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支付戰爭：指尖上的金礦
2007年11月，美國，加州，聖何塞。
PayPal總部大樓的會議室里，氣氛有些詭異。
坐在主位的是PayPal的CEO斯科特·湯普森。他對面坐著的是顧舟和林慧。
「顧先生，你的提議很大膽。」湯普森手裡轉著鋼筆，眼神審視，「你想把PayPal集成到Flyme OS的底層？這意味著每一個M8用戶，只要綁定一次帳戶，以後在應用商店買東西、在遊戲裡充值，都不需要再輸入密碼？」
「不僅僅是那樣。」顧舟身子前傾，「我要的是One-Click一鍵支付。我要讓用戶感覺不到自己在花錢，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湯普森皺了皺眉：「這風險太大了。萬一手機丟了呢？萬一小孩亂點呢？我們的風控模型不支持這種級別的便捷性。」
「風險是可以控制的。」林慧拿出了一份方案，「我們可以設置小額免密額度，比如50美元以下。而且M8有FaceNote帳號體系作為第二重驗證。更重要的是......」
顧舟打斷了她，直接拋出了那個讓所有支付巨頭無法拒絕的誘惑。
「湯普森先生，你知道現在M8用戶的付費率是多少嗎？」
顧舟伸出兩根手指，「20%。」
湯普森愣了一下。在PC網際網路時代，電商的轉化率能有2%就謝天謝地了。
「而在遊戲裡，這個數字更高。因為玩遊戲時，人的多巴胺分泌旺盛，是非理性的。如果這時候讓他輸入繁瑣的信用卡號、CVV碼，就像是在做愛時讓他去填稅表，瞬間就軟了。」
顧舟的比喻很粗俗，但很精準。
「如果PayPal能做到一鍵支付，我保證，M8用戶的付費率能提升到40%。這意味著每年數十億美金的流水。而PayPal，將獨家壟斷這筆流水的通道費。」
湯普森心動了。
但他還是猶豫：「可是蘋果......賈伯斯也在跟我們談合作。他說App Store也會有類似的支付系統。」
「賈伯斯那是想自己做銀行。」顧舟冷笑，「蘋果會把用戶的信用卡信息牢牢抓在自己手裡，PayPal只能喝點湯。而我，願意把這塊肉分給PayPal。前提是，你要給我最低的費率，以及——排他性支持（在安卓陣營起來前）。」
湯普森沉默了許久，終於伸出了手。
「成交。顧，你是個魔鬼。但誰能拒絕跟魔鬼做生意呢？」
中國，杭州，阿里巴巴總部。
幾乎是同一時間，另一場談判也在進行。
馬雲正饒有興致地看著王興演示M8上的「手機淘寶」Demo。
「有點意思。」馬雲摸著下巴，「以前我們在手機上只能發發簡訊，查查物流。沒想到現在能直接在手機上逛淘寶了？這圖片加載速度，比電腦還快。」
「不僅如此，馬總。」王興指著屏幕下方的購買按鈕，「我們希望支付寶能成為Flyme Pay的中國區獨家合作夥伴。用戶在手機上買東西，直接調起支付寶，指紋......哦不，密碼一輸，錢就過去了。」
馬雲眼睛一亮。
此時的支付寶，雖然在PC端已經占據了半壁江山，但在移動端還是一片空白。各大銀行的手機銀行APP難用得要死，用戶根本不願意在手機上轉帳。
「這是個機會。」馬雲看向旁邊的彭蕾（支付寶負責人），「小蕾，這事兒能搞嗎？」
彭蕾有些擔心：「技術上沒問題。但魅族那個Flyme系統，安全性靠譜嗎？萬一......」
「魅族有孫志（頂級黑客）。」王興插話道，「而且我們願意把FaceNote的實名認證數據和支付寶打通。雙重保險。」
馬雲拍板了。
「搞！不僅要搞，還要搞大！以後在M8上用支付寶，免手續費！還要搞個『手機支付日』，滿100減10塊！」
Flyme Pay上線：印鈔機啟動
2007年12月1日。
魅族發布了Flyme 1.2版本，核心功能只有一個：Flyme Pay。
它整合了全球兩大支付巨頭——海外的PayPal和國內的支付寶。
用戶只需要在設置里綁定一次，設置好小額免密。
然後，奇蹟發生了。
場景一：遊戲充值
