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十年
四合院現在是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沒有一個能過的好的。
秦淮茹被賈張氏糾纏不休，壓根沒機會結婚，整天在廠里拿饅頭換饅頭，小日子總體還是不錯的。
期間，小當還被領養回來了，被賈張氏教廢了，整天吃著饅頭還嫌棄髒，氣的秦淮茹多次毆打小當。
小當和秦淮茹的關係越來越惡劣，秦淮茹壓根不懂如何處理這層關係，弄到最後只會決裂，甚至是仇視。
而這段時間，傻柱算是徹底和許大茂攪合到一起了，就連許富貴都氣急敗壞，卻絲毫拉不回許大茂的心思。
時間過的飛快，第三年間，一大媽病死了，只留下易中海這個殘廢，整日靠糊火柴盒過日子。
第8年，傻柱，許大茂，劉光奇和閻解成等人終於刑滿釋放了。
他們返回四合院，整個人都變得陰沉，蒼老，頹廢。
他們沒有和時代脫節，但是沒有任何工廠肯要他們這些勞改犯，黑五類。
除了臨時工，出賣苦力，再無第二條路。
許大茂不想出賣苦力，只能求許富貴和親妹妹許曉玲養著，他們因為許大茂的關係，也備受排擠，好在許大茂因為之前結婚單獨分戶了，不然許富貴他們都會成為黑五類。
至於傻柱，整天忽悠何雨水的錢請許大茂吃飯。
何雨水發現這兩個月給傻柱花了將近100塊，這簡直是天文數字。
「傻哥，我不求你為你外甥外甥女積攢點底蘊，但是你也不能拿他們的未來開玩笑，你一個人一個月五十塊錢的消費，你是吃金子了？你要知道這兩個孩子姓何，是替你開枝散葉的。」何雨水憤怒的提醒道。
傻柱滿臉絡腮鬍，更加顯老了，此時看著兩個外甥和外甥女，心情有了波動。
「你整天跟著許大茂屁股後面混，他能給你養老還是怎麼得？將來還不是兩個孩子給你養老！」何雨水恨鐵不成鋼，恨不得直接把傻柱趕出前院。
傻柱撓撓頭，說道，「雨水，我聽說最近政策在逐漸放開，大家都想著做生意，我打算買點菜回來練練，到時候我以兩個孩子的名義開一家川菜館，算是我給兩個孩子留下點東西。」
何雨水眼神一亮，現在已經快到80年了，政策正在逐漸放開，做小生意的已經有很多了，現在也不再抓投機倒把了，若是傻柱真能立起來，自己也能好過一些。
「行，我去買點菜，晚上正好一家人好好嘗嘗你的手藝。」何雨水說道。
傻柱已經8年沒炒菜了，手藝生疏了不少，不過這個傢伙的天賦是真的好。
晚上，三個菜之後，便香氣滿院飄蕩。
秦淮茹和賈張氏聞到香味，頓時失去理智了。
「淮茹，你去找傻柱要點吃的，這個絕戶真該死，也不知道主動送點來。」賈張氏憤怒說道。
秦淮茹自從傻柱頹廢之後就沒搭理過他，沒想到傻柱還有立起來的機會，小心思頓時起來了。
讓傻柱接著拉邦套比較合適。
可是秦淮茹也不想想，傻柱都不是男人了，讓他給賈家拉邦套，還不如讓他給許大茂拉邦套。
可惜許大茂也是個絕戶命，和太監沒什麼區別。
前院，秦淮茹拿著大海碗，可惜早已經沒了當年的韻味。
咚咚咚……
秦淮茹敲響了前院東廂房的大門。
何雨水開門看到秦淮茹手裡的大海碗，滿臉的鄙夷。
「喲，這不是秦寡婦嘛，這是打算和誰換饅頭？」何雨水鄙夷的問道。
秦淮茹推開何雨水，說道，「我找柱子，雨水，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是秦姐當年也是沒辦……柱子，柱子，我是秦姐啊，你快點出來。」
何雨水沒有阻止，她倒是想看看傻柱現在對秦淮茹會不會還存在不該有的心思。
傻柱帶著圍裙，當年那股精氣神找回來三分了，廚藝也回來五成以上了，他打開廚房大門，看到秦淮茹，頓時冷聲說道，「秦寡婦，找我什麼事？」
秦淮茹頓時眼淚掉落，抹淚說道，「柱子，秦姐實在是太難了……」
