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告訴我，你的答案
次日清晨，陽光射過窗戶，屋外是鳥兒清脆叫聲。雲苒是在床上醒來的。
她的身上布滿了痕跡，被換了件純白色的連衣裙，那泛紅的痕跡更為明顯。
她清醒後，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她的淚水順著眼角落下，滑到她的脖子處，多了一分涼意。
昨天晚上，雲苒已經經歷過人生的大起大落，她已經喪失了生機，對未來的希望徹底消散。
這時，門被打開，陳楚寧端來了一碗麵條，道：「吃點吧。」
陳楚寧這次算是違背所有人的意願，他需要雲苒，他想和雲苒在一起一輩子。
這是他真正的想法。
雲苒側過頭，她靜靜看著窗外，這裡是在山裡，是陳楚寧的私產，沒什麼人知道，甚至周圍也沒其他住戶。
這個地方太隱蔽了，陳楚寧已經沒有什麼顧忌了，他瘋了，他真的瘋了。
陳楚寧將雲苒帶到了這裡，這裡沒有人知道，是他之前和張煙買了度二人世界的。卻沒想到，現在用來關上他的愛人。
「陳楚寧，放我走吧。」雲苒哽咽著嗓子道。
昨天那夜，雲苒可以忘記，可以原諒，她只希望陳楚寧放過她，不要再這樣了。
「雲苒。」陳楚寧坐在雲苒身旁，他將面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後將雲苒抱了起來，他輕輕撫摸她身上的痕跡，眼神里逐漸含有了侵略性。
謝言安的電話已經打爆了，雲苒已經消失了，沒有人報警，所有人都知道人在陳楚寧這裡。
陳母甚至威脅了陳楚寧，若是再不放開雲苒，她便和他斷絕母子關係。
但他拒絕了，他現在只想做自己想做的，要自己想要的人。
「他欺騙了你，你還要原諒他嗎？」
雲苒內心一痛，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婚禮，結果對方還是騙了自己。
她想問謝言安，為什麼這樣，為什麼要欺騙她，為什麼不告訴她，他是陳楚寧的弟弟。
當初，大家明明說過，不要欺騙對方，要坦誠相待。
難道，她就這麼不值得嗎？連一個身世都不能知曉。
陳楚寧呢，他也沒有尊重過她，她的生活為什麼會是這樣，她不配擁有感情。
謝言安在找她嗎？他會想辦法和他解釋這些事情嗎？解釋了還有必要嗎？
他們不可能了。
雲苒接受不了欺騙，也接受不了被人當猴子耍，更接受不了自己的對象是前夫的弟弟。
「陳楚寧，我一個都不要了，放過我吧。」雲苒突然垂下頭道，她的聲音已經沒了往日的生機，只剩下無盡的落寞。
但那一刻，她心裡希望謝言安可以救她，至少在他們兩個之間，雲苒選擇的會是謝言安。
至少……對方尊重她。
陳楚寧輕輕撫摸雲苒的下巴，又摸著她唇瓣上的傷口，說道：「我帶你出國好不好？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只有問認識的地方。」
雲苒眼裡閃過一絲驚恐，這點小事，陳楚寧完全可以做到，他真的會。
「陳楚寧，你到底想要什麼？」雲苒再次落淚，她瘦弱的臉龐沒了一點血色，如今真是也只剩下那抹淡紅。
陳楚寧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也知道這樣做是錯誤的。他和雲苒的手機昨天響了一夜，直到徹底沒電。
這裡鮮少有人路過，也沒有人知道是陳楚寧的家，他要真的想藏起來，是可以藏起來一段時間的。
他也在告訴自己，就一段時間，就一段時間就好。
可是……一段時間之後呢？看雲苒會怎麼做嗎？萬一雲苒還是選擇了謝言安，怎麼辦？
他受不了。
「雲苒，我愛你。」陳楚寧捏住雲苒的下巴，「你竟然也愛我，我們為什麼不能回到過去呢？」
「還是說，你喜歡和該喊你一聲嫂子的謝言安？你喜歡和他這樣的身份談？」陳楚寧故意問道。
他後悔了，他要告訴雲苒，謝言安的身份是什麼，謝言安和雲苒之間永遠插著他們兩個。
