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無憂鄉、項鍊
夜幕深沉。
別墅一樓的客廳里卻燈火通明。
莫林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隨便坐。別把沙發弄髒就行。」
男人受寵若驚。
他只敢用半邊屁股挨著沙發邊緣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正在挨批的小學生。
莫林在寬大的主位沙發上坐了下來。
「咱們重新認識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趕緊挺直腰板，恭敬的回答：「回前輩的話。晚輩名叫鄒與凡。」
「鄒與凡是吧。你說你潛伏了二十年。那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鄒與凡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前輩，我本來只是一個最底層的凡人。
我所在的國家，在終南大陸的極北之地。
那裡常年戰亂。戰爭直接導致了極其嚴重的饑荒。
大面積的饑荒像瘟疫一樣蔓延。」
莫林沒有打斷他。
「那時候，地里的草根樹皮都被人吃光了。
大家餓得眼睛發綠。幾個以前看著我們長大的同村村民，他們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們想要吃掉我，甚至也想要吃掉我年幼的妹妹。」
鄒與凡深吸了一口氣，他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光芒。
「就在我們兄妹倆快要被活活打死、扔進鍋里的時候。
善魂教的仙人們出現了！他們出手救了我們。
而且還幫我在亂葬崗里找到了我父母殘缺的屍體，幫忙將我父母好好地安葬了。」
莫林開口問：「所以，你就死心塌地給他們賣命了？」
鄒與凡用力地點了點頭。
「是的！我自己加入善魂教，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八年的時間。但是，我對善魂教絕對忠心耿耿。我的命是教主給的。」
莫林皺起眉頭，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是據我所知，你們善魂教在修仙界的名聲可不太好。大家都說你們是魔教。你們到處襲擊其他的修仙門派，殺人奪魂。這和你們救死扶傷的形象完全不符啊。」
鄒與凡立刻急切地辯解。
「前輩！您只看到了表象！善魂教雖然到處襲擊那些虛偽的修仙門派，但我們絕對沒有像他們說的那樣，去殘忍地抹除敵人的靈魂。」
「沒抹除靈魂？那你們把人家殺了之後，靈魂弄哪去了？」
「教主大人施展了無上神通。她直接將那些陣亡者的靈魂，全都放進了另外一個世界！」
「另一個世界？什麼意思？」
鄒與凡激動的說：
「那個世界我親自去過！我加入善魂教的時候，教主大人大發慈悲。她甚至將我父母的靈魂也找了回來，一起送進了那個世界裡安息。」
鄒與凡仰起頭，似乎在回味那種美好的感覺。
「那個世界太完美了。那裡沒有飢餓，沒有痛苦，沒有疾病，沒有任何爭端。那裡沒有欺凌和壓迫。有的只是一片絕對安寧的樂土……」
「好傢夥。你們教主這是在搞元宇宙修仙版啊？直接把人的意識上傳到烏托邦伺服器里了？」
莫林坐直了身體，嚴肅的問：
「這個樂土到底是什麼地方？你們教主是怎麼弄出這種東西的？」
鄒與凡搖了搖頭。
他的眼神很清澈，不像是在撒謊。
「前輩，這個我真的不清楚。我只是在剛加入善魂教的時候，作為特殊獎勵被安排進去短暫地看了一眼我父母。我只知道，教內的高層都把那個地方稱為『無憂鄉』。」
「所以，這就是你對你們教主忠心耿耿的根本原因？」
鄒與凡用力地點頭。
「沒錯！教主大人並不是在殺戮。教主大人是在救贖！
她這是在努力讓全世界受苦受難的人，最終都能在『無憂鄉』裡面獲得永生，自由自在地生活！這是一項偉大的事業！」
「行了行了。打住。我對你們教主的偉大事業不感興趣。我現在只關心我爸媽的安危。哥們，我剛才已經說過了，
