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指導拍攝現場
倒是孟紫儀，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淡定地往旁邊挪了挪，給李子樂騰了點位置：「進來了就進來了，還能把你趕出去不成？」
李子樂嘿嘿一笑，反手關上門，第一個「寵幸」的自然是孟紫儀——畢竟是正宮女友，得先疼著。
熱芭趁機溜回了臥室，裹著被子縮在床角——經過昨晚的打鬥，她現在只想好好歇著，恢復點體力。心裡默默祈禱：紫儀姐加油，多扛一會兒，讓自己喘口氣……
不出意外，半個小時後，李子樂就抬著孟紫儀來找熱芭了。看得熱芭忍不住吐槽：「這大混蛋，走路都不安分！」
孟紫儀被放在床上，喘著氣推了推李子樂：「熱芭……該你出手了……」
李子樂轉頭看向縮在床角的熱芭，露出一抹壞笑，剛要撲過去。
「等一下！」熱芭突然坐起來，紅著臉說，「子樂哥哥，我自己來，你站好……」
這波操作把旁邊的孟紫儀都看呆了——這妮子啥時候學的這招？
她跟了李子樂這麼多年，都沒試過這樣……再看李子樂那一臉享受的表情，眼睛都快眯成縫了，孟紫儀心裡默默嘀咕：難道子樂很喜歡這樣？那下次……自己是不是也該試試？
想到這兒，她的臉頰也悄悄紅了。
第二天一早，李子樂洗漱完畢，就約了華姐先去工作室。李梅芳已經到了，正坐在辦公桌前翻看資料，見他們進來，立刻起身打招呼：「子樂哥，華姐。」
「辛苦你了，小芳。」李子樂擺擺手，「華姐，你們倆對接一下，把工作室的章程、人員分工還有手頭的項目都理清楚。」
華姐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她對管理這塊本就一竅不通，之前硬撐著，每天都搞得手忙腳亂，現在總算有人接手了。「太好了，小芳妹妹，我跟你說，這攤子事可把我愁壞了……」
兩人湊到一起聊得熱火朝天，李子樂在旁邊聽了幾句，見沒什麼大問題，便起身道：「你們先忙著，我去寧昊那邊看看。」
他掛著總導演的名頭，今天又是劇組開機的日子，怎麼也得過去露個面，順便「指導」幾句。
到了片場，寧昊正指揮著工作人員擺香案、掛紅布，見李子樂來了，趕緊迎上來：「李導，您可來了！」
李子樂掃了眼場地，問道：「都準備好了？」
「差不多了，就等您來宣布開機。」寧昊點頭，又有點猶豫地說，「就是……這開機儀式是不是太簡單了點？連媒體都沒請，也沒開個發布會，會不會顯得太寒酸了？」
李子樂嗤笑一聲：「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幹嘛？發布會耽誤拍攝進度，請來的媒體還得應付，純屬浪費時間。」
他拍了拍寧昊的肩膀：「等影片開播前，我開個直播宣傳一下，不比什麼發布會管用？」
寧昊嘴角抽了抽，差點忘了這位爺手裡握著1.3億粉絲——這宣傳力度，頂得上十個發布會了！他連忙豎起大拇指：「還是李導高明！我這就去安排放鞭炮、發紅包！」
李子樂笑著點頭，心裡卻在嘀咕：一部幾千萬成本的小電影，還搞什麼大張旗鼓的發布會？這B我都不好意思裝！等電影上映，票房直接爆個冷門，到時候想低調都難，那才叫有面子。
他揮揮手：「別磨蹭了，趕緊開始，早點拍完早點上映。後面還有別的片子要拍，到時候再給你們整個大的。」
寧昊幹勁十足地應了聲，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鞭炮噼里啪啦響過，李子樂給劇組每個人都發了個開工紅包，就算是正式開機了。
「第一場戲拍夏洛的戲份，」李子樂拿著劇本，對眾人說道，「這段劇情簡單，先熱熱身，讓大家找找感覺，後面拍起來也能自信點。」