他們不會有幸福的。
雲苒紅著眼眶道：「那張煙呢？那張穗呢？你能不顧一切的放棄嗎？你能放棄嗎？」
「陳楚寧，別忘了，你當初找我，也是因為我像張煙。你心裡有人，你根本愛不上別人的，你只是覺得我最乖，最不會鬧事罷了。」
謝言安像一把刀橫在陳楚寧心中，但張煙依舊像一把刀橫在雲苒心中。
「你不怕嗎？你這是囚禁？」雲苒突然輕笑道。
陳楚寧天不怕地不怕地，雲苒這句話又有什麼威懾力呢？但她還是要說，陳楚寧在提醒她，她也要提醒陳楚寧。
「過兩天我會帶你回去。」陳楚寧撫摸著雲苒的臉頰，「至於這幾天，你別想了，你的依靠只有我，你的身邊……也只有我。」
「雲苒，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別說這麼幼稚的話了。」陳楚寧鬆開手，他將麵條端到雲苒面前。
「吃吧，別想著逃跑，你逃不掉的。」
陳楚寧像是報復雲苒和謝言安的親吻一般，他拿出謝言安的手機，沒有播放其他人發來的語音，只選了雲墨。
「姐姐，你在哪裡？你沒有事吧？你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聽到雲墨的聲音，雲苒黯淡的眸光再次亮了起來。她強撐著身子道：「陳楚寧，把手機還給我。」
但無論雲苒怎麼說，陳楚寧依舊離雲苒一段距離，看著雲苒聲嘶力竭，卻沒有任何反應。
「雲苒，想好你要和我說的答案，想清楚後，我會給你。」陳楚寧淡淡道。
他需要雲苒自己放棄謝言安，她不應該和謝言安在一起，那不僅僅是打了陳楚寧的臉，也打了整個陳家的臉。
他知道雲苒對此不知情，但她知道後，就必須放棄。
雲苒再次喊道：「我求求你，讓我和雲墨說句話。」
「我求求你，我什麼都不說，就幫我報個平安。」
她不知道雲墨現在在做什麼，是在找她，還是報警了，還是報警也沒有用了。
她要告訴雲墨，她安全，她真的安全，她不希望雲墨做傻事，那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陳楚寧，我求求你了。」雲苒漸漸哭出了聲音，陳楚寧的眼神也閃過一絲心疼之意。
他還是看不了雲苒這個模樣，這個讓人心疼，讓人放不下的模樣。
他向前走了一步，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他轉過身，側頭道：「兩個小時後，我來聽你的答案。」
「陳楚寧，你不要離開，你不要，別離開！」雲苒見陳楚寧一步一步離開房間，她大聲吼道，她的淚水流了一行又一行，但始終沒有喊住陳楚寧的腳步。
「陳楚寧，我恨你！」
陳楚寧說完後，便將房門反鎖，他自己來到書房，打開了手機。
他聽到了雲苒說過的話，她恨也罷了，討厭也罷了，他只希望雲苒能夠留在他身邊，他會好好呵護，讓她重新愛上他。
手機剛剛打開，信息就一條接著一條過來了，陳楚寧大致掃了一眼，基本上都是謝言安和陳母的電話。
［謝言安：哥，你為什麼將雲苒帶走了？］
［謝言安：哥，你要做什麼？］
［謝言安：哥，我求你了，求你不要這樣，將雲苒帶回來好不好？我求你了，我可以放棄，求你不要傷害她。］
……
［謝言安：哥，求求你了，我願意放棄一切。］
陳楚寧看著一堆謝言安發來的消息，他沒有做回復，也沒有打算回復。
他竟然選擇這樣做了，那也是往決裂方向走了。
陳母的消息也一個接著一個，但都是讓陳楚寧成全，她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的侄子。
陳楚寧接受了自己不被母親喜歡的事實，但再次重現，他還是會傷心。
從小到大，他讓步得夠多了，謝言安是利益獲得者，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考慮後果。
那時候他剛剛接受公司，也是一生二不熟的地步，但謝言安也是剛剛進入娛樂圈，陳母天天關注著謝言安的動向，從來沒有幫助過他。
