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給漢斯設局
林大壯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他實在是太累了。
這段時間，從接手漢鋼廠，到整頓校園，再到組建團隊，抓捕間諜，他整個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如今大局已定，他終於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了。
等他洗漱完畢，來到研究所的食堂時，猴子已經等在了那裡。
「哥，你醒了？」猴子遞過來一份熱氣騰騰的早餐，「昨晚睡得還好嗎？」
「還行。」林大壯接過包子，咬了一口，「那邊怎麼樣了？」
他問的自然是克勞斯的審訊情況。
「嘿嘿，」猴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哥，你放心。進了我這『閻王殿』，就是鐵打的漢子，也得給我開口說話。」
「更何況還有老陳他們三個『幫忙』。」
猴子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你是沒看見昨天晚上那場面。」
「老陳拿著手術刀，跟那個德國佬探討人體解剖學。」
「周胖子把那個德國佬綁在椅子上，讓他看自己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進行三維建模。」
「最絕的是孫大牛。他把那個德國佬吊在車間的行車上，然後在他下面調試那台最新款的五軸聯動加工中心。那刀頭就擦著他的褲襠飛來飛去。」
「不到半個鐘頭，那德國佬就崩潰了。哭著喊著說要招，什麼都招。」
林大壯聽著猴子的描述，腦子裡有了畫面，他忍不住笑了。
這幾個天才，平時看著一個個都文質彬彬的，沒想到骨子裡都不是什麼善茬。
這下算是找到發泄的渠道了。
「他都招了些什麼？」林大壯言歸正傳。
「全招了。」猴子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厚厚的文件夾，遞給林大壯，「這個就是他昨天晚上交代的所有東西。」
林大壯打開文件夾，裡面是一份長達幾十頁的審訊記錄，記錄非常詳細。
從克勞斯的真實身份，到「幽靈」組織的人員構成、據點分布、行動模式，再到這些年他們為德龍集團執行過的所有黑色任務，包括竊取美國通用公司的發動機技術，破壞法國賽峰集團的材料實驗，甚至還暗殺了一個日本三菱重工的首席工程師，樁樁件件，觸目驚心！
「好傢夥。」林大壯看著這份記錄，眼睛眯了起來，「這個漢斯，手夠黑的啊。」
他本來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商業間諜戰，沒想到背後竟然牽扯出如此之多的黑幕和血案。
「哥，這還不是最關鍵的。」猴子壓低了聲音，指著記錄的最後一頁，「你看這裡。」
林大壯翻到最後一頁，上面記錄的是克勞斯關於這次「心臟」項目行動計劃的詳細供述。
計劃分為三步。
第一步，就是他親自出馬，偽裝成技術顧問，混入研發團隊，竊取核心技術。
第二步，在項目進入最關鍵的整機測試階段時，利用他安插在設備供應商里的內線，在某一個核心的進口傳感器上做手腳，讓傳感器在測試過程中故意給出一個錯誤的信號，從而導致整個測試平台超負荷運轉，最終引發劇烈爆炸！
這一步，不僅可以徹底摧毀整個「心臟」項目的所有物理成果，還能將所有在場的核心專家包括林大壯一網打盡，製造出一場完美的「意外事故」。
第三步，如果前兩步都失敗了，「幽靈」組織還準備了最後的備用方案，他們已經在漢陽市秘密潛伏了一個由退役的德國KSK特種部隊成員組成的四人暗殺小組，這個小組會在必要的時候對林大壯和其他核心成員執行定點清除！
林大壯看著這份堪稱歹毒至極的三步計劃，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他後背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還是小看了漢斯的狠辣和瘋狂。
這個德國人，為了保住自己的技術霸權，是真的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如果不是自己有吳迪這個「網絡幽靈」提前洞悉了對方的身份，將計就計，如果自己真的把他當成了一個普通的技術顧問，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到時候不光整個項目會被徹底摧毀，他自己和陳啟明他們這些國家的寶貴人才，恐怕都得交代在這裡！
