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要洗清自己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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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聞堰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問:「你沒經歷過這些,是不是?」

  季青藍沒有血色的臉上,突然多了一抹紅暈。

  她又羞又惱:「你到底要幹什麼!你不要太過分!」

  莊啟州說,周少游沒碰過季青藍。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周聞堰是震驚的。

  不過,如今看季青藍的反應,這件事大概率是真的。

  周聞堰此刻心裡的感受很是複雜。

  一方面心疼季青藍這三年的遭遇。

  本以為她嫁人以後過著幸福的生活。

  沒想到,周少游另有所愛,碰都不碰她。

  這三年,她過的是什麼日子?

  一方面,他又有些慶幸和竊喜。

  這種心態可能有些卑劣,可他控制不住。

  但其實更多的是心疼。

  他看著她,目光幽深如海底,叫人看不出他掩蓋的情愫。

  他說:「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如果擁抱接吻也算侵犯,那我認。但其他的事,我沒做,我不認。」

  季青藍愣了幾秒鐘,才消化了他話里的意思。

  她艱難地開口:「你,你是說……」

  餘下的話,她怎麼都說不出口。

  這裡沒有旁人,這件事怎麼都要解釋清楚的。

  周聞堰不想再被她誤會,憎惡。

  他說:「我說一下當時的事情經過,你可能會不舒服,但沒辦法,我要洗清自己的冤屈。」

  季青藍看了他一眼。

  冤屈?

  他好意思說這個詞。

  退一萬步,就算兩個人沒發生實質性關係,可他親了,抱了,還把她看光了……

  季青藍只覺得臉頰發燙。

  周聞堰說:「我趕到的時候,莫承炫正想脫你的衣服。」

  季青藍下意識抓緊了自己的領口。

  「當時在海上,沒辦法送你去醫院,我只能讓遊艇先靠岸,然後叫來了我的私人醫生。這個期間……」

  周聞堰難得有些羞赧,他喉結動了動,下頜繃著。

  他繼續開口:「你神志不清,所以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些肢體接觸。」

  「肢體接觸……」季青藍別過臉:「我當時不清醒,可你呢?」

  周聞堰看著她:「我很清醒,可我是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男人。」

  「照你這麼說,你救了我,我應該感激你。可你為什麼不好事做到底,把我一個人關在房間裡?」

  這個問題,周聞堰沒辦法解釋。

  他只能說:「所以,我的錯誤就是當時不該和你在一起,趁你不清醒,占了你的便宜。如果你要報警,可能這種程度的接觸,不足以讓我受到法律制裁。」

  「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季青藍有些底氣不足。

  其實她知道,周聞堰這樣的大人物,應該是不屑說謊的。

  而且,她自己的身體,她是清楚的。

  雖然沒有經歷過男歡女愛,但那個地方……也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所以,周聞堰其實沒有和她發生關係。

  她還是……乾淨的。

  「要我給你科普一下,女人和男人發生關係之後,某些部位會出現的反應和感覺嗎?」

  季青藍一張臉頓時燒起來:「你在說什麼!你……」

  周聞堰見她惱羞成怒,臉色倒比之前生動明艷了許多。

  知道她身體沒問題,他才放心。

  他說:「如果我做了,我會承認。但我沒做……你要報警抓我,我豈不是很冤枉?」

  季青藍不說話了。

  「你可能不相信我說的話,等你以後有了真正的性生活,你就……」

  「閉嘴!啊!」季青藍猛地拿起沙發上一個抱枕,衝著他扔了過去。


  扔完就跑。

  周聞堰輕輕鬆鬆接住了那個抱枕。

  然後看著她落荒而逃。

  這也……太容易害羞了。

  此時此刻,周聞堰還不知道,他以後即將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季青藍。

  但季青藍自己知道了。

  她對男人的碰觸,產生了抗拒和陰影。

  哪怕周聞堰解釋過了,但她依舊沒辦法從那個陰影里走出來。

  周聞堰的解釋,她信了。

  他那樣的人,沒必要為了跟她解釋而說謊。

  而且,說謊的意義是什麼?

  再加上她自己身體的感覺。

  季青藍就知道,周聞堰不但沒有趁虛而入,反而,他還救了她。

  可季青藍只要想到那些破碎的記憶,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周聞堰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冷漠,矜貴,高高在上。

  可在她破碎的記憶里,男人滾燙的掌心箍著她的腰身,熱切的親吻吮得她舌根發疼。

  極致的反差,巨大的割裂感,她沒辦法承認這兩個男人,其實是一個人。

  高級定製西裝包裹著他精壯滾熱的身體。

  也包裹著他不為人知的人性的另一面。

  只要想想自己和他曾經發生過什麼,季青藍就覺得極度羞恥。

  她想把那段記憶忘掉。

  可奇怪的是,明明只是記憶碎片,不完整,偏偏在她腦子裡,越來越清晰。

  導致她只要想到周聞堰,就好像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滾燙,和那個極致纏綿叫人窒息的吻。

  什麼冷漠,矜貴,高高在上。

  脫了衣服,卸下偽裝,他和一頭餓狼沒有分別!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沒有被侮辱——如果擁抱親吻也算的話,季青藍承認,這種程度的傷害,她能接受。

  只是,心理上留下的創傷,卻怎麼都好不了了。

  因為,她聽見周少遊說話,還是想吐。

  她試著想像了一下和周少游發生親密關係,立即就要吐出來。

  她躺在盧雪晴的床上,聽到周聞堰離開的聲音。

  她想,等她和周少游離了婚,就一個人過吧。

  反正她排斥男人的親密和靠近,一個人也挺好的。

  其實相對於怨恨憎惡周聞堰,她更恨的,是把她當做玩物送出去的周少游。

  可她諮詢過楊可薇。

  楊可薇說,周少游這種行為,雖然行為令人髮指,但他沒有實質性的犯罪。

  找不到他給她下藥的證據,季青藍一個人的證詞也不會完全被取信。

  總之,她想告周少游,讓他伏法,比告周聞堰還要難。

  如今知道事實真相,季青藍放棄了要報警的想法。

  但這個婚姻,她是肯定不會再維持了。

  周少游這種人渣,她一天都不想和他過了。

  季青藍沒有再猶豫,洗漱後換了衣服,回了季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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