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校風不正！
「行，你放心吧。」林大壯一口答應下來，「我正好要去她們學校辦點事，我一定幫你把她們照顧好。」
「嗯，那我就放心了。」
掛了電話，林大壯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本來只是去辦公事，現在又多了一份親人的囑託。
第二天一早，林大壯脫下了那身象徵著身份和地位的中山裝，換上了一套從漢鋼廠工人服務社買來的最普通的藍色夾克。
褲子是洗得有些發白的勞動布褲，腳上則是一雙黑色的最常見的老款布鞋。
他對著鏡子照了照，鏡子裡的男人皮膚略黑，眼神深邃，身材高大挺拔，但配上這身行頭，再刻意收斂起那一身迫人的氣勢，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剛從鄉下進城來大學裡看孩子的樸實家長。
「哥，你……你穿成這樣？」
猴子看著林大壯這身打扮，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自己倒是穿得人模狗樣，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活像個港片裡的大老闆。
「你穿你的，我穿我的。」林大壯淡淡地說道，「記住，到了學校，你就是老闆，我就是給你開車的司機。別叫我哥，叫我林師傅。」
「啊？」猴子更懵了，「哥，你這是要玩哪一出啊？」
「我要看看這象牙塔里到底是真的乾淨還是藏污納垢。」林大壯的眼神深邃，「到了學校你就知道了。」
猴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不明白大哥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他知道聽大哥的准沒錯。
兩人開著一輛從廠里借來的最普通的桑塔納。
八十年代的大學沒有後世那麼森嚴的門禁。
猴子在門口跟保安遞了根煙，說是進來看望親戚的，保安看了一眼車裡「司機」打扮的林大壯，也沒多想，大手一揮就放行了。
車子緩緩駛入校園。
一股與漢鋼廠那「鋼鐵森林」截然不同的充滿了青春和書卷氣的氣息撲面而來。
寬闊的林蔭道兩旁是高大的法國梧桐，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穿著各式各樣時髦衣服的年輕男女三三兩兩地走在路上，有的抱著書本，有的騎著自行車，臉上都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校園廣播裡正放著流行歌曲。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充滿朝氣。
林大壯坐在副駕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
然而看著看著，他的眉頭卻不自覺地微微皺了起來。
他發現這裡的風氣似乎跟他想像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他看到好幾個男生留著當時最時髦的長髮，穿著花里胡哨的喇叭褲，嘴裡叼著煙，在路邊旁若無人地吹著口哨，對著路過的女生評頭論足。
他也看到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圍在一輛停在路邊的嶄新的紅色摩托車旁，對著車主一個看起來像校外人員的「大哥」笑得花枝亂顫。
甚至他還看到在圖書館門口，一個男生因為不小心撞到了另一個男生，結果被對方指著鼻子罵了足足有五分鐘，周圍的學生沒有一個上前勸阻，反而都在一旁抱著胳膊看熱鬧。
林大壯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他想像中的頂尖學府應該是學術氛圍濃厚，學生們樸實謙遜一心向學的。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感到了一絲失望。
這裡似乎少了一些書卷氣，多了一些浮躁的市儈的甚至是江湖的氣息。
「哥……哦不，林師傅。」猴子也看出了不對勁，他壓低聲音說道，「這學校的學生怎麼感覺……跟街上的小混混似的？」
「風氣壞了。」林大壯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一個地方的風氣是從上而下影響的。
學生如此，說明這所學校的管理者恐怕也出了問題。
這讓他對這次的「挖人」之行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
車子在校園裡七拐八繞，根據秦蘭給的地址，最終停在了一棟看起來頗為老舊的女生宿舍樓下。
「應該就是這裡了。」猴子說道。
林大壯點了點頭，推門下車。
他抬頭看了看這棟斑駁的宿舍樓，正準備讓猴子去樓下喊人。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見宿舍樓門口的空地上圍了一小圈人。
在人群的中央，一個穿著一身名牌運動服，頭髮抹得油光鋥亮，看起來家境不凡的年輕男生正攔著兩個女生不讓她們走。
那兩個女生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都穿著樸素的白裙子，留著清純的及腰長發，五官精緻得如同畫裡走出來的人兒。
她們的身材都非常高挑，亭亭玉立，站在一起就像兩朵並蒂而開的聖潔的雪蓮花。
只是此刻，這兩朵雪蓮花的臉上都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為難和抗拒。
「秦霜，秦雪，你們別給臉不要臉啊！」那個油頭粉面的男生語氣囂張，充滿了不耐煩。