見燈光、攝影、服化道都準備好了，他走向沈疼、瑪麗等人。幾位演員正站在一旁，多少有點緊張，搓著手等他發話。
「怎麼樣，都準備好了？」李子樂拍了拍沈疼的肩膀。
「哎喲，李導，您這一拍，我心裡更忐忑了。」沈疼怪叫一聲，捂著胸口誇張地說道，「要不……讓瑪麗先拍？她膽兒大。」
瑪麗頓時笑罵道：「好你個沈疼，合著我膽兒大就該先挨罵？你是主角，當然你先上！你要是演砸了，我第一個帶頭懟你！」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被逗笑了，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李子樂也跟著嘿嘿笑：「疼哥的本事我還不清楚？這段戲不難，你正常發揮肯定能過，緊張啥？」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沈疼拍著胸脯保證，「李導您瞧好吧，這場戲我保准演得漂漂亮亮的！要是出了岔子，您儘管抽我兩個耳光！」
「哈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沒那麼誇張，」李子樂擺擺手，「你把平時的水平拿出來就行。」
他又看向瑪麗，叮囑道：「瑪麗姐，你也放開點，別太緊繃。喜劇嘛，就得放得開才好看。」
馬麗爽快地應道：「明白，李導您放心！保證不給您拖後腿！」
李子樂點點頭，走到監視器後面坐下，拿起對講機：「各部門準備，第一場，一鏡一次，」「開始！」李子樂一聲令下，片場瞬間安靜下來。
他對著沈疼幾人比劃著名：「你們六個就站在這兒，呈半包圍狀，氣勢得拿出來，就跟街頭小霸王似的。沈疼，你趴在這兒……對，就這個位置，胳膊肘蹭點灰，待會兒爬起來別太利索，踉蹌著往牆邊靠，得有那種宿醉未醒又被揍懵的勁兒。」
仔細交代完站位和走位，確認幾人都記牢了，他才回到監視器後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眼神銳利地掃過鏡頭覆蓋的每一個角落。
場記板「啪」地一聲落下，拍攝正式開始。
鏡頭裡，夏洛（沈疼飾）頭髮亂糟糟的，襯衫領口歪著，一臉宿醉的疲憊，腳步虛浮地踉蹌幾步，「咚」地一聲靠在牆上，喘著粗氣抬頭，眼神裡帶著點不服輸又強撐的倔強，看著面前的劉頓幾人：「我跟你們說啊，別欺負我……」
「別狂嗷！」旁邊一個穿著八神庵同款背心、頭髮染得跟火龍果似的小弟往前跨了一步，手指都快戳到夏洛臉上了，語氣囂張，「這一片兒你也不打聽打聽，誰不認識我大哥陳海？」
另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弟跟著起鬨：「就是！陳海哥哥的名號聽過沒？」
劉頓抱著胳膊，斜睨著夏洛，嗤笑道：「我告訴你，秋雅是我弟妹，你小子以後離她遠點，聽見沒？」
夏洛梗著脖子還想嘴硬，剛要開口，就被那紅毛小弟推了一把，踉蹌著差點摔倒……
「咔！」李子樂的聲音響起，「很好，這一段就到這兒。」
「呼！」沈疼幾人瞬間鬆了口氣，紅毛小弟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劉頓也直了直腰——第一場戲拍完，後背都沁出點薄汗了。
雖說都是經驗豐富的演員，但面對這位自帶流量光環的「跨界導演」，多少還是有點緊張。好在李子樂中途沒喊停，總算沒出岔子。
李子樂盯著監視器把這段鏡頭回放了一遍，畫面里的神態、動作、台詞節奏，基本上和他心裡的原版八九不離十，甚至沈疼那股子蔫壞又倔強的勁兒，比原版還多了點層次。他滿意地點點頭：「可以了，這條過了！」
