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張口就是詩，氣暈惡毒姑
眾人穿過迴廊，步入蘇家老宅的正廳茶歇區。
這裡已經坐滿了蘇家的旁系親屬，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檀香和更為陳舊的人情世故味。
林楓剛一踏進門檻，就感覺無數道視線像雷達一樣掃射過來。
這些視線中，有審視，有嫉妒，更多的是等著看笑話的戲謔。
蘇清寒挽著林楓的手臂微微收緊，顯然對這種場合有著生理性的厭惡。
洛冰瑤則摘下了墨鏡，隨手掛在領口，漫不經心地跟在後面，仿佛是來視察領地的女王。
幾位衣著光鮮卻面相刻薄的中年婦女正圍坐在紅木圓桌旁，嗑著瓜子。
為首的一個燙著捲髮，眼神犀利，正是蘇清寒的姑姑，蘇梅。
蘇梅看到蘇清寒進來，瓜子皮往桌上一吐，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忙人清寒嗎？還知道回來啊？」
蘇清寒臉上掛起職業化的假笑。
「姑姑，公司事務繁忙，平時確實回來的少。」
蘇梅冷哼一聲，眼神輕蔑地掃過林楓，最後落在蘇清寒臉上。
「忙？忙著給外人賺錢吧？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整天拋頭露面的，像什麼樣子？」
「咱們蘇家雖然不是什麼頂級的豪門，但也講究個規矩。」
「哪怕你賺再多的錢，到了這個歲數還不結婚，不生孩子，那就是不孝！」
這頂「不孝」的大帽子扣下來，周圍的親戚們紛紛附和。
「是啊清寒，你姑姑說得對，女人終歸是要回歸家庭的。」
「我看那個李少就不錯，人家那是真豪門，你別挑三揀四的。」
蘇清寒臉色微白，指甲掐進了掌心。
在這個家族裡，輩分就是天，她即便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在這裡也不能公然頂撞長輩。
林楓感覺到了身邊女人的顫抖。
他心裡嘆了口氣。
「這就是所謂的豪門嗎？怎麼跟菜市場大媽吵架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大媽是為了幾毛錢菜價，這幫人是為了幾億的家產。」
就在這時，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正處於「道德綁架」的重災區！】
【面對這種倚老賣老、試圖用封建思想裹腳布勒死人的長輩，沉默就是縱容！】
【觸發臨時任務：文化人的反擊（毒舌篇）】
【任務描述：作為一個有素質的軟飯男，罵人怎麼能帶髒字呢？請用古詩詞教她們做人】
【任務要求：語氣必須溫文爾雅，全程保持微笑。必須引用三句以上的古詩詞回懟，讓對方聽不懂卻又感到極度難受】
【任務獎勵：技能【降智光環】（主動：指定目標智商臨時降低50%，持續10分鐘，方便宿主忽悠）】
【失敗懲罰：宿主將當眾朗誦《三字經》並被打屁股】
林楓眉毛一挑。
「降智光環？這可是好東西啊，配合我的忽悠神技，簡直是絕殺。」
「既然系統都發話了，那就別怪我嘴下無情了。」
他鬆開蘇清寒的手，自顧自地走到桌邊，從果盤裡拿起一個橘子。
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剝著橘皮，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雕刻藝術品。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這個「小白臉」要幹什麼。
蘇梅皺起眉頭，一臉嫌棄。
「你就是那個林楓？一點規矩都沒有，長輩說話，有你插嘴的份…有你吃橘子的份嗎？」
林楓剝下一瓣橘子，笑眯眯地遞到蘇梅面前。
「姑姑，消消氣，吃口橘子敗敗火。」
蘇梅下意識地想推開，卻被林楓那真誠的眼神給弄得一愣。
林楓順勢收回手，自己把橘子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剛才聽姑姑教誨，真是如沐春風啊。」
「不過，姑姑此言差矣。」
蘇梅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我錯了？」
林楓咽下橘子，慢條斯理地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語氣誠懇。
「清寒為了蘇家，那是沒日沒夜地工作，這怎麼能叫不孝呢？」
「這分明是——」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全場安靜了一秒。
蘇梅愣了一下，腦子裡轉了半天。
「明月？溝渠？」
「你是在夸清寒是明月？」
林楓保持著那個無懈可擊的微笑，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清寒高潔如月。」
「至於這溝渠嘛…」
林楓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在座的各位親戚，最後停留在蘇梅臉上。
「自然是指那些不懂得欣賞，只會藏污納垢的地方了。」
蘇清寒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那是誇人，這分明是罵在座的各位都是臭水溝！
蘇梅雖然沒完全聽懂典故，但看著林楓那個眼神，本能地感覺被冒犯了。
