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桃式的心之壁破碎,猿飛日斬的『太陽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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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式和猿飛日斬隔空相望,相對而立。

  輔佐之間的死斗已經結束了…

  只不過團藏是為了守護忍界而死,但藏式卻是火式親手殺死的…

  如果火式出手搶救藏式,那麼藏式還是有著恢復希望的…

  但火式並沒有,反而趁著藏式重傷之時,出手偷襲他吸收了他的本源,甚至都沒有給他留下打下「楔』的機會…

  是的,藏式徹底被火式殺死了。

  火式所說的「辛苦你要重頭修煉了』,只是在奪取藏式力量時,順手降低藏式抵抗心理的言辭罷了…既然已經出手了,那麼仇恨的種子就埋下了…

  火式不會給天賦技過於強大的藏式,再一次成長起來的機會,即便是自己人對立起來後,也要做到「斬草除根』!

  「怎麼會這樣?火式大人殺掉了藏式大人?」在扉間體內,桃式的眉頭緊鎖,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道:「火式大人多次說,同族之間不能互相廝殺、吞噬…這是他一直強調了成千上萬年的事情!」桃式很是不解。

  規矩是火式定的,一族也是這麼遵守的…

  都以為是絕不能撼動的鐵則。

  但怎麼到了火式這個族長這裡,卻反而不遵守了。

  甚至出手針對的還是對大筒木一族而言風評雖難評、但實屬貢獻頗多的藏式…

  這對嗎?

  「這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嗎?」

  「這很簡單,這說明,那所謂的「同族之間不得廝殺的規矩』,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一族的繁榮而設定的…」

  扉間冰冷的聲音在桃式的耳邊響起:

  「你們只是工作的工具罷了,工具之間若是大打出手,那麼影響了產出的效率,上位者自然會不高「我如果猜測沒錯的話,你們進行種樹的動作,結出的查克拉果實你們也是沒有分配權力的吧?要予以上交…」

  桃式的表情變得有些驚疑。

  這個叫做「青水』的忍者,怎麼會知道大筒木一族的內部事務?

  沒道理啊!

  桃式不知道的是,早就盯上了他的扉間,在他被「黃泉憑衣』和「輪墓分身』輪番鎮壓過後,已然在他不斷逸散和被動被抽取的查克拉中,獲取著桃式的所具有的情報…

  類似於尾獸會勾動人柱力的記憶和情緒一般…

  只不過在扉間這裡,形勢逆轉了。

  是桃式這個戰敗的尾獸,被扉間不斷地研究著,從中獲取著力量和有價值的情報…

  而他們的對話環節,也高度和尾獸蠱惑人柱力內心的環節相似,只不過仍舊是反過來了…

  「你的意思是,火式大人內心中從來都沒有一族?」桃式問了一個很孩子氣的問題,引得扉間甚至是表情一怔。

  這哪裡來的小鬼?

  這話語也太幼稚了…

  這不都是擺在明面上的事了嗎!

  「我明白了…」

  「這些所謂的大筒木,雖然年齡的絕對值很大,但是由於「種樹』的工作性質,他們在溝通和交互上的體驗很少,幾百年甚至都找不到同類交流…」

  「他們的年齡是虛假的!」

  扉間的心中微微興奮了起來。

  原來是外星人傻子來了…

  落到他的手裡…

  可謂是「小兒持金過鬧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不給桃式吃干抹淨,他扉間甘願在忍界自爆大號身份…

  絕不能愧對這天上掉下來的絕佳資源!

  「嗬嗬,你還真是幼稚。」

  「你們大筒木一族本就以「掠奪』為生,還想著制定這套規則的頂層,能有著溫情嗎?」

  扉間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事情。

  他體內的桃式,似乎高度相似於戰國忍者的精神狀態…

  他們都是冷血無情的,在面對敵人時,都能夠以殺戮的姿態來進行殘酷的擊殺。

  但他們的心中也有著柔軟的部分…

  總需要一個支撐點,來去調和他們的精神,不至於在極端之中而自我崩潰。


  斑和柱間的支撐點就是兄弟的羈絆、木葉與和平這幾個要素…

  放到桃式這裡,似乎就是一族之間還有著些許溫情。

  但顯然,火式的動作徹底擊穿了桃式的臆想…

  「話說,這麼驚訝做什麼嗎?你不是吞噬了那個叫做金式的同族嗎?你應該習慣了才對…」扉間冷笑著說道。

  「不一樣,那不一樣!」

  桃式的表情很是凝重,聲音嘶啞的開口道:

  「金式是自願被我吞噬的,我們早就簽訂了契約,並且我還帶著他的「楔』…」

  「但是火式大人是徹底殺死了藏式大人!藏式大人也絕不是自願被火式大人吞噬的…」

  「火式大人曾說,一族之內都是家人,要遵循芝居大人曾經的遺志,彼此之間互幫互助一起升華…」桃式一想到火式曾經的訓話,心中不由得有些噁心。

  這哪裡是家人?

  這分明是將他們當做了家畜!

  還是那種最下等的家畜…

  不但需要工作,為火式種樹、摘取果實…

  辛辛苦苦獲得的一些提升,似乎也只是往自己身上貼肥膘,讓自身更為肥美可口一些!

  桃式猛然驚覺,他一直以來喜歡稱呼其他星球土著為「下等生物』,到頭來他自己似乎才是真正的「下等大筒木』…

  「告訴你們的火影,不要和火式合作!他絕不能被信任,大筒木一族強調的是掠奪和毀滅,而不是…」桃式一咬牙,竟是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尊貴如藏式都死了,那麼他桃式在見到火式的黑歷史後,又怎麼可能有著存活的可能性呢?不是他桃式要叛族,而是這一族害了他啊!

  扉間微微翹起了嘴角。

  桃式能這麼說,就說明他心中的壁壘已然碎了,有了可以被他灌注火之意志的資質…

  「我們的影,可和你們的族長不一樣。」

  「我們頂在前方,是因為堅信他是為了最後打贏這場戰爭、在進行著準備,而不是躲在暗處來摘桃子的…」

  說到這裡,觀察著猿飛日斬的扉間,表情忽的有些不對勁了。

  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看到猿飛日斬憤怒的表情了!

  不僅是表情憤怒…

  猿飛日斬整個人宛如太陽一般,即便有著「萬封納體印』進行層層過濾,但還是逸散出宛如輻射一般的能量…

  猿飛日斬注視著火式。

  火式,這位大筒木一族的族長,倒是和猿飛日斬的氣質有些相似,整體上呈現為一個健壯的中年人形象。

  但在吞噬了藏式後,火式的表情和氣質多了一絲邪性,似乎是偽裝了這麼多年終於卸下了擔子,開始放鬆了…

  「是我害了你啊,團藏。」

  猿飛日斬自語道:「明明察覺到了你多次向我討要靈遁,卻忘了你這傢伙的偏執從未在根子裡改正過…」

  「之前你和我講述三聖地的事情,我和你講過以後我會和幾位仙人談判的,但你卻說你想到了更好的方法…」

  「原來是這樣的方法嗎?」

  「這些年來,我過於執著於修煉,卻沒發覺你看似變得陽光的內心之中,堆積著比以往更深邃的執念…」

  「是我這個火影、這個兄弟失職了!」猿飛日斬仿佛在念著悼詞一般。

  他來晚了幾步,沒見到團藏的最後一面…

  「火影閣下。」

  「你們忍界通過了大筒木一族的測試,又高度疑似和我們的先祖有著淵源,我們本該是一家人才對的…火式和面色沉重的猿飛日斬對視,笑嗬嗬的說道:

  「我們可以為你們提供大筒木一族的技術、資源,作為發生衝突的補充,餘下的補償我也歡迎坐下來談談…」

  實際上,火式是在拖延時間。

  他一方面在消化藏式帶來的力量暴增,另一方面也在無形之間開展著自身的領域。

  他的術式名為「全知全能』,任何踏入火式領域的存在,一旦被他標記為「已知』,便會失去傷害他的可能性。

  不僅如此,在「全知全能』的領域中,火式還能精準地預測「已知』存在的行動,並且逆轉對自己不利的未來…


  可以說,在領域之中的火式是無敵的!

