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年代文男主vs壞脾氣少爺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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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地兒。

  戚聞安和戚野先將墳周圍掃了掃,將雜草清理乾淨後,又擦拭了石碑。

  墳前擺著個鐵盆。

  宋不言學著戚聞安的樣子,往鐵盆里燒著紙錢,又點香。

  放鞭炮時,戚野主動捂著宋不言的耳朵。

  戚聞安點燃鞭炮後,立馬跑了下來。

  「噼里啪啦——」

  炸完後,又將殘留的火星字掩滅,上墳才算徹底完成。

  在他們回去的路上,整個山幾乎時不時都會傳出響聲。

  戚聞安一邊走一邊問:「少爺,你們那兒清明也像我們一樣嗎?要放鞭炮,燒紙,掃墳,擺貢品。」

  宋不言握著那根纏著布的木棍,輕輕點在青石上,搖了搖頭。

  「有墓地,不過我從沒去過,具體我也不知道。」

  戚聞安:「噢。」

  他轉而看向他哥。

  「哥今天中午吃什麼?」

  戚野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看向宋不言:「少爺想吃什麼?

  宋不言疑惑:「為什麼問我?又不是我做飯。」

  戚野:「聽你的。」

  宋不言:「隨便。」

  戚野:「好,那就吃麵。」

  宋不言:...

