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本功法
莫林跨過那道門檻。
身後的霧氣牆升起，將他和外面的喧囂隔絕開來。
倒計時：【03:00】。
莫林沒有急著去動那本書。
而是沿著房間的牆根溜達了一圈。
沒有暗格。
沒有隱藏寶箱。
連地上的地磚他都用拖鞋蹭了蹭，確定沒有鬆動的跡象。
「嘖，還真就是個單挑局。」
莫林撇撇嘴。
這房間窮得只剩下那張桌子和那個人了。
此時，那個美女殭屍道士依舊保持著那副「望夫石」的姿態，眼神灰白。
然後動作遲緩地轉過身，朝著莫林挪了過來。
一步，兩步。
慢得像是在公園裡打太極的老太太。
門外的人群隔著那層半透明的黑霧，緊張地看著莫林的舉動。
「他在幹嘛？逛街呢？」
「時間不多了啊！還有兩分半！」
確實，時間在流逝。
倒計時跳到了【02:30】。
殭屍道士終於挪到了房間的角落，也就是莫林故意站定的位置。
這裡距離那張書桌，是對角線最遠的距離。
「差不多了。」
莫林突然抬腿，毫無花哨，就是簡單粗暴的一記窩心腳。
「走你！」
「砰！」
這一腳踹得結結實實。
殭屍道士顯然沒料到有人會用這種流氓打法。
加上此刻她還處於「未激活」的遲緩狀態，整個人像個保齡球瓶一樣，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趁著她倒地的硬直時間。
莫林動了。
即使穿著拖鞋，他的爆發力也驚人，像一隻聞到了奶酪味的耗子，三步並作兩步竄到了書桌前。
伸手，抓書！
【正在拾取……】
【拾取倒計時：30秒……29秒……】
讀條開始了！
門外的人屏住了呼吸。
「這麼簡單？」
「剛才那個瘦高個是因為太緊張了？」
【2:00】
然而，下一秒，異變陡生。
那個原本倒在地上、即使爬起來也應該像樹懶一樣的殭屍道士，在莫林觸碰到書本的一瞬間，仿佛被注入了高壓電。
她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沒錯，不是爬起來，是直挺挺地彈了起來，完全違背了物理學定律。
那雙灰白的眼睛裡，紅光大盛！
「吼——！！」
「完了！」
「這回死定了！」
殭屍道士的速度快得拉出了殘影，幾米的距離瞬息而至。
「嗆啷！」
長劍出鞘，寒光如電，直刺莫林的後心。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這時候必須鬆手，躲閃，保命。
就像剛才那個瘦高個一樣。
但是。
莫林沒動。
他的手死死地按在那本書上，就像是焊在了上面一樣。
因為他清楚，一旦鬆手，讀條歸零，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他是在賭命？
不，他是在算帳。
一條免費的命換一本功法，這筆買賣，血賺！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得讓人牙酸。
長劍從莫林的左肩刺入，直接貫穿。
「唔！」
莫林痛得渾身一哆嗦，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種痛感太真實了，就像是被燒紅的鐵條捅進了肉里，連帶著骨頭都在哀鳴。
但他咬了咬牙，愣是一聲沒吭，手依然死死抓著那本書。
【拾取倒計時：15秒……14秒……】
門外的人看傻了。
那個肌肉壯漢張大了嘴巴：「這人……這人不要命了？」
江倩影那雙好看的眼睛裡也寫滿了震驚。
她原本以為莫林是個精於算計的聰明人，會利用某種卡怪的技巧或者道具。
可現在看來……
這哪裡是聰明人？
這分明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為了個遊戲道具，而且還帶不走！至於嗎？！」有人驚呼。
「吼！」
殭屍道士見一劍沒捅死這個小偷，更加憤怒。
她拔出劍，又是狠狠一劍劈下。
「噗！」
這一劍砍在背上，皮開肉綻，鮮血把那件白T恤瞬間染成了猩紅色。
莫林的血條像流水一樣往下掉，視野邊緣已經開始泛紅。
疼。
真特麼疼啊我靠。
莫林感覺意識都開始模糊了，但他盯著那個讀條框的眼神卻亮得嚇人。
