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恢復部分記憶
但是他的理智卻在告訴他，不能。
他總覺得，一旦跨出了這一步，自己就會徹底淪陷，再也無法回頭。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別墅里的大屏幕電視上，正在播放的國際新聞突然插播了一條來自龍國的快訊。
「……下面播報一則令人悲痛的消息。我國著名民族企業家、慈善家，太平集團創始人林大壯先生，於數日前因私人飛機失事不幸遇難，享年二十八歲……」
新聞里，一個面容堅毅、眼神銳利的年輕男人的黑白照片一閃而過。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林大壯卻如遭雷擊！
那個照片上的男人！那張臉！竟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轟！」
他的腦袋裡像是有一顆炸彈轟然炸開！
無數紛亂的、破碎的畫面像潮水一樣瘋狂地湧入他的腦海！
「大壯！」
一個溫柔的女人的呼喚。
「哥！你放心！家裡有我！」
一個兄弟那發紅的眼眶。
「為國鑄心！」
白板上那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還有那場沖天的爆炸火光！
「啊——！！！」
林大壯抱著頭，發出一聲痛苦到極致的嘶吼！
他想起來了！他全都想起來了！
他是太平集團的林大壯！不是什麼狗屁的保鏢林大壯！
他看著眼前這個正一臉驚愕地看著他的女人，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冰冷和銳利！
那眼神像兩把最鋒利的刀，要將她整個人都徹底剖開！
林大壯只感覺柳月眉有些熟悉，但他並不記得柳月眉！
剛才的刺激只讓他想起來秦蘭等人。
他一把攥住柳月眉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他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到！底！對！我！隱！瞞！了！什！麼！」
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讓柳月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那隻手前一秒還溫順地接受著她的「誘導」，下一秒就變成了一把能捏碎鋼鐵的鐵鉗！
她感覺自己的腕骨在對方那恐怖的力道下，正在發出痛苦的呻吟，隨時都可能斷裂。
「林……林大壯……你幹什麼？弄疼我了！」
柳月眉試圖掙扎，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慌和顫抖。
然而林大壯根本沒有理會她的痛呼，他只是死死地攥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撐著桌子，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隨著他的起身，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恐怖氣勢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那不再是「保鏢林大壯」那種純粹的、野獸般的兇悍，而是一種經歷過屍山血海、從王座之上俯瞰眾生的絕對威壓！
在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失憶保鏢。
他是林大壯！是那個一言可決萬人生死、一怒可令山河變色的龍國戰神！
柳月眉被他這股氣勢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仰著頭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冰冷得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男人，心臟狂跳，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他……他想起來了？
不！不可能！
佐藤醫生明明說過，那種程度的撞擊，記憶不可能這麼快恢復！
一定是新聞里的照片刺激到他了！只是暫時的！
「林大壯！你冷靜點！你弄疼我了！快放手！」柳月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試圖用命令的口吻，喚回那個聽話的「林大壯」。
「林大壯？」
林大壯笑了，笑聲沙啞，充滿了無盡的嘲諷和冰冷的殺意。
「你，再叫一遍試試？」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又加重了幾分！
「啊！」
柳月眉再也撐不住，發出一聲痛呼，膝蓋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著地面跪了下去。
但林大壯沒有讓她跪下，他攥著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牆壁上。
「我問你，你到底對我隱瞞了什麼！」
林大壯的臉湊到她的面前，兩人的距離不到一指。
他那雙恢復了神采的眼睛，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裡面倒映著她驚恐萬狀的臉。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柳月眉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她避開林大壯的目光，不敢與他對視。
「不知道？」
林大壯另一隻手猛地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窒息感瞬間傳來！
柳月眉的臉因為缺氧迅速漲紅，她雙手胡亂地抓著林大壯的手臂，想要掰開那隻鐵鉗，卻根本是徒勞。
「你……你真的……想殺了我嗎？」
柳月眉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她的眼神里，除了恐懼，還多了一絲莫名的悲哀和絕望。
林大壯看著她那雙因為缺氧而開始泛白的眼睛，掐著她脖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殺她？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里瘋狂地叫囂著。
這個女人欺騙他、玩弄他，把他當成一條狗來圈養！
在他為國為民、身負重傷、九死一生的時候，她卻在利用他的失憶，滿足自己那變態的占有欲！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她死一萬次！
但是，他不能。
至少，現在不能。
鋼材出口！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划過他的腦海。
他來霓虹國的目的，是為了解決鋼材出口的問題！
而眼前這個女人，是他現在唯一的線索，和唯一的希望。
林大壯眼中的殺意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冰冷。
他鬆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
「咳咳咳……」
柳月眉癱軟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她剛才，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說。」
林大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里不帶一絲感情。