一股冰冷的殺意從林大壯的心底升騰而起。
漢斯！
你成功地激怒我了。
你不只是想在商業上打敗我，你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哥，那個暗殺小組怎麼處理？」猴子問道，「我已經讓吳迪鎖定了他們在漢陽的藏身地點。要不要現在就動手，把他們一鍋端了？」
「不。」林大壯搖了搖頭，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先別動他們。」
「留著這幾隻小老鼠，我還有別的用處。」
「至於那個在傳感器里做手腳的內線……」林大壯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讓他繼續，按照原計劃進行。」
「啊？」猴子聞言一愣，「哥，你這是……？」
「我要將計就計。」林大壯冷笑道，「漢斯不是想看一場燦爛的煙花嗎？」
「好啊。」
「那我就送他一場永生難忘的煙花盛宴！」
猴子看著林大壯臉上那冰冷而又充滿了危險氣息的笑容，心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知道，每當大哥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就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霉了，而且是倒八輩子血霉。
「哥，你打算怎麼做？」猴子好奇地問道。
林大壯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慢條斯理地吃完了手裡的最後一個包子，喝完了碗裡的最後一口豆漿，然後用餐巾紙擦了擦嘴。
「猴子，你去幫我辦幾件事。」
「第一，讓吳迪把我們之前偽造的那份『A計劃』的核心數據，再『不小心』地泄露一點給克勞斯，要泄露得更徹底一點。讓他得到一份看似完整的，但是卻充滿了致命陷阱的『心臟』設計圖。」
「第二，你親自去一趟漢鋼廠，讓孫大牛手底下最信得過的老師傅，用最差的邊角料，按照這份假圖紙，給我秘密仿製一個一模一樣的『心臟』出來。記住，外形要像，但內里要儘可能地偷工減料。怎麼不結實，怎麼來。」
「第三，把克勞斯和他那個暗殺小組的所有資料都整理好，然後匿名寄給一個人。」
「誰？」猴子問道。
「德國德龍集團監事會主席，卡爾·馮·施泰因。」林大壯緩緩地吐出了一個名字。
「卡爾？」猴子愣了一下，「哥，我記得吳迪查到的資料里，這個卡爾好像是漢斯在集團里最大的政敵啊。我們把證據給他，這不是幫他對付漢斯嗎？」
「沒錯。」林大壯點了點頭，「我就是要幫他。」
「漢斯不是想看我們內訌嗎？」
「那我就先讓他嘗嘗自己家後院起火的滋味。」
「一個強大的敵人，從外部是很難被擊敗的。」
「但從內部瓦解，卻輕而易舉。」
「我要讓漢斯腹背受敵，自顧不暇。」
「我倒要看看，當他被自己人捅了刀子，焦頭爛額的時候，他還拿什麼來跟我斗！」
猴子聽完林大壯的這一系列環環相扣的布局，心裡對自家大哥的敬佩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高！
實在是高！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戰了，這簡直就是陽謀和陰謀結合的頂級權術！
先用假情報穩住敵人，再用一個假的模型為即將到來的「煙花盛宴」準備好道具，最後再把真正的殺招遞給敵人內部的反對派，引爆他們的內鬥。
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那個不可一世的漢斯，不死也得脫層皮！
「我明白了，哥！」猴子興奮地一拍大腿，「我這就去辦！」
……
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吳迪很快就利用克勞斯電腦里的後門程序，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一份更加完整，也更加致命的假圖紙植入了他的秘密文件夾。