小明正在玩《憤怒的小鳥》。卡在了第5-10關，死活過不去。
屏幕彈出一個提示：「是否購買『神鷹』道具？瞬間通關！僅需0.99美元。」
以前，小明會猶豫，因為要找信用卡，要輸密碼，太麻煩了。
但現在，他下意識地點了一下「購買」。
「叮！」
支付成功。神鷹飛出，瞬間清屏。
那種爽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才一塊錢嘛，買了！」
那天晚上，小明不知不覺花了20美元買道具。
場景二：應用購買
李想開發的《Super Flashlight》推出了專業版，售價1.99美元，去GG且增加摩斯密碼功能。
以前，用戶看到收費就跑了。
但現在，因為Flyme Pay太方便了，很多用戶覺得「不到一杯咖啡錢，支持一下開發者」，隨手就買了。
李想的收入再次暴漲。
數據井噴：行動支付元年
一個月後。
魅族總部的後台數據大屏上，那條代表「交易流水」的曲線，呈現出驚人的75度角上揚。
日均交易筆數：500萬筆。
日均交易額：1500萬美元。
這不僅僅是數字，這是真金白銀。
魅族作為平台方，雖然只抽成30%，但因為流水的基數太大，光是這30%的收入，就已經超過了賣手機的硬體利潤！
「老顧，我們發財了。」林慧看著報表，聲音顫抖，「這簡直是躺著賺錢。而且隨著用戶習慣的養成，這個數字還會翻倍。」
「這只是開始。」顧舟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等到以後O2O（線上到線下）爆發，等到大家習慣用手機點外賣、打車的時候，Flyme Pay就是連接現實世界的金鑰匙。」
生態反哺：讓開發者更富有
賺到了錢，顧舟沒有把它存進銀行，而是立刻做了一件讓所有競爭對手（包括蘋果）都傻眼的事。
他宣布：「Flyme開發者分成結算周期，從行業慣例的三個月（T+90），縮短為一個月（T+30）！」
這意味著，開發者上個月賺的錢，下個月就能拿到手！
對於那些現金流緊張的小團隊來說，這簡直是救命稻草。
消息一出，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給M8開發應用的觀望者，徹底瘋狂了。
Gameloft宣布：全線遊戲首發M8。
EA宣布：將《極品飛車》手遊版獨家移植給M8三個月。
甚至連騰訊，在看到了FlyChat和Flyme Pay的吸金能力後，也默默地加快了手機QQ和QQ遊戲的適配進度。
庫比蒂諾的震動
蘋果總部。
賈伯斯看著關於Flyme Pay的報告，臉色鐵青。
他原本計劃在明年隨iPhone 3G一起推出App Store和支付系統。但他沒想到，魅族在這個領域跑得這麼快，而且把支付體驗做得如此極致。
「一鍵支付......小額免密......」賈伯斯喃喃自語，「這簡直是天才的想法。也是魔鬼的想法。」
「斯科特，我們的iTunes帳號體系必須儘快打通。」賈伯斯下令，「還有，去找Visa和萬事達卡談判。我們要建立自己的支付壁壘。不能讓PayPal一家獨大。」
賈伯斯意識到，他引以為傲的閉環生態，在支付這一環上，被魅族撕開了一個口子。如果用戶習慣了Flyme Pay的便捷，再讓他們回到輸入信用卡號的繁瑣時代，那是倒退。
2007年12月24日，平安夜，中國，北京三里屯。
寒風凜冽，但這並不妨礙年輕人在這個洋節出來狂歡。
張偉，一個普通的北漂白領，正帶著他暗戀已久的女神小美在一家網紅西餐廳排隊。
「前面還有20桌......」小美搓著凍紅的手，語氣有些失望，「要不算了吧，這也太久了。」
張偉有些尷尬。他為了今晚這頓飯準備了很久，要是換一家普通的館子，那氣氛就全毀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餐廳門口豎著一塊醒目的立牌，上面印著魅族M8和Flyme Pay的Logo。
