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出海,全球用戶體驗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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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先生......」主管猶豫了一下,拿出那台被炒到天價的M8,「我試用了一下。那種感覺......一旦你習慣了,就真的回不去了。我們的N95雖然功能強大,但操作起來......就像是在開拖拉機。」

  奧利拉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如鷹。

  「那是錯覺!那是新鮮感帶來的錯覺!用戶需要的是鍵盤!是反饋!是在盲打時的確定感!誰會在一塊玻璃上寫郵件?那是反人類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奧利拉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摸向了那台M8。

  當他的手指觸碰到那塊冰涼的玻璃時,那一瞬間的回彈,讓他心裡咯噔一下。

  那種感覺,就像是看著一艘巨輪正在全速撞向冰山,而自己雖然坐在駕駛室里,卻發現方向盤已經失靈了。

  中國,珠海。

  魅族總部的會議室里,世界地圖被鋪滿了整面牆。

  顧舟站在地圖前,手裡拿著一隻紅色的馬克筆。他的身後坐著魅族和開拓者公司的所有核心高管。

  「過去這半年,我們在國內賣了多少?」顧舟問。

  「截止昨天,M8國內總銷量突破200萬台。」陳默回答,聲音里透著自豪,「這已經是國產高端手機的天花板了。而且我們的利潤率高達35%,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不夠。」顧舟搖了搖頭,在那張地圖上重重地畫了幾個圈,「200萬台,在諾基亞眼裡也就是個區域性的小品牌。真正的戰場在海的那一邊。」

  他指著歐洲、北美、日韓,「現在,全世界都在等iPhone。賈伯斯那個老狐狸把iPhone的發售日期定在了6月29日。也就是說,我們還有最後半個月的時間窗口。」

  「我們要在這個窗口期,把M8的旗幟插遍全球。」

  「可是顧總,」負責海外市場的副總裁有些為難,「我們在海外沒有運營商渠道。歐美市場和中國不一樣,那裡90%的手機都是通過沃達豐、AT&T這些運營商賣出去的合約機。我們這種裸機,很難進場。」

  「誰說我們要走運營商渠道?」顧舟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運營商那是求著蘋果去的。我們沒有蘋果的品牌溢價,去求運營商只會被扒層皮。」

  他看向王興,「FaceNote現在的全球日活是多少?」

  王興推了推眼鏡,眼神里閃過一絲狂熱:「1.8億。其中歐美用戶占比超過60%。」

  「這就是我們的渠道。」顧舟的手指重重地敲在桌子上,「這也是為什麼我要先做FaceNote,再做魅族的原因。今天,我要把這兩個拳頭,捏在一起打出去。」

  顧舟制定的戰略簡單粗暴,卻又極具殺傷力。

  第一步:電商直銷。

  依託開拓者公司在海外建立的物流倉儲體系(那是為了服務FaceNote周邊商城而提前布局的),直接在FaceNote上開設「魅族官方旗艦店」。沒有中間商賺差價,直接把價格壓到讓老外懷疑人生的地步——399美元(約合340歐元)。

  要知道,當時諾基亞N95在歐洲的售價高達550歐元(裸機)。

  第二步:社交裂變。

  FaceNote上線全新的GG系統——「Feed流GG」(這也是顧舟提前搞出來的黑科技)。這不再是那種討厭的彈窗,而是偽裝成好友動態的原生GG。

  第三步:F碼全球化。

  把在國內玩剩下的「飢餓營銷」升級版搬到全球。想要買M8?對不起,沒貨。除非......你有FaceNote好友贈送的F碼(F-Code)。而只有活躍度高、社交影響力大的用戶,才能獲得F碼。

  2007年6月15日,全球同步上線。

  德國,慕尼黑大學。

  漢斯正百無聊賴地刷著FaceNote。突然,他的動態流里出現了一條視頻。

  沒有旁白,只有動感的電子樂。畫面里,一隻手拿著那個黑色的魅族M8,在屏幕上切水果、飆賽車、滑動相冊。

  視頻下方只有一行字:

