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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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同塵嘴角一掀,笑得頗有深意:「小謝是新人,這把先放過你,不搞太狠的,就喝兩杯我特調的酒,怎麼樣?」

  ——這麼簡單?

  謝不言面色古怪了一瞬,但還是應下,「行。」

  謝不言不知道,季同塵是這幾人中,最會玩樂的公子哥,調酒也是一絕。

  甜而不烈,但度數高,後勁大,酒品不好的人幾乎都是三杯倒。

  季同塵用了十分鐘,調製了兩杯不同顏色的烈酒,隨後擱在謝不言面前。

  「來吧,嘗嘗,放心,我調酒的手藝可是特意和圈內知名的調酒大師學過的。」

  「絕對好喝。」

  謝不言沒多話,一杯接一杯,將兩杯酒飲得乾乾淨淨。

  他還沒來得及擦嘴,身旁的人似乎提前準備好了紙巾,動作輕柔地替他擦去。

  謝不言抿唇偏著頭躲開,「我自己來。」

  邵隋眉眼彎彎,從善如流地收回手:「好。」

  邵隋上場,拿了莊家,很是輕鬆的贏過其他兩人。

  隨後換人。

  第二場,謝不言拿了一手不錯的牌,但依舊輸了,邵隋不僅是莊家,牌好,幾乎沒有單個。

  他像是能算準他們手裡牌,正好用炸彈封鎖他手裡的順子。

  謝不言放下牌,狐疑地朝邵隋看去,「你不會出千了吧。」

  邵隋雙手一攤,十分無辜:「怎麼會,我只是運氣好罷了。」

  隨後他沒忍住抵唇輕笑,「想知道為什麼我炸你嗎?」

  謝不言:「嗯?」

  邵隋靠近:「因為阿言,就差把不想讓我出牌的心情寫臉上了。」

  「我不攔的話,你是不是順子就全走完了?」

  謝不言耳根突然有些紅,手肘往身旁一頂:「滾。」

  邵隋贏了牌,懲罰自然由他來定。

  謝不言很是自覺先開出籌碼,他可不認為邵隋能想出什么正經的懲罰。

  邵隋看著他那果斷的動作,唇角又彎了彎,開口道:「謝不言的懲罰是和贏的人對視一分鐘不許笑場。」

  而虞斐則是隨意找個場內的Alpha搭訕,並輕吻成功輕吻對方發臉。

  這主意當然不是邵隋想出來的,畢竟邵隋的注意力,只在謝不言的懲罰上面。

  是季同塵腦洞大開隨口一說,邵隋便點頭同意了。

  虞斐當場罵出聲:「草,親Alpha不如讓我現在自宮。我放棄,行吧?」

  「籌碼先記著,等我回家一起轉。」

  邵隋:「行。」

  只是對視一分鐘,謝不言當然在五十萬和一分鐘之間,果斷選擇了一分鐘。

  謝不言:「來吧,誰計時。」

  魏衍:「我來,我來。」

  兩人四目相對。

  邵隋湊得極近,鼻尖幾乎都挨著了謝不言的鼻尖。

  謝不言後退,邵隋便往前,繼續退,邵隋便繼續前。

  謝不言手臂撐在沙發上,穩住身形,他從喉嚨里擠出聲音:「對視就對視,你別擠這麼近。」

  近得稍稍前進一點,就快雙唇相貼。

  邵隋只是目光灼灼盯著謝不言。

  一分鐘一刀,魏衍立即喊話:「到了!」

  輸了再次換人。

  其他三人都移開視線,看魏衍洗牌。

  謝不言正鬆一口氣。

  邵隋突然整個身體往前,微微偏頭,唇不偏不倚,正好貼到了他夢寐以求的唇上。

  和他想像中的觸感一樣,似乎比布丁都柔軟。

  剛不久喝了兩杯酒,唇上沾染了一層甜味兒。

  邵隋想嘗嘗裡面是否還殘留有酒味兒,他趁著謝不言還沒反應過來時,飛快撬開嘴唇,鑽了進去。

  吞吃、糾纏,幾乎將人壓在了沙發上。

  用力親了大約十秒,邵隋才喘著氣起身,還順帶將被他壓在沙發上的謝不言拉了起來。


  像是有預料似的抬手,結結實實用小臂擋下了迎面而來的那一巴掌。

  他一把將人攬進懷裡,低聲道:「寶寶,這裡人多,回去再打好麼?」

