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青花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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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台上,古箏的清越與琵琶的婉轉交織響起,層次分明如流水淌過青石板路,琮琮琤琤,瞬間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身披黑色斗篷、戴著美猴王面具的「孫悟空」,正是李子樂。他不急不躁,悠閒地邁著腳步走到舞台中央,玄色斗篷在燈光下泛著暗紋。

  伴奏聲稍歇,場內靜得能聽見針落,只餘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檀香氣息仿佛從屏幕中飄出,勾得人心頭髮癢。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清朗的嗓音響起,不疾不徐,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溫潤,舒適又帶著淡淡的暈染感,熨帖地裹住每個聽眾的耳膜。

  直播間裡,之前點評過花晨雨的網友「斌斌」瞬間激動起來,連發三條彈幕,字裡行間全是驚嘆:

  【好好好!這一段太抓耳了!光是這兩句詞,就甩前面的幾條街!】

  【這才是真正的華國古風歌曲!有底蘊,有畫面,有靈魂!】

  【光這幾句詞,就把意境拉滿了。一個字,絕!兩個字,太絕!】

  李子樂站在聚光燈下,身姿挺拔如松,繼續唱道: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瞭然,

  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圖韻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縷飄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他的聲音里仿佛帶著畫面,聽眾眼前不自覺浮現出這樣的場景:煙雨朦朧的江南,白牆黛瓦的巷弄里,匠人在素胚上細細勾勒青花,檀香裊裊從窗隙鑽進來,纏繞著宣紙上未乾的墨跡。他望著窗外細雨打濕的芭蕉,想起那個如牡丹般初綻的女子,筆尖頓住,心事沉沉……

  評委席上,劉得華、韓紅、李中盛三人早已聽得入了迷。尤其是李中盛,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下打著節拍,眼神里滿是震撼,嘴裡喃喃道:「這詞,這曲……簡直驚為天人!」他搖了搖頭,帶著幾分自愧不如的感慨,「這種把器物與情愫揉在一起的寫法,我寫不出來,真寫不出來。」

  劉得華和韓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嘆。他們雖不是創作型歌手,卻也能聽出這首歌的精妙——沒有炫技的高音,沒有刻意的轉音,卻像一汪清泉,慢慢淌進心裡,泛起圈圈漣漪。更能理解到李中盛那份屬於創作者的共鳴。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你,

  炊煙裊裊升起,

  隔江千萬里……」

  當這兩句唱出來時,全場一片寂靜,連彈幕都出現了短暫的空白。李中盛閉著眼,細細品味著,忍不住開口解析,聲音裡帶著激動:「旋律與歌詞共同構建了一幅煙雨朦朧的江南畫卷,仿佛能聞到檀香與墨香,看到匠人對著青花瓷思念遠方的人。這裡面有追憶,有對愛情的悵惘,就像青花瓷的美是永恆的,可相遇與離別卻總帶著遺憾……」

  他頓了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壓下心頭的激盪:「愛而不得的遺憾,最終化作水墨畫裡的留白,餘韻無窮啊……這『等』字用得太妙了,天青色要等煙雨才能呈現最美的色澤,而我等你,卻不知道要等多久,這種宿命感,太戳人了!」

  直播間的彈幕早已刷屏,密密麻麻的文字幾乎要蓋住畫面,伺服器都卡頓了半秒:

  【不用猜了,這絕對是李爺!除了他誰能寫出這麼絕的歌!這旋律,這歌詞,刻著他的名字!】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這詞太殺我了!聽得我眼淚都下來了,想起了高中時沒說出口的暗戀。】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必須循環播放到天明!】

  【前面那幾個還好意思叫古風?跟李爺這首比起來,簡直是兒歌!】

  網友「香腳丫」(楊蜜的小號)冒泡:【來個專業的,給講講這首歌到底牛逼在哪?讓我也能跟人吹吹!不然光知道好聽,顯得我太沒文化了!】

  「斌斌」立刻回復,字裡行間透著找到知音的興奮:【前奏的古箏和琵琶搭配堪稱絕妙,一出來就把古典意境拉滿了,但裡面又藏著R&B的節奏,既有古韻又有現代感,一點都不違和!這編曲水平,甩國內百分之九十九的製作人八條街!】

  「我是小富婆」(熱芭)緊接著追問,還發了個搓手手的表情:【對對對,說得好!再多說點!我給你點十個贊!】


  「斌斌」顯然來了興致,繼續敲字,像個開講座的教授:【李子樂的咬字太絕了!他的發音帶著江南小調的婉約,比如「釉色渲染」那幾個轉音,處理得又細膩又自然,就像青花在瓷瓶上慢慢暈開一樣,自然而不生硬!還有他的氣息,那麼長的句子,唱得穩如泰山,這唱功,吊打前面那幾個!】

  有網友開玩笑:【雖然聽不懂你說的專業術語,但你說得夠多,聽著就很有道理,我信了!反正就是牛逼,李爺牛逼!】

  舞台上,李子樂的演唱仍在繼續:

  「色白花青的錦鯉躍然於碗底,

  臨摹宋體落款時卻惦記著你。

  你隱藏在窯燒里千年的秘密,

  細膩猶如繡花針落地……」

  他的聲音時而低回如私語,時而清亮如鶯啼。聽眾仿佛能看到匠人在碗底落筆時,筆尖的錦鯉栩栩如生,可心思卻飄到了千里之外。而那些沒說出口的話,就像瓷器里藏了千年的秘密。

  「簾外芭蕉惹驟雨,

  門環惹銅綠,

  而我路過那江南小鎮惹了你……」

  唱到這裡,他微微抬眼,面具下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人群,落在某個遙遠的地方,帶著幾分繾綣,幾分悵然。那一個「惹」字,唱得百轉千回,像春風拂過湖面,漾起層層漣漪。

  「在潑墨山水畫裡,

  你從墨色深處被隱去……」

  最後,旋律漸緩,如潮水退去,他以一句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撈起,

  暈開了結局。

  如傳世的青花瓷自顧自美麗,

  你眼帶笑意……」

  收尾,尾音輕輕揚起,又緩緩落下,餘音裊裊,繞樑不絕。

  全場寂靜了足足三秒,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有人激動地站起來歡呼,跺腳聲震得地面都在顫。評委席後的孟紫儀幾人更是用力鼓掌,手掌都拍紅了,趙路思和鄧子棋甚至激動地站了起來,眼裡閃著光,拼命朝舞台方向揮手。

  今天有好多人 催更、評論。

  更是收到了好書評!嗚嗚嗚,真不容易呀!非常感謝讀友們。加更,必須加更!

  也感謝@消遙學友 的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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