  「不只是手機。這是未來。FaceNote商城現已發售。」

  漢斯點開評論區,發現全是好友的驚嘆。

  「天哪,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中國手機?」


  「230歐元?上帝啊,我的Nokia N73都要300歐!」

  「誰有F碼?求一個F碼!我願意用我的微積分筆記換!」

  漢斯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台笨重的西門子手機,又看了看那個誘人的「立即購買」按鈕。雖然顯示「缺貨」,但他發現自己作為FaceNote的早期用戶,系統竟然贈送了他一枚金色的F碼。

  那是一種強烈的虛榮心和特權感。

  他毫不猶豫地點擊了購買。

  英國,倫敦,金絲雀碼頭。

  莎拉是一位時尚博主,她在FaceNote上擁有五萬粉絲。

  今天早上,她收到了一份來自中國的神秘包裹。裡面是一台白色的M8(海外特供版,採用了更高級的陶瓷烤漆工藝),以及一張印有顧舟簽名的卡片:

  「致引領潮流的人。」

  莎拉試玩了十分鐘,就被那個叫「美顏相機」(BeautyCam,FaceNote團隊為M8開發的獨占應用)的功能徹底征服了。

  在這個沒有美顏的年代,M8那自帶磨皮、美白、大眼的算法,對於女性用戶來說,殺傷力堪比核武器。

  她立刻拍了一張自拍,發到了FaceNote上。

  「My new love. The Meizu M8. #NoFilter #FutureTech」

  不到一小時,這條動態獲得了三千個贊。無數女孩在下面尖叫詢問這是什麼神仙手機。

  日本,東京,秋葉原。

  這裡的排外情緒最重。日本市場被稱為「手機加拉帕戈斯群島」,全是本土廠商(夏普、索尼、松下)的翻蓋機天下。

  但魅族另闢蹊徑。

  他們沒有去和夏普比屏幕(雖然M8也不差),也沒有去和索尼比拍照。他們瞄準了日本龐大的「宅男」群體。

  M8日版預裝了一款二次元風格的主題,並且內置了一款由國內團隊開發的、帶有LBS(地理位置服務)功能的「抓寵」遊戲原型(類似後來的Pokemon Go雛形)。

  在FaceNote日本區,一條GG正在病毒式傳播:

  「帶著M8,去澀谷街頭捕捉屬於你的虛擬女友吧!」

  對於那些甚至不敢和真人說話的宅男來說,這簡直是降維打擊。

  秋葉原的一家水貨店門口(雖然有直銷,但很多人沒有信用卡),甚至出現了連夜排隊的長龍。這對於一向只排隊買遊戲首發的日本宅男來說,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俄羅斯,莫斯科。

  安德烈·伊萬諾夫是一名地鐵司機。莫斯科的地鐵雖然華麗如地下宮殿,但終日不見陽光的生活讓他變得沉默寡言。他唯一的愛好就是在休息時用那台屏幕滿是劃痕的諾基亞N70看電子書。

  但他那雙大如蒲扇、布滿老繭的手指,在N70狹小的鍵盤上操作簡直是災難。每次翻頁都要用力按那個生硬的方向鍵,發出「咔噠咔噠」的噪音,這讓他在安靜的休息室里總是顯得很尷尬。

  直到他的兒子,在聖彼得堡讀大學的米沙,給他寄來了一個黑色的包裹。

  安德烈坐在駕駛室的座椅上,趁著換班的間隙打開了包裹。

  那個黑色的盒子像一塊來自西伯利亞的凍土,冷峻而神秘。

  他笨拙地取出手機。M8那3.5英寸的巨大屏幕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沒有鍵盤?」安德烈嘟囔著,「這怎麼用?連個掛繩孔都沒有。」

  他按照說明書,長按頂部的電源鍵。

  屏幕亮起。那張地球壁紙在黑暗的駕駛室里顯得格外璀璨,仿佛他手裡握著的不是手機,而是整個世界。

  「向右滑動解鎖。」

  安德烈伸出那根粗糙的食指,試探性地放在屏幕上。

  即使是這雙常年握著操縱杆、充滿機油味的手,在那塊經過幾十道工序打磨的康寧玻璃上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順滑。沒有阻滯,沒有生澀。