我不需要你留在這裡保護我的父母。我還是信不過你。」
鄒與凡焦急的說：「前輩，這是我的任務...」
莫林不為所動，冷冷地看著鄒與凡。
「你任務失敗關我什麼事？再說了，你有辦法直接回到終南修仙界嗎？你可是跟著那個什麼驕陽門的探索隊伍來的。」
「前輩。我是趁著落地混亂的時候，主動脫離了『築路盟』安排的任務。
我連驕陽門的法器都扔了。我就是為了來專心行使教主大人親自安排的任務。」
「這就更奇怪了。你明明在驕陽門這種正派裡面呆了整整二十年。
誰知道你有沒有變節？你們教主憑什麼會這麼信任你，把保護她看重之人的任務交給你？」
鄒與凡被莫林問得滿頭大汗，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前輩。我們教主非常厲害。她的手段通天。
她能清清楚楚地知道別人對她的忠誠度到底有多少。沒有人能在教主面前撒謊。
她既然選了我，就說明她百分之百相信我絕對不會背叛。」
莫林摸了摸下巴。他還在思考，然後繼續拋出疑問：
「那好。就算你們教主信任你。可是，既然你們驕陽門所在的那個『築路盟』，名義上是正派聯盟。
他們來到地球，也說過不會傷害地球修士的無辜家人。
既然沒人會傷害我爸媽，為什麼你們教主還要多此一舉，特意安排你來死死地保護？」
鄒與凡苦著臉，無奈地攤開雙手。
「前輩，這個問題您可真難住我了。具體的原因我真的也不清楚。
我只是個執行者。我的目標從始至終只有一個，那就是聽從教主的命令，時時刻刻在這裡保護兩位的安全。」
莫林站起身，指著大門說：「不管你說得多麼天花亂墜。我不喜歡有陌生人整天盯著我的家人。你走吧。這是我最後一遍警告你。」
當莫林還是搖頭拒絕的時候。
鄒與凡突然做出了一個奇怪的舉動。
他伸手探進自己的衣領，一把將脖子上戴著的那個散發著幽藍光芒的骷髏頭項鍊給摘了下來。
鄒與凡雙手捧著項鍊，恭敬地遞向莫林。
「前輩。教主大人在臨行前特意交代過我。
她說，如果我潛伏的時候不小心被你們發現了，而且在你們極度不信任我的情況下，我就可以將這條項鍊直接交給你戴上。」
別墅一樓的客廳里卻燈火通明。
莫林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隨便坐。別把沙發弄髒就行。」
男人受寵若驚。
他只敢用半邊屁股挨著沙發邊緣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正在挨批的小學生。
莫林在寬大的主位沙發上坐了下來。
「咱們重新認識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趕緊挺直腰板，恭敬的回答：「回前輩的話。晚輩名叫鄒與凡。」
「鄒與凡是吧。你說你潛伏了二十年。那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鄒與凡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前輩，我本來只是一個最底層的凡人。
我所在的國家，在終南大陸的極北之地。
那裡常年戰亂。戰爭直接導致了極其嚴重的饑荒。
大面積的饑荒像瘟疫一樣蔓延。」
莫林沒有打斷他。
「那時候，地里的草根樹皮都被人吃光了。
大家餓得眼睛發綠。幾個以前看著我們長大的同村村民，他們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們想要吃掉我，甚至也想要吃掉我年幼的妹妹。」
鄒與凡深吸了一口氣，他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光芒。
「就在我們兄妹倆快要被活活打死、扔進鍋里的時候。
善魂教的仙人們出現了！他們出手救了我們。
而且還幫我在亂葬崗里找到了我父母殘缺的屍體，幫忙將我父母好好地安葬了。」
莫林開口問：「所以，你就死心塌地給他們賣命了？」
鄒與凡用力地點了點頭。
「是的！我自己加入善魂教，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八年的時間。但是，我對善魂教絕對忠心耿耿。我的命是教主給的。」
