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保護傘！
第二天，全廠範圍內的「管理崗位競聘」活動也正式拉開序幕。
無數有能力，有幹勁，卻因為沒有背景而被埋沒多年的技術員、車間主任，第一次有了一個可以公平競爭，展示自己的舞台。
整個漢鋼廠一掃往日的頹靡和死氣，處處都洋溢著一股昂揚向上的幹事創業的氛圍。
工人們的臉上重新掛上了久違的笑容，林大壯的威望也達到了頂峰。
然而，就在廠內的一切都開始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時，廠外的麻煩卻悄然而至。
這天下午，林大壯正在辦公室和錢衛國一起審定高爐改造的最終方案，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猴子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哥，市里來人了。」
「市里？誰？」林大壯抬起頭。
「主管工業的楊衛東，楊副市長。」猴子壓低了聲音，「就是王長貴他們背後那個『保護傘』。」
林大壯的眼睛眯了一下，他知道，正主兒終於來了。
他把王長貴貪腐的證據直接捅到了省里，打了楊衛東一個措手不及，這位楊副市長現在恐怕是坐不住了。
「他來幹什麼？」
「說是來視察工作，慰問我們新來的領導班子。」猴子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我看，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他帶了好幾個人，有市安監局的，有環保局的，還有稅務局的。現在，人就在樓下會客室等著呢。」
林大壯聞言笑了，這陣仗可不像是來「慰問」的，倒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安監、環保、稅務，這可都是能卡住一個企業脖子的要害部門，看來，這位楊副市長是想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啊。
「走，去會會他。」
林大壯放下手裡的圖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麼花樣。」
會客室里，楊衛東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品著。
他約莫五十歲出頭，身材微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但那雙小眼睛裡卻時不時地閃過一絲陰鷙和精明。
他的身邊坐著安監局、環保局、稅務局的三個局長，一個個都正襟危坐，表情嚴肅，整個會客室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當林大壯推門走進來時，楊衛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自顧自地喝著茶，仿佛沒看到他一樣。
那三個局長也學著他的樣子，一個個都端起了架子，對進來的林大壯視而不見。
這是官場上最常見的下馬威，用無聲的輕視，來告訴你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林大壯看著他們這副官僚做派，心裡一陣冷笑。
他也不生氣，直接走到楊衛東對面的沙發上大喇喇地坐了下來，還翹起了二郎腿。
他從口袋裡掏出煙，自己點上一根，也學著楊衛東的樣子慢悠悠地抽了起來，同樣一句話也不說。
整個會客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只有兩個人吞雲吐霧的聲音。
猴子和錢衛國站在林大壯身後，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心裡都暗自佩服，他們大哥這氣場真是絕了。
你跟我擺譜是吧？行，那咱們就比比誰更能坐得住。
尷尬的氣氛持續了足足有五分鐘，最終還是楊衛東先沉不住氣了。
他重重地將茶杯往桌上一放，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抬起頭，那雙小眼睛終於正眼看向了林大壯，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了。
「哎呀，你就是林大壯，林廠長吧？」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官方式腔調，「真是年輕有為啊！我今天是代表市委市政府特地來看看你。怎麼樣？在漢鋼廠的工作還習慣嗎？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啊？要是有，你儘管跟我們市里提！我們一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個關心下屬，愛護企業的好領導。
林大壯彈了彈菸灰，也笑了。
「原來是楊市長啊，失敬失敬。」
他看著楊衛東慢悠悠地說道：「感謝市領導的關心，我來漢鋼廠這幾天，工作開展得還算順利。」
「就是……」林大壯故意拉長了聲音，「前兩天抓了幾個貪污腐敗的蛀蟲，給廠里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不過您放心，我已經把證據都移交給省紀委的同志了，相信省里很快就會給我們漢鋼廠一個公道。」
