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別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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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

  傅惟因愣住,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思索片刻,她勾了勾唇,「條件換一換。」

  「嗯,你說。」

  「不用你資源傾斜,而是把你手裡全部股份和產業,都交給我!」

  傅惟因說完,靳漠輕輕眯起眼睛,黑色眼眸透著危險。

  姑媽胃口不小,還打起他股份的主意了!

  這要是滿足了她,她占的就不是傅氏的半壁江山。

  傅氏以後就是她的一言堂!

  「好侄子,考慮的如何?」傅惟因笑了笑,「只要你肯放棄一切,我就動用手裡的關係,幫你那個朋友!」

  靳漠神色一頓。

  他的股份和產業都是留給南姜的,怎麼可能讓她拿去。

  「姑媽,你算盤打的真響。」靳漠嗤笑,「如果爺爺奶奶知道你這麼威脅我,他們會不會有危機感呢?」

  他聲音越發低沉,「老人家一有危機感,不知道會不會直接削了你的權?」

  「呵,現在知道喊一聲爺爺奶奶了?」傅惟因揚了揚下巴,看向他桌子上的照片,「你爺爺不是姓靳嗎!」

  靳漠笑而不語,沉默片刻說道:「姑媽別把我逼急了,不然我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這話傅惟因是相信的。

  而她雖然對傅氏江山渴望已久,但依然不願背負一個不賢不孝的名。

  所以現在她除了咬牙切齒,拿靳漠沒有任何辦法。

  「你這個朋友,跟你什麼關係啊?」

  「這您就別管了,您只管幫忙就好。」

  「呵,別在這裡玩太大!」傅惟因斜他一眼,「家裡還有一個呢,你的頌伯可是一直盼望著你當他的乘龍快婿!」

  靳漠猛然一沉!

  傅惟因愣了愣,他沉下臉的時候很可怕,像蓄勢待發的猛獸,不知道下一秒會咬斷誰的脖子。

  傅家的活閻王,不是浪得虛名。

  傅惟因拍拍他肩膀,輕笑一下,轉身離開。

  秦頌是傅家的大管家,也是傅家的老人了,在傅家說話一直很分量。

  而秦頌的女兒秦菲從小跟靳漠一起長大,在那場輪船事故中受了重傷,只能坐在輪椅上。

  靳漠至今不願意回傅家,除了沒揪出真正的幕後黑手,還跟傅老爺子逼他娶秦菲有關。

  所有人都覺得秦菲是坐他的船才受了傷,他應該對人家負責。

  不過傅惟因不這麼認為,剛才那句話,也只是跟他開玩笑的。

  彌補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沒必要賠上自己的終身幸福。

  再說……看來靳漠在這裡已經有了想共度一生的人了。

  傅惟因走出船務公司,站在大樓下想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撥通號碼:「沈廳長,好久不見!我現在在海城,有空出來喝杯茶嗎?」

  ……

  靳漠站在窗邊,看向窗外的海。

  現在是下午,夕陽照著海面上,泛起點點金光。他記得半年前的某一天,也是這樣一個下午,南姜慌張無措的站在他面前,怯怯問他可不可以結婚……

  靳漠的心忽然緊了一下。

  只有半年而已,就物是人非了。

  提結婚的是她,提離婚的也是她。

  然而靳漠現在很想見她,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強烈的想她一面。

  遠遠看一眼也好。

  畢竟以他眼睛的情況,看一眼就少一眼……

  靳漠攥緊拳頭,抓起車鑰匙和外套就往樓下跑。一路猛踩油門,來到市中心的黛溪苑。

  這一片都是小洋房,他記得南姜家的老房子,是黛溪苑18號。

  挺容易找的,但找到之後他在門口徘徊。

  一會兒要用什麼藉口進去跟她說話?該怎麼打招呼,怎麼寒暄?

  好久不見?好像也就兩三天沒見到。

  你還好嗎?好像太刻意了。

  或者,就這麼自然的走進去說,聽說伯母出院了,來探望一下?


  真可笑,誰空著手去別人家做客的!

  靳漠使勁兒撓了撓頭。

  緊閉的歐式鐵門上纏著爬牆虎,有些微微泛黃了。

  門鈴就在旁邊。

  靳漠的手伸出去又縮回來,然而就在這時,大鐵門忽然打開!

  他吃了一驚,當對上南姜的雙眸時,兩人都愣住了。

  「南姜?」他心頭一震,「你怎麼……」

  很明顯,南姜哭過,而且哭的時間不短。

  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又紅又腫,眼角還有淚痕,臉色也十分蒼白。

  「你……你怎麼來了?我現在有急事,必須出去一趟,請你讓讓!」

  「你要去哪?」靳漠擔心,「要不我送你吧,你這個樣子,我怕……」

  「請你讓一下!」南姜情緒到了崩潰邊緣。

  她硬要衝出去,可靳漠一直攔著,她往哪邊走,他就往哪邊攔。

  「南姜!」

  靳漠不顧一切緊緊把她摟在懷裡。

  那一刻她緊繃的弦一下子斷開了,她沒有掙扎,任由他這麼抱著,小手揪住他的衣服,壓抑著聲音流眼淚。

  「發生了什麼?」

  「靳漠……」南姜快要碎了一樣,「我爸爸和大哥,他們在看守所里出事了……」

  「怎麼回事?慢慢說!」

  「是林檸告訴我的……」南姜從他懷中出來,「她去那邊採訪,聽到我爸爸得病的消息,說是急性傳染病……」

  「我爸情況很危險,可他們不許保外就醫!」

  南姜哭的厲害,靳漠卻滿腦子疑問。

  她父親又不是重刑犯,案子一直沒審,也沒有定罪,嚴格來說連犯人都不是。

  而且就算是重刑犯,得了病也有保外就醫的資格。

  怎麼到了他父親這,一切都變得那麼奇怪了。

  「你哥哥呢?他有沒有事?」

  「我哥好像也被傳染了。」南姜哽咽著,「現在他們都被隔離開,除了不讓保外就醫,也不准我去探望……我不敢告訴我媽,怕她再受刺激!」

  「好,先不告訴媽媽。」靳漠摟著她,上下撫摸她後背,輕聲安慰著。

  「這件事交給我,我來想辦法。」

  南姜抬眼看他,那雙漆黑的眼眸充滿堅定,讓她安心。

  「可是,你有什麼辦法?」南姜十分絕望,「我已經跑了三天,所有能找的人都找過了……」

  「別怕,有我在。」

  靳漠撩起她耳邊亂發,聲音低沉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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