謝言安被人欺負，她會用資本打壓那個人。謝言安星途不順，她會偷偷投入資源。
他能有今天，能這麼快有今天，離不開陳母的幫助。
陳楚寧想到這，他的眼角也流下了淚水，如今的一切，都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了。
大概半個小時後，陳楚寧再次來到雲苒的房間。
雲苒離開了床上，她來到窗前坐著，她想逃，但她逃不了。她沒有手機，她不認識這裡，這裡全是山，她不知道該怎麼離開。
窗戶可以砸碎，但云苒的路被堵死了。
她哭了很久，哭到後面根本哭不動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老天爺為什麼要這麼多待她。
她愛錯人了，她不該愛上陳楚寧的。
雲苒想到當初自己做過的傻事，只覺得自己有病，為什麼要一次次給陳楚寧機會，她不應該順從，不應該讓陳楚寧認為她好把控。
但一切都晚了，陳楚寧有病，雲苒根本不知道怎麼應對一個神經病。
陳楚寧走到雲苒身後，他將手輕輕放在雲苒肩膀上，身下人的身子一顫，能感受到她強烈的害怕之意
「雲苒，看著我。」陳楚寧站在鏡子前，雲苒站在他身前，鏡子裡倒映著他們的影子。
雲苒微微抬眸，她看到陳楚寧的瞬間，她想到了那一夜，她都身子又開始慌張，開始害怕，開始後悔。
「陳楚寧，你要做什麼才能放過我？」雲苒直接問道。
陳楚寧也直接表達了內心所想，「我們復婚。」
雲苒笑了一聲，「陳楚寧，你已經公開了和張穗的婚禮，你現在想讓我做什麼？讓我去當小三，還是去當情人？」
陳楚寧解釋道：「我們復婚，張穗我會將她送回去，她有自己的生活，我會給她想要的，到時候我們依舊是我們。」
他剛剛想了許久，他後悔了，他想過給雲苒自己選擇的機會，但他做不到。
他難以想像雲苒選擇的不是他，他不能看到雲苒跟別人在一起。
雲苒依舊道：「陳楚寧，你愛的不是我，你愛的只是張煙，你只是覺得我們像罷了。」
她想讓陳楚寧想起，想起他們為什麼認識，讓他放棄，不要再這樣了。
陳楚寧輕聲道：「雲苒，你不是張煙，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現在愛的……就是你。」
雲苒厲聲道：「不，你不是，你根本不是愛我，你只是偏激，你只是掌控，你只是覺得我不該屬於其他人。」
「但……但你不是愛我。」
陳楚寧直接抱住暴躁的雲苒，他緊緊抱住，讓雲苒沒有反抗的意識。
他對著窗戶，緩緩蒙上雲苒的下半張臉，他輕聲道：「你看，你們的眼睛不一樣，我現在愛的就是你，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是成年人，可以為自己做的負責，也能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我說我愛你。」
雲苒的眼睛逐漸下垂，她能在鏡子前面看到他們現在的模樣。
這裡的坐姿讓她回憶起過去的五年，那五年裡，陳楚寧每每都讓她戴著一條絲巾，那條絲巾是恥辱，也是雲苒對過去的懊悔。
如今，這個人竟然說他愛這雙眼睛，這雙他五年都沒仔細看過的眼睛。
真是荒謬。
雲苒現在只想離開這裡，離開這裡吧，只要出去了，就有辦法了。
她再次想起謝言安，她的心無限疼痛，對方到底瞞了她什麼，為什麼要和她在一起。
謝言安明明知道她和陳楚寧的關係，為什麼還要和她在一起，為什麼非她不可。
為什麼招惹上她後，又給她致命一擊。
陳楚寧再次問道：「兩個小時到了，我的雲苒，你想清楚答案了嗎？」
雲苒輕啟薄唇，問道：「陳楚寧，如果答案錯了，你要怎麼做？」
「我會帶你離開，帶你去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我會給你更好的生活，讓你的身邊，只有我一個人。」
「雲苒，我覺得你是個聰明的人。」
「告訴我，你的答案是什麼。」