「我王浩親自來請你們去參加今晚的迎新舞會，那是給你們面子！多少女生想去還沒機會呢！」
「你們倒好，推三阻四的，什麼意思？看不起我王浩是吧？」
林大壯聽到「秦霜」「秦雪」這兩個名字，眼神瞬間就凝固了。
眼前這兩個被攔住的漂亮的雙胞胎女孩就是他的小姨子。
他沒有立刻上前。
他想看看這兩個妹妹會如何應對，不知道有沒有長進。
也想看看這個叫王浩的男生到底想幹什麼。
只見其中一個看起來稍顯文靜的女孩鼓起勇氣對著王浩輕聲說道：「王浩同學，我們真的……真的不會跳舞，而且我們晚上還要去圖書館溫習功課，真的去不了，謝謝你的好意。」
另一個女孩的性格似乎更剛烈一些，她直接冷著臉說道：「王浩，請你讓開，不要再糾纏我們了。我們說不去就是不去。」
「呵，溫習功課？不去？」
王浩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怪笑一聲，眼神里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秦霜的臉上，用一種威脅的語氣低聲說道：
「我告訴你們，今天這個舞會，你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別逼我用別的手段。」
王浩這句充滿了威脅意味的話讓秦霜和秦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們倆緊緊地站在一起，身體因為緊張和害怕而微微發抖。
姐姐秦霜把妹妹護在身後，仰著臉倔強地看著王浩，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屈辱，但她咬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們很清楚王浩口中的「別的手段」意味著什麼。
這個在學校里橫行霸道的惡少絕對說得出也做得出。
周圍圍觀的學生越聚越多。
他們對著場中的幾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又是王浩啊，他又在糾纏秦霜秦雪那對姐妹花了。」
「這對姐妹花也真是倒霉，被王浩這種人給盯上了。」
「誰說不是呢。不過說真的，這對雙胞胎真是絕了。一個清冷，一個文靜，都是校花級別的，也難怪王浩這麼上心。」
「上心？我看是想占有吧！王浩是什麼人你們還不知道嗎？仗著他爸是教育局的領導，在學校里無法無天，被他搞到手的女生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最後還不是玩膩了就甩了。」
「噓……小聲點，被他聽到了，你還想不想畢業了？」
「唉，可憐了這對姐妹花，她們家境不好，人又老實，這下可怎麼辦啊？」
這些議論聲不大不小，剛好能傳到林大壯的耳朵里。
林大壯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的拳頭在袖子裡已經捏得咯咯作響。
他沒想到自己剛到學校就親眼目睹了小姨子被惡霸欺凌的場面。
更讓他憤怒的是周圍那些學生的反應。
他們明明知道真相，明明知道誰對誰錯，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為那兩個瑟瑟發抖的女孩說一句話。
他們只是在看熱鬧。
冷漠的麻木的看熱鬧。
這就是全國頂尖的理工科大學？
這就是龍國未來的棟樑？
林大壯的心裡湧起一股滔天的怒火和一種深深的失望。
他剛想邁步上前，但又硬生生停住了。
他想再看看。
看看這個叫王浩的到底能無恥到什麼地步。
也看看這兩個妹妹在絕境之下會作何反應。
場中，王浩見秦霜姐妹倆被自己嚇住，不敢再反抗，臉上的表情愈發得意和囂張。
他身邊那兩個跟班模樣的男生也立刻湊上來，一唱一和地開始「勸說」。
「哎呀，霜姐，雪姐，浩哥這麼有誠意，你們就別犟了嘛。」一個瘦高個嬉皮笑臉地說道，「舞會多好玩啊，到時候浩哥帶著你們，絕對是全場的焦點！」
「就是就是！」另一個矮胖子也跟著附和，「再說了，跟浩哥搞好關係，對你們有天大的好處！你們不是想申請今年的特困生助學金嗎？這事兒浩哥一句話就能給你們辦了！」
這話一出，秦霜和秦雪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逼利誘！
王浩很滿意自己跟班的「神助攻」，他上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抓秦霜的手腕。
「來吧，霜霜，別害羞嘛，哥帶你去買幾身漂亮衣服，保證讓你在舞會上艷壓群芳！」
他的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那雙眼睛肆無忌憚地在秦霜那玲瓏有致的身體上來回掃視。
「你別碰我！」
秦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一聲，猛地往後一縮，躲開了王浩的鹹豬手。
她的反應似乎激怒了王浩。
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一個自己看上的「獵物」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讓他感覺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極大的挑釁。
「媽的！給臉不要臉！」
王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罵了一句髒話，眼神變得陰狠。
「行，秦霜，你有種！」
「你不是要去圖書館嗎？你不是想拿獎學金嗎？」
「我告訴你，從今天起，只要有我王浩在，漢陽理工大學的圖書館你別想再進去一步！」
「還有那個狗屁的助學金，你也別想了！我這就給你們輔導員打電話，讓他把你們的名字從名單上劃掉！」