  謝不言用力擦了擦唇:「滾!」

  邵隋:「這麼生氣?難不成是初吻?」

  謝不言一把甩開他,抽出手腕,起身換了位置,坐在了對面。

  邵隋嘴角越揚越高:「哈,還真是嗎?」

  他低頭回味:「那可真是,太好了——」

  第三局,謝不言贏。

  他命令邵隋,做五十個伏地挺身,讓魏衍坐在他背上。

  魏衍可不敢坐,其他兩人也都偏過頭。

  謝不言只好自己上,在邵隋擺好姿勢後,一屁股狠狠坐了下去,似乎要將邵隋壓在地上。

  邵隋腰確實被壓得貼在了地上,但他很快便重新起來。

  一邊坐一邊感受身上的重量。

  ——這哪是懲罰,分明是對他的獎賞。

  五十個輕輕鬆鬆,做完連氣都不帶喘的。

  又玩了幾局,謝不言喝了差不多五杯酒,之前喝的酒勁兒也漸漸涌了上來。

  看牌都有些迷迷糊糊,帶上了重影。

  邵隋不知何時,又換了個位置,坐到了謝不言的身邊。

  他放下牌,順手也將謝不言手裡的牌抽走,單手托著那張已經泛起迷離的臉,嘴角壓著興奮,關切地問道:「言言,醉了嗎?」

  謝不言呆愣愣地盯著眼前三個煩人的邵隋,抬手一推,想靠在另一邊的沙發上。

  邵隋一把就將人撈了回來,靠在了自己懷裡。

  「真醉了。」

  季同塵:「酒量這麼差?」

  「我調的還是不最烈的,隋哥,最後那兩杯我可沒放什麼亂七八糟的酒。」

  邵隋:「嗯。」

  他抬眼道:「你們玩,家裡司機已經到了,我先帶他回去了。」

  說完,就打橫將人抱起,朝外走去。

  等邵隋離開後,魏衍三人繼續玩牌,他突然問道:「隋哥會先送謝不言回宿舍嗎?」

  虞斐:「應該不會吧,都是Alpha直接去隋哥家裡住一晚不就好了?」

  「反正隋哥家大的很,有客房。」

  魏衍繼續洗牌:「也對。」

  不過總感覺怪怪的。

  ——要是他和虞狗喝醉了,隋哥會這麼抱他們嗎?

  思緒被季同塵的聲音打斷,魏衍只好將這點兒疑慮拋之腦後。

  另一邊。

  邵隋已經抱著人上了車。

  謝不言是真醉得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只想閉上眼睛睡覺。

  唇又被人親了親,耳邊傳來張嘴的低哄,謝不言下意識張開嘴,一股溫熱的水從嘴裡流了進來。

  謝不言緩緩咽了下去。

  是普普通通的礦泉水,冰冰涼涼的,緩解了酒後的胃裡的熱意。

  謝不言還想喝,卻被人親住了,他下意識蹙眉,想躲開。

  也確實成功躲開了某人的親親。

  只是沒一會兒,又被親住了。

  謝不言睜著迷離的眼神,眨一下就會被親一下,再眨一下又會被親一下。

  一路上,唇都快被親禿嚕皮了。

  邵隋雙手撐著謝不言,讓他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順勢緊緊抱著他的腰,鼻尖抵在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

  淺淡的,冰冷的,十分好聞的冷冽信息素,被他吸入鼻腔。

  像是吸貓似的,吸上癮了。

  緊抱的姿勢又鬆開,邵隋坐得筆直,單手捏著謝不言的下頜再次吻了上去。

  只是這次不是輕輕的貼貼,而是帶著十足的占有欲。

  強勢、糾纏。

  另一隻手圈著腰,不准懷裡的人後退半步。

  半晌,他才退開,額間相抵。

  他摸了摸懷裡人的頭,又摸了摸臉,懷裡人被親得徹底沒力了,任由他碰。

  只是摸頭時,謝不言會下意識想要揮手揮開。

  邵隋便抓著他的指尖親了親。

  「好乖啊,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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