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吸了靈獸，我成新宿主
天池的寒風，依舊凜冽，但林風的心境卻與來時大不相同。
巨猿的虛弱哀鳴，成了這片冰雪世界裡，獨有的背景音。
完顏宓緊貼著林風，身體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源於對未知力量的驚恐。
她曾以為長白山只是女真部落的聖地，卻發現這裡隱藏著超越她理解範疇的秘密。
「沒事了。」
林風輕聲說，掌心傳來她顫慄的溫度。
他看了眼李滄海和木婉清，兩人臉上帶著疲憊，眼神中卻閃爍著興奮。
尤其是木婉清，她看向林風的目光，少了幾分以往的調侃，多了幾分探究與敬畏。
「它不會再攻擊我們。」
林風指了指癱軟的巨猿。
冰面上的裂縫，隨著巨猿力量的流失，逐漸癒合，似乎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象。
他們不再停留，迅速原路返回。
下山的路比上山輕鬆許多，沒了御風的牽制，也沒了靈獸的威脅。
「公子，那巨猿的力量……」木婉清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它真的被你吸乾了？」
「不是吸乾，是轉化。」林風糾正，「它體內的力量，原本就來源於那口棺材散逸出的力量。我只是將這些力量，回收了。」
他沒有解釋更多，因為北冥神功的本質，連他自己都在重新理解。
吸收巨猿的力量，比吸收任何一個人類高手的內力，都要來得精純與磅礴。
那種力量，仿佛帶著遠古洪荒的氣息，在丹田內奔騰不息，最終融入混沌真元，使其變得更加雄厚。
他對「存在」的感知，因此變得更為清晰，像一層薄薄的紗，被輕輕揭開了一角。
「那這巨猿……它還會死嗎？」李滄海的聲音有些低沉。她看著手中那截斷刀，冰冷的刀身，映出她複雜的眼神。
「不會。」林風說，「它只是失去了強大的力量，回歸了原本的生命形態。假以時日，它或許會恢復，但再也無法威脅到我們。」
他心裡清楚，巨猿是「存在」在這個世界的具現化過濾器，它的存在，確保了「存在」的力量不會直接泄露，也不會被凡人輕易利用。
現在，它失去了這種能力，但作為長白山的一部分，它的生命本質不會改變。
一路無話，四人快步下山。
當他們回到寧古塔的臨時營地時，天色已近黃昏。
營地里，女真士兵們嚴陣以待，虛竹額頭上綁著布條，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沈括則坐在一張簡陋的桌子旁，那疊從源氏書房繳獲的信件，鋪散開來，他正藉助燭光，逐頁審視，臉色凝重。
看到林風幾人出現，虛竹先是鬆了口氣，隨後又緊張起來，目光在另外三人身上掃視，像在確認有沒有人受傷。
「國師大人，你們……御風他……」虛竹欲言又止。
「死了。」林風簡單地說。
虛竹愣了片刻，隨即宣了一聲佛號，臉上難掩複雜神色。
「完顏宓小姐沒事吧？」虛竹看向完顏宓。
「我沒事。」完顏宓搖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沈括抬起頭，他那雙原本就銳利的眼睛，此刻更是精光閃爍。
他沒有問御風如何死，也沒有問巨猿之事，而是將目光直接投向了林風。
「國師，你又進去了？」
沈括問，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他指的自然是封印深處。
林風點點頭：「御風臨死前，利用封印特性做了些手腳，但被我解決了。順便，還見到了那位『守護者』。」
沈括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深層的震撼。
「你見到了它……還活著？」
林風簡要描述了巨猿的外形、力量，以及他是如何將其制服的過程。
他隱去了北冥神功吸收能量的細節，只說是用了一種特殊手段。
沈括聽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拿起竹簡上那幅星空人體的圖，眼神複雜。
「看來，那『存在』的影響，比我想像的還要深遠。連長白山靈獸的進化，都與它息息相關。」
沈括喃喃自語。
「這巨猿，原本是長白山特有的雪猿，以天地靈氣為食。三千年前星辰墜落後，它們為了適應新的環境，逐漸吸收了『存在』散逸出的能量，成為了守護者。」
「那口棺材，究竟是什麼？」林風再次問出了這個最核心的問題。
沈括示意眾人圍過來，他指著竹簡上的倉頡文，用一種低沉而緩慢的語氣，揭示了更為深層的秘密。
「逍遙子手記里說，那不是一口棺材，而是星核的外殼。三千年前，它墜落地球時，是活的。它並非純粹的能量體，而是更高維度的生命，或者說，是一種特殊的意識。它通過吞噬和同化，來擴展自己的領域，最終目標是與地球的天地意識融合，將整個星球變成它的一部分。」
「天地意識？」木婉清插嘴，她覺得這個詞，已經遠遠超出了武林範疇。