「啪啪啪……」劇組工作人員紛紛鼓掌，第一場戲就順利過關，這可是個好兆頭。沈疼幾人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對接下來的拍攝更有底了。
「好了，準備下一段！」李子樂拿起對講機，「瑪麗，你準備上場，道具組把那輛自行車推過來，注意車筐里的向日葵得新鮮點。」
「好的李導！」瑪麗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身上的校服裙擺，走到布景的自行車旁——她飾演的馬冬梅，馬上就要登場了。
其他演員也迅速各就各位，場記板再次落下，第二鏡開拍……
轉眼間，第一天的拍攝就到了尾聲。夕陽把片場的影子拉得老長，李子樂看了眼時間，對寧昊說：「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在附近包了個酒樓，大伙兒一起去吃頓好的，算是開工福利。」
「好嘞！」寧昊立刻吆喝起來，「都收拾收拾，李導請客，敞開了吃！」
劇組眾人頓時歡呼起來，累了一天，早就飢腸轆轆了。
酒樓包廂里，滿滿當當坐了三桌人。寧昊端著酒杯，第一個走到李子樂面前，一臉真誠：「李導，我敬您一杯！說實話，一開始我心裡真有點打鼓——您一個歌手出道的，指導拍戲能行嗎？結果今天一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您對鏡頭的把控、對演員的調度，還有對劇情節奏的理解，比好多科班出身的導演都厲害！我先干為敬！」
他仰頭喝完，把空酒杯亮了亮。
旁邊的沈疼也趕緊端起酒杯，笑著附和：「寧導說得對！李導您是真有東西！尤其是對劇本的理解，簡直了，一句話就能點透我們該怎麼演，拍出來的效果比我們預想的好多了！我也敬您一杯！」
瑪麗跟著站起來：「我也敬李導，謝謝您的指導，讓我對馬冬梅這個角色又多了層理解。」
李子樂笑著舉起酒杯，和他們一一碰過，抿了一口酒：「大家過獎了，主要是劇本底子好，你們演技在線，拍起來自然順。」
他放下酒杯，看向眾人：「具體的拍攝總綱我已經和寧副導演溝通過了，接下來我可能偶爾要去忙工作室和歌曲的事，所以後面的日常拍攝，就主要由寧副導演來跟進。」
寧昊立刻站起身，舉著酒杯對眾人說：「李導放心，也請大夥們放心，接下來我一定盯緊了，咱們齊心協力把片子拍好！來，咱們一起敬李導一杯，也敬咱們自己一杯，爭取早日殺青！」
「乾杯！」
眾人紛紛舉杯，氣氛熱鬧非凡。
李子樂看著這一幕，笑著補充道：「今天的拍攝非常不錯，希望之後各位能再接再厲。咱們爭取在兩個月左右殺青，趕國慶檔上映——到時候票房大賣，我給大夥發紅包！」
「好！」
「一定努力！」
「爭取國慶檔大賣！」
在場的演員和工作人員都紛紛響應，一個個士氣高昂，臉上滿是期待。
酒過三巡，飯局散場。剛走出酒樓，晚風一吹，李子樂的手機就響了，屏幕上跳出「紫儀」兩個字。
「餵~」他接起電話，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
電話那頭傳來孟紫儀溫柔的聲音，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子樂哥哥，收工了嗎？今天開工第一天，順利不順利呀？」
「剛跟劇組成員一塊兒吃了個飯，正準備回去呢。」李子樂一邊走一邊聊，聽著她的聲音，白天拍戲的疲憊仿佛都消散了，「挺順利的，沈疼、瑪麗他們都是有實力的演員，基本上一條兩條就能過，省了不少事。」
他頓了頓，問道：「你呢？今天沒去拍GG吧？」
孟紫儀在那頭嘻嘻一笑，聲音裡帶著點小得意：「不是GG哦，是拍雜誌！托你的福，現在找上門的資源可多了，光GG就有幾十個，還有兩個雜誌封面，兩檔綜藝節目邀請……不過我聽你的，推掉了很多GG，就留了幾個感興趣的。誰叫咱家老公發大財了呢，我也能當回甩手掌柜啦！」
