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這下走頭無路了
旺角彌敦道旁的麗華酒店。
門口停著十幾輛黑色轎車，輪胎碾過濕漉漉的路面，濺起細碎的水花。
酒店三樓的至尊包廂外，站著八個穿黑色西裝的漢子。
腰間鼓鼓囊囊，眼神銳利如鷹，正是許正陽麾下的特警安保。
包廂門被推開的剎那，一股濃重的雪茄和飯菜香氣撲面而來。
蔡得明、徐有貞等七人被警員推搡著走進來，腳下的皮鞋踩在猩紅地毯上，卻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沉甸甸的。
他們不是被帶回警署嗎？
怎麼會被帶到這種銷金窟一樣的酒店包廂？
七人心裡的問號堆成了山，臉上卻不敢有半分表露，只敢低著頭，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包廂里的景象。
十幾名西裝革履的漢子分兩排站在牆邊，個個腰杆挺直，眼神冷硬，正是許正陽、王建軍帶著的特警隊員。
長條形的紫檀木餐桌旁，一個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的年輕男人正慢條斯理地吃著東西。
他左手拿著銀質叉子，叉起一塊烤得金黃的鵝肝，右手端著紅酒杯，抿了一口，動作從容得像是在享受一場下午茶。
不是警署的審訊室，沒有冰冷的鐵椅和刺眼的白熾燈。
可這氛圍，卻比警署的審訊室還要讓人窒息。
蔡得明幾人喉嚨滾動，咽了口唾沫，腳步下意識地頓住了。
「站著幹什麼？」
王建軍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如鍾，在包廂里炸開，「沒見過林總警司嗎？」
林總警司？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劈在蔡得明幾人頭上。
他們瞬間僵住了，猛地抬起頭，看向餐桌旁那個年輕得過分的男人。
西九龍總警司，林河！
那個傳說中敢在警察總部揍鬼佬、斃高官，一手遮天的華人總警司！
蔡得明的腿肚子瞬間轉了筋，徐有貞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剩下幾人更是臉色煞白，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們怎麼會惹到這位煞神？
「林、林總警司……」蔡得明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都在發顫。
林河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他們，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
「坐。」
他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七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動。
包廂里靜得可怕，只有牆上的掛鍾在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他們的心上。
「聾了？」王建軍眉頭一皺，再次大喝一聲。
這一聲吼，像是鞭子抽在七人身上，他們渾身一顫，再也不敢遲疑，慌忙找了椅子坐下。
屁股沾到椅面的瞬間，幾人都覺得像是坐在了針氈上，後背的冷汗把襯衫都浸透了。
餐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烤乳豬、龍蝦刺身、鮑魚湯，香氣四溢，勾得人食指大動。
可蔡得明幾人卻連筷子都不敢碰，一個個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大氣都不敢出。
林河沒管他們，自顧自地又吃了幾口，這才放下餐具，端起紅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的液體。
猩紅的酒液在杯壁上劃出優美的弧線，映著他年輕的臉龐，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狠厲。
「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嗎？」
林河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包廂里的死寂。
蔡得明幾人對視一眼，眼神里滿是慌亂，卻還是硬著頭皮裝傻。
「林總警司，我們……我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徐有貞乾笑兩聲，「我們就是做點小生意，安分守己，沒惹什麼麻煩啊。」
「安分守己？」林河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放下紅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七人，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刮過他們的臉頰。
「壓榨員工，拖欠工資，逼得幾百號工人走投無路，聚眾抗議。」
「警察出面鎮壓，你們倒好，躲在後面數錢，還敢買通布萊克，讓他對工人下狠手。」
「殘害同袍，為富不仁，這就是你們嘴裡的安分守己？」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七人臉上。
他們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頭埋得更低了，不敢再狡辯。
「林總警司，我們錯了，我們知錯了！」譚松原慌忙開口，聲音帶著哭腔，「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高抬貴手？」林河靠回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你們當初對那些工人下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高抬貴手？」
蔡得明心裡一橫，咬牙說道：「林總警司，我們知道錯了，我們願意賠償工人的損失！而且……而且我們和布萊克總警司是朋友，您看在他的面子上……」
他以為搬出布萊克，林河會忌憚三分。
畢竟布萊克是新界總區的總警司，也是個實權人物，還是個鬼佬。
可這話剛說完，林河卻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的笑出了聲，那笑聲在包廂里迴蕩，卻讓蔡得明幾人心裡的寒意更甚。
「布萊克？」林河挑了挑眉，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你說的是那個剛被內部調查科帶走的布萊克？」
轟！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在七人心裡炸開了。
布萊克被帶走了？
那個在新界一手遮天的鬼佬總警司，竟然被林河拿下了？
蔡得明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徐有貞幾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坐在椅子上的身體都在發抖，像是隨時會滑下去。
完了，靠山倒了！