「我倒要看看，沒了助學金，你們兩個拿什麼交學費！拿什麼吃飯！」
「嗯，那我就放心了。」
掛了電話，林大壯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本來只是去辦公事，現在又多了一份親人的囑託。
第二天一早，林大壯脫下了那身象徵著身份和地位的中山裝，換上了一套從漢鋼廠工人服務社買來的最普通的藍色夾克。
褲子是洗得有些發白的勞動布褲，腳上則是一雙黑色的最常見的老款布鞋。
他對著鏡子照了照，鏡子裡的男人皮膚略黑，眼神深邃，身材高大挺拔，但配上這身行頭，再刻意收斂起那一身迫人的氣勢，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剛從鄉下進城來大學裡看孩子的樸實家長。
「哥，你……你穿成這樣？」
猴子看著林大壯這身打扮，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自己倒是穿得人模狗樣，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活像個港片裡的大老闆。
「你穿你的，我穿我的。」林大壯淡淡地說道，「記住，到了學校，你就是老闆，我就是給你開車的司機。別叫我哥，叫我林師傅。」
「啊？」猴子更懵了，「哥，你這是要玩哪一出啊？」
「我要看看這象牙塔里到底是真的乾淨還是藏污納垢。」林大壯的眼神深邃，「到了學校你就知道了。」
猴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不明白大哥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他知道聽大哥的准沒錯。
兩人開著一輛從廠里借來的最普通的桑塔納。
八十年代的大學沒有後世那麼森嚴的門禁。
猴子在門口跟保安遞了根煙，說是進來看望親戚的，保安看了一眼車裡「司機」打扮的林大壯，也沒多想，大手一揮就放行了。
車子緩緩駛入校園。
一股與漢鋼廠那「鋼鐵森林」截然不同的充滿了青春和書卷氣的氣息撲面而來。
寬闊的林蔭道兩旁是高大的法國梧桐，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穿著各式各樣時髦衣服的年輕男女三三兩兩地走在路上，有的抱著書本，有的騎著自行車，臉上都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校園廣播裡正放著流行歌曲。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充滿朝氣。
林大壯坐在副駕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
然而看著看著，他的眉頭卻不自覺地微微皺了起來。
他發現這裡的風氣似乎跟他想像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他看到好幾個男生留著當時最時髦的長髮，穿著花里胡哨的喇叭褲，嘴裡叼著煙，在路邊旁若無人地吹著口哨，對著路過的女生評頭論足。
他也看到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圍在一輛停在路邊的嶄新的紅色摩托車旁，對著車主一個看起來像校外人員的「大哥」笑得花枝亂顫。
甚至他還看到在圖書館門口，一個男生因為不小心撞到了另一個男生，結果被對方指著鼻子罵了足足有五分鐘，周圍的學生沒有一個上前勸阻，反而都在一旁抱著胳膊看熱鬧。
林大壯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他想像中的頂尖學府應該是學術氛圍濃厚，學生們樸實謙遜一心向學的。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感到了一絲失望。
這裡似乎少了一些書卷氣，多了一些浮躁的市儈的甚至是江湖的氣息。
「哥……哦不，林師傅。」猴子也看出了不對勁，他壓低聲音說道，「這學校的學生怎麼感覺……跟街上的小混混似的？」
「風氣壞了。」林大壯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一個地方的風氣是從上而下影響的。
學生如此，說明這所學校的管理者恐怕也出了問題。
這讓他對這次的「挖人」之行心裡蒙上了一層陰影。
車子在校園裡七拐八繞，根據秦蘭給的地址，最終停在了一棟看起來頗為老舊的女生宿舍樓下。
「應該就是這裡了。」猴子說道。
林大壯點了點頭，推門下車。
他抬頭看了看這棟斑駁的宿舍樓，正準備讓猴子去樓下喊人。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見宿舍樓門口的空地上圍了一小圈人。
在人群的中央，一個穿著一身名牌運動服，頭髮抹得油光鋥亮，看起來家境不凡的年輕男生正攔著兩個女生不讓她們走。
那兩個女生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都穿著樸素的白裙子，留著清純的及腰長發，五官精緻得如同畫裡走出來的人兒。
她們的身材都非常高挑，亭亭玉立，站在一起就像兩朵並蒂而開的聖潔的雪蓮花。
只是此刻，這兩朵雪蓮花的臉上都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為難和抗拒。
「秦霜，秦雪，你們別給臉不要臉啊！」那個油頭粉面的男生語氣囂張，充滿了不耐煩。
「我王浩親自來請你們去參加今晚的迎新舞會，那是給你們面子！多少女生想去還沒機會呢！」
「你們倒好，推三阻四的，什麼意思？看不起我王浩是吧？」
林大壯聽到「秦霜」「秦雪」這兩個名字，眼神瞬間就凝固了。