電話里傳來她清脆的嬌笑聲，像一串銀鈴，聽得李子樂心裡暖暖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李子樂嘿嘿一笑，反手關上門，第一個「寵幸」的自然是孟紫儀——畢竟是正宮女友，得先疼著。
熱芭趁機溜回了臥室，裹著被子縮在床角——經過昨晚的打鬥，她現在只想好好歇著，恢復點體力。心裡默默祈禱：紫儀姐加油，多扛一會兒，讓自己喘口氣……
不出意外，半個小時後，李子樂就抬著孟紫儀來找熱芭了。看得熱芭忍不住吐槽：「這大混蛋，走路都不安分！」
孟紫儀被放在床上，喘著氣推了推李子樂：「熱芭……該你出手了……」
李子樂轉頭看向縮在床角的熱芭，露出一抹壞笑，剛要撲過去。
「等一下！」熱芭突然坐起來，紅著臉說，「子樂哥哥，我自己來，你站好……」
這波操作把旁邊的孟紫儀都看呆了——這妮子啥時候學的這招？
她跟了李子樂這麼多年，都沒試過這樣……再看李子樂那一臉享受的表情，眼睛都快眯成縫了，孟紫儀心裡默默嘀咕：難道子樂很喜歡這樣？那下次……自己是不是也該試試？
想到這兒，她的臉頰也悄悄紅了。
第二天一早，李子樂洗漱完畢，就約了華姐先去工作室。李梅芳已經到了，正坐在辦公桌前翻看資料，見他們進來，立刻起身打招呼：「子樂哥，華姐。」
「辛苦你了，小芳。」李子樂擺擺手，「華姐，你們倆對接一下，把工作室的章程、人員分工還有手頭的項目都理清楚。」
華姐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她對管理這塊本就一竅不通，之前硬撐著，每天都搞得手忙腳亂，現在總算有人接手了。「太好了，小芳妹妹，我跟你說，這攤子事可把我愁壞了……」
兩人湊到一起聊得熱火朝天，李子樂在旁邊聽了幾句，見沒什麼大問題，便起身道：「你們先忙著，我去寧昊那邊看看。」
他掛著總導演的名頭，今天又是劇組開機的日子，怎麼也得過去露個面，順便「指導」幾句。
到了片場，寧昊正指揮著工作人員擺香案、掛紅布，見李子樂來了，趕緊迎上來：「李導，您可來了！」
李子樂掃了眼場地，問道：「都準備好了？」
「差不多了，就等您來宣布開機。」寧昊點頭，又有點猶豫地說，「就是……這開機儀式是不是太簡單了點？連媒體都沒請，也沒開個發布會，會不會顯得太寒酸了？」
李子樂嗤笑一聲：「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幹嘛？發布會耽誤拍攝進度，請來的媒體還得應付，純屬浪費時間。」
他拍了拍寧昊的肩膀：「等影片開播前，我開個直播宣傳一下，不比什麼發布會管用？」
寧昊嘴角抽了抽，差點忘了這位爺手裡握著1.3億粉絲——這宣傳力度，頂得上十個發布會了！他連忙豎起大拇指：「還是李導高明！我這就去安排放鞭炮、發紅包！」
李子樂笑著點頭，心裡卻在嘀咕：一部幾千萬成本的小電影，還搞什麼大張旗鼓的發布會？這B我都不好意思裝！等電影上映，票房直接爆個冷門，到時候想低調都難，那才叫有面子。
他揮揮手：「別磨蹭了，趕緊開始，早點拍完早點上映。後面還有別的片子要拍，到時候再給你們整個大的。」
寧昊幹勁十足地應了聲，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鞭炮噼里啪啦響過，李子樂給劇組每個人都發了個開工紅包，就算是正式開機了。
「第一場戲拍夏洛的戲份，」李子樂拿著劇本，對眾人說道，「這段劇情簡單，先熱熱身，讓大家找找感覺，後面拍起來也能自信點。」
見燈光、攝影、服化道都準備好了，他走向沈疼、瑪麗等人。幾位演員正站在一旁，多少有點緊張，搓著手等他發話。
「怎麼樣，都準備好了？」李子樂拍了拍沈疼的肩膀。
