,哪來那麼多講究?」

  話音剛落,她打了個響指,通道口突然冒出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身材高大,動作熟練地幫她收吉他、疊音響。

  連地上的碗和大包都收拾得乾乾淨淨,看得周圍圍觀的人都愣了。

  少女背著小手,吹著不成調的口哨,腳步輕快,一副「小流氓」的模樣。

  慢悠悠地走了。

  路過陳平生和林知夏身邊時,還挑了挑眉,眼神裡帶著點玩味。

  「還真是個有趣的女孩。」

  陳平生看著她的背影,暗暗道一這姑娘穿著看似普通,卻都是小眾奢侈品。

  身邊還跟著保鏢,肯定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孩子,在家待得無聊,來地下通道找刺激、尋新鮮感的。

  「老陳,這居然還是個有錢人家的姑娘!也太會玩了吧!」

  林知夏拉著他的手,語氣里滿是驚訝,眼睛還追著少女的背影看,「我也想這麼玩一次,戴著墨鏡唱唱歌,沒人認識我,多自在啊!可惜————

  「」


  她摸了摸自己的帽子和口罩,語氣裡帶著點遺憾,「我粉絲太多,一摘口罩就被認出來,根本不敢。」

  「以後有機會,找個沒人的地方,陪你玩一次。」

  陳平生握著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安撫道。

  下午四點,太陽慢慢西斜,光線變得柔和,兩人才慢悠悠回了林知夏的大平層。

  一進門,林知夏就換了套淺粉色緊身瑜伽服,鋪好瑜伽墊,赤腳踩在上面,腳趾蜷了蜷。

  開始練瑜伽。

  這是她每天的必修課,哪怕再忙都不落下。

  緊身衣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臀部線條圓潤飽滿,淺色布料貼在身上,透著點朦朧的性感。

  她卻渾然不覺,雙腿慢慢打開,坐在地上就劈了個一字馬,腰背挺得筆直。

  抬頭挺胸時,胸前的曲線格外明顯,臉頰因為發力而泛著淡淡的紅暈,鼻尖沁出細小的汗珠。

  「林知夏,你喊我來你家,就是為了看你練瑜伽?」

  陳平生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她身上,聲音里裹著笑意,眼神里滿是溫柔。

  「不然了,你自己玩啊!」

  林知夏眨巴著漂亮的眸子,故意晃了晃腿,腳趾輕輕點了點瑜伽墊,語氣帶著點調皮,「我家這麼大,客廳有遊戲機,陽台有綠植,你看到什麼好玩的,就去玩唄,別總盯著我看。」

  「我看你最好玩。」

  陳平生起身走到她身邊,蹲下來,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泛紅的臉頰,擦掉上面的汗珠。

  「我哪好玩呀?」

  林知夏仰頭看著他,眼神亮晶晶的,帶著點好奇。

  「你前前後後,都好玩。」

  陳平生湊到她耳邊,聲音放得低。

  「流氓!」

  林知夏的臉瞬間紅透,趕緊撐著地面起身,往廚房跑,「我去給你做飯,省得你總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餓壞了肚子!」

  她從柜子里翻出一條黑色廚裙,系在身上,帶子在腰後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襯得腰肢更細了。

  轉身去拿食材時,廚裙輕輕晃動,勾勒出臀部的曲線。

  比練瑜伽時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煙火氣的性感。

  陳平生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突然覺得,什麼山珍海味,都比不上眼前這道「風景」。

  來得讓人胃口大開。

  晚上,暮色漫進窗欞時,林知夏正對著鏡子,換著姿勢在手機鏡頭裡留下細碎痕跡。

  陳平生坐在沙發上陪著她,指尖漫不經心地划過抱枕邊緣。

  直到牆上時鐘跳過八點,才起身拿起外套。

  兩人相處的時光總像攥在手裡的沙,輕快又易逝。

  他心裡還記掛著家裡的方清雪和小安安,除非出差離開沙城。

  否則夜裡十二點前,他必須回家。

  推開門時,客廳只亮著盞暖黃的落地燈。

  方清雪沒睡,蜷在沙發里捧著本財務書,書頁上畫滿了彩色批註。

  從魔都回來的沈曦則陪著小安安在花園裡,小丫頭正蹲在草坪上,伸手逗著追尾巴的小肥狗,銀鈴般的笑聲裹著晚風飄進來。

  陳平生想起小妹在魔都的粉絲見面會,沈曦全程都在,正好要找她問問細節。

  聽到開門聲,方清雪立刻合上書,起身從廚房端出溫好的一壺茶。

  他每次回家,桌上總少不了一杯熱茶。

  「清雪,這麼晚還在學?」

  陳平生走過去,指尖碰了碰杯壁,溫度剛好。

  「嗯————反正睡不著,多看看總能記牢些。」

  她垂著眼,指尖輕輕摩挲著書脊,語氣裡帶著點執拗的認真。

  「別熬太晚,財務這東西急不來。」

  陳平生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放得柔。

  「我曉得。」

  她抬頭笑了笑,眼底盛著暖光。

  陳平生洗完澡換了睡衣,剛和方清雪走進臥室,就聽見樓上傳來小安安噠噠的腳步聲。


  接著是輕輕的敲門聲。沈曦很快追過來,笑著把小姑娘抱起來哄:「安安乖,媽媽要休息啦,咱們回房講故事好不好?」

  小安安扒著門框望了兩眼,才乖乖趴在沈曦肩頭離開。

  翌日清晨,太陽剛躍過地平線,陳平生已經在廚房忙活了。

  方清雪最近要吃清淡的,他就燉了小米粥、蒸了山藥。

  小安安饞肉,特意煎了金黃的鱈魚塊。

  沈曦不挑口味,又炒了盤翠綠的時蔬。

  早餐桌上,方清雪攪著粥,忽然抬頭說:「生哥,你給我買的那輛賓利,讓我那些同學現在個個都熱絡得很。」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家裡好幾年沒聯繫的親戚,最近也總給我打電話。」