「Flyme Pay用戶專享：免排隊通道 & 88折優惠！」
張偉眼睛一亮，掏出了他那台花了一個月工資買的M8。
「您好，我有M8。」他對門口的服務員晃了晃手機。
服務員立刻露出了職業微笑：「先生，請這邊走。Flyme Pay貴賓席為您預留了靠窗的位置。」
在周圍排隊人群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張偉帶著小美昂首挺胸地走進了餐廳，直接坐到了那個可以看到三里屯夜景的絕佳位置。
小美驚訝地看著他：「哇，你還有這特權？這手機這麼厲害？」
「那是。」張偉挺直了腰板，點開M8上的FaceNote，「你看，魅族和這家餐廳有合作。只要用Flyme Pay支付，就是VIP。」
點餐環節。
以前在西餐廳點餐，總是要對著那本厚厚的菜單糾結半天，既怕點貴了肉疼，又怕點便宜了丟面子。
但現在，桌子上貼著一個二維碼（雖然當時還沒有微信掃碼點餐普及，但魅族做了類似的近場通信嘗試）。
張偉用M8掃了一下。
手機屏幕上立刻彈出了精美的電子菜單，還有每一道菜的高清大圖和用戶評價。
「這個『澳洲M5和牛』看起來不錯，而且用Flyme Pay滿500減50。」張偉指著屏幕，「還有這個提拉米蘇，現在限時半價。」
小美看著屏幕上誘人的圖片，也不再拘束了：「那我要這個，還要這個！」
結帳時。
服務員拿著帳單走過來：「先生，一共是680元。折後實付548元。」
要是以前，張偉得掏出錢包，數現金，或者等服務員拿POS機來刷卡簽字，既麻煩又顯得有點精打細算。
但現在，他只是淡定地在M8上點了一下「確認支付」。
「滴！」
屏幕上那個綠色的對勾亮起，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沒有任何找零的瑣碎，沒有任何簽字的尷尬。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就像是在手機上發了一條簡訊一樣簡單。
「好了。」張偉收起手機，對小美笑了笑，「走吧，去看電影。」
小美看著他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崇拜：「這就付完了？好快啊！我也想買一台M8了，感覺用別的手機好土。」
那一晚，三里屯的這家餐廳里，不時響起Flyme Pay支付成功的提示音。每一聲「滴」，都代表著一次消費習慣的改變，一次對舊時代支付方式的降維打擊。
而在餐廳老闆的後台，他看著那實時到帳的流水，笑得合不攏嘴：「這魅族搞的支付真是神了！以前收現金還要怕假幣，刷卡還要給銀行交手續費。現在不僅費率低，而且這幫年輕人為了那個VIP通道，消費額都比平時高了20%！」
這個平安夜，對於張偉來說是愛情的開始。對於魅族來說，是Flyme Pay徹底融入主流消費場景的里程碑。
2007年的聖誕節。金錢永不眠
魅族M8的銷量在全球突破了1000萬台。
但這1000萬台手機背後，連接的是數千萬個PayPal和支付寶帳戶，是每天數億次的點擊和支付。
顧舟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珠海街道。
他知道，他已經不再是一家單純的手機公司老闆了。
他手裡握著的，是一個龐大的、流淌著金錢和數據的數字帝國。
在這個帝國里，他是規則的制定者，是貨幣的發行者，是所有淘金者的上帝。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他在那個夏天，決定在手機里塞進兩個看似不起眼的支付圖標。
【小劇場：馬雲的眼光】
2008年春節。
馬雲在年會上發給每位阿里員工一台M8。
他說：「以後阿里的所有業務，都要以在M8上好用為標準。誰要是把手機淘寶做得卡頓，就不用來上班了。」
台下的彭蕾小聲問：「馬總，那PC端呢？」