他們這下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門口停著十幾輛黑色轎車，輪胎碾過濕漉漉的路面，濺起細碎的水花。
酒店三樓的至尊包廂外，站著八個穿黑色西裝的漢子。
腰間鼓鼓囊囊，眼神銳利如鷹，正是許正陽麾下的特警安保。
包廂門被推開的剎那，一股濃重的雪茄和飯菜香氣撲面而來。
蔡得明、徐有貞等七人被警員推搡著走進來，腳下的皮鞋踩在猩紅地毯上，卻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沉甸甸的。
他們不是被帶回警署嗎？
怎麼會被帶到這種銷金窟一樣的酒店包廂？
七人心裡的問號堆成了山，臉上卻不敢有半分表露，只敢低著頭，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包廂里的景象。
十幾名西裝革履的漢子分兩排站在牆邊，個個腰杆挺直，眼神冷硬，正是許正陽、王建軍帶著的特警隊員。
長條形的紫檀木餐桌旁，一個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的年輕男人正慢條斯理地吃著東西。
他左手拿著銀質叉子，叉起一塊烤得金黃的鵝肝，右手端著紅酒杯，抿了一口，動作從容得像是在享受一場下午茶。
不是警署的審訊室，沒有冰冷的鐵椅和刺眼的白熾燈。
可這氛圍，卻比警署的審訊室還要讓人窒息。
蔡得明幾人喉嚨滾動，咽了口唾沫，腳步下意識地頓住了。
「站著幹什麼？」
王建軍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如鍾，在包廂里炸開，「沒見過林總警司嗎？」
林總警司？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劈在蔡得明幾人頭上。
他們瞬間僵住了，猛地抬起頭，看向餐桌旁那個年輕得過分的男人。
西九龍總警司，林河！
那個傳說中敢在警察總部揍鬼佬、斃高官，一手遮天的華人總警司！
蔡得明的腿肚子瞬間轉了筋，徐有貞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剩下幾人更是臉色煞白，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們怎麼會惹到這位煞神？
「林、林總警司……」蔡得明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都在發顫。
林河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他們，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
「坐。」
他開口了，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七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動。
包廂里靜得可怕，只有牆上的掛鍾在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他們的心上。
「聾了？」王建軍眉頭一皺，再次大喝一聲。
這一聲吼，像是鞭子抽在七人身上，他們渾身一顫，再也不敢遲疑，慌忙找了椅子坐下。
屁股沾到椅面的瞬間，幾人都覺得像是坐在了針氈上，後背的冷汗把襯衫都浸透了。
餐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烤乳豬、龍蝦刺身、鮑魚湯，香氣四溢，勾得人食指大動。
可蔡得明幾人卻連筷子都不敢碰，一個個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大氣都不敢出。
林河沒管他們，自顧自地又吃了幾口，這才放下餐具，端起紅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的液體。
猩紅的酒液在杯壁上劃出優美的弧線，映著他年輕的臉龐，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狠厲。
「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嗎？」
林河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包廂里的死寂。
蔡得明幾人對視一眼，眼神里滿是慌亂，卻還是硬著頭皮裝傻。
「林總警司，我們……我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徐有貞乾笑兩聲，「我們就是做點小生意，安分守己，沒惹什麼麻煩啊。」
「安分守己？」林河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放下紅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七人，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刮過他們的臉頰。
「壓榨員工，拖欠工資，逼得幾百號工人走投無路，聚眾抗議。」
「警察出面鎮壓，你們倒好，躲在後面數錢，還敢買通布萊克，讓他對工人下狠手。」
「殘害同袍，為富不仁，這就是你們嘴裡的安分守己？」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七人臉上。
他們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頭埋得更低了，不敢再狡辯。
「林總警司，我們錯了，我們知錯了！」譚松原慌忙開口，聲音帶著哭腔，「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高抬貴手？」林河靠回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你們當初對那些工人下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高抬貴手？」
蔡得明心裡一橫，咬牙說道：「林總警司，我們知道錯了，我們願意賠償工人的損失！而且……而且我們和布萊克總警司是朋友，您看在他的面子上……」
他以為搬出布萊克，林河會忌憚三分。
畢竟布萊克是新界總區的總警司，也是個實權人物，還是個鬼佬。
可這話剛說完，林河卻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的笑出了聲，那笑聲在包廂里迴蕩，卻讓蔡得明幾人心裡的寒意更甚。
「布萊克？」林河挑了挑眉，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你說的是那個剛被內部調查科帶走的布萊克？」
轟！
這句話像是一顆炸彈，在七人心裡炸開了。
布萊克被帶走了？
那個在新界一手遮天的鬼佬總警司，竟然被林河拿下了？
蔡得明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徐有貞幾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坐在椅子上的身體都在發抖，像是隨時會滑下去。
完了，靠山倒了！
他們這下是真的走投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