雲苒閉上雙眼，她近乎是咬牙嚼子道：「好。」
她的身上布滿了痕跡，被換了件純白色的連衣裙，那泛紅的痕跡更為明顯。
她清醒後，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她的淚水順著眼角落下，滑到她的脖子處，多了一分涼意。
昨天晚上，雲苒已經經歷過人生的大起大落，她已經喪失了生機，對未來的希望徹底消散。
這時，門被打開，陳楚寧端來了一碗麵條，道：「吃點吧。」
陳楚寧這次算是違背所有人的意願，他需要雲苒，他想和雲苒在一起一輩子。
這是他真正的想法。
雲苒側過頭，她靜靜看著窗外，這裡是在山裡，是陳楚寧的私產，沒什麼人知道，甚至周圍也沒其他住戶。
這個地方太隱蔽了，陳楚寧已經沒有什麼顧忌了，他瘋了，他真的瘋了。
陳楚寧將雲苒帶到了這裡，這裡沒有人知道，是他之前和張煙買了度二人世界的。卻沒想到，現在用來關上他的愛人。
「陳楚寧，放我走吧。」雲苒哽咽著嗓子道。
昨天那夜，雲苒可以忘記，可以原諒，她只希望陳楚寧放過她，不要再這樣了。
「雲苒。」陳楚寧坐在雲苒身旁，他將面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後將雲苒抱了起來，他輕輕撫摸她身上的痕跡，眼神里逐漸含有了侵略性。
謝言安的電話已經打爆了，雲苒已經消失了，沒有人報警，所有人都知道人在陳楚寧這裡。
陳母甚至威脅了陳楚寧，若是再不放開雲苒，她便和他斷絕母子關係。
但他拒絕了，他現在只想做自己想做的，要自己想要的人。
「他欺騙了你，你還要原諒他嗎？」
雲苒內心一痛，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婚禮，結果對方還是騙了自己。
她想問謝言安，為什麼這樣，為什麼要欺騙她，為什麼不告訴她，他是陳楚寧的弟弟。
當初，大家明明說過，不要欺騙對方，要坦誠相待。
難道，她就這麼不值得嗎？連一個身世都不能知曉。
陳楚寧呢，他也沒有尊重過她，她的生活為什麼會是這樣，她不配擁有感情。
謝言安在找她嗎？他會想辦法和他解釋這些事情嗎？解釋了還有必要嗎？
他們不可能了。
雲苒接受不了欺騙，也接受不了被人當猴子耍，更接受不了自己的對象是前夫的弟弟。
「陳楚寧，我一個都不要了，放過我吧。」雲苒突然垂下頭道，她的聲音已經沒了往日的生機，只剩下無盡的落寞。
但那一刻，她心裡希望謝言安可以救她，至少在他們兩個之間，雲苒選擇的會是謝言安。
至少……對方尊重她。
陳楚寧輕輕撫摸雲苒的下巴，又摸著她唇瓣上的傷口，說道：「我帶你出國好不好？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只有問認識的地方。」
雲苒眼裡閃過一絲驚恐，這點小事，陳楚寧完全可以做到，他真的會。
「陳楚寧，你到底想要什麼？」雲苒再次落淚，她瘦弱的臉龐沒了一點血色，如今真是也只剩下那抹淡紅。
陳楚寧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也知道這樣做是錯誤的。他和雲苒的手機昨天響了一夜，直到徹底沒電。
這裡鮮少有人路過，也沒有人知道是陳楚寧的家，他要真的想藏起來，是可以藏起來一段時間的。
他也在告訴自己，就一段時間，就一段時間就好。
可是……一段時間之後呢？看雲苒會怎麼做嗎？萬一雲苒還是選擇了謝言安，怎麼辦？
他受不了。
「雲苒，我愛你。」陳楚寧捏住雲苒的下巴，「你竟然也愛我，我們為什麼不能回到過去呢？」
「還是說，你喜歡和該喊你一聲嫂子的謝言安？你喜歡和他這樣的身份談？」陳楚寧故意問道。
他後悔了，他要告訴雲苒，謝言安的身份是什麼，謝言安和雲苒之間永遠插著他們兩個。
他們不會有幸福的。
雲苒紅著眼眶道：「那張煙呢？那張穗呢？你能不顧一切的放棄嗎？你能放棄嗎？」
