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風雲榜現，動亂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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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觀星台。
月玲瓏偎在顧長歌懷中，仰頭看著昊天鏡中的畫面，臉頰微紅，眼中卻滿是驕傲的光。
「神子……連無意間流露的氣息，都讓九天十地為之顫慄呢。」
她聲音輕柔，帶著小小的雀躍。
顧長歌低笑，指尖拂過她長發，玄衣袖口暗金紋路在星光下流轉。
「他們看的不是『我』。」他語氣隨意，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他們想像中該畏懼的存在』。」
「恐懼的，仰望的，揣測的……皆是自心所映。」
月玲瓏眨眨眼，似懂非懂。
但她喜歡神子這般說話——那種將諸天萬界視作棋枰、眾生悲歡皆如棋子的從容，讓她感到一種近乎永恆的安穩。
就在這時，顧長歌眸光微動。
一道極細微的傳音，直接在他識海中響起。
是老僕。
「神子，輪迴海、葬天島、太初古礦等七處禁區異動加劇。九位古至尊已徹底甦醒，氣息鎖定人族五域。」
「他們似乎在等待金榜結束。」
「一旦氣運賜予完畢，便會立即出手，血洗當代天驕，掠奪氣運與獎勵。」
「可要干預？」
顧長歌神色未變。
他甚至沒停下撫摸月玲瓏長發的動作。
「不必。」他傳音回去，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梨花落得稍多」。
「金榜接連現世，天驕實力提升太快，他們坐不住也正常。」
「總不可能等人族備好盛宴，再請他們入席。」
老僕沉默一瞬：「那葉逍遙、月天玄等人……」
「葉逍遙？」顧長歌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早已是籠中雀，飛不出既定軌跡。」
「月天玄？」他頓了頓，「倒是顆走得還算有趣的棋子。」
「至于禁區……」
他抬眼，望向昊天鏡中映照出的、那些正在黑暗中緩緩睜眼的古老存在。
「讓他們動吧。」
「戲台搭好了，總得有人登台唱戲。」
「亂一些，才好看。」
傳音切斷。
月玲瓏似乎察覺到什麼，輕聲問：「神子，是有事嗎？」
顧長歌低頭看她，玄衣映著她緋紅的面頰，暗金紋路如活物般微微流淌。
「一點小事。」他說，「有幾位老人家……等不及要登台了。」
月玲瓏沒再追問。
她只是更緊地偎進他懷裡，輕聲說：「不管發生什麼，玲瓏都會在神子身邊。」
顧長歌撫過她臉頰，指尖溫涼。
「玲瓏。」
「嗯？」
「待這場戲落幕，我帶你去九天之上，看真正的星河生滅。」
月玲瓏眼睛一亮：「真的？」
「我何時騙過你？」
她笑了，眉眼彎彎，仙魔異瞳中映著他玄衣如夜的身影。
仿佛只要有他在，這世間一切風波，都不過是一場可供靜觀的花雨。
而她，甘願做他掌心最鋒利也最溫柔的那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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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光廣場，混亂稍息。
但恐慌，卻如瘟疫般蔓延。
「顧長歌……他根本就不是我們這個紀元該存在的怪物！」