「哎喲，李導，您這一拍，我心裡更忐忑了。」沈疼怪叫一聲，捂著胸口誇張地說道，「要不……讓瑪麗先拍？她膽兒大。」
瑪麗頓時笑罵道：「好你個沈疼，合著我膽兒大就該先挨罵？你是主角，當然你先上！你要是演砸了，我第一個帶頭懟你！」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被逗笑了，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李子樂也跟著嘿嘿笑：「疼哥的本事我還不清楚？這段戲不難，你正常發揮肯定能過，緊張啥？」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沈疼拍著胸脯保證，「李導您瞧好吧，這場戲我保准演得漂漂亮亮的！要是出了岔子，您儘管抽我兩個耳光！」
「哈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沒那麼誇張，」李子樂擺擺手，「你把平時的水平拿出來就行。」
他又看向瑪麗，叮囑道：「瑪麗姐，你也放開點，別太緊繃。喜劇嘛，就得放得開才好看。」
馬麗爽快地應道：「明白，李導您放心！保證不給您拖後腿！」
李子樂點點頭，走到監視器後面坐下，拿起對講機：「各部門準備，第一場，一鏡一次，」「開始！」李子樂一聲令下，片場瞬間安靜下來。
他對著沈疼幾人比劃著名：「你們六個就站在這兒，呈半包圍狀，氣勢得拿出來，就跟街頭小霸王似的。沈疼，你趴在這兒……對，就這個位置，胳膊肘蹭點灰，待會兒爬起來別太利索，踉蹌著往牆邊靠，得有那種宿醉未醒又被揍懵的勁兒。」
仔細交代完站位和走位，確認幾人都記牢了，他才回到監視器後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眼神銳利地掃過鏡頭覆蓋的每一個角落。
場記板「啪」地一聲落下，拍攝正式開始。
鏡頭裡，夏洛（沈疼飾）頭髮亂糟糟的，襯衫領口歪著，一臉宿醉的疲憊，腳步虛浮地踉蹌幾步，「咚」地一聲靠在牆上，喘著粗氣抬頭，眼神裡帶著點不服輸又強撐的倔強，看著面前的劉頓幾人：「我跟你們說啊，別欺負我……」
「別狂嗷！」旁邊一個穿著八神庵同款背心、頭髮染得跟火龍果似的小弟往前跨了一步，手指都快戳到夏洛臉上了，語氣囂張，「這一片兒你也不打聽打聽，誰不認識我大哥陳海？」
另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弟跟著起鬨：「就是！陳海哥哥的名號聽過沒？」
劉頓抱著胳膊，斜睨著夏洛，嗤笑道：「我告訴你，秋雅是我弟妹，你小子以後離她遠點，聽見沒？」
夏洛梗著脖子還想嘴硬，剛要開口，就被那紅毛小弟推了一把，踉蹌著差點摔倒……
「咔！」李子樂的聲音響起，「很好，這一段就到這兒。」
「呼！」沈疼幾人瞬間鬆了口氣，紅毛小弟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劉頓也直了直腰——第一場戲拍完，後背都沁出點薄汗了。
雖說都是經驗豐富的演員，但面對這位自帶流量光環的「跨界導演」，多少還是有點緊張。好在李子樂中途沒喊停，總算沒出岔子。
李子樂盯著監視器把這段鏡頭回放了一遍，畫面里的神態、動作、台詞節奏，基本上和他心裡的原版八九不離十，甚至沈疼那股子蔫壞又倔強的勁兒，比原版還多了點層次。他滿意地點點頭：「可以了，這條過了！」
「啪啪啪……」劇組工作人員紛紛鼓掌，第一場戲就順利過關，這可是個好兆頭。沈疼幾人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對接下來的拍攝更有底了。