馬雲揮了揮手：「PC是過去。手機才是未來。我們要感謝魅族，它讓我們提前看到了錢是怎麼在空中飛的。」
PayPal總部大樓的會議室里，氣氛有些詭異。
坐在主位的是PayPal的CEO斯科特·湯普森。他對面坐著的是顧舟和林慧。
「顧先生，你的提議很大膽。」湯普森手裡轉著鋼筆，眼神審視，「你想把PayPal集成到Flyme OS的底層？這意味著每一個M8用戶，只要綁定一次帳戶，以後在應用商店買東西、在遊戲裡充值，都不需要再輸入密碼？」
「不僅僅是那樣。」顧舟身子前傾，「我要的是One-Click一鍵支付。我要讓用戶感覺不到自己在花錢，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湯普森皺了皺眉：「這風險太大了。萬一手機丟了呢？萬一小孩亂點呢？我們的風控模型不支持這種級別的便捷性。」
「風險是可以控制的。」林慧拿出了一份方案，「我們可以設置小額免密額度，比如50美元以下。而且M8有FaceNote帳號體系作為第二重驗證。更重要的是......」
顧舟打斷了她，直接拋出了那個讓所有支付巨頭無法拒絕的誘惑。
「湯普森先生，你知道現在M8用戶的付費率是多少嗎？」
顧舟伸出兩根手指，「20%。」
湯普森愣了一下。在PC網際網路時代，電商的轉化率能有2%就謝天謝地了。
「而在遊戲裡，這個數字更高。因為玩遊戲時，人的多巴胺分泌旺盛，是非理性的。如果這時候讓他輸入繁瑣的信用卡號、CVV碼，就像是在做愛時讓他去填稅表，瞬間就軟了。」
顧舟的比喻很粗俗，但很精準。
「如果PayPal能做到一鍵支付，我保證，M8用戶的付費率能提升到40%。這意味著每年數十億美金的流水。而PayPal，將獨家壟斷這筆流水的通道費。」
湯普森心動了。
但他還是猶豫：「可是蘋果......賈伯斯也在跟我們談合作。他說App Store也會有類似的支付系統。」
「賈伯斯那是想自己做銀行。」顧舟冷笑，「蘋果會把用戶的信用卡信息牢牢抓在自己手裡，PayPal只能喝點湯。而我，願意把這塊肉分給PayPal。前提是，你要給我最低的費率，以及——排他性支持（在安卓陣營起來前）。」
湯普森沉默了許久，終於伸出了手。
「成交。顧，你是個魔鬼。但誰能拒絕跟魔鬼做生意呢？」
中國，杭州，阿里巴巴總部。
幾乎是同一時間，另一場談判也在進行。
馬雲正饒有興致地看著王興演示M8上的「手機淘寶」Demo。
「有點意思。」馬雲摸著下巴，「以前我們在手機上只能發發簡訊，查查物流。沒想到現在能直接在手機上逛淘寶了？這圖片加載速度，比電腦還快。」
「不僅如此，馬總。」王興指著屏幕下方的購買按鈕，「我們希望支付寶能成為Flyme Pay的中國區獨家合作夥伴。用戶在手機上買東西，直接調起支付寶，指紋......哦不，密碼一輸，錢就過去了。」
馬雲眼睛一亮。
此時的支付寶，雖然在PC端已經占據了半壁江山，但在移動端還是一片空白。各大銀行的手機銀行APP難用得要死，用戶根本不願意在手機上轉帳。
「這是個機會。」馬雲看向旁邊的彭蕾（支付寶負責人），「小蕾，這事兒能搞嗎？」
彭蕾有些擔心：「技術上沒問題。但魅族那個Flyme系統，安全性靠譜嗎？萬一......」
「魅族有孫志（頂級黑客）。」王興插話道，「而且我們願意把FaceNote的實名認證數據和支付寶打通。雙重保險。」
馬雲拍板了。
「搞！不僅要搞，還要搞大！以後在M8上用支付寶，免手續費！還要搞個『手機支付日』，滿100減10塊！」
Flyme Pay上線：印鈔機啟動
2007年12月1日。
魅族發布了Flyme 1.2版本，核心功能只有一個：Flyme Pay。
它整合了全球兩大支付巨頭——海外的PayPal和國內的支付寶。
用戶只需要在設置里綁定一次，設置好小額免密。
然後，奇蹟發生了。
場景一：遊戲充值
小明正在玩《憤怒的小鳥》。卡在了第5-10關，死活過不去。
屏幕彈出一個提示：「是否購買『神鷹』道具？瞬間通關！僅需0.99美元。」