林大壯這話一出口，楊衛東的臉色瞬間就僵住了，他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和怨毒，他知道，林大壯這是在點他，這是在赤裸裸地向他宣戰！
第54章：一通電話！省里派來調查組！
「呵呵……是嗎？」
楊衛東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林廠長真是雷厲風行啊！剛一上任就為我們漢陽市揪出了王長貴這樣的害群之馬，值得表揚！值得肯定！」
他這話說得仿佛王長貴跟他沒有半點關係一樣，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不過嘛……」楊衛東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林廠長，你畢竟年輕，又是從民營企業出來的，可能對我們國企的一些情況還不太了解。」
「我們搞工作不能光憑一腔熱血，還是要講究方式方法，要按程序辦事嘛。像你這次沒有經過市委的批准，就擅自查封財務部，還搞了那麼大一個『公審大會』，影響很不好嘛！」
楊衛東開始倚老賣老，給林大壯上起了課。
「這要是讓不明真相的群眾看到了，還以為我們漢陽市的幹部隊伍出了多大的問題，這會嚴重影響到我們市里在省里，在全國的形象！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他這話明著是批評林大壯「不講程序」，暗地裡卻是在威脅他。
你一個外來戶，別把事情搞得太過火，否則，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楊市長教訓的是。」
林大壯掐滅了菸頭，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我這個人確實不懂什麼官場上的規矩，也不懂什麼程序。」
「我只知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我只知道誰敢貪我們工人的血汗錢，誰敢趴在我們漢鋼廠的身上吸血，我就要讓他家破人亡，牢底坐穿！」
林大壯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充滿了穿透力！
「至於影響……」林大壯看著楊衛東笑了，「我覺得影響挺好的，至少我們漢鋼廠五萬多工人現在都知道了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他們的心也安定下來了。」
「你！」楊衛東被林大壯這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臉色發青，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狂妄，如此不把他這個副市長放在眼裡！
「好！好一個林大壯！」
楊衛東怒極反笑，他也不再演戲了，直接撕破了臉，「既然林廠長這麼有能力，這麼有魄力，那我也就不多廢話了。」
他指了指身邊那三個一直沒說話的局長，「今天，我把安監、環保、稅務的同志們都帶來了，他們也是來支持你的工作的。」
楊衛東的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弧度，「林廠長，你們廠子這麼多年，安全生產方面有很多漏洞吧？環保方面，粉塵、污水也一直不達標吧？還有稅務，我聽說你們廠的帳目一直很混亂啊。」
「從今天起，這三個部門將聯合組成一個工作組，正式進駐你們漢鋼廠，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全面的拉網式的大檢查！」
「在檢查結束，所有問題都整改完畢之前，你們漢鋼廠所有的生產活動必須全部停止！」
「特別是你那個什麼『一號高爐改造』項目，我聽說連安全評估報告都沒有就敢擅自開工？簡直是胡鬧！」
「我命令你，立刻停工！等我們檢查通過了，再說！」
楊衛東這番話，可以說是圖窮匕見！
他這是要用自己手裡的行政權力來卡死林大壯，卡死整個漢鋼廠！
你不讓我好過，那你也別想好過！
你不就是想盤活這個廠子嗎？好啊，我讓你連一塊磚都動不了！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英雄」沒了生產，沒了項目，怎麼去兌現你對工人們的承諾！
到時候，工人們的怒火會把你燒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楊衛東身邊的三個局長也立刻會意，紛紛拿出官腔附和起來。
「對！我們安監局要對你們廠里每一個車間，每一台設備進行最嚴格的安全檢查！」
「我們環保局也要查！你們的排污許可證早就過期了！」
「還有稅務！我們要查你們十年內的所有帳目！」
他們一個個都像手握生殺大權的判官，對著林大壯宣判著死刑。
錢衛國和猴子在林大壯身後聽得是又驚又怒，這幫人太無恥了！這分明就是公報私仇，濫用職權！
他們正想上前理論，卻被林大壯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林大壯看著眼前這幾個醜態百出的官僚，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憤怒和驚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等他們都說完了，他才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那是一部黑色的看起來很普通的諾基亞手機。
他當著楊衛東等人的面，不緊不慢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是周省長嗎？」