克勞斯在猴子安排的「無意」的提醒下，「發現」了這份從天而降的「大禮」，他欣喜若狂，以為是林大壯的團隊保密工作出了重大疏漏，他毫不懷疑，立刻就將這份他認為是最終版的核心設計圖加密發送回了德國總部。
而猴子也拿著這份假圖紙，秘密潛回了漢鋼廠，找到了幾個當年跟林大壯一起打江山的最信得過的老師傅，讓他們加班加點，用最快的速度仿製出了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山寨心臟」。
這個「山寨心臟」，從外觀上看，和研究所里那個真正的「心臟雛形」一模一樣，甚至連每一個螺絲的位置都分毫不差，但它的內部，無論是材料還是結構強度，都根本經不起任何實際的考驗，它就是一個完美的「炸彈」。
在完成了這一切之後，猴子又將克勞斯的口供和那份足以讓漢斯身敗名裂的證據打包，通過一個絕對安全的國際渠道，寄往了德國慕尼黑德龍集團監事會主席卡爾的私人莊園。
做完這一切，林大壯便不再關注外界的紛紛擾擾，他將全部的精力都重新投入到了「心臟」項目最後的攻堅階段——整機測試！
這是整個項目最關鍵，也是最危險的一步，它將決定這顆凝聚了無數人心血的「心臟」到底是能一飛沖天，還是會功敗垂成。
研究所的測試中心裡，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那個真正的「心臟」雛形，已經被小心翼翼地安裝在了一個巨大的測試平台上，平台的周圍連接著成百上千根密密麻麻的數據線和傳感器，這些傳感器將實時監測「心臟」在運轉過程中的所有數據，包括溫度、壓力、轉速、振動等等。
而在這些傳感器中，有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壓力傳感器，正是那個被克勞斯的內線動了手腳的「特洛伊木馬」。
林大壯看著那個傳感器，臉上不動聲色。
他早已讓吳迪在後台篡改了這個傳感器的數據接口，它傳回來的所有錯誤的信號，都將被吳迪的程序實時修正，而它真實的錯誤數據，則會被原封不動地傳輸到另一個獨立的測試平台，那個安裝著「山寨心臟」的備用測試平台。
一切準備就緒。
林大壯看著他身邊那幾個同樣神情緊張，卻又充滿了期待的天才戰友，他深吸一口氣，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啟動測試！」
「目標，最高轉速！」
「讓我們親眼看看，我們親手創造的奇蹟！」
他實在是太累了。
這段時間，從接手漢鋼廠，到整頓校園，再到組建團隊，抓捕間諜，他整個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如今大局已定，他終於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了。
等他洗漱完畢，來到研究所的食堂時，猴子已經等在了那裡。
「哥，你醒了？」猴子遞過來一份熱氣騰騰的早餐，「昨晚睡得還好嗎？」
「還行。」林大壯接過包子，咬了一口，「那邊怎麼樣了？」
他問的自然是克勞斯的審訊情況。
「嘿嘿，」猴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哥，你放心。進了我這『閻王殿』，就是鐵打的漢子，也得給我開口說話。」
「更何況還有老陳他們三個『幫忙』。」
猴子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你是沒看見昨天晚上那場面。」
「老陳拿著手術刀，跟那個德國佬探討人體解剖學。」
「周胖子把那個德國佬綁在椅子上，讓他看自己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進行三維建模。」
「最絕的是孫大牛。他把那個德國佬吊在車間的行車上，然後在他下面調試那台最新款的五軸聯動加工中心。那刀頭就擦著他的褲襠飛來飛去。」
「不到半個鐘頭，那德國佬就崩潰了。哭著喊著說要招，什麼都招。」
林大壯聽著猴子的描述，腦子裡有了畫面，他忍不住笑了。
這幾個天才，平時看著一個個都文質彬彬的，沒想到骨子裡都不是什麼善茬。
這下算是找到發泄的渠道了。
「他都招了些什麼？」林大壯言歸正傳。
「全招了。」猴子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厚厚的文件夾，遞給林大壯，「這個就是他昨天晚上交代的所有東西。」
林大壯打開文件夾，裡面是一份長達幾十頁的審訊記錄，記錄非常詳細。