  也只有曾經的藏式那樣,越挨打越強的、無法一次性斬殺就等於不死的機制,才讓火式長久以來拿他沒辦法。

  「火影閣下,你還有著第二個那樣的輔佐嗎?」

  火式笑眯眯的開口說道:「如果沒有,我建議咱們還最好談談,因為從此刻開始,你已經沒有機會能贏我了…」

  火式並不覺得,團藏所表現出的「禁絕』能力,在忍界還有著其他人掌握。

  或者說,火式不認為有任何忍者能夠掌握這種能力。

  即便是團藏,他表現出的一看就是強行的外置性爆發,沒有內化成自己的能力。

  對於已然開啟了「全知全能』領域的火式來說,就算再有著多個「團藏』這樣的存在想要和他同歸於盡,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火式還在和猿飛日斬溝通,不過是他認為穩操勝券了之後,在吞噬了藏式、未來還能找到芝居遺體的開朗心情之下,像是貓抓耗子一般的遊戲罷了…

  「我會以你祭奠我的兄弟的。」

  「所有人退開。」猿飛日斬聲音淡漠地開口道。

  火影的聲音不大,但卻在某種術式的加持下,清晰的傳到了戰場上的每一個角落。

  當火影開口時,無論是扉間還是柱間、水戶亦或泉奈,都表現出了極高的服從性,迅速地遠離等待待猿飛日斬注視著火式,咧開了嘴角:「我本以為你很強,但沒想到你竟然是走機制的…」

  「你的數值,在我之下。」

  火式沒忍住笑了。

  他聽到了什麼?

  這忍者是不是被直面他的壓力弄得瘋掉了?

  且不說他們之間的數值誰高,他的機制擺在這裡,領域展開的自己就已然立於必勝之境了…但是下一瞬。

  火式的表情變得不對了。

  猿飛日斬的胸口裂開了一道又一道的龜裂紋,其中填充出宛如金色岩漿的靈遁能量,眼睛、嘴巴之處也都冒著橙白色的火光…

  整個人散發著介於有形和無形之間的輻射,空間以他為中心陷入了肉眼可見的扭曲,仿若帶土使用著最大化的神威!

  可以說,此刻的猿飛日斬,似乎就像是太陽的化身一般,行走在了忍界的大地之上!

  結合了猿飛日斬感悟的靈遁,以「萬封納體印』為皮、八門遁甲為骨、重粒子模式為血,點綴著七天呼法、陰封印等各種爆發性透支的術式,所結合為一體的終結底牌…

  猿飛日斬起了一個很老式的名字,名為「守護忍界之術』。

  但輝夜覺得太平淡了,她稱為「太陽姿態』…

  在猿飛日斬體內。

  輝夜最能感受到,此刻火影的體內蘊含著何等可怕的力量,以及這力量對他自身會造成多麼嚴重的…這也是為何,猿飛日斬必須預熱這麼久的原因。

  「日斬這傢伙,一路上和我痛心疾首的說團藏太極端了,搞了這麼多術在自己身上,還誰都不說,不信任他…」

  輝夜端坐在猿飛日斬精神空間的中心之處,為火影盡力的調控著體內過於狂暴的力量,幽幽一嘆,自言自語道:

  「可依我看,團藏是和你學的!」

  「你不也是將這些威脅的術式捆綁在身上,總是想著為忍界再保駕護航一程,才研發出的這個術式嗎?」

  「不怪你們兩個是兄弟,你是火影、他是輔佐…」

  這一刻,輝夜真的對忍界大羈絆服氣了。

  團藏帶走了在大筒木族內如雷貫耳的輔佐藏式…

  猿飛日斬更是要試著直接擊殺大筒木族長火式!

  這一對出生於忍界的兄弟倆,表現出弒神的決心,讓輝夜無比動容的同時,也發自內心的欽佩。這比那些甘於被火式、藏式壓榨而不敢反抗的大筒木們,要強得太多了…

  敢於對不公平的強者揮刀!

  這一瞬。

  猿飛日斬出現在了火式的面前,隨著他的瞬移,兩人所在的區域陷入了極度的扭曲之中。

  方才還笑容噙在嘴角的大筒木族長,此刻卻笑不出來了,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和凝重。

  因為在他的全知全能領域中,猿飛日斬的任何動作,火式都應該能獲得完整而精準的信息才對…但關於猿飛日斬的一切…

  別說是未來了,就連情報的狀態,火式發覺他的「全知全能』都無法獲得分毫的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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