莫林皺起眉頭，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是據我所知，你們善魂教在修仙界的名聲可不太好。大家都說你們是魔教。你們到處襲擊其他的修仙門派，殺人奪魂。這和你們救死扶傷的形象完全不符啊。」
鄒與凡立刻急切地辯解。
「前輩！您只看到了表象！善魂教雖然到處襲擊那些虛偽的修仙門派，但我們絕對沒有像他們說的那樣，去殘忍地抹除敵人的靈魂。」
「沒抹除靈魂？那你們把人家殺了之後，靈魂弄哪去了？」
「教主大人施展了無上神通。她直接將那些陣亡者的靈魂，全都放進了另外一個世界！」
「另一個世界？什麼意思？」
鄒與凡激動的說：
「那個世界我親自去過！我加入善魂教的時候，教主大人大發慈悲。她甚至將我父母的靈魂也找了回來，一起送進了那個世界裡安息。」
鄒與凡仰起頭，似乎在回味那種美好的感覺。
「那個世界太完美了。那裡沒有飢餓，沒有痛苦，沒有疾病，沒有任何爭端。那裡沒有欺凌和壓迫。有的只是一片絕對安寧的樂土……」
「好傢夥。你們教主這是在搞元宇宙修仙版啊？直接把人的意識上傳到烏托邦伺服器里了？」
莫林坐直了身體，嚴肅的問：
「這個樂土到底是什麼地方？你們教主是怎麼弄出這種東西的？」
鄒與凡搖了搖頭。
他的眼神很清澈，不像是在撒謊。
「前輩，這個我真的不清楚。我只是在剛加入善魂教的時候，作為特殊獎勵被安排進去短暫地看了一眼我父母。我只知道，教內的高層都把那個地方稱為『無憂鄉』。」
「所以，這就是你對你們教主忠心耿耿的根本原因？」
鄒與凡用力地點頭。
「沒錯！教主大人並不是在殺戮。教主大人是在救贖！
她這是在努力讓全世界受苦受難的人，最終都能在『無憂鄉』裡面獲得永生，自由自在地生活！這是一項偉大的事業！」
「行了行了。打住。我對你們教主的偉大事業不感興趣。我現在只關心我爸媽的安危。哥們，我剛才已經說過了，
我不需要你留在這裡保護我的父母。我還是信不過你。」
鄒與凡焦急的說：「前輩，這是我的任務...」
莫林不為所動，冷冷地看著鄒與凡。
「你任務失敗關我什麼事？再說了，你有辦法直接回到終南修仙界嗎？你可是跟著那個什麼驕陽門的探索隊伍來的。」
「前輩。我是趁著落地混亂的時候，主動脫離了『築路盟』安排的任務。
我連驕陽門的法器都扔了。我就是為了來專心行使教主大人親自安排的任務。」
「這就更奇怪了。你明明在驕陽門這種正派裡面呆了整整二十年。
誰知道你有沒有變節？你們教主憑什麼會這麼信任你，把保護她看重之人的任務交給你？」
鄒與凡被莫林問得滿頭大汗，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前輩。我們教主非常厲害。她的手段通天。
她能清清楚楚地知道別人對她的忠誠度到底有多少。沒有人能在教主面前撒謊。
她既然選了我，就說明她百分之百相信我絕對不會背叛。」
莫林摸了摸下巴。他還在思考，然後繼續拋出疑問：
「那好。就算你們教主信任你。可是，既然你們驕陽門所在的那個『築路盟』，名義上是正派聯盟。
他們來到地球，也說過不會傷害地球修士的無辜家人。
既然沒人會傷害我爸媽，為什麼你們教主還要多此一舉，特意安排你來死死地保護？」
鄒與凡苦著臉，無奈地攤開雙手。
「前輩，這個問題您可真難住我了。具體的原因我真的也不清楚。
我只是個執行者。我的目標從始至終只有一個，那就是聽從教主的命令，時時刻刻在這裡保護兩位的安全。」
莫林站起身，指著大門說：「不管你說得多麼天花亂墜。我不喜歡有陌生人整天盯著我的家人。你走吧。這是我最後一遍警告你。」
當莫林還是搖頭拒絕的時候。
鄒與凡突然做出了一個奇怪的舉動。
他伸手探進自己的衣領，一把將脖子上戴著的那個散發著幽藍光芒的骷髏頭項鍊給摘了下來。
鄒與凡雙手捧著項鍊，恭敬地遞向莫林。
「前輩。教主大人在臨行前特意交代過我。
她說，如果我潛伏的時候不小心被你們發現了，而且在你們極度不信任我的情況下，我就可以將這條項鍊直接交給你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