噗……
嘿嘿嘿……
傻柱的聲音都女性化了，捏著蘭花指說道，「喲，秦寡婦，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呢，你的小日子可比我舒服多了，在軋鋼廠天天拿著饅頭換饅頭，這兩年老了換不動了吧，可惜我沒有你那本錢啊。」
秦淮茹頓時呆在當場，沒想到傻柱現在是越來越像個娘們了。
「柱子，姐也是沒辦法啊。」秦淮茹哭著說道。
傻柱鄙夷的說道，「我已經不是當年的傻柱了，你沒辦法應該去找你師傅易中海啊，找我做什麼，你覺得我是喜歡你的饅頭還是喜歡你年邁老騷？」
易中海就住在前院最小的一間耳房裡，此時聽到傻柱這麼譏諷自己，頓時跑出來說道，「柱子，做人不能太自私了，一大爺這些年待你不薄啊，你可以譏諷秦淮茹，畢竟你都是因為她才走到這一步的，可是這些年我替你擋了多少災？你至於對我這麼鼻子不是鼻子麼。」
傻柱看了一眼易中海，這些年幾乎沒怎麼講話，畢竟傻柱他出來後壓根沒幹過正事，易中海因為想養老，還勸過傻柱要振作起來，想辦法找個工作。
傻柱現在也活明白了，靠誰都不如靠自家親妹妹。
「易大爺，您就別拿以前那些屁話來忽悠我了，我的確因為秦寡婦才走到這一步，我活該，但是沒你在背後推波助瀾，老子也走不到這一步，都滾蛋，別在我家鬧騰，不然我的拳頭還能錘人。」
傻柱豎起拳頭示威道。
至於何雨水的男人，一直都是個老實人，在家也不吭聲，全靠何雨水當家，這也是何雨水唯一幸運的地方。
秦淮茹沒拿到肉，易中海也沒能緩和關係，只能敗退離開。
賈家，賈張氏暴跳如雷，這幾年都快饞死了，做夢都想吃頓肉啊。
小當怒聲說道，「媽，你不是很厲害嘛，以前經常能換到肉，現在怎麼就這麼沒用啊？」
啪！！
轟！！
秦淮茹一巴掌抽在小當的臉上，緊跟著一腳就踹了出去，喊道，「你這個小畜生，想換肉你自己去換，你現在年輕，正是好時候，想吃多少還多少，老娘絕對不吃你一口。」
沒有一個能過的好的。
秦淮茹被賈張氏糾纏不休，壓根沒機會結婚，整天在廠里拿饅頭換饅頭，小日子總體還是不錯的。
期間，小當還被領養回來了，被賈張氏教廢了，整天吃著饅頭還嫌棄髒，氣的秦淮茹多次毆打小當。
小當和秦淮茹的關係越來越惡劣，秦淮茹壓根不懂如何處理這層關係，弄到最後只會決裂，甚至是仇視。
而這段時間，傻柱算是徹底和許大茂攪合到一起了，就連許富貴都氣急敗壞，卻絲毫拉不回許大茂的心思。
時間過的飛快，第三年間，一大媽病死了，只留下易中海這個殘廢，整日靠糊火柴盒過日子。
第8年，傻柱，許大茂，劉光奇和閻解成等人終於刑滿釋放了。
他們返回四合院，整個人都變得陰沉，蒼老，頹廢。
他們沒有和時代脫節，但是沒有任何工廠肯要他們這些勞改犯，黑五類。
除了臨時工，出賣苦力，再無第二條路。
許大茂不想出賣苦力，只能求許富貴和親妹妹許曉玲養著，他們因為許大茂的關係，也備受排擠，好在許大茂因為之前結婚單獨分戶了，不然許富貴他們都會成為黑五類。
至於傻柱，整天忽悠何雨水的錢請許大茂吃飯。
何雨水發現這兩個月給傻柱花了將近100塊，這簡直是天文數字。
「傻哥，我不求你為你外甥外甥女積攢點底蘊，但是你也不能拿他們的未來開玩笑，你一個人一個月五十塊錢的消費，你是吃金子了？你要知道這兩個孩子姓何，是替你開枝散葉的。」何雨水憤怒的提醒道。
傻柱滿臉絡腮鬍，更加顯老了，此時看著兩個外甥和外甥女，心情有了波動。
「你整天跟著許大茂屁股後面混，他能給你養老還是怎麼得？將來還不是兩個孩子給你養老！」何雨水恨鐵不成鋼，恨不得直接把傻柱趕出前院。
傻柱撓撓頭，說道，「雨水，我聽說最近政策在逐漸放開，大家都想著做生意，我打算買點菜回來練練，到時候我以兩個孩子的名義開一家川菜館，算是我給兩個孩子留下點東西。」