「陳楚寧，別忘了，你當初找我，也是因為我像張煙。你心裡有人，你根本愛不上別人的，你只是覺得我最乖，最不會鬧事罷了。」
謝言安像一把刀橫在陳楚寧心中，但張煙依舊像一把刀橫在雲苒心中。
「你不怕嗎？你這是囚禁？」雲苒突然輕笑道。
陳楚寧天不怕地不怕地，雲苒這句話又有什麼威懾力呢？但她還是要說，陳楚寧在提醒她，她也要提醒陳楚寧。
「過兩天我會帶你回去。」陳楚寧撫摸著雲苒的臉頰，「至於這幾天，你別想了，你的依靠只有我，你的身邊……也只有我。」
「雲苒，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別說這麼幼稚的話了。」陳楚寧鬆開手，他將麵條端到雲苒面前。
「吃吧，別想著逃跑，你逃不掉的。」
陳楚寧像是報復雲苒和謝言安的親吻一般，他拿出謝言安的手機，沒有播放其他人發來的語音，只選了雲墨。
「姐姐，你在哪裡？你沒有事吧？你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聽到雲墨的聲音，雲苒黯淡的眸光再次亮了起來。她強撐著身子道：「陳楚寧，把手機還給我。」
但無論雲苒怎麼說，陳楚寧依舊離雲苒一段距離，看著雲苒聲嘶力竭，卻沒有任何反應。
「雲苒，想好你要和我說的答案，想清楚後，我會給你。」陳楚寧淡淡道。
他需要雲苒自己放棄謝言安，她不應該和謝言安在一起，那不僅僅是打了陳楚寧的臉，也打了整個陳家的臉。
他知道雲苒對此不知情，但她知道後，就必須放棄。
雲苒再次喊道：「我求求你，讓我和雲墨說句話。」
「我求求你，我什麼都不說，就幫我報個平安。」
她不知道雲墨現在在做什麼，是在找她，還是報警了，還是報警也沒有用了。
她要告訴雲墨，她安全，她真的安全，她不希望雲墨做傻事，那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陳楚寧，我求求你了。」雲苒漸漸哭出了聲音，陳楚寧的眼神也閃過一絲心疼之意。
他還是看不了雲苒這個模樣，這個讓人心疼，讓人放不下的模樣。
他向前走了一步，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他轉過身，側頭道：「兩個小時後，我來聽你的答案。」
「陳楚寧，你不要離開，你不要，別離開！」雲苒見陳楚寧一步一步離開房間，她大聲吼道，她的淚水流了一行又一行，但始終沒有喊住陳楚寧的腳步。
「陳楚寧，我恨你！」
陳楚寧說完後，便將房門反鎖，他自己來到書房，打開了手機。
他聽到了雲苒說過的話，她恨也罷了，討厭也罷了，他只希望雲苒能夠留在他身邊，他會好好呵護，讓她重新愛上他。
手機剛剛打開，信息就一條接著一條過來了，陳楚寧大致掃了一眼，基本上都是謝言安和陳母的電話。
［謝言安：哥，你為什麼將雲苒帶走了？］
［謝言安：哥，你要做什麼？］
［謝言安：哥，我求你了，求你不要這樣，將雲苒帶回來好不好？我求你了，我可以放棄，求你不要傷害她。］
……
［謝言安：哥，求求你了，我願意放棄一切。］
陳楚寧看著一堆謝言安發來的消息，他沒有做回復，也沒有打算回復。
他竟然選擇這樣做了，那也是往決裂方向走了。
陳母的消息也一個接著一個，但都是讓陳楚寧成全，她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的侄子。
陳楚寧接受了自己不被母親喜歡的事實，但再次重現，他還是會傷心。
從小到大，他讓步得夠多了，謝言安是利益獲得者，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考慮後果。
那時候他剛剛接受公司，也是一生二不熟的地步，但謝言安也是剛剛進入娛樂圈，陳母天天關注著謝言安的動向，從來沒有幫助過他。
謝言安被人欺負，她會用資本打壓那個人。謝言安星途不順，她會偷偷投入資源。
他能有今天，能這麼快有今天，離不開陳母的幫助。