「好了，準備下一段！」李子樂拿起對講機，「瑪麗，你準備上場，道具組把那輛自行車推過來，注意車筐里的向日葵得新鮮點。」
「好的李導！」瑪麗深吸一口氣，理了理身上的校服裙擺，走到布景的自行車旁——她飾演的馬冬梅，馬上就要登場了。
其他演員也迅速各就各位，場記板再次落下，第二鏡開拍……
轉眼間，第一天的拍攝就到了尾聲。夕陽把片場的影子拉得老長，李子樂看了眼時間，對寧昊說：「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在附近包了個酒樓，大伙兒一起去吃頓好的，算是開工福利。」
「好嘞！」寧昊立刻吆喝起來，「都收拾收拾，李導請客，敞開了吃！」
劇組眾人頓時歡呼起來，累了一天，早就飢腸轆轆了。
酒樓包廂里，滿滿當當坐了三桌人。寧昊端著酒杯，第一個走到李子樂面前，一臉真誠：「李導，我敬您一杯！說實話，一開始我心裡真有點打鼓——您一個歌手出道的，指導拍戲能行嗎？結果今天一看，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您對鏡頭的把控、對演員的調度，還有對劇情節奏的理解，比好多科班出身的導演都厲害！我先干為敬！」
他仰頭喝完，把空酒杯亮了亮。
旁邊的沈疼也趕緊端起酒杯，笑著附和：「寧導說得對！李導您是真有東西！尤其是對劇本的理解，簡直了，一句話就能點透我們該怎麼演，拍出來的效果比我們預想的好多了！我也敬您一杯！」
瑪麗跟著站起來：「我也敬李導，謝謝您的指導，讓我對馬冬梅這個角色又多了層理解。」
李子樂笑著舉起酒杯，和他們一一碰過，抿了一口酒：「大家過獎了，主要是劇本底子好，你們演技在線，拍起來自然順。」
他放下酒杯，看向眾人：「具體的拍攝總綱我已經和寧副導演溝通過了，接下來我可能偶爾要去忙工作室和歌曲的事，所以後面的日常拍攝，就主要由寧副導演來跟進。」
寧昊立刻站起身，舉著酒杯對眾人說：「李導放心，也請大夥們放心，接下來我一定盯緊了，咱們齊心協力把片子拍好！來，咱們一起敬李導一杯，也敬咱們自己一杯，爭取早日殺青！」
「乾杯！」
眾人紛紛舉杯，氣氛熱鬧非凡。
李子樂看著這一幕，笑著補充道：「今天的拍攝非常不錯，希望之後各位能再接再厲。咱們爭取在兩個月左右殺青，趕國慶檔上映——到時候票房大賣，我給大夥發紅包！」
「好！」
「一定努力！」
「爭取國慶檔大賣！」
在場的演員和工作人員都紛紛響應，一個個士氣高昂，臉上滿是期待。
酒過三巡，飯局散場。剛走出酒樓，晚風一吹，李子樂的手機就響了，屏幕上跳出「紫儀」兩個字。
「餵~」他接起電話，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
電話那頭傳來孟紫儀溫柔的聲音，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子樂哥哥，收工了嗎？今天開工第一天，順利不順利呀？」
「剛跟劇組成員一塊兒吃了個飯，正準備回去呢。」李子樂一邊走一邊聊，聽著她的聲音，白天拍戲的疲憊仿佛都消散了，「挺順利的，沈疼、瑪麗他們都是有實力的演員，基本上一條兩條就能過，省了不少事。」
他頓了頓，問道：「你呢？今天沒去拍GG吧？」
孟紫儀在那頭嘻嘻一笑，聲音裡帶著點小得意：「不是GG哦，是拍雜誌！托你的福，現在找上門的資源可多了，光GG就有幾十個，還有兩個雜誌封面，兩檔綜藝節目邀請……不過我聽你的，推掉了很多GG，就留了幾個感興趣的。誰叫咱家老公發大財了呢，我也能當回甩手掌柜啦！」
電話里傳來她清脆的嬌笑聲，像一串銀鈴，聽得李子樂心裡暖暖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