「對，萬物有靈，天地亦然。我們所稱的天道、地脈，皆是天地意識的具象化。」沈括解釋，「逍遙子和他的師門，一開始就不是在與一個『存在』對抗，而是在與一個特別的入侵者對抗。他們用盡了一切手段，才將它暫時封印。」
林風的心頭湧起驚濤駭浪。一個更高維度的生命，一個試圖吞噬整個星球的意識？這已經不是武俠世界，而是科幻小說的開端。
「那麼，御風為何執著於打開它？他真的相信自己能飛升？」李滄海問。
「他看到了星核的影響力。」沈括指著竹簡上幾處模糊的插畫，「早期被同化的光人，他們的身體由純粹的能量構成，能夠自由穿梭於物質界與非物質界之間，仿佛擁有了神的力量。逍遙子曾記錄，有光人試圖與星核進行溝通，被星核的意識碎片短暫附體，獲得了部分星核的能力，但最終都會被吞噬。」
「御風，他看到了那些被附體者的短暫輝煌，卻忽略了最終的湮滅。他以為自己能夠掌控那股力量，殊不知，那只是星核誘惑的手段。」沈括嘆了口氣，「他太傲慢了，也太偏執了。」
林風沒有說話，他想起御風臨死前的狂熱與絕望，以及那句「我離飛升……只差一步」。這背後的真相，比他想像的更加殘酷。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完顏宓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我們難道……要與一個星球意識對抗嗎？」
沈括搖了搖頭：「以我們現在的力量，遠不夠。但逍遙子也留下了線索。」他指向竹簡的最後一頁，那裡畫著一個模糊的符號，像一枚八卦，又像一個不斷旋轉的漩渦。
「這是『歸墟』的符號。」沈括說，「逍遙子說，若星核終將掙脫封印，則天下萬物，唯『歸墟』可鎮。但具體是何物，他語焉不詳，只說，需機緣巧合，方能尋得。」
歸墟。
這個詞語，讓林風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悸動。
他知道，新的線索，新的征程，已經悄然開啟。
但他更清楚，眼下還有更迫切的問題需要解決。
「先將注意力放回眼前。」林風目光掃過沈括桌上那些信件，「這些東西，才是我們現在最大的籌碼。如何用好它們，足以改變大宋的命運。」
沈括點點頭，臉上再次露出凝重。他翻開其中一封信，上面趙元德的名字，觸目驚心。
「這些國賊，必須剷除。但貿然行事，只會引火燒身。」沈括說，「要將其連根拔起，需有周密布局。」
林風看向營帳外，夜幕低垂，遠處的火光將長白山輪廓勾勒得影影綽綽。他腦海中，一盤更大的棋局，正在徐徐展開。
不是單純的武林爭鬥，也不是簡單的朝堂權謀。
這是對整個世界，乃至更高維度的博弈。
巨猿的虛弱哀鳴，成了這片冰雪世界裡，獨有的背景音。
完顏宓緊貼著林風，身體微微顫抖，那不是因為寒冷，而是源於對未知力量的驚恐。
她曾以為長白山只是女真部落的聖地，卻發現這裡隱藏著超越她理解範疇的秘密。
「沒事了。」
林風輕聲說，掌心傳來她顫慄的溫度。
他看了眼李滄海和木婉清，兩人臉上帶著疲憊，眼神中卻閃爍著興奮。
尤其是木婉清，她看向林風的目光，少了幾分以往的調侃，多了幾分探究與敬畏。
「它不會再攻擊我們。」
林風指了指癱軟的巨猿。
冰面上的裂縫，隨著巨猿力量的流失，逐漸癒合，似乎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象。
他們不再停留，迅速原路返回。
下山的路比上山輕鬆許多，沒了御風的牽制，也沒了靈獸的威脅。
「公子，那巨猿的力量……」木婉清的聲音在身後傳來，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它真的被你吸乾了？」
「不是吸乾，是轉化。」林風糾正，「它體內的力量，原本就來源於那口棺材散逸出的力量。我只是將這些力量，回收了。」
他沒有解釋更多，因為北冥神功的本質，連他自己都在重新理解。
吸收巨猿的力量，比吸收任何一個人類高手的內力，都要來得精純與磅礴。
那種力量，仿佛帶著遠古洪荒的氣息，在丹田內奔騰不息，最終融入混沌真元，使其變得更加雄厚。
他對「存在」的感知，因此變得更為清晰，像一層薄薄的紗，被輕輕揭開了一角。
「那這巨猿……它還會死嗎？」李滄海的聲音有些低沉。她看著手中那截斷刀，冰冷的刀身，映出她複雜的眼神。
「不會。」林風說，「它只是失去了強大的力量，回歸了原本的生命形態。假以時日，它或許會恢復，但再也無法威脅到我們。」
他心裡清楚，巨猿是「存在」在這個世界的具現化過濾器，它的存在，確保了「存在」的力量不會直接泄露，也不會被凡人輕易利用。
現在，它失去了這種能力，但作為長白山的一部分，它的生命本質不會改變。
一路無話，四人快步下山。
當他們回到寧古塔的臨時營地時，天色已近黃昏。
營地里，女真士兵們嚴陣以待，虛竹額頭上綁著布條，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沈括則坐在一張簡陋的桌子旁，那疊從源氏書房繳獲的信件，鋪散開來，他正藉助燭光，逐頁審視，臉色凝重。