以前，小明會猶豫，因為要找信用卡，要輸密碼，太麻煩了。
但現在，他下意識地點了一下「購買」。
「叮！」
支付成功。神鷹飛出，瞬間清屏。
那種爽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才一塊錢嘛，買了！」
那天晚上，小明不知不覺花了20美元買道具。
場景二：應用購買
李想開發的《Super Flashlight》推出了專業版，售價1.99美元，去GG且增加摩斯密碼功能。
以前，用戶看到收費就跑了。
但現在，因為Flyme Pay太方便了，很多用戶覺得「不到一杯咖啡錢，支持一下開發者」，隨手就買了。
李想的收入再次暴漲。
數據井噴：行動支付元年
一個月後。
魅族總部的後台數據大屏上，那條代表「交易流水」的曲線，呈現出驚人的75度角上揚。
日均交易筆數：500萬筆。
日均交易額：1500萬美元。
這不僅僅是數字，這是真金白銀。
魅族作為平台方，雖然只抽成30%，但因為流水的基數太大，光是這30%的收入，就已經超過了賣手機的硬體利潤！
「老顧，我們發財了。」林慧看著報表，聲音顫抖，「這簡直是躺著賺錢。而且隨著用戶習慣的養成，這個數字還會翻倍。」
「這只是開始。」顧舟淡定地喝了一口茶，「等到以後O2O（線上到線下）爆發，等到大家習慣用手機點外賣、打車的時候，Flyme Pay就是連接現實世界的金鑰匙。」
生態反哺：讓開發者更富有
賺到了錢，顧舟沒有把它存進銀行，而是立刻做了一件讓所有競爭對手（包括蘋果）都傻眼的事。
他宣布：「Flyme開發者分成結算周期，從行業慣例的三個月（T+90），縮短為一個月（T+30）！」
這意味著，開發者上個月賺的錢，下個月就能拿到手！
對於那些現金流緊張的小團隊來說，這簡直是救命稻草。
消息一出，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給M8開發應用的觀望者，徹底瘋狂了。
Gameloft宣布：全線遊戲首發M8。
EA宣布：將《極品飛車》手遊版獨家移植給M8三個月。
甚至連騰訊，在看到了FlyChat和Flyme Pay的吸金能力後，也默默地加快了手機QQ和QQ遊戲的適配進度。
庫比蒂諾的震動
蘋果總部。
賈伯斯看著關於Flyme Pay的報告，臉色鐵青。
他原本計劃在明年隨iPhone 3G一起推出App Store和支付系統。但他沒想到，魅族在這個領域跑得這麼快，而且把支付體驗做得如此極致。
「一鍵支付......小額免密......」賈伯斯喃喃自語，「這簡直是天才的想法。也是魔鬼的想法。」
「斯科特，我們的iTunes帳號體系必須儘快打通。」賈伯斯下令，「還有，去找Visa和萬事達卡談判。我們要建立自己的支付壁壘。不能讓PayPal一家獨大。」
賈伯斯意識到，他引以為傲的閉環生態，在支付這一環上，被魅族撕開了一個口子。如果用戶習慣了Flyme Pay的便捷，再讓他們回到輸入信用卡號的繁瑣時代，那是倒退。
2007年12月24日，平安夜，中國，北京三里屯。
寒風凜冽，但這並不妨礙年輕人在這個洋節出來狂歡。
張偉，一個普通的北漂白領，正帶著他暗戀已久的女神小美在一家網紅西餐廳排隊。
「前面還有20桌......」小美搓著凍紅的手，語氣有些失望，「要不算了吧，這也太久了。」
張偉有些尷尬。他為了今晚這頓飯準備了很久，要是換一家普通的館子，那氣氛就全毀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餐廳門口豎著一塊醒目的立牌，上面印著魅族M8和Flyme Pay的Logo。
「Flyme Pay用戶專享：免排隊通道 & 88折優惠！」
張偉眼睛一亮，掏出了他那台花了一個月工資買的M8。
「您好，我有M8。」他對門口的服務員晃了晃手機。
