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小菟絲花VS人形兵械21
沒等零一回答。
整個大地突然震動起來，從方才零一站的地方裂開一個深坑。
縫隙很快蔓延至他們的腳底。
他們只能不停的往後躲，才能勉強避開塌陷的邊緣。
屠澤察覺到不妙，心頭一沉，當即伸手想去背小漂亮，準備撤離。
可俞不言卻下意識往零一身邊靠了靠。
「有東西…」
下一秒，零一伸手攬住小漂亮的腰，足尖輕點地面，幾個起落間踩著樹幹向前疾奔，動作乾脆自然。
屠澤抿著唇，摩挲了下指尖，膝蓋微曲蓄力，從徹底塌陷的邊緣猛的躍起，穿梭在叢林裡，緊緊跟在兩人身後。
俞不言緊緊環著零一的腰，忍不住悄悄偏頭往下瞥。
隱約瞧見一隻身形無比巨大的蛇，從土地里冒了出來，瞳孔陰冷，軀體仿佛由無數土塊堆砌而成，縫隙中還流淌著滾燙的岩漿。
一張血盆大口一張一合，便將地上散落的異種屍體盡數吞入腹中。
那尖牙都約莫有十幾米長。
牙尖上還附著黃色的粘液，滴落地面，將土地腐蝕得焦黑一片，冒著絲絲黑煙。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美味氣息，它半個身體豎起，遮天蔽日，兩雙陰冷的瞳孔里倒映著一抹翠綠色的光，不斷吸引著他。
顯然，在巨蛇眼中，這抹翠綠是極為鮮美的獵物。
只是這「美味」正被一個人類帶著不停的逃竄。
俞不言渾身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回過頭，恰好對上那巨蛇吐動的信子，與它陰冷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那蛇的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食慾，看得人頭皮發麻。
零一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害怕，空出手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背。
屠澤提高速度，簡短地解釋：「血腥味太重，引出了那頭偽龍。」
「你，跟上我。」
他突然一個急轉，拐向右方。
零一緊隨其後。
就在他們閃避開的下一秒，一灘巨大的黃色唾液從天而降，將那一片區域的參天巨樹都腐蝕了個乾淨。
偽龍龐大的身軀盤踞在高處，看人類，就像是在看渺小的螞蟻。
好在它的速度並不算快。
零一一邊躲，一邊確認了後面跟著的異種的級別。
「序列A-008的偽土龍。」
上次這東西出現時，還是幾年前，在400區的災變中。
那頭偽土龍，幾乎覆滅了五六個區，造成了慘重的人類傷亡。
只不過這東西其實對人類並不感興趣。
就像人類不會專門去捕食螞蟻，肉量太少，又無法從中獲取能量。
當時它出現在災變區，是因為那裡出現了更高階層的異種，被吸引了過去。
此時，那偽龍卻緊追不捨的跟在後面，不知是在追前面的半異種，還是...
他抱著俞不言的手，收緊了幾分。
到了一處地點，屠澤突然開口：「準備好跳下去！」
他說著，猛扎進一堆被亂草掩埋住的地洞裡。
俞不言手腕上的藤蔓親昵的舔舐了下寶寶的指尖，隨即脫落，落在洞口躥高十幾米，將洞口徹底封住。
俞不言：！！！
「回來！！」
視線中，翠綠的光芒徹底消失不見，偽龍又被眼前新的高階異種吸引。
它們徹底廝殺、纏繞、扭打起來。
零一聽見俞不言的聲音，回頭望去，恰好瞥見魔鬼藤瘋狂生長的最後一幕。
隨著他們急速下墜，那景象轉眼便被黑暗吞沒。
屠澤在前方帶路，腳步不敢停。
零一輕輕捏了捏俞不言的後頸作為安撫，隨即快步跟上。
在彎彎曲折、如迷宮般的通道中穿行許久，他們終於抵達一處開在懸崖壁上的洞口。
屠澤聳了聳鼻尖，仔細分辨著空氣中的氣息。
偽龍的腥味徹底消失後，他這才敢停下腳步，喘息幾口。
懸崖外雲霧瀰漫，從洞口向下望去，只見一片朦朧，深不見底。
屠澤走到零一面前，盯著他懷裡毛茸茸的頭頂，伸出手：「我先抱他下去，再回來接你。」
零一：？
俞不言的臉埋在零一肩頭，零一能感覺到肩頭布料被淚水浸濕的熱意。
他側身護住懷裡的人，冷淡地拒絕：「不用，你帶路就好。」
「這懸崖是垂直的，」屠澤皺眉，「你下不去，萬一失手，會傷到他。」
零一沒有回答，抬手將手腕抵在唇邊，用牙齒咬住手套邊緣，將遮掩的縫合手套扯了下來，露出泛著金屬冷光的機械手指。
他五指併攏成爪狀，稍一發力便深深嵌入石壁。