快了！
【05秒……04秒……】
殭屍道士似乎也急了，長劍狂亂地揮舞，在莫林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莫林此時已經成了一個血人，但他就像是一塊頑固的石頭，任憑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
終於。
【00秒！】
【叮！】
那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在莫林聽來宛如天籟。
【恭喜您成為第一個拾取本功法的玩家，特別獎勵您僅此一本的功法！】
桌面上的那本書，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了他的掌心。
彈窗浮現：
【拾取成功！】
【獲得：大日真功】
【品質：藍】
【簡介：是比較稀有的鍛體入門秘籍，可引導天地靈氣沖刷四肢百骸，清除體內雜質。】
【系統估值：300靈幣】
300靈幣！
莫林那張因為失血過多而慘白的臉上，硬是擠出了一絲扭曲的笑容。
值了！
緊接著，又一行提示讓他心裡更有底了：
【溫馨提示：所有功法具備唯一性。帶回現實後，只有「擁有者」通過系統面板方可閱讀領悟。外人看來，這就是一本養生書，無法感悟其中奧妙。】
也就是說，這就是個綁定的技能書！
誰搶到，誰就能學。
抄不了，盜不了版！
這是什麼？這就是壟斷！
莫林強忍著劇痛，顫顫巍巍地轉過身。
此時，那把長劍還插在他的腹部，那個殭屍道士似乎因為寶物丟失而陷入了短暫的僵直。
莫林面對著門外的眾人。
他現在的形象極其恐怖，渾身是血，面罩被血浸透，只露出一雙瘋狂而貪婪的眼睛。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了一個動作。
他解下了背上的那個行囊。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手裡那本散發著藍色光芒的《大日真功》塞進了包里。
然後抱在懷裡。
這一系列動作，在旁人看來，是他拼死也要守護戰利品的本能。
但實際上。
在書本進入背包的那一瞬間....
莫林的意念一動，那本書直接穿過了背包的布料，消失在了空氣中，穩穩噹噹地落在了那個帶著「？」的無限安全箱裡。
躺在了那把【武松的戒刀】旁邊。
背包里其實只有一些垃圾。
但這一幕，除了莫林，沒人知道。
「噗通。」
做完這一切，莫林終於支撐不住了。
感覺到了自己的血條清零。
他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然後一頭栽倒。
懷裡還死死抱著那個背包。
幾秒後。
在那眾目睽睽之下，莫林的屍體開始變得虛幻。
最終化作無數白色的光點，像是一陣煙霧般消散在空氣中。
連帶著他身上的衣服、拖鞋、面罩，統統消失不見。
唯獨一樣東西留了下來。
那個灰撲撲的、染著血跡的包。
「啪嗒。」
包掉落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此時，門口的白霧也隨之消散。
那個殭屍道士失去了仇恨目標，眼中的紅光熄滅，又慢吞吞地走回了原來的位置，變回了雕塑。
只是這一次，她身後的書桌上，空空如也。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三秒。
然後，走廊里炸鍋了。
「書呢？書沒刷回去？！」
「廢話！被他撿走了啊！你看桌子都空了！」
「那書……在他包里？！」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像聚光燈一樣，死死地鎖定了地上那個孤零零的背包。
那裡面，很可能裝著一本價值連城的修仙功法！
一本有人寧願被砍死也要拿到的功法！
「等等……」
突然有人疑惑地說道，「那個包……看著有點扁啊？裡面真的有東西嗎？」
確實，背包軟塌塌地趴在地上，看著不像裝了什麼大物件的樣子。
「你懂個屁！」