看到林風幾人出現，虛竹先是鬆了口氣，隨後又緊張起來，目光在另外三人身上掃視，像在確認有沒有人受傷。
「國師大人，你們……御風他……」虛竹欲言又止。
「死了。」林風簡單地說。
虛竹愣了片刻，隨即宣了一聲佛號，臉上難掩複雜神色。
「完顏宓小姐沒事吧？」虛竹看向完顏宓。
「我沒事。」完顏宓搖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沈括抬起頭，他那雙原本就銳利的眼睛，此刻更是精光閃爍。
他沒有問御風如何死，也沒有問巨猿之事，而是將目光直接投向了林風。
「國師，你又進去了？」
沈括問，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他指的自然是封印深處。
林風點點頭：「御風臨死前，利用封印特性做了些手腳，但被我解決了。順便，還見到了那位『守護者』。」
沈括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深層的震撼。
「你見到了它……還活著？」
林風簡要描述了巨猿的外形、力量，以及他是如何將其制服的過程。
他隱去了北冥神功吸收能量的細節，只說是用了一種特殊手段。
沈括聽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拿起竹簡上那幅星空人體的圖，眼神複雜。
「看來，那『存在』的影響，比我想像的還要深遠。連長白山靈獸的進化，都與它息息相關。」
沈括喃喃自語。
「這巨猿，原本是長白山特有的雪猿，以天地靈氣為食。三千年前星辰墜落後，它們為了適應新的環境，逐漸吸收了『存在』散逸出的能量，成為了守護者。」
「那口棺材，究竟是什麼？」林風再次問出了這個最核心的問題。
沈括示意眾人圍過來，他指著竹簡上的倉頡文，用一種低沉而緩慢的語氣，揭示了更為深層的秘密。
「逍遙子手記里說，那不是一口棺材，而是星核的外殼。三千年前，它墜落地球時，是活的。它並非純粹的能量體，而是更高維度的生命，或者說，是一種特殊的意識。它通過吞噬和同化，來擴展自己的領域，最終目標是與地球的天地意識融合，將整個星球變成它的一部分。」
「天地意識？」木婉清插嘴，她覺得這個詞，已經遠遠超出了武林範疇。
「對，萬物有靈，天地亦然。我們所稱的天道、地脈，皆是天地意識的具象化。」沈括解釋，「逍遙子和他的師門，一開始就不是在與一個『存在』對抗，而是在與一個特別的入侵者對抗。他們用盡了一切手段，才將它暫時封印。」
林風的心頭湧起驚濤駭浪。一個更高維度的生命，一個試圖吞噬整個星球的意識？這已經不是武俠世界，而是科幻小說的開端。
「那麼，御風為何執著於打開它？他真的相信自己能飛升？」李滄海問。
「他看到了星核的影響力。」沈括指著竹簡上幾處模糊的插畫，「早期被同化的光人，他們的身體由純粹的能量構成，能夠自由穿梭於物質界與非物質界之間，仿佛擁有了神的力量。逍遙子曾記錄，有光人試圖與星核進行溝通，被星核的意識碎片短暫附體，獲得了部分星核的能力，但最終都會被吞噬。」
「御風，他看到了那些被附體者的短暫輝煌，卻忽略了最終的湮滅。他以為自己能夠掌控那股力量，殊不知，那只是星核誘惑的手段。」沈括嘆了口氣，「他太傲慢了，也太偏執了。」
林風沒有說話，他想起御風臨死前的狂熱與絕望，以及那句「我離飛升……只差一步」。這背後的真相，比他想像的更加殘酷。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完顏宓的聲音帶著一絲擔憂，「我們難道……要與一個星球意識對抗嗎？」
沈括搖了搖頭：「以我們現在的力量，遠不夠。但逍遙子也留下了線索。」他指向竹簡的最後一頁，那裡畫著一個模糊的符號，像一枚八卦，又像一個不斷旋轉的漩渦。
「這是『歸墟』的符號。」沈括說，「逍遙子說，若星核終將掙脫封印，則天下萬物，唯『歸墟』可鎮。但具體是何物，他語焉不詳，只說，需機緣巧合，方能尋得。」
歸墟。
這個詞語，讓林風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悸動。
他知道，新的線索，新的征程，已經悄然開啟。
但他更清楚，眼下還有更迫切的問題需要解決。
「先將注意力放回眼前。」林風目光掃過沈括桌上那些信件，「這些東西，才是我們現在最大的籌碼。如何用好它們，足以改變大宋的命運。」
沈括點點頭，臉上再次露出凝重。他翻開其中一封信，上面趙元德的名字，觸目驚心。
「這些國賊，必須剷除。但貿然行事，只會引火燒身。」沈括說，「要將其連根拔起，需有周密布局。」
林風看向營帳外，夜幕低垂，遠處的火光將長白山輪廓勾勒得影影綽綽。他腦海中，一盤更大的棋局，正在徐徐展開。
不是單純的武林爭鬥，也不是簡單的朝堂權謀。
這是對整個世界，乃至更高維度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