  這話里藏著點無奈一她太清楚「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的道理。

  以前家裡窮,母親連生了五個女兒,親戚們見了都繞著走,生怕被借錢。

  如今日子好了,那些人卻主動湊了上來。

  陳平生夾了塊鱈魚給小安安,笑著對她說:「這很正常,怎麼處理隨你心意就好。」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了些,「要是有真心想幫的親戚,咱們舉賢不避親;

  「要是家裡長輩生病、孩子結婚湊不出彩禮這種急事,借個幾十萬也無妨。

  「只是這錢借出去,就別想著再要回來。」

  方清雪心裡一暖,指尖捏著勺子的力道都鬆了些。

  陳平生這話既給了她底氣,又悄悄劃了界限。

  該幫的幫,卻不縱容那些好吃懶做、愛打牌的親戚。

  這點,她心裡明鏡似的。

  至於其它,隨她自己去處理。

  吃完早餐,陳平生先送小安安去幼兒園,再往公司趕。

  方清雪則抱著財務書坐在書桌前,繼續為半年內考初級會計師證做準備。

  路上,陳平生開著那輛兩百多萬的凱雷德,剛路過一家廣場。

  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昨天那個「小騙子」。

  姑娘還是老樣子,屁股底下墊著個音響,只是手裡的吉他換成了小二胡。

  墨鏡滑在鼻樑上,露出雙亮晶晶的眼睛。

  陳平生挑了挑眉,把車停在她旁邊,按下車窗,居高臨下地笑:「姑娘,能不能拉首《二泉映月》聽聽?」

  溫若檸正調著琴弦,聽見這話猛地抬頭,墨鏡滑到鼻尖也沒顧上扶。

  這不就是昨天說她是小騙子的男人?

  她心裡嘀咕:但凡我有點音樂天賦,用得著抱著音響出來賣藝嗎?

  當初家裡讓她學這又學那,結果沒一樣能成。

  學費交得再多,沒有天賦也不頂用啊。

  最後還是靠家裡的錢,才在海外混了張名校畢業證。

  「看不出,你還知道《二泉映月》啊?」

  她扯了扯嘴角,語氣裡帶著點不服氣。

  「就知道這麼一首,不知道你會不會。」陳平生故意逗她。

  「我要是會,你打算給多少錢?」溫若檸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

  「那得看你拉得怎麼樣。」

  「好說————我先調調音響。」

  溫若檸裝模作樣地按了按音響按鈕,那認真的模樣,不知情的人真會以為她是個懂音樂的才女。

  只有她自己清楚,除了長得漂亮、見多識廣,她就是個典型的二代學渣。

  陳平生推開車門下來,走到她面前,語氣收了些玩笑:「別連藍牙了,我掐指一算,姑娘你有大紅大紫的命,要不要了解一下?」

  溫若檸翻了個白眼,也學他的樣子伸出手「掐指一算」。

  語氣帶著點嘲諷:「本姑娘不用算都知道,昨天跟你在一塊的女孩,不是你老婆。」

  陳平生沒接她的話,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不管你信不信,我是認真的。或許你家並不缺錢,但哪個二代不想證明自己的賺錢能力呢?」

  他看得明白:溫若檸家世好、留過學、長得漂亮,還願意在街頭賣藝。


  這起點比普通網紅高了不止十個台階。

  就像京城某個頂級小區的小孩,不過發了個在家不露臉打籃球的視頻,就火遍全網。

  正是有了這種現象,才有大批網紅租豪車、拍豪宅。

  溫若檸雖愛鬧,卻懂基本的尊重。

  見陳平生遞名片過來,她立刻放下二胡,用雙手接了過來。

  沙城能開凱雷德的人,身份絕不會普通。

  她家是有錢,但在國內,光有錢遠遠不夠。

  父親一直想讓她嫁個體制內的人,哪怕對方月薪只有一萬,也比找個商人強。

  家裡還有哥哥和弟弟,她早就成了被安排聯姻的對象。

  父親甚至已經為她選好了人,一個年不過三十就升到正科的男人。

  她討厭這種被安排的人生,卻沒能力反抗,只能靠街頭賣藝無聲抗議,偷偷嚮往一點自由。

  指尖捏著那張印著「騰憂傳媒陳平生」的名片。

  溫若檸臉上的玩世不恭漸漸收了,語氣帶了點探究:「我聽我爸提起過你,你跟凌氏地產鬧得很僵。

  「公司成立不到半年,發展速度卻比傳統行業快多了。

  「只是陳大老闆,你怎麼覺得我會願意當網紅呢?」

  「因為我覺得,比起街頭賣藝,你更需要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陳平生看著她,語氣坦誠,」我的名片不是隨便發的,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你沒來找我,那就等於你自動放棄。」

  說完,他轉身回到車上,發動車子離開。

  他確實覺得溫若檸有當大網紅的潛質,但也不是非她不可。

  2017年的短視頻行業,還沒到全民普及的地步,不像六七年後,別說有錢人家的孩子。

  就連三六一董事長、香江向太那樣的企業家,不也來搞直播帶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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