旁邊立刻有人反駁，眼睛紅得像兔子，「那是秘籍！是一本書！書能有多厚？肯定在裡面！」
「而且他剛才不是還撿了丹藥嗎？都在那包里！」
「對對對！那小子剛才在二樓搜颳得可狠了，這包里絕對全是好貨！」
貪婪，瞬間戰勝了理智。
雖然剛才莫林的慘死還歷歷在目，但現在怪物的仇恨已經重置了。
而且最難的那一關「讀條取書」已經被莫林完成了。
現在進去，只要把那個包拎著撐到三分鐘過去就行！
「那什麼……」
那個肌肉壯漢搓了搓手，眼神閃爍地看向周圍的人，「咱們……商量商量？」
「功法爆率太低了，這有人送死也要取下來。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要不這樣，咱們一起進去，先把包搶出來。至於功法歸誰……帶回現實後，那個人把內容抄下來，給大家每人發一份，怎麼樣？」
這個提議聽起來非常公平。
畢竟大家都不知道功法具備「唯一性」和「不可抄錄」的屬性。
在他們的認知里，這就是一本書，複印一下不就行了？
「我覺得行！」
「我也同意！」
立刻有三四個玩家響應。
利益捆綁，是臨時組隊最牢固的粘合劑。
肌肉壯漢轉過頭，看向一直靠在牆邊沒說話的江倩影：
「美女，算你一個？你剛才也想組隊來著。」
江倩影看著地上那個背包，眉頭緊鎖。
她沒有立刻回答。
她在回想剛才莫林臨死前的那個眼神。
那個眼神里，雖然有瘋狂，但似乎……還有一絲嘲弄？
他為什麼要當著我們的面把書放進包里？
如果是為了保護戰利品，直接死掉不就行了嗎？
反正死了也會掉落。
那個動作……太刻意了。
就像是……故意演給我們看的。
女人的第六感，有時候准得可怕。
江倩影緩緩搖了搖頭，往後退了一步。
「不了。」
她語氣冷淡，「我沒那個命拿。」
「切！膽小鬼！」
「不管她！少個人分正好！」
「兄弟們，準備好了嗎？」
壯漢招呼著另外三個臨時隊友，四個人站在了門口，擺出了起跑的姿勢。
他們的眼裡只有那個背包。
至於那個站在角落裡的殭屍道士？
只要四個人一起沖，哪怕死兩個，剩下的人也能把包帶出來！
「三、二、一……」
「沖！」
身後的霧氣牆升起，將他和外面的喧囂隔絕開來。
倒計時：【03:00】。
莫林沒有急著去動那本書。
而是沿著房間的牆根溜達了一圈。
沒有暗格。
沒有隱藏寶箱。
連地上的地磚他都用拖鞋蹭了蹭，確定沒有鬆動的跡象。
「嘖，還真就是個單挑局。」
莫林撇撇嘴。
這房間窮得只剩下那張桌子和那個人了。
此時，那個美女殭屍道士依舊保持著那副「望夫石」的姿態，眼神灰白。
然後動作遲緩地轉過身，朝著莫林挪了過來。
一步，兩步。
慢得像是在公園裡打太極的老太太。
門外的人群隔著那層半透明的黑霧，緊張地看著莫林的舉動。
「他在幹嘛？逛街呢？」
「時間不多了啊！還有兩分半！」
確實，時間在流逝。
倒計時跳到了【02:30】。
殭屍道士終於挪到了房間的角落，也就是莫林故意站定的位置。
這裡距離那張書桌，是對角線最遠的距離。
「差不多了。」
莫林突然抬腿，毫無花哨，就是簡單粗暴的一記窩心腳。
「走你！」
「砰！」
這一腳踹得結結實實。
殭屍道士顯然沒料到有人會用這種流氓打法。
加上此刻她還處於「未激活」的遲緩狀態，整個人像個保齡球瓶一樣，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趁著她倒地的硬直時間。
莫林動了。
即使穿著拖鞋，他的爆發力也驚人，像一隻聞到了奶酪味的耗子，三步並作兩步竄到了書桌前。
伸手，抓書！
【正在拾取……】
【拾取倒計時：30秒……29秒……】
讀條開始了！
門外的人屏住了呼吸。
「這麼簡單？」
「剛才那個瘦高個是因為太緊張了？」
【2:00】
然而，下一秒，異變陡生。
那個原本倒在地上、即使爬起來也應該像樹懶一樣的殭屍道士，在莫林觸碰到書本的一瞬間，仿佛被注入了高壓電。
她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沒錯，不是爬起來，是直挺挺地彈了起來，完全違背了物理學定律。
那雙灰白的眼睛裡，紅光大盛！
「吼——！！」
「完了！」
「這回死定了！」
殭屍道士的速度快得拉出了殘影，幾米的距離瞬息而至。
「嗆啷！」