  他輕輕一推。

  那種如同推開一扇塗滿了黃油的鐵門的順滑感,讓他心裡猛地一顫。

  鎖屏界面像舞台幕布一樣退去。


  他點開了電子書軟體(魅族自帶的閱讀器,支持txt格式,且有擬真的翻頁動畫)。

  那是一本托爾斯泰的《戰爭與和平》。

  以前在N70上,一頁只能顯示十行字,字體還要調得巨大,不僅因為老花眼,更因為屏幕解析度太低,字小了全是馬賽克。

  但現在,M8那高達720x480的解析度,讓每一個西里爾字母都像印刷在銅版紙上一樣銳利清晰。

  安德烈下意識地想按鍵翻頁,卻發現大拇指懸空了。

  「哦,對了,是滑。」

  他用拇指在屏幕邊緣輕輕一划。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屏幕上的書頁,竟然像真的紙張一樣,隨著他的手指捲曲、翻起,露出了下一頁的內容,甚至還有紙張翻動時的陰影效果。

  那種極度的擬真感,讓這個五十歲的俄羅斯大漢瞬間紅了眼眶。

  「就像真的書一樣......」他喃喃自語。

  在這個終年不見天日的地下世界裡,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某種溫暖和精緻。他不再是一個只會開車的粗人,他手裡握著的,是一座隨身攜帶的圖書館,精緻得讓他想去洗手。

  當晚,莫斯科地鐵最深的一條線路上,乘客們驚訝地發現,那個總是板著臉的老司機,在等待發車時,臉上竟然掛著一絲孩子般的笑容,手指在一塊發光的玻璃上優雅地舞動。

  巴西,里約熱內盧,科帕卡巴納海灘。

  這裡是熱情的代名詞。比基尼、足球、森巴舞,還有無處不在的音樂。

  卡洛斯是一個貧民窟長大的黑人少年,也是一名街頭塗鴉藝術家。他買不起昂貴的蘋果iPod,只能用那種幾十塊錢的山寨MP3聽歌,音質嘈雜得像收音機。

  但他攢了半年的錢,買了一台M8。因為他在FaceNote上看到一個視頻:M8不僅能聽歌,還能畫畫。

  此時,他正坐在海邊的台階上,手裡拿著M8。

  周圍是一群正在跳桑巴的女孩。音樂震天響。

  卡洛斯戴上耳機。M8那顆來自顧舟設計的獨立音頻解碼晶片,配合著魅族多年做MP3積累的調音功底,瞬間把外界的嘈雜隔絕了。

  貝斯的低音下潛極深,像拳頭一樣砸在他的心口;高音清亮通透,像海鳥划過天空。

  「這就是真正的音樂。」卡洛斯閉上眼睛,身體隨著節奏搖擺。

  一曲終了,靈感迸發。

  他打開了那個叫「塗鴉板」的應用(這是王興團隊為了測試多點觸控精度而開發的小工具)。

  沒有畫筆,只有手指。

  卡洛斯用食指蘸取了紅色的顏料(虛擬),在白色的屏幕上塗抹。

  如果是以前的電阻屏,這種操作簡直是災難。線條會斷斷續續,會有延遲,甚至畫出來的線是鋸齒狀的。

  但M8不同。

  電容屏的高靈敏度,配合著優秀的觸控算法,讓他的手指仿佛變成了真正的噴槍。

  他用力按,線條變粗(通過接觸面積算法模擬壓感);他快速劃,線條帶著飛白。

  幾分鐘後,一幅充滿張力的街頭塗鴉——一個戴著耳機的骷髏頭,在屏幕上誕生了。

  「嘿,夥計!那是怎麼畫的?」旁邊一個正在休息的滑板少年湊了過來,眼睛瞪得像銅鈴。

  「用手指。」卡洛斯得意地晃了晃手機,然後做了一個雙指放大的動作,把那個骷髏頭的牙齒細節展示給對方看。

  「酷斃了!這手機能把這畫發給我嗎?」

  「當然,你有藍牙嗎?或者FaceNote?」

  那天下午,這幅塗鴉通過藍牙和FaceNote,在里約熱內盧的街頭少年中瘋狂傳播。M8成了這群貧民窟藝術家眼中的神筆馬良,它是他們表達自我、連接世界的最酷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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