她拍了一下桌子。
「你什麼意思！你敢罵我是溝渠？」
「還有，我說的是生孩子的事！這是家族傳承的大事！」
「她應該把公司交給家族裡的男丁打理，這才是正道！」
林楓嘆了口氣，又剝了一瓣橘子。
他搖了搖頭，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惋惜表情。
「姑姑，您這就更不對了。」
「正所謂——」
「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作馬牛。」
蘇梅一聽有「兒孫」兩個字，以為林楓服軟了，剛想得意。
卻見林楓話鋒一轉，眼神中帶著憐憫。
「您看您，操心完兒子的婚事，又操心侄女的肚子，現在還操心公司的歸屬。」
「這一天天累得跟牛馬似的。」
「您看看您眼角的皺紋，都能夾死蒼蠅了。」
「操心太多，容易老得快，更顯得…刻薄。」
「何必非要搶著當這個馬牛呢？」
「做人嘛，還是輕鬆一點好，別把自己累死了，錢還沒花完，那多虧啊。」
這一番話，連消帶打，指桑罵槐。
直接把蘇梅比作了只會幹活受累的牲口。
周圍幾個年輕的晚輩已經忍不住捂著嘴偷笑了。
蘇梅氣得渾身發抖，手指指著林楓，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這個牙尖嘴利的小畜生！」
「我是為了蘇家好！為了蘇家的基業！」
「你懂什麼！你一個外姓人！」
林楓收起笑容，眼神突然變得深邃。
他站直了身子，那種玩世不恭的氣質瞬間收斂，變成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鋒芒。
他看著氣急敗壞的蘇梅，輕輕吐出最後一句詩。
「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蘇梅徹底懵了。
這句她是真的聽不懂了。
但這並不妨礙她感受到這句話里蘊含的巨大蔑視。
那種仿佛在看一隻螻蟻、一粒塵埃的高高在上的蔑視。
林楓微笑著解釋道，語氣像是在教導幼兒園的小朋友。
「姑姑，這意思是說啊。」
「像您這種只會嚼舌根、搬弄是非的人，哪怕死了，名字爛了，也沒人記得。」
「而清寒創造的事業，就像那滔滔江水一樣，萬古長流。」
「您現在跳得再歡，也不過是歷史長河裡的一朵…小水花。」
「還是那種，泛著泡沫的髒水花。」
蘇梅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胸口劇烈起伏，仿佛隨時都要暈過去。
她想反駁，想罵街。
可是面對林楓那滿嘴的「之乎者也」，她那點貧瘠的詞彙量根本不夠用。
她要是現在撒潑打滾，那就坐實了「潑婦」的名頭，更顯得沒文化。
可要是忍了，這口氣又咽不下去。
林楓看著蘇梅那副快要爆炸的樣子，腦海中響起了悅耳的提示音。
【叮！任務完成！】
【宿主成功用文化碾壓了對手，獲得技能：降智光環（主動）！】
這裡已經坐滿了蘇家的旁系親屬，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檀香和更為陳舊的人情世故味。
林楓剛一踏進門檻，就感覺無數道視線像雷達一樣掃射過來。
這些視線中，有審視，有嫉妒，更多的是等著看笑話的戲謔。
蘇清寒挽著林楓的手臂微微收緊，顯然對這種場合有著生理性的厭惡。
洛冰瑤則摘下了墨鏡，隨手掛在領口，漫不經心地跟在後面，仿佛是來視察領地的女王。
幾位衣著光鮮卻面相刻薄的中年婦女正圍坐在紅木圓桌旁，嗑著瓜子。
為首的一個燙著捲髮，眼神犀利，正是蘇清寒的姑姑，蘇梅。
蘇梅看到蘇清寒進來，瓜子皮往桌上一吐，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忙人清寒嗎？還知道回來啊？」
蘇清寒臉上掛起職業化的假笑。
「姑姑，公司事務繁忙，平時確實回來的少。」
蘇梅冷哼一聲，眼神輕蔑地掃過林楓，最後落在蘇清寒臉上。
「忙？忙著給外人賺錢吧？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整天拋頭露面的，像什麼樣子？」
「咱們蘇家雖然不是什麼頂級的豪門，但也講究個規矩。」
「哪怕你賺再多的錢，到了這個歲數還不結婚，不生孩子，那就是不孝！」
這頂「不孝」的大帽子扣下來，周圍的親戚們紛紛附和。
「是啊清寒，你姑姑說得對，女人終歸是要回歸家庭的。」
「我看那個李少就不錯，人家那是真豪門，你別挑三揀四的。」
蘇清寒臉色微白，指甲掐進了掌心。
在這個家族裡，輩分就是天，她即便在商場上殺伐果斷，在這裡也不能公然頂撞長輩。
林楓感覺到了身邊女人的顫抖。
他心裡嘆了口氣。
「這就是所謂的豪門嗎？怎麼跟菜市場大媽吵架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大媽是為了幾毛錢菜價，這幫人是為了幾億的家產。」
就在這時，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正處於「道德綁架」的重災區！】
【面對這種倚老賣老、試圖用封建思想裹腳布勒死人的長輩，沉默就是縱容！】
【觸發臨時任務：文化人的反擊（毒舌篇）】
【任務描述：作為一個有素質的軟飯男，罵人怎麼能帶髒字呢？請用古詩詞教她們做人】
【任務要求：語氣必須溫文爾雅，全程保持微笑。必須引用三句以上的古詩詞回懟，讓對方聽不懂卻又感到極度難受】
【任務獎勵：技能【降智光環】（主動：指定目標智商臨時降低50%，持續10分鐘，方便宿主忽悠）】