從克勞斯的真實身份，到「幽靈」組織的人員構成、據點分布、行動模式，再到這些年他們為德龍集團執行過的所有黑色任務，包括竊取美國通用公司的發動機技術，破壞法國賽峰集團的材料實驗，甚至還暗殺了一個日本三菱重工的首席工程師，樁樁件件，觸目驚心！
「好傢夥。」林大壯看著這份記錄，眼睛眯了起來，「這個漢斯，手夠黑的啊。」
他本來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商業間諜戰，沒想到背後竟然牽扯出如此之多的黑幕和血案。
「哥，這還不是最關鍵的。」猴子壓低了聲音，指著記錄的最後一頁，「你看這裡。」
林大壯翻到最後一頁，上面記錄的是克勞斯關於這次「心臟」項目行動計劃的詳細供述。
計劃分為三步。
第一步，就是他親自出馬，偽裝成技術顧問，混入研發團隊，竊取核心技術。
第二步，在項目進入最關鍵的整機測試階段時，利用他安插在設備供應商里的內線，在某一個核心的進口傳感器上做手腳，讓傳感器在測試過程中故意給出一個錯誤的信號，從而導致整個測試平台超負荷運轉，最終引發劇烈爆炸！
這一步，不僅可以徹底摧毀整個「心臟」項目的所有物理成果，還能將所有在場的核心專家包括林大壯一網打盡，製造出一場完美的「意外事故」。
第三步，如果前兩步都失敗了，「幽靈」組織還準備了最後的備用方案，他們已經在漢陽市秘密潛伏了一個由退役的德國KSK特種部隊成員組成的四人暗殺小組，這個小組會在必要的時候對林大壯和其他核心成員執行定點清除！
林大壯看著這份堪稱歹毒至極的三步計劃，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他後背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還是小看了漢斯的狠辣和瘋狂。
這個德國人，為了保住自己的技術霸權，是真的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如果不是自己有吳迪這個「網絡幽靈」提前洞悉了對方的身份，將計就計，如果自己真的把他當成了一個普通的技術顧問，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到時候不光整個項目會被徹底摧毀，他自己和陳啟明他們這些國家的寶貴人才，恐怕都得交代在這裡！
一股冰冷的殺意從林大壯的心底升騰而起。
漢斯！
你成功地激怒我了。
你不只是想在商業上打敗我，你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哥，那個暗殺小組怎麼處理？」猴子問道，「我已經讓吳迪鎖定了他們在漢陽的藏身地點。要不要現在就動手，把他們一鍋端了？」
「不。」林大壯搖了搖頭，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先別動他們。」
「留著這幾隻小老鼠，我還有別的用處。」
「至於那個在傳感器里做手腳的內線……」林大壯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讓他繼續，按照原計劃進行。」
「啊？」猴子聞言一愣，「哥，你這是……？」
「我要將計就計。」林大壯冷笑道，「漢斯不是想看一場燦爛的煙花嗎？」
「好啊。」
「那我就送他一場永生難忘的煙花盛宴！」
猴子看著林大壯臉上那冰冷而又充滿了危險氣息的笑容，心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知道，每當大哥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就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霉了，而且是倒八輩子血霉。
「哥，你打算怎麼做？」猴子好奇地問道。
林大壯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慢條斯理地吃完了手裡的最後一個包子，喝完了碗裡的最後一口豆漿，然後用餐巾紙擦了擦嘴。
「猴子，你去幫我辦幾件事。」
「第一，讓吳迪把我們之前偽造的那份『A計劃』的核心數據，再『不小心』地泄露一點給克勞斯，要泄露得更徹底一點。讓他得到一份看似完整的，但是卻充滿了致命陷阱的『心臟』設計圖。」