何雨水眼神一亮，現在已經快到80年了，政策正在逐漸放開，做小生意的已經有很多了，現在也不再抓投機倒把了，若是傻柱真能立起來，自己也能好過一些。
「行，我去買點菜，晚上正好一家人好好嘗嘗你的手藝。」何雨水說道。
傻柱已經8年沒炒菜了，手藝生疏了不少，不過這個傢伙的天賦是真的好。
晚上，三個菜之後，便香氣滿院飄蕩。
秦淮茹和賈張氏聞到香味，頓時失去理智了。
「淮茹，你去找傻柱要點吃的，這個絕戶真該死，也不知道主動送點來。」賈張氏憤怒說道。
秦淮茹自從傻柱頹廢之後就沒搭理過他，沒想到傻柱還有立起來的機會，小心思頓時起來了。
讓傻柱接著拉邦套比較合適。
可是秦淮茹也不想想，傻柱都不是男人了，讓他給賈家拉邦套，還不如讓他給許大茂拉邦套。
可惜許大茂也是個絕戶命，和太監沒什麼區別。
前院，秦淮茹拿著大海碗，可惜早已經沒了當年的韻味。
咚咚咚……
秦淮茹敲響了前院東廂房的大門。
何雨水開門看到秦淮茹手裡的大海碗，滿臉的鄙夷。
「喲，這不是秦寡婦嘛，這是打算和誰換饅頭？」何雨水鄙夷的問道。
秦淮茹推開何雨水，說道，「我找柱子，雨水，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是秦姐當年也是沒辦……柱子，柱子，我是秦姐啊，你快點出來。」
何雨水沒有阻止，她倒是想看看傻柱現在對秦淮茹會不會還存在不該有的心思。
傻柱帶著圍裙，當年那股精氣神找回來三分了，廚藝也回來五成以上了，他打開廚房大門，看到秦淮茹，頓時冷聲說道，「秦寡婦，找我什麼事？」
秦淮茹頓時眼淚掉落，抹淚說道，「柱子，秦姐實在是太難了……」
噗……
嘿嘿嘿……
傻柱的聲音都女性化了，捏著蘭花指說道，「喲，秦寡婦，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呢，你的小日子可比我舒服多了，在軋鋼廠天天拿著饅頭換饅頭，這兩年老了換不動了吧，可惜我沒有你那本錢啊。」
秦淮茹頓時呆在當場，沒想到傻柱現在是越來越像個娘們了。
「柱子，姐也是沒辦法啊。」秦淮茹哭著說道。
傻柱鄙夷的說道，「我已經不是當年的傻柱了，你沒辦法應該去找你師傅易中海啊，找我做什麼，你覺得我是喜歡你的饅頭還是喜歡你年邁老騷？」
易中海就住在前院最小的一間耳房裡，此時聽到傻柱這麼譏諷自己，頓時跑出來說道，「柱子，做人不能太自私了，一大爺這些年待你不薄啊，你可以譏諷秦淮茹，畢竟你都是因為她才走到這一步的，可是這些年我替你擋了多少災？你至於對我這麼鼻子不是鼻子麼。」
傻柱看了一眼易中海，這些年幾乎沒怎麼講話，畢竟傻柱他出來後壓根沒幹過正事，易中海因為想養老，還勸過傻柱要振作起來，想辦法找個工作。
傻柱現在也活明白了，靠誰都不如靠自家親妹妹。
「易大爺，您就別拿以前那些屁話來忽悠我了，我的確因為秦寡婦才走到這一步，我活該，但是沒你在背後推波助瀾，老子也走不到這一步，都滾蛋，別在我家鬧騰，不然我的拳頭還能錘人。」
傻柱豎起拳頭示威道。
至於何雨水的男人，一直都是個老實人，在家也不吭聲，全靠何雨水當家，這也是何雨水唯一幸運的地方。
秦淮茹沒拿到肉，易中海也沒能緩和關係，只能敗退離開。
賈家，賈張氏暴跳如雷，這幾年都快饞死了，做夢都想吃頓肉啊。
小當怒聲說道，「媽，你不是很厲害嘛，以前經常能換到肉，現在怎麼就這麼沒用啊？」
啪！！
轟！！
秦淮茹一巴掌抽在小當的臉上，緊跟著一腳就踹了出去，喊道，「你這個小畜生，想換肉你自己去換，你現在年輕，正是好時候，想吃多少還多少，老娘絕對不吃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