【失敗懲罰：宿主將當眾朗誦《三字經》並被打屁股】
林楓眉毛一挑。
「降智光環？這可是好東西啊，配合我的忽悠神技，簡直是絕殺。」
「既然系統都發話了，那就別怪我嘴下無情了。」
他鬆開蘇清寒的手，自顧自地走到桌邊，從果盤裡拿起一個橘子。
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剝著橘皮，動作優雅得像是在雕刻藝術品。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這個「小白臉」要幹什麼。
蘇梅皺起眉頭，一臉嫌棄。
「你就是那個林楓？一點規矩都沒有，長輩說話，有你插嘴的份…有你吃橘子的份嗎？」
林楓剝下一瓣橘子，笑眯眯地遞到蘇梅面前。
「姑姑，消消氣，吃口橘子敗敗火。」
蘇梅下意識地想推開，卻被林楓那真誠的眼神給弄得一愣。
林楓順勢收回手，自己把橘子塞進嘴裡，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剛才聽姑姑教誨，真是如沐春風啊。」
「不過，姑姑此言差矣。」
蘇梅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我錯了？」
林楓咽下橘子，慢條斯理地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語氣誠懇。
「清寒為了蘇家，那是沒日沒夜地工作，這怎麼能叫不孝呢？」
「這分明是——」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全場安靜了一秒。
蘇梅愣了一下，腦子裡轉了半天。
「明月？溝渠？」
「你是在夸清寒是明月？」
林楓保持著那個無懈可擊的微笑，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清寒高潔如月。」
「至於這溝渠嘛…」
林楓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在座的各位親戚，最後停留在蘇梅臉上。
「自然是指那些不懂得欣賞，只會藏污納垢的地方了。」
蘇清寒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那是誇人，這分明是罵在座的各位都是臭水溝！
蘇梅雖然沒完全聽懂典故，但看著林楓那個眼神，本能地感覺被冒犯了。
她拍了一下桌子。
「你什麼意思！你敢罵我是溝渠？」
「還有，我說的是生孩子的事！這是家族傳承的大事！」
「她應該把公司交給家族裡的男丁打理，這才是正道！」
林楓嘆了口氣，又剝了一瓣橘子。
他搖了搖頭，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惋惜表情。
「姑姑，您這就更不對了。」
「正所謂——」
「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作馬牛。」
蘇梅一聽有「兒孫」兩個字，以為林楓服軟了，剛想得意。
卻見林楓話鋒一轉，眼神中帶著憐憫。
「您看您，操心完兒子的婚事，又操心侄女的肚子，現在還操心公司的歸屬。」
「這一天天累得跟牛馬似的。」
「您看看您眼角的皺紋，都能夾死蒼蠅了。」
「操心太多，容易老得快，更顯得…刻薄。」
「何必非要搶著當這個馬牛呢？」
「做人嘛，還是輕鬆一點好，別把自己累死了，錢還沒花完，那多虧啊。」
這一番話，連消帶打，指桑罵槐。
直接把蘇梅比作了只會幹活受累的牲口。
周圍幾個年輕的晚輩已經忍不住捂著嘴偷笑了。
蘇梅氣得渾身發抖，手指指著林楓，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這個牙尖嘴利的小畜生！」
「我是為了蘇家好！為了蘇家的基業！」
「你懂什麼！你一個外姓人！」
林楓收起笑容，眼神突然變得深邃。
他站直了身子，那種玩世不恭的氣質瞬間收斂，變成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鋒芒。
他看著氣急敗壞的蘇梅，輕輕吐出最後一句詩。
「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蘇梅徹底懵了。
這句她是真的聽不懂了。
但這並不妨礙她感受到這句話里蘊含的巨大蔑視。
那種仿佛在看一隻螻蟻、一粒塵埃的高高在上的蔑視。
林楓微笑著解釋道，語氣像是在教導幼兒園的小朋友。
「姑姑，這意思是說啊。」
「像您這種只會嚼舌根、搬弄是非的人，哪怕死了，名字爛了，也沒人記得。」
「而清寒創造的事業，就像那滔滔江水一樣，萬古長流。」
「您現在跳得再歡，也不過是歷史長河裡的一朵…小水花。」
「還是那種，泛著泡沫的髒水花。」
蘇梅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胸口劇烈起伏，仿佛隨時都要暈過去。
她想反駁，想罵街。
可是面對林楓那滿嘴的「之乎者也」，她那點貧瘠的詞彙量根本不夠用。
她要是現在撒潑打滾，那就坐實了「潑婦」的名頭，更顯得沒文化。
可要是忍了，這口氣又咽不下去。
林楓看著蘇梅那副快要爆炸的樣子，腦海中響起了悅耳的提示音。
【叮！任務完成！】
【宿主成功用文化碾壓了對手，獲得技能：降智光環（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