「風華榜第一……實至名歸？不，這根本不是『風華』，這是天道在昭告——此子不可觸，不可視，不可思！」
「連看都不能看，想都不能想……這榜，是在警告眾生遠離他嗎？」
議論聲嗡嗡作響，每個人都心有餘悸。
而就在此時——
金榜，再度震動！
「還沒完？！」有人驚叫。
只見風華榜光芒未散，榜文卻開始重組，混沌氣翻滾如沸，凝聚出全新的字跡！
所有人心頭一緊。
又要公布希麼？
難道……
一個恐怖的猜測，浮現在所有老怪物心中。
而金榜，沒有讓他們久等。
【天道金榜·天驕榜（百歲以下），公布完畢】
【一年後，將公布——】
【風雲榜】
【風雲榜：不限年齡，不論跟腳，唯『攪動諸天風雲、影響紀元走勢』者可入】
【上榜者：賜『天道仙氣』一縷（仙氣功效：可補至尊仙台裂痕，延壽萬載；可助准帝破境成功率提升五成；聖王得之，有望直入准帝門檻），氣運加持翻倍】
字跡浮現的剎那——
整個九天十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
炸了。
「風雲榜？！不限年齡？！」
一位壽元將盡、卡在聖王境巔峰整整九千年的灰袍老者猛地站起，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他聲音嘶啞，卻壓不住那股近乎癲狂的喜悅：
「哈哈哈……天不絕我！天不絕我啊！」
「老夫苦修四萬載，終於……終於等到機會了！」
旁邊有人認出他，倒吸涼氣：「是『枯木聖王』！他不是七千年前就傳言坐化於北原冰川了嗎？居然還活著！」
「聖王巔峰……只差一線就能踏入准帝！若有天道仙氣相助，他必能破境延壽！」
「何止是他！」另一位中年模樣的散修聖人激動得渾身發抖，「風雲榜不論跟腳，只論『攪動風雲』！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哪怕你我出身微末，只要敢掀風浪，能攪動大勢，就有機會登榜！」
「攪動風雲？如今最大的『風雲』是什麼？」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望向天際。
那裡，隱約有至尊威壓在匯聚，在低吼，在甦醒。
黑暗動亂。
「沒錯……黑暗動亂，就是最大的風雲！」有人低吼，眼中浮現血色，「若能在動亂中斬殺至尊，庇護一方生靈，這等功績，必能上榜！」
「斬殺至尊？你瘋了？那是古至尊！吹口氣就能滅殺聖王！」
「怕什麼？天道仙氣啊……一縷就能讓准帝破境成功率提升五成！若是聖王得了，說不定能直入大聖境巔峰！這是逆天改命的唯一機會！」
散修、小宗門、古世家、甚至一些隱世老怪……所有被「年齡」限制在「天驕榜」之外的老一輩強者，此刻全都紅了眼。
風雲榜，給了他們最後一搏、甚至是唯一翻身的機會。
---
但，有人比他們更瘋狂。
生命禁區·輪迴海。
漆黑如墨的海水無聲沸騰，海淵深處傳出沙啞低語，似鏽鐵摩擦：
「風雲榜……不限年齡……」
「天道仙氣……可補仙台裂痕，延壽萬載……」
另一道更加古老、更加腐朽的意志緩緩回應：
「此世風雲，當由禁區主宰。」
「殺盡人族天驕，掠奪其氣運，以億萬生靈血魂為祭……吾等，必入風雲榜。」
「屆時，仙氣補缺，壽元再延……或許，真能等到仙路重開那一日。」
殺意，如實質般瀰漫，海水化作血紅。
葬天島。
枯骨堆積的祭壇上，那雙猩紅血眸徹底睜開。
眸光所及，空間寸寸腐朽，時光都似在倒流。
「傳令——」
嘶啞的聲音，響徹整座島嶼，萬靈哀嚎：
「黑暗動亂，提前開啟。」
「目標：人族五域，所有生靈聚集之地。」
「血流成河，魂祭蒼天。」
「一個……不留。」
太初古礦。
礦洞深處，怨魂尖嘯，鐵鏈拖動之聲如萬雷轟鳴：
「殺！」
「殺人族天驕！奪其氣運！」