長劍出鞘，寒光如電，直刺莫林的後心。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這時候必須鬆手，躲閃，保命。
就像剛才那個瘦高個一樣。
但是。
莫林沒動。
他的手死死地按在那本書上，就像是焊在了上面一樣。
因為他清楚，一旦鬆手，讀條歸零，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他是在賭命？
不，他是在算帳。
一條免費的命換一本功法，這筆買賣，血賺！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得讓人牙酸。
長劍從莫林的左肩刺入，直接貫穿。
「唔！」
莫林痛得渾身一哆嗦，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種痛感太真實了，就像是被燒紅的鐵條捅進了肉里，連帶著骨頭都在哀鳴。
但他咬了咬牙，愣是一聲沒吭，手依然死死抓著那本書。
【拾取倒計時：15秒……14秒……】
門外的人看傻了。
那個肌肉壯漢張大了嘴巴：「這人……這人不要命了？」
江倩影那雙好看的眼睛裡也寫滿了震驚。
她原本以為莫林是個精於算計的聰明人，會利用某種卡怪的技巧或者道具。
可現在看來……
這哪裡是聰明人？
這分明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為了個遊戲道具，而且還帶不走！至於嗎？！」有人驚呼。
「吼！」
殭屍道士見一劍沒捅死這個小偷，更加憤怒。
她拔出劍，又是狠狠一劍劈下。
「噗！」
這一劍砍在背上，皮開肉綻，鮮血把那件白T恤瞬間染成了猩紅色。
莫林的血條像流水一樣往下掉，視野邊緣已經開始泛紅。
疼。
真特麼疼啊我靠。
莫林感覺意識都開始模糊了，但他盯著那個讀條框的眼神卻亮得嚇人。
快了！
【05秒……04秒……】
殭屍道士似乎也急了，長劍狂亂地揮舞，在莫林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莫林此時已經成了一個血人，但他就像是一塊頑固的石頭，任憑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
終於。
【00秒！】
【叮！】
那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在莫林聽來宛如天籟。
【恭喜您成為第一個拾取本功法的玩家，特別獎勵您僅此一本的功法！】
桌面上的那本書，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了他的掌心。
彈窗浮現：
【拾取成功！】
【獲得：大日真功】
【品質：藍】
【簡介：是比較稀有的鍛體入門秘籍，可引導天地靈氣沖刷四肢百骸，清除體內雜質。】
【系統估值：300靈幣】
300靈幣！
莫林那張因為失血過多而慘白的臉上，硬是擠出了一絲扭曲的笑容。
值了！
緊接著，又一行提示讓他心裡更有底了：
【溫馨提示：所有功法具備唯一性。帶回現實後，只有「擁有者」通過系統面板方可閱讀領悟。外人看來，這就是一本養生書，無法感悟其中奧妙。】
也就是說，這就是個綁定的技能書！
誰搶到，誰就能學。
抄不了，盜不了版！
這是什麼？這就是壟斷！
莫林強忍著劇痛，顫顫巍巍地轉過身。
此時，那把長劍還插在他的腹部，那個殭屍道士似乎因為寶物丟失而陷入了短暫的僵直。
莫林面對著門外的眾人。
他現在的形象極其恐怖，渾身是血，面罩被血浸透，只露出一雙瘋狂而貪婪的眼睛。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了一個動作。
他解下了背上的那個行囊。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手裡那本散發著藍色光芒的《大日真功》塞進了包里。
然後抱在懷裡。
這一系列動作，在旁人看來，是他拼死也要守護戰利品的本能。
但實際上。
在書本進入背包的那一瞬間....