「從輪船爆炸開始，到我醒來，所有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告訴我。如果再讓我發現你有半句假話……」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那未盡的威脅，比任何狠話都要讓人不寒而慄。
柳月眉渾身一顫，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僥倖的可能了。
她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她緩緩地從地上撐起身體，靠著牆坐了下來，看著自己那被捏得又紅又腫、幾乎要斷掉的手腕，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你想知道，我都告訴你。」
她抬起頭，迎上林大壯那冰冷的目光，聲音沙啞地開口了。
「你的貨輪在東海上爆炸墜毀了，龍國那邊已經宣布你死亡，全國哀悼。你的妻子秦蘭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不吃不喝。你的兄弟猴子像瘋了一樣，在全世界找你的仇家。德國的漢斯在開香檳慶祝。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
柳月眉每說一句，林大壯的臉色就陰沉一分。
當他聽到「秦蘭」的名字時，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蘭兒……
他對不起她。
他答應過她，會回去的。
結果卻讓她承受這種天塌下來一般的痛苦。
還有猴子，大牛，那些兄弟……
林大壯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是我，在海上救了你。」柳月眉的聲音繼續響起，「你被衝到一個荒島上，被霓虹的海關巡邏隊發現了，他們要把你當偷渡客抓走。是我動用三井財閥的關係，把你保了下來，帶回了東京。你傷得很重，後背的傷深可見骨，大腦也受到了劇烈衝擊，昏迷了兩天兩夜，醒來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柳月眉看著林大壯，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我承認，我是騙了你。我給你編造了一個叫『林大壯』的身份，讓你以為你是我的保鏢。因為，我不想讓你走。我不想再把你還給那個世界，還給你的妻子。我想讓你留在我身邊，只屬於我一個人。」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病態的偏執和瘋狂。
之前因為父親的原因，她放走了林大壯，以為這輩子再也沒有任何機會相見！
但是這次上天重新給了她一次機會，她只是想把握住這次機會而已！
「我，錯了嗎？」
她突然質問道，「我救了你的命！沒有我，你現在要麼死在了那片海里，要麼就是在霓虹國的監獄裡爛掉！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邊，這也錯了嗎？！」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房間！
林大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他用足了力氣！
柳月眉的嘴角瞬間就流出了血，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
「你救了我，我記著。」
林大壯看著她，眼神冰冷如刀。
「但這，不是你可以玩弄我、欺騙我的理由！你，更不配提我的妻子！」
柳月眉捂著臉，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是啊，我不配……」
「只有她秦蘭，才配……」
「林大壯，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
「永遠都這麼自以為是，永遠都這麼冷酷無情！」
林大壯不想再跟她廢話。
他總覺得，一旦跨出了這一步，自己就會徹底淪陷，再也無法回頭。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別墅里的大屏幕電視上，正在播放的國際新聞突然插播了一條來自龍國的快訊。
「……下面播報一則令人悲痛的消息。我國著名民族企業家、慈善家，太平集團創始人林大壯先生，於數日前因私人飛機失事不幸遇難，享年二十八歲……」
新聞里，一個面容堅毅、眼神銳利的年輕男人的黑白照片一閃而過。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林大壯卻如遭雷擊！
那個照片上的男人！那張臉！竟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轟！」
他的腦袋裡像是有一顆炸彈轟然炸開！
無數紛亂的、破碎的畫面像潮水一樣瘋狂地湧入他的腦海！
「大壯！」
一個溫柔的女人的呼喚。
「哥！你放心！家裡有我！」
一個兄弟那發紅的眼眶。
「為國鑄心！」
白板上那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還有那場沖天的爆炸火光！
「啊——！！！」
林大壯抱著頭，發出一聲痛苦到極致的嘶吼！
他想起來了！他全都想起來了！
他是太平集團的林大壯！不是什麼狗屁的保鏢林大壯！
他看著眼前這個正一臉驚愕地看著他的女人，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冰冷和銳利！
那眼神像兩把最鋒利的刀，要將她整個人都徹底剖開！
林大壯只感覺柳月眉有些熟悉，但他並不記得柳月眉！
剛才的刺激只讓他想起來秦蘭等人。
他一把攥住柳月眉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他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到！底！對！我！隱！瞞！了！什！麼！」
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讓柳月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那隻手前一秒還溫順地接受著她的「誘導」，下一秒就變成了一把能捏碎鋼鐵的鐵鉗！
她感覺自己的腕骨在對方那恐怖的力道下，正在發出痛苦的呻吟，隨時都可能斷裂。
「林……林大壯……你幹什麼？弄疼我了！」
柳月眉試圖掙扎，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慌和顫抖。
然而林大壯根本沒有理會她的痛呼，他只是死死地攥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撐著桌子，緩緩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隨著他的起身，一股如同實質般的恐怖氣勢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那不再是「保鏢林大壯」那種純粹的、野獸般的兇悍，而是一種經歷過屍山血海、從王座之上俯瞰眾生的絕對威壓！
在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失憶保鏢。
他是林大壯！是那個一言可決萬人生死、一怒可令山河變色的龍國戰神！
柳月眉被他這股氣勢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仰著頭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冰冷得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男人，心臟狂跳，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他……他想起來了？