「以血魂為引，喚醒沉睡的祖器……此世，該我禁區主宰天地！」
「仙氣歸吾等，大道歸吾等，眾生……皆為血食！」
「殺——！！！」
轟！轟！轟！
七處禁區，同時爆發出貫穿寰宇的至尊威壓！
九道恐怖氣息撕裂虛空，化作九條毀滅洪流，如天傾般直撲人族疆域！
東荒、南嶺、西漠、北原、中州……乃至外圍數百星系，盡數被死亡鎖定！
黑暗動亂——
提前降臨！
顧家，觀星台。
月玲瓏偎在顧長歌懷中，仰頭看著昊天鏡中的畫面，臉頰微紅，眼中卻滿是驕傲的光。
「神子……連無意間流露的氣息，都讓九天十地為之顫慄呢。」
她聲音輕柔，帶著小小的雀躍。
顧長歌低笑，指尖拂過她長發，玄衣袖口暗金紋路在星光下流轉。
「他們看的不是『我』。」他語氣隨意，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他們想像中該畏懼的存在』。」
「恐懼的，仰望的，揣測的……皆是自心所映。」
月玲瓏眨眨眼，似懂非懂。
但她喜歡神子這般說話——那種將諸天萬界視作棋枰、眾生悲歡皆如棋子的從容，讓她感到一種近乎永恆的安穩。
就在這時，顧長歌眸光微動。
一道極細微的傳音，直接在他識海中響起。
是老僕。
「神子，輪迴海、葬天島、太初古礦等七處禁區異動加劇。九位古至尊已徹底甦醒，氣息鎖定人族五域。」
「他們似乎在等待金榜結束。」
「一旦氣運賜予完畢，便會立即出手，血洗當代天驕，掠奪氣運與獎勵。」
「可要干預？」
顧長歌神色未變。
他甚至沒停下撫摸月玲瓏長發的動作。
「不必。」他傳音回去，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梨花落得稍多」。
「金榜接連現世，天驕實力提升太快，他們坐不住也正常。」
「總不可能等人族備好盛宴，再請他們入席。」
老僕沉默一瞬：「那葉逍遙、月天玄等人……」
「葉逍遙？」顧長歌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早已是籠中雀，飛不出既定軌跡。」
「月天玄？」他頓了頓，「倒是顆走得還算有趣的棋子。」
「至于禁區……」
他抬眼，望向昊天鏡中映照出的、那些正在黑暗中緩緩睜眼的古老存在。
「讓他們動吧。」
「戲台搭好了，總得有人登台唱戲。」
「亂一些，才好看。」
傳音切斷。
月玲瓏似乎察覺到什麼，輕聲問：「神子，是有事嗎？」
顧長歌低頭看她，玄衣映著她緋紅的面頰，暗金紋路如活物般微微流淌。
「一點小事。」他說，「有幾位老人家……等不及要登台了。」
月玲瓏沒再追問。
她只是更緊地偎進他懷裡，輕聲說：「不管發生什麼，玲瓏都會在神子身邊。」
顧長歌撫過她臉頰，指尖溫涼。
「玲瓏。」
「嗯？」
「待這場戲落幕，我帶你去九天之上，看真正的星河生滅。」
月玲瓏眼睛一亮：「真的？」
「我何時騙過你？」
她笑了，眉眼彎彎，仙魔異瞳中映著他玄衣如夜的身影。
仿佛只要有他在，這世間一切風波，都不過是一場可供靜觀的花雨。
而她，甘願做他掌心最鋒利也最溫柔的那柄劍。
---
瑤光廣場，混亂稍息。
但恐慌，卻如瘟疫般蔓延。
「顧長歌……他根本就不是我們這個紀元該存在的怪物！」
「風華榜第一……實至名歸？不，這根本不是『風華』，這是天道在昭告——此子不可觸，不可視，不可思！」
「連看都不能看，想都不能想……這榜，是在警告眾生遠離他嗎？」
議論聲嗡嗡作響，每個人都心有餘悸。
而就在此時——
金榜，再度震動！
「還沒完？！」有人驚叫。
只見風華榜光芒未散，榜文卻開始重組，混沌氣翻滾如沸，凝聚出全新的字跡！
所有人心頭一緊。
又要公布希麼？
難道……
一個恐怖的猜測，浮現在所有老怪物心中。
而金榜，沒有讓他們久等。