  「我說的是隨便。」

  戚聞安接過話:「吃餛飩吧,哥,好久沒吃呢。」

  「少爺,你呢?」

  「我都可以的。」

  到了家,剛好時間才過十二點。

  戚野在廚房擀皮,做餛飩,宋不言則坐在主屋,一邊看著戚聞安寫作業,一邊若有所思。

  「你不傷心嗎?」

  戚聞安從作業本里抬起頭,有些茫然:「嗯?傷心什麼?」

  「就是,給你父母上墳。」

  「都過去了。」戚聞安放下筆,語氣平靜,「爸媽剛走那會兒,我眼淚都快哭幹了,這都五年了,早就習慣了。」

  「五年?」宋不言怔住,「那你當時才九歲?」

  戚聞安:「嗯。」

  「當年父母車禍,是因為那天他們坐三輪車去縣城接我和哥哥放學,半路下起雨,路太滑,從山上摔下去了。」

  他抬眼看了看小少爺愧疚的眼神,又開口道。

  「少爺不用安慰我,我和我哥都習慣了。」

  宋不言用手指戳了戳桌子,止住了這個話題。

  吃完餛飩,又吃完藥。

  宋不言懶洋洋地躺進院裡的竹製躺椅里。

  春日的陽光透過枝葉縫隙,在他身上灑下斑駁光影。

  他掏出沒有網絡的手機,專注地玩著貪吃蛇小遊戲,戚野和戚聞安兩兄弟將桌椅搬了出來,一左一右,坐在院子裡學習。

  宋不言玩著玩著,一個不留神,蛇頭撞上了自己的尾巴,遊戲結束。

  他意興闌珊地放下手機,挪到戚野身邊坐下,好奇地探頭看他手裡那本很厚很厚的教材。

  這條長板凳剛好容得下兩個人。

  戚野察覺到小少爺靠近,不動聲色地往旁邊讓了讓,給他騰出更多空間。

  「你這看的都是什麼呀?編程?英語?」

  宋不言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書頁,「怎麼還有高數?你會寫代碼?」

  戚野應聲:「嗯,會一點兒。」

  宋不言看不懂編程的書,倒是能看懂英語。

  他拿起那本厚厚的詞典,無聊的問:「你會讀嗎?」

  「嗯。」戚野應道。

  宋不言隨意翻開詞典,指著一個單詞問他,「這個怎麼讀。」

  「eternal。」

  戚野的發音清晰而準確。

  宋不言:「什麼意思。」

  「永恆。」

  宋不言來了點興趣,又接連問了好幾個。


  「你這都是從哪學的發音。」

  「網吧。」戚野合上手中的書,「先學了音標,掌握了規律,大部分單詞就都能自己讀了。」

  「你以後想出國嗎?」

  「還沒想好。」戚野轉頭看向他,「少爺呢?」

  「我也不知道,」宋不言歪著頭,「不過大概不會。」

  「嗯。」

  宋不言用手支著腦袋,一抬眼,正好撞進戚野的目光里。

  戚野絲毫沒有移開視線的意思,就這麼直直地凝視著他,目光緩緩游移,從他的下巴、唇瓣、鼻尖,最後又定格在眼睛上。

  「你、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宋不言不自覺地結巴起來。

  「因為少爺好看。」戚野的聲音低沉而認真。

  「這還用你說。」小少爺耳尖泛紅,彆扭地轉過頭去。

  戚野看著少爺害羞,沒忍住,從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輕笑。

  …

  微風徐徐,將院子牆角的一棵小樹吹的沙沙作響。

  日頭連續掛了五六天,沒落一滴雨,村裡的土地被曬得微微泛白,行人踩上去時揚起朦朦灰塵。

  村裡的小溪反而清澈見底,水底圓石上的青苔都能看得分明,還能瞧見裡面的成群結隊的小魚苗。

  清明節,村里上學的孩子都放了假,回了家。

  戚聞安剛寫完作業,就有小孩兒隔著院門喊他去抓小魚。

  他們手裡拿著一根約莫一米長的竹竿,上面用繩子綁了個塑料小碗,估計這就是他們抓魚的工具。

  村裡的孩子,放假唯一的樂趣,便是上山爬樹掏鳥窩,下水摸魚抓螃蟹。

  戚聞安將課本收好放進書包里後,朝小少爺和戚野擺擺手,就跟著幾個差不多大的小孩跑遠了。

  戚野學了一上午,揉了揉眼,瞧著宋不言一直盯著戚聞安離開的方向,他開口道:「想去玩?」

  「上次不是想釣魚嗎?去嗎?」

  宋不言:「你不是說池塘里的魚被賣了嗎?」

  「嗯,所以換個地方。」

  戚野一邊說,一邊將書本收起來,從廚房角落拿出一根自製的魚竿。

  宋不言拉高衣領,跟了上去。

  兩人順著溪流往上,走了半個多小時,越往上走,溪面漸漸拓寬,繞開幾處生長的茂密的雜草後,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一汪天然的池塘。

  池水很清,岸邊斜長著幾棵垂柳。

  宋不言眼睛亮了亮,站在光滑的黑石上,開口道:「還有這種好地方,你上次怎麼沒帶我來。」

  戚野解釋,「那幾天下雨,路不好走。」

  水流清澈見底,宋不言一眼就瞧見了幾條肥碩的魚群,躲在對岸的垂柳下,張嘴像是在吃那些漂浮在水面上的柳葉。

  宋不言激動地抓著戚野的袖子,扯著他指著那水面,「看,那兒有好幾條!」

  「看見沒!」

  戚野倒是很淡定:「嗯,等我挖點兒蚯蚓,少爺你先把魚竿拿著。」

  宋不言連忙接過。

  「你去吧,我等你。」

  戚野從竹筐里拿出小鋤頭,從後方不遠處的濕土裡挖了好幾隻蚯蚓,放在塑料瓶子裡。

  見他回來,宋不言立馬靠了過來,想去接,又看見那瓶子裡蠕動的東西,最終還是沒敢親自動手。

  「你、你來吧。」

  宋不言將魚竿遞給戚野。

  等串上蚯蚓後,戚野手一揚,釣線帶著魚餌落在池塘中央,那群潛伏在柳葉下的魚瞬間被驚的沒了蹤影。

  「可以了嗎?」

  第一次野釣的小少爺眼睛有些亮,得到戚野的肯定後,就急急忙忙地接過魚竿,挨著坐在戚野的身邊。

  只是沒等他坐下,戚野就叫停。

  「等等。」

  宋不言:「嗯?」

  戚野將外套脫下,平鋪在平整的石面上。

  「好了。」

  宋不言小心握著魚竿,坐在衣服上後,抬眼盯著戚野看了兩眼,「你脫衣服不冷嗎?」


  「有太陽,不冷。」

  宋不言空出一隻手,握著戚野的掌心捏了捏,掌心相貼,男人的手掌都是火熱的。

  「好吧。」

  就一根魚竿,戚野就挨著小少爺並排坐在一塊兒,兩隻手撐在身後,視線從清澈地水面上漸漸又移到了小少爺身上。

  仗著小少爺背後沒長眼,眼神頗有些肆無忌憚,眼底的目光過於侵略,瞳孔里印出少爺乖巧的背影。

  戚野的目光從少爺的後腦勺又游移到了腰上。

  少爺的腰很細,身上沒有一絲贅肉,胯骨突出,往上便是收緊的腰身,盈盈一握,仿佛他一隻手就能掌住。

  小腹極其平坦,肚臍眼是個十分乾淨的淺窩。

  唯一的肉感,好似都長在了那處,臀線挺翹飽滿。

  戚野又想到那與眾不同的,漂亮、像是被玉細心雕琢的物件。

  鼻尖又有些隱隱發癢。

  少爺總是羨慕他的身材,挺拔健壯又有八塊腹肌。

  少爺喜歡他的,他也愛慕少爺的。

  戚野凝視著,目光猶如實質,像是要立刻將少爺吞吃乾淨。

  真金白銀養出來金貴小貓,要弄到手,就得提前布置好柔軟舒適的貓窩,再餵上最鮮美的嫩魚,捧在手心裡,嬌生慣養。

  最後,才能將小貓勾出來、哄出來,養的粘人,日日夜夜抱在懷裡,占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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