不！不可能！
佐藤醫生明明說過，那種程度的撞擊，記憶不可能這麼快恢復！
一定是新聞里的照片刺激到他了！只是暫時的！
「林大壯！你冷靜點！你弄疼我了！快放手！」柳月眉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試圖用命令的口吻，喚回那個聽話的「林大壯」。
「林大壯？」
林大壯笑了，笑聲沙啞，充滿了無盡的嘲諷和冰冷的殺意。
「你，再叫一遍試試？」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又加重了幾分！
「啊！」
柳月眉再也撐不住，發出一聲痛呼，膝蓋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著地面跪了下去。
但林大壯沒有讓她跪下，他攥著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牆壁上。
「我問你，你到底對我隱瞞了什麼！」
林大壯的臉湊到她的面前，兩人的距離不到一指。
他那雙恢復了神采的眼睛，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裡面倒映著她驚恐萬狀的臉。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柳月眉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她避開林大壯的目光，不敢與他對視。
「不知道？」
林大壯另一隻手猛地掐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窒息感瞬間傳來！
柳月眉的臉因為缺氧迅速漲紅，她雙手胡亂地抓著林大壯的手臂，想要掰開那隻鐵鉗，卻根本是徒勞。
「你……你真的……想殺了我嗎？」
柳月眉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她的眼神里，除了恐懼，還多了一絲莫名的悲哀和絕望。
林大壯看著她那雙因為缺氧而開始泛白的眼睛，掐著她脖子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殺她？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里瘋狂地叫囂著。
這個女人欺騙他、玩弄他，把他當成一條狗來圈養！
在他為國為民、身負重傷、九死一生的時候，她卻在利用他的失憶，滿足自己那變態的占有欲！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她死一萬次！
但是，他不能。
至少，現在不能。
鋼材出口！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划過他的腦海。
他來霓虹國的目的，是為了解決鋼材出口的問題！
而眼前這個女人，是他現在唯一的線索，和唯一的希望。
林大壯眼中的殺意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冰冷。
他鬆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
「咳咳咳……」
柳月眉癱軟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她剛才，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說。」
林大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里不帶一絲感情。
「從輪船爆炸開始，到我醒來，所有的一切，一字不漏地告訴我。如果再讓我發現你有半句假話……」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那未盡的威脅，比任何狠話都要讓人不寒而慄。
柳月眉渾身一顫，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僥倖的可能了。
她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她緩緩地從地上撐起身體，靠著牆坐了下來，看著自己那被捏得又紅又腫、幾乎要斷掉的手腕，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你想知道，我都告訴你。」
她抬起頭，迎上林大壯那冰冷的目光，聲音沙啞地開口了。
「你的貨輪在東海上爆炸墜毀了，龍國那邊已經宣布你死亡，全國哀悼。你的妻子秦蘭把自己鎖在房間裡，不吃不喝。你的兄弟猴子像瘋了一樣，在全世界找你的仇家。德國的漢斯在開香檳慶祝。所有人都以為，你死了。」
柳月眉每說一句，林大壯的臉色就陰沉一分。
當他聽到「秦蘭」的名字時，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蘭兒……
他對不起她。
他答應過她，會回去的。
結果卻讓她承受這種天塌下來一般的痛苦。
還有猴子，大牛，那些兄弟……
林大壯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是我，在海上救了你。」柳月眉的聲音繼續響起，「你被衝到一個荒島上，被霓虹的海關巡邏隊發現了，他們要把你當偷渡客抓走。是我動用三井財閥的關係，把你保了下來，帶回了東京。你傷得很重，後背的傷深可見骨，大腦也受到了劇烈衝擊，昏迷了兩天兩夜，醒來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柳月眉看著林大壯，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我承認，我是騙了你。我給你編造了一個叫『林大壯』的身份，讓你以為你是我的保鏢。因為，我不想讓你走。我不想再把你還給那個世界，還給你的妻子。我想讓你留在我身邊，只屬於我一個人。」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病態的偏執和瘋狂。
之前因為父親的原因，她放走了林大壯，以為這輩子再也沒有任何機會相見！
但是這次上天重新給了她一次機會，她只是想把握住這次機會而已！
「我，錯了嗎？」
她突然質問道，「我救了你的命！沒有我，你現在要麼死在了那片海里，要麼就是在霓虹國的監獄裡爛掉！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邊，這也錯了嗎？！」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整個房間！
林大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他用足了力氣！
柳月眉的嘴角瞬間就流出了血，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
「你救了我，我記著。」
林大壯看著她，眼神冰冷如刀。
「但這，不是你可以玩弄我、欺騙我的理由！你，更不配提我的妻子！」
柳月眉捂著臉，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是啊，我不配……」
「只有她秦蘭，才配……」
「林大壯，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
「永遠都這麼自以為是，永遠都這麼冷酷無情！」
林大壯不想再跟她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