服務員立刻露出了職業微笑：「先生，請這邊走。Flyme Pay貴賓席為您預留了靠窗的位置。」
在周圍排隊人群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張偉帶著小美昂首挺胸地走進了餐廳，直接坐到了那個可以看到三里屯夜景的絕佳位置。
小美驚訝地看著他：「哇，你還有這特權？這手機這麼厲害？」
「那是。」張偉挺直了腰板，點開M8上的FaceNote，「你看，魅族和這家餐廳有合作。只要用Flyme Pay支付，就是VIP。」
點餐環節。
以前在西餐廳點餐，總是要對著那本厚厚的菜單糾結半天，既怕點貴了肉疼，又怕點便宜了丟面子。
但現在，桌子上貼著一個二維碼（雖然當時還沒有微信掃碼點餐普及，但魅族做了類似的近場通信嘗試）。
張偉用M8掃了一下。
手機屏幕上立刻彈出了精美的電子菜單，還有每一道菜的高清大圖和用戶評價。
「這個『澳洲M5和牛』看起來不錯，而且用Flyme Pay滿500減50。」張偉指著屏幕，「還有這個提拉米蘇，現在限時半價。」
小美看著屏幕上誘人的圖片，也不再拘束了：「那我要這個，還要這個！」
結帳時。
服務員拿著帳單走過來：「先生，一共是680元。折後實付548元。」
要是以前，張偉得掏出錢包，數現金，或者等服務員拿POS機來刷卡簽字，既麻煩又顯得有點精打細算。
但現在，他只是淡定地在M8上點了一下「確認支付」。
「滴！」
屏幕上那個綠色的對勾亮起，伴隨著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沒有任何找零的瑣碎，沒有任何簽字的尷尬。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就像是在手機上發了一條簡訊一樣簡單。
「好了。」張偉收起手機，對小美笑了笑，「走吧，去看電影。」
小美看著他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崇拜：「這就付完了？好快啊！我也想買一台M8了，感覺用別的手機好土。」
那一晚，三里屯的這家餐廳里，不時響起Flyme Pay支付成功的提示音。每一聲「滴」，都代表著一次消費習慣的改變，一次對舊時代支付方式的降維打擊。
而在餐廳老闆的後台，他看著那實時到帳的流水，笑得合不攏嘴：「這魅族搞的支付真是神了！以前收現金還要怕假幣，刷卡還要給銀行交手續費。現在不僅費率低，而且這幫年輕人為了那個VIP通道，消費額都比平時高了20%！」
這個平安夜，對於張偉來說是愛情的開始。對於魅族來說，是Flyme Pay徹底融入主流消費場景的里程碑。
2007年的聖誕節。金錢永不眠
魅族M8的銷量在全球突破了1000萬台。
但這1000萬台手機背後，連接的是數千萬個PayPal和支付寶帳戶，是每天數億次的點擊和支付。
顧舟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珠海街道。
他知道，他已經不再是一家單純的手機公司老闆了。
他手裡握著的，是一個龐大的、流淌著金錢和數據的數字帝國。
在這個帝國里，他是規則的制定者，是貨幣的發行者，是所有淘金者的上帝。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他在那個夏天，決定在手機里塞進兩個看似不起眼的支付圖標。
【小劇場：馬雲的眼光】
2008年春節。
馬雲在年會上發給每位阿里員工一台M8。
他說：「以後阿里的所有業務，都要以在M8上好用為標準。誰要是把手機淘寶做得卡頓，就不用來上班了。」
台下的彭蕾小聲問：「馬總，那PC端呢？」
馬雲揮了揮手：「PC是過去。手機才是未來。我們要感謝魅族，它讓我們提前看到了錢是怎麼在空中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