【天道金榜·天驕榜（百歲以下），公布完畢】
【一年後，將公布——】
【風雲榜】
【風雲榜：不限年齡，不論跟腳，唯『攪動諸天風雲、影響紀元走勢』者可入】
【上榜者：賜『天道仙氣』一縷（仙氣功效：可補至尊仙台裂痕，延壽萬載；可助准帝破境成功率提升五成；聖王得之，有望直入准帝門檻），氣運加持翻倍】
字跡浮現的剎那——
整個九天十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
炸了。
「風雲榜？！不限年齡？！」
一位壽元將盡、卡在聖王境巔峰整整九千年的灰袍老者猛地站起，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
他聲音嘶啞，卻壓不住那股近乎癲狂的喜悅：
「哈哈哈……天不絕我！天不絕我啊！」
「老夫苦修四萬載，終於……終於等到機會了！」
旁邊有人認出他，倒吸涼氣：「是『枯木聖王』！他不是七千年前就傳言坐化於北原冰川了嗎？居然還活著！」
「聖王巔峰……只差一線就能踏入准帝！若有天道仙氣相助，他必能破境延壽！」
「何止是他！」另一位中年模樣的散修聖人激動得渾身發抖，「風雲榜不論跟腳，只論『攪動風雲』！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哪怕你我出身微末，只要敢掀風浪，能攪動大勢，就有機會登榜！」
「攪動風雲？如今最大的『風雲』是什麼？」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望向天際。
那裡，隱約有至尊威壓在匯聚，在低吼，在甦醒。
黑暗動亂。
「沒錯……黑暗動亂，就是最大的風雲！」有人低吼，眼中浮現血色，「若能在動亂中斬殺至尊，庇護一方生靈，這等功績，必能上榜！」
「斬殺至尊？你瘋了？那是古至尊！吹口氣就能滅殺聖王！」
「怕什麼？天道仙氣啊……一縷就能讓准帝破境成功率提升五成！若是聖王得了，說不定能直入大聖境巔峰！這是逆天改命的唯一機會！」
散修、小宗門、古世家、甚至一些隱世老怪……所有被「年齡」限制在「天驕榜」之外的老一輩強者，此刻全都紅了眼。
風雲榜，給了他們最後一搏、甚至是唯一翻身的機會。
---
但，有人比他們更瘋狂。
生命禁區·輪迴海。
漆黑如墨的海水無聲沸騰，海淵深處傳出沙啞低語，似鏽鐵摩擦：
「風雲榜……不限年齡……」
「天道仙氣……可補仙台裂痕，延壽萬載……」
另一道更加古老、更加腐朽的意志緩緩回應：
「此世風雲，當由禁區主宰。」
「殺盡人族天驕，掠奪其氣運，以億萬生靈血魂為祭……吾等，必入風雲榜。」
「屆時，仙氣補缺，壽元再延……或許，真能等到仙路重開那一日。」
殺意，如實質般瀰漫，海水化作血紅。
葬天島。
枯骨堆積的祭壇上，那雙猩紅血眸徹底睜開。
眸光所及，空間寸寸腐朽，時光都似在倒流。
「傳令——」
嘶啞的聲音，響徹整座島嶼，萬靈哀嚎：
「黑暗動亂，提前開啟。」
「目標：人族五域，所有生靈聚集之地。」
「血流成河，魂祭蒼天。」
「一個……不留。」
太初古礦。
礦洞深處，怨魂尖嘯，鐵鏈拖動之聲如萬雷轟鳴：
「殺！」
「殺人族天驕！奪其氣運！」
「以血魂為引，喚醒沉睡的祖器……此世，該我禁區主宰天地！」
「仙氣歸吾等，大道歸吾等，眾生……皆為血食！」
「殺——！！！」
轟！轟！轟！
七處禁區，同時爆發出貫穿寰宇的至尊威壓！
九道恐怖氣息撕裂虛空，化作九條毀滅洪流，如天傾般直撲人族疆域！
東荒、南嶺、西漠、北原、中州……乃至外圍數百星系，盡數被死亡鎖定！
黑暗動亂——
提前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