陳楚寧想到這，他的眼角也流下了淚水，如今的一切，都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了。
大概半個小時後，陳楚寧再次來到雲苒的房間。
雲苒離開了床上，她來到窗前坐著，她想逃，但她逃不了。她沒有手機，她不認識這裡，這裡全是山，她不知道該怎麼離開。
窗戶可以砸碎，但云苒的路被堵死了。
她哭了很久，哭到後面根本哭不動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老天爺為什麼要這麼多待她。
她愛錯人了，她不該愛上陳楚寧的。
雲苒想到當初自己做過的傻事，只覺得自己有病，為什麼要一次次給陳楚寧機會，她不應該順從，不應該讓陳楚寧認為她好把控。
但一切都晚了，陳楚寧有病，雲苒根本不知道怎麼應對一個神經病。
陳楚寧走到雲苒身後，他將手輕輕放在雲苒肩膀上，身下人的身子一顫，能感受到她強烈的害怕之意
「雲苒，看著我。」陳楚寧站在鏡子前，雲苒站在他身前，鏡子裡倒映著他們的影子。
雲苒微微抬眸，她看到陳楚寧的瞬間，她想到了那一夜，她都身子又開始慌張，開始害怕，開始後悔。
「陳楚寧，你要做什麼才能放過我？」雲苒直接問道。
陳楚寧也直接表達了內心所想，「我們復婚。」
雲苒笑了一聲，「陳楚寧，你已經公開了和張穗的婚禮，你現在想讓我做什麼？讓我去當小三，還是去當情人？」
陳楚寧解釋道：「我們復婚，張穗我會將她送回去，她有自己的生活，我會給她想要的，到時候我們依舊是我們。」
他剛剛想了許久，他後悔了，他想過給雲苒自己選擇的機會，但他做不到。
他難以想像雲苒選擇的不是他，他不能看到雲苒跟別人在一起。
雲苒依舊道：「陳楚寧，你愛的不是我，你愛的只是張煙，你只是覺得我們像罷了。」
她想讓陳楚寧想起，想起他們為什麼認識，讓他放棄，不要再這樣了。
陳楚寧輕聲道：「雲苒，你不是張煙，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現在愛的……就是你。」
雲苒厲聲道：「不，你不是，你根本不是愛我，你只是偏激，你只是掌控，你只是覺得我不該屬於其他人。」
「但……但你不是愛我。」
陳楚寧直接抱住暴躁的雲苒，他緊緊抱住，讓雲苒沒有反抗的意識。
他對著窗戶，緩緩蒙上雲苒的下半張臉，他輕聲道：「你看，你們的眼睛不一樣，我現在愛的就是你，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是成年人，可以為自己做的負責，也能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我說我愛你。」
雲苒的眼睛逐漸下垂，她能在鏡子前面看到他們現在的模樣。
這裡的坐姿讓她回憶起過去的五年，那五年裡，陳楚寧每每都讓她戴著一條絲巾，那條絲巾是恥辱，也是雲苒對過去的懊悔。
如今，這個人竟然說他愛這雙眼睛，這雙他五年都沒仔細看過的眼睛。
真是荒謬。
雲苒現在只想離開這裡，離開這裡吧，只要出去了，就有辦法了。
她再次想起謝言安，她的心無限疼痛，對方到底瞞了她什麼，為什麼要和她在一起。
謝言安明明知道她和陳楚寧的關係，為什麼還要和她在一起，為什麼非她不可。
為什麼招惹上她後，又給她致命一擊。
陳楚寧再次問道：「兩個小時到了，我的雲苒，你想清楚答案了嗎？」
雲苒輕啟薄唇，問道：「陳楚寧，如果答案錯了，你要怎麼做？」
「我會帶你離開，帶你去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我會給你更好的生活，讓你的身邊，只有我一個人。」
「雲苒，我覺得你是個聰明的人。」
「告訴我，你的答案是什麼。」
雲苒閉上雙眼，她近乎是咬牙嚼子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