「第二，你親自去一趟漢鋼廠，讓孫大牛手底下最信得過的老師傅，用最差的邊角料，按照這份假圖紙，給我秘密仿製一個一模一樣的『心臟』出來。記住，外形要像，但內里要儘可能地偷工減料。怎麼不結實，怎麼來。」
「第三，把克勞斯和他那個暗殺小組的所有資料都整理好，然後匿名寄給一個人。」
「誰？」猴子問道。
「德國德龍集團監事會主席，卡爾·馮·施泰因。」林大壯緩緩地吐出了一個名字。
「卡爾？」猴子愣了一下，「哥，我記得吳迪查到的資料里，這個卡爾好像是漢斯在集團里最大的政敵啊。我們把證據給他，這不是幫他對付漢斯嗎？」
「沒錯。」林大壯點了點頭，「我就是要幫他。」
「漢斯不是想看我們內訌嗎？」
「那我就先讓他嘗嘗自己家後院起火的滋味。」
「一個強大的敵人，從外部是很難被擊敗的。」
「但從內部瓦解，卻輕而易舉。」
「我要讓漢斯腹背受敵，自顧不暇。」
「我倒要看看，當他被自己人捅了刀子，焦頭爛額的時候，他還拿什麼來跟我斗！」
猴子聽完林大壯的這一系列環環相扣的布局，心裡對自家大哥的敬佩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高！
實在是高！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戰了，這簡直就是陽謀和陰謀結合的頂級權術！
先用假情報穩住敵人，再用一個假的模型為即將到來的「煙花盛宴」準備好道具，最後再把真正的殺招遞給敵人內部的反對派，引爆他們的內鬥。
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那個不可一世的漢斯，不死也得脫層皮！
「我明白了，哥！」猴子興奮地一拍大腿，「我這就去辦！」
……
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吳迪很快就利用克勞斯電腦里的後門程序，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一份更加完整，也更加致命的假圖紙植入了他的秘密文件夾。
克勞斯在猴子安排的「無意」的提醒下，「發現」了這份從天而降的「大禮」，他欣喜若狂，以為是林大壯的團隊保密工作出了重大疏漏，他毫不懷疑，立刻就將這份他認為是最終版的核心設計圖加密發送回了德國總部。
而猴子也拿著這份假圖紙，秘密潛回了漢鋼廠，找到了幾個當年跟林大壯一起打江山的最信得過的老師傅，讓他們加班加點，用最快的速度仿製出了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山寨心臟」。
這個「山寨心臟」，從外觀上看，和研究所里那個真正的「心臟雛形」一模一樣，甚至連每一個螺絲的位置都分毫不差，但它的內部，無論是材料還是結構強度，都根本經不起任何實際的考驗，它就是一個完美的「炸彈」。
在完成了這一切之後，猴子又將克勞斯的口供和那份足以讓漢斯身敗名裂的證據打包，通過一個絕對安全的國際渠道，寄往了德國慕尼黑德龍集團監事會主席卡爾的私人莊園。
做完這一切，林大壯便不再關注外界的紛紛擾擾，他將全部的精力都重新投入到了「心臟」項目最後的攻堅階段——整機測試！
這是整個項目最關鍵，也是最危險的一步，它將決定這顆凝聚了無數人心血的「心臟」到底是能一飛沖天，還是會功敗垂成。
研究所的測試中心裡，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那個真正的「心臟」雛形，已經被小心翼翼地安裝在了一個巨大的測試平台上，平台的周圍連接著成百上千根密密麻麻的數據線和傳感器，這些傳感器將實時監測「心臟」在運轉過程中的所有數據，包括溫度、壓力、轉速、振動等等。
而在這些傳感器中，有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壓力傳感器，正是那個被克勞斯的內線動了手腳的「特洛伊木馬」。
林大壯看著那個傳感器，臉上不動聲色。
他早已讓吳迪在後台篡改了這個傳感器的數據接口，它傳回來的所有錯誤的信號，都將被吳迪的程序實時修正，而它真實的錯誤數據，則會被原封不動地傳輸到另一個獨立的測試平台，那個安裝著「山寨心臟」的備用測試平台。
一切準備就緒。
林大壯看著他身邊那幾個同樣神情緊張，卻又充滿了期待的天才戰友，他深吸一口氣，下達了最終的指令。
「啟動測試！」
「目標，最高轉速！」
「讓我們親眼看看，我們親手創造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