莫林的意念一動，那本書直接穿過了背包的布料，消失在了空氣中，穩穩噹噹地落在了那個帶著「？」的無限安全箱裡。
躺在了那把【武松的戒刀】旁邊。
背包里其實只有一些垃圾。
但這一幕，除了莫林，沒人知道。
「噗通。」
做完這一切，莫林終於支撐不住了。
感覺到了自己的血條清零。
他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地上，然後一頭栽倒。
懷裡還死死抱著那個背包。
幾秒後。
在那眾目睽睽之下，莫林的屍體開始變得虛幻。
最終化作無數白色的光點，像是一陣煙霧般消散在空氣中。
連帶著他身上的衣服、拖鞋、面罩，統統消失不見。
唯獨一樣東西留了下來。
那個灰撲撲的、染著血跡的包。
「啪嗒。」
包掉落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此時，門口的白霧也隨之消散。
那個殭屍道士失去了仇恨目標，眼中的紅光熄滅，又慢吞吞地走回了原來的位置，變回了雕塑。
只是這一次，她身後的書桌上，空空如也。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三秒。
然後，走廊里炸鍋了。
「書呢？書沒刷回去？！」
「廢話！被他撿走了啊！你看桌子都空了！」
「那書……在他包里？！」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像聚光燈一樣，死死地鎖定了地上那個孤零零的背包。
那裡面，很可能裝著一本價值連城的修仙功法！
一本有人寧願被砍死也要拿到的功法！
「等等……」
突然有人疑惑地說道，「那個包……看著有點扁啊？裡面真的有東西嗎？」
確實，背包軟塌塌地趴在地上，看著不像裝了什麼大物件的樣子。
「你懂個屁！」
旁邊立刻有人反駁，眼睛紅得像兔子，「那是秘籍！是一本書！書能有多厚？肯定在裡面！」
「而且他剛才不是還撿了丹藥嗎？都在那包里！」
「對對對！那小子剛才在二樓搜颳得可狠了，這包里絕對全是好貨！」
貪婪，瞬間戰勝了理智。
雖然剛才莫林的慘死還歷歷在目，但現在怪物的仇恨已經重置了。
而且最難的那一關「讀條取書」已經被莫林完成了。
現在進去，只要把那個包拎著撐到三分鐘過去就行！
「那什麼……」
那個肌肉壯漢搓了搓手，眼神閃爍地看向周圍的人，「咱們……商量商量？」
「功法爆率太低了，這有人送死也要取下來。錯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要不這樣，咱們一起進去，先把包搶出來。至於功法歸誰……帶回現實後，那個人把內容抄下來，給大家每人發一份，怎麼樣？」
這個提議聽起來非常公平。
畢竟大家都不知道功法具備「唯一性」和「不可抄錄」的屬性。
在他們的認知里，這就是一本書，複印一下不就行了？
「我覺得行！」
「我也同意！」
立刻有三四個玩家響應。
利益捆綁，是臨時組隊最牢固的粘合劑。
肌肉壯漢轉過頭，看向一直靠在牆邊沒說話的江倩影：
「美女，算你一個？你剛才也想組隊來著。」
江倩影看著地上那個背包，眉頭緊鎖。
她沒有立刻回答。
她在回想剛才莫林臨死前的那個眼神。
那個眼神里，雖然有瘋狂，但似乎……還有一絲嘲弄？
他為什麼要當著我們的面把書放進包里？
如果是為了保護戰利品，直接死掉不就行了嗎？
反正死了也會掉落。
那個動作……太刻意了。
就像是……故意演給我們看的。
女人的第六感，有時候准得可怕。
江倩影緩緩搖了搖頭，往後退了一步。
「不了。」
她語氣冷淡，「我沒那個命拿。」
「切！膽小鬼！」
「不管她！少個人分正好！」
「兄弟們，準備好了嗎？」
壯漢招呼著另外三個臨時隊友，四個人站在了門口，擺出了起跑的姿勢。
他們的眼裡只有那個背包。
至於那個站在角落裡的殭屍道士？
只要四個人一起沖，哪怕死兩個，剩下的人也能把包帶出來！
「三、二、一……」
「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