「走吧。」他說。
屠澤的視線在小漂亮身上停留片刻，卻被零一蹙眉側身擋住。
兩人目光相接，零一微微眯眼，警告著他。
屠澤最終移開視線：「走吧。」
俞不言這時才抬起頭，眼尾還泛著紅。
直到真正踏上迷亂之地的地面，零一才將俞不言放下。
他捧著白嫩的小臉，吻了吻對方濕潤的眼角，低聲安慰：「別哭。」
「魔鬼藤的再生能力很強，它不會有事的。」
俞不言沒過多解釋，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屠澤將兩人領進自己家中，轉頭對零一囑咐：「你最好別出門，我們這裡不歡迎外人。」
他的屋子位於迷亂之地的最邊緣。
因不喜打擾，回來這一路上倒也沒碰上其他半異種人。
零一淡淡應道：「嗯，多謝。」
屠澤轉身進了廚房。
之前想送給小漂亮的那籃水果，不知何時已經被送了回來，上面還裝飾了漂亮的花朵。
他挑了幾顆紅紅的甜果仔細洗乾淨、切好，隨後還換了副耳釘，在盤中擺好後端了出去。
他徑直繞過零一，走到桌邊，將果盤放在正撐著臉頰、眼尾泛紅的小漂亮手邊，隨即在另一側坐下。
「別，別傷心了，嘗嘗這個，很甜。」
零一盯著屠澤耳尖上突然多出來的東西，眸子眯了眯。
原本黑色的耳釘變成了兩朵白色的小花，像是耳墜似的掛在耳尖。
不知為何，他就是有些看不順眼。
俞不言懨懨的，手托著下巴，目光怔怔地望向門外。
一隻黑乎乎的小東西從那木門的縫隙下鑽了出來，目標明確的跳上俞不言的膝蓋。
「嚶嚶嚶~」
喉嚨里發出撒嬌的聲音，前腳搭在俞不言的胸口處，歡快的搖著尾巴，就想舔他的下巴。
那舌頭還沒碰到皮膚，就被一隻大手捏住後頸，整個提了起來。
俞不言：「豆豆！你怎麼來了？」
「隊長，快鬆開它，它應該是來找我的。」
零一輕輕捏了捏小黑影的尾巴，不動聲色地警告：「不准舔。」
他壓低聲音補充：「我知道你聽得懂。」
豆豆：「......」
這時屠澤突然起身，將門打開一條縫。
門外果然站著一個人。
是懷瑾。
屠澤問道：「懷醫生，有什麼事嗎？」
懷瑾垂著白色的睫毛，溫柔回應：「能讓我進去嗎？我知道你帶了人回來。」
「我認識他，想找他聊聊。」
屠澤思索片刻，便打開門讓懷瑾進來，隨後又關上了門。
零一見到來人，難掩驚訝：「懷博士？！」
懷瑾微微點頭：「嗯。」
看著懷瑾單薄衣衫下若隱若現的蛇尾，零一一時失語。
懷瑾溫聲安排：「屠澤，你先帶小言去院子裡吧。」
俞不言會意地起身，抱著豆豆走向院子。
屠澤貼心地為他們關好門，亦步亦趨地跟在小漂亮身後。
院子裡。
俞不言心不在焉地捏著懷裡小傢伙的尾巴，又摸了摸它的耳朵，心裡還惦記著藤蔓。
「不知道它現在怎麼樣了...」
這時身旁突然伸來一隻手。
屠澤捏著個紅果子遞到他面前，笨拙地安慰：「別，別不開心。這個好吃，很甜。」
豆豆眼巴巴地盯著那顆紅果子，扒拉著俞不言的褲腿，一副饞嘴的模樣。
「謝謝。」
俞不言小小了咬了一口，汁水豐滿，甜滋滋的，確實不錯，吃了兩口後才遞給乖乖蹲在面前的黑貓貓。
這時，一片陰影籠罩下來。
俞不言抬頭，看見屠澤學著他的樣子，試圖併攏雙腳蹲下，卻因重心不穩往後踉蹌了幾步，只好又站了起來。
俞不言的目光落在他耳尖那兩朵微微晃動的小花上，不由覺得新奇：
「你把它做成耳環了？不會壞嗎？」
屠澤低低「嗯」了一聲，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紅。
「塗了特製藥水，不會壞……可以一直保存。」
俞不言：「我還以為你要吃。」
「不吃。」屠澤語氣認真。
俞不言抬眼盯著他的頭頂的角看了看，有些好奇：「你的另一半是屬於什麼異獸呀？」
「變異刺角羊。」
「哦哦。」俞不言點點頭，若有所思。
屠澤舌頭都有些打結：「要…摸摸嗎？」
整個大地突然震動起來，從方才零一站的地方裂開一個深坑。
縫隙很快蔓延至他們的腳底。
他們只能不停的往後躲，才能勉強避開塌陷的邊緣。
屠澤察覺到不妙，心頭一沉，當即伸手想去背小漂亮，準備撤離。
可俞不言卻下意識往零一身邊靠了靠。
「有東西…」
下一秒，零一伸手攬住小漂亮的腰，足尖輕點地面，幾個起落間踩著樹幹向前疾奔，動作乾脆自然。
屠澤抿著唇，摩挲了下指尖，膝蓋微曲蓄力，從徹底塌陷的邊緣猛的躍起，穿梭在叢林裡，緊緊跟在兩人身後。
俞不言緊緊環著零一的腰，忍不住悄悄偏頭往下瞥。
隱約瞧見一隻身形無比巨大的蛇，從土地里冒了出來，瞳孔陰冷，軀體仿佛由無數土塊堆砌而成，縫隙中還流淌著滾燙的岩漿。
一張血盆大口