眼前這兩個被攔住的漂亮的雙胞胎女孩就是他的小姨子。
他沒有立刻上前。
他想看看這兩個妹妹會如何應對，不知道有沒有長進。
也想看看這個叫王浩的男生到底想幹什麼。
只見其中一個看起來稍顯文靜的女孩鼓起勇氣對著王浩輕聲說道：「王浩同學，我們真的……真的不會跳舞，而且我們晚上還要去圖書館溫習功課，真的去不了，謝謝你的好意。」
另一個女孩的性格似乎更剛烈一些，她直接冷著臉說道：「王浩，請你讓開，不要再糾纏我們了。我們說不去就是不去。」
「呵，溫習功課？不去？」
王浩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怪笑一聲，眼神里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秦霜的臉上，用一種威脅的語氣低聲說道：
「我告訴你們，今天這個舞會，你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別逼我用別的手段。」
王浩這句充滿了威脅意味的話讓秦霜和秦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們倆緊緊地站在一起，身體因為緊張和害怕而微微發抖。
姐姐秦霜把妹妹護在身後，仰著臉倔強地看著王浩，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屈辱，但她咬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們很清楚王浩口中的「別的手段」意味著什麼。
這個在學校里橫行霸道的惡少絕對說得出也做得出。
周圍圍觀的學生越聚越多。
他們對著場中的幾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又是王浩啊，他又在糾纏秦霜秦雪那對姐妹花了。」
「這對姐妹花也真是倒霉，被王浩這種人給盯上了。」
「誰說不是呢。不過說真的，這對雙胞胎真是絕了。一個清冷，一個文靜，都是校花級別的，也難怪王浩這麼上心。」
「上心？我看是想占有吧！王浩是什麼人你們還不知道嗎？仗著他爸是教育局的領導，在學校里無法無天，被他搞到手的女生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最後還不是玩膩了就甩了。」
「噓……小聲點，被他聽到了，你還想不想畢業了？」
「唉，可憐了這對姐妹花，她們家境不好，人又老實，這下可怎麼辦啊？」
這些議論聲不大不小，剛好能傳到林大壯的耳朵里。
林大壯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的拳頭在袖子裡已經捏得咯咯作響。
他沒想到自己剛到學校就親眼目睹了小姨子被惡霸欺凌的場面。
更讓他憤怒的是周圍那些學生的反應。
他們明明知道真相，明明知道誰對誰錯，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為那兩個瑟瑟發抖的女孩說一句話。
他們只是在看熱鬧。
冷漠的麻木的看熱鬧。
這就是全國頂尖的理工科大學？
這就是龍國未來的棟樑？
林大壯的心裡湧起一股滔天的怒火和一種深深的失望。
他剛想邁步上前，但又硬生生停住了。
他想再看看。
看看這個叫王浩的到底能無恥到什麼地步。
也看看這兩個妹妹在絕境之下會作何反應。
場中，王浩見秦霜姐妹倆被自己嚇住，不敢再反抗，臉上的表情愈發得意和囂張。
他身邊那兩個跟班模樣的男生也立刻湊上來，一唱一和地開始「勸說」。
「哎呀，霜姐，雪姐，浩哥這麼有誠意，你們就別犟了嘛。」一個瘦高個嬉皮笑臉地說道，「舞會多好玩啊，到時候浩哥帶著你們，絕對是全場的焦點！」
「就是就是！」另一個矮胖子也跟著附和，「再說了，跟浩哥搞好關係，對你們有天大的好處！你們不是想申請今年的特困生助學金嗎？這事兒浩哥一句話就能給你們辦了！」
這話一出，秦霜和秦雪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逼利誘！
王浩很滿意自己跟班的「神助攻」，他上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抓秦霜的手腕。
「來吧，霜霜，別害羞嘛，哥帶你去買幾身漂亮衣服，保證讓你在舞會上艷壓群芳！」
他的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那雙眼睛肆無忌憚地在秦霜那玲瓏有致的身體上來回掃視。
「你別碰我！」
秦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一聲，猛地往後一縮，躲開了王浩的鹹豬手。
她的反應似乎激怒了王浩。
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一個自己看上的「獵物」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讓他感覺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極大的挑釁。
「媽的！給臉不要臉！」
王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罵了一句髒話，眼神變得陰狠。
「行，秦霜，你有種！」
「你不是要去圖書館嗎？你不是想拿獎學金嗎？」
「我告訴你，從今天起，只要有我王浩在，漢陽理工大學的圖書館你別想再進去一步！」
「還有那個狗屁的助學金，你也別想了！我這就給你們輔導員打電話，讓他把你們的名字從名單上劃掉！」
「我倒要看看，沒了助學金，你們兩個拿什麼交學費！拿什麼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