無數有能力，有幹勁，卻因為沒有背景而被埋沒多年的技術員、車間主任，第一次有了一個可以公平競爭，展示自己的舞台。
整個漢鋼廠一掃往日的頹靡和死氣，處處都洋溢著一股昂揚向上的幹事創業的氛圍。
工人們的臉上重新掛上了久違的笑容，林大壯的威望也達到了頂峰。
然而，就在廠內的一切都開始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時，廠外的麻煩卻悄然而至。
這天下午，林大壯正在辦公室和錢衛國一起審定高爐改造的最終方案，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猴子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哥，市里來人了。」
「市里？誰？」林大壯抬起頭。
「主管工業的楊衛東，楊副市長。」猴子壓低了聲音，「就是王長貴他們背後那個『保護傘』。」
林大壯的眼睛眯了一下，他知道，正主兒終於來了。
他把王長貴貪腐的證據直接捅到了省里，打了楊衛東一個措手不及，這位楊副市長現在恐怕是坐不住了。
「他來幹什麼？」
「說是來視察工作，慰問我們新來的領導班子。」猴子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我看，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他帶了好幾個人，有市安監局的，有環保局的，還有稅務局的。現在，人就在樓下會客室等著呢。」
林大壯聞言笑了，這陣仗可不像是來「慰問」的，倒像是來「興師問罪」的。
安監、環保、稅務，這可都是能卡住一個企業脖子的要害部門，看來，這位楊副市長是想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啊。
「走，去會會他。」
林大壯放下手裡的圖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麼花樣。」
會客室里，楊衛東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品著。
他約莫五十歲出頭，身材微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但那雙小眼睛裡卻時不時地閃過一絲陰鷙和精明。
他的身邊坐著安監局、環保局、稅務局的三個局長，一個個都正襟危坐，表情嚴肅，整個會客室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當林大壯推門走進來時，楊衛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依舊自顧自地喝著茶，仿佛沒看到他一樣。
那三個局長也學著他的樣子，一個個都端起了架子，對進來的林大壯視而不見。
這是官場上最常見的下馬威，用無聲的輕視，來告訴你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林大壯看著他們這副官僚做派，心裡一陣冷笑。
他也不生氣，直接走到楊衛東對面的沙發上大喇喇地坐了下來，還翹起了二郎腿。
他從口袋裡掏出煙，自己點上一根，也學著楊衛東的樣子慢悠悠地抽了起來，同樣一句話也不說。
整個會客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只有兩個人吞雲吐霧的聲音。
猴子和錢衛國站在林大壯身後，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心裡都暗自佩服，他們大哥這氣場真是絕了。
你跟我擺譜是吧？行，那咱們就比比誰更能坐得住。
尷尬的氣氛持續了足足有五分鐘，最終還是楊衛東先沉不住氣了。
他重重地將茶杯往桌上一放，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抬起頭，那雙小眼睛終於正眼看向了林大壯，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了。
「哎呀，你就是林大壯，林廠長吧？」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官方式腔調，「真是年輕有為啊！我今天是代表市委市政府特地來看看你。怎麼樣？在漢鋼廠的工作還習慣嗎？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啊？要是有，你儘管跟我們市里提！我們一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個關心下屬，愛護企業的好領導。
林大壯彈了彈菸灰，也笑了。
「原來是楊市長啊，失敬失敬。」
他看著楊衛東慢悠悠地說道：「感謝市領導的關心，我來漢鋼廠這幾天，工作開展得還算順利。」
「就是……」林大壯故意拉長了聲音，「前兩天抓了幾個貪污腐敗的蛀蟲，給廠里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不過您放心，我已經把證據都移交給省紀委的同志了，相信省里很快就會給我們漢鋼廠一個公道。」
林大壯這話一出口，楊衛東的臉色瞬間就僵住了，他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和怨毒，他知道，林大壯這是在點他，這是在赤裸裸地向他宣戰！
第54章：一通電話！省里派來調查組！
「呵呵……是嗎？」
楊衛東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林廠長真是雷厲風行啊！剛一上任就為我們漢陽市揪出了王長貴這樣的害群之馬，值得表揚！值得肯定！」
他這話說得仿佛王長貴跟他沒有半點關係一樣，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不過嘛……」楊衛東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林廠長，你畢竟年輕，又是從民營企業出來的，可能對我們國企的一些情況還不太了解。」
「我們搞工作不能光憑一腔熱血，還是要講究方式方法，要按程序辦事嘛。像你這次沒有經過市委的批准，就擅自查封財務部，還搞了那麼大一個『公審大會』，影響很不好嘛！」
楊衛東開始倚老賣老，給林大壯上起了課。
「這要是讓不明真相的群眾看到了，還以為我們漢陽市的幹部隊伍出了多大的問題，這會嚴重影響到我們市里在省里，在全國的形象！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他這話明著是批評林大壯「不講程序」，暗地裡卻是在威脅他。
你一個外來戶，別把事情搞得太過火，否則，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楊市長教訓的是。」
林大壯掐滅了菸頭，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我這個人確實不懂什麼官場上的規矩，也不懂什麼程序。」
「我只知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我只知道誰敢貪我們工人的血汗錢，誰敢趴在我們漢鋼廠的身上吸血，我就要讓他家破人亡，牢底坐穿！」
林大壯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充滿了穿透力！
「至於影響……」林大壯看著楊衛東笑了，「我覺得影響挺好的，至少我們漢鋼廠五萬多工人現在都知道了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他們的心也安定下來了。」
「你！」楊衛東被林大壯這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的態度氣得臉色發青，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狂妄，如此不把他這個副市長放在眼裡！
「好！好一個林大壯！」
楊衛東怒極反笑，他也不再演戲了，直接撕破了臉，「既然林廠長這麼有能力，這麼有魄力，那我也就不多廢話了。」
他指了指身邊那三個一直沒說話的局長，「今天，我把安監、環保、稅務的同志們都帶來了，他們也是來支持你的工作的。」
楊衛東的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弧度，「林廠長，你們廠子這麼多年，安全生產方面有很多漏洞吧？環保方面，粉塵、污水也一直不達標吧？還有稅務，我聽說你們廠的帳目一直很混亂啊。」
「從今天起，這三個部門將聯合組成一個工作組，正式進駐你們漢鋼廠，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全面的拉網式的大檢查！」
「在檢查結束，所有問題都整改完畢之前，你們漢鋼廠所有的生產活動必須全部停止！」
「特別是你那個什麼『一號高爐改造』項目，我聽說連安全評估報告都沒有就敢擅自開工？簡直是胡鬧！」
「我命令你，立刻停工！等我們檢查通過了，再說！」
楊衛東這番話，可以說是圖窮匕見！
他這是要用自己手裡的行政權力來卡死林大壯，卡死整個漢鋼廠！
你不讓我好過，那你也別想好過！
你不就是想盤活這個廠子嗎？好啊，我讓你連一塊磚都動不了！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英雄」沒了生產，沒了項目，怎麼去兌現你對工人們的承諾！
到時候，工人們的怒火會把你燒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楊衛東身邊的三個局長也立刻會意，紛紛拿出官腔附和起來。
「對！我們安監局要對你們廠里每一個車間，每一台設備進行最嚴格的安全檢查！」
「我們環保局也要查！你們的排污許可證早就過期了！」
「還有稅務！我們要查你們十年內的所有帳目！」
他們一個個都像手握生殺大權的判官，對著林大壯宣判著死刑。
錢衛國和猴子在林大壯身後聽得是又驚又怒，這幫人太無恥了！這分明就是公報私仇，濫用職權！
他們正想上前理論，卻被林大壯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林大壯看著眼前這幾個醜態百出的官僚，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憤怒和驚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等他們都說完了，他才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那是一部黑色的看起來很普通的諾基亞手機。
他當著楊衛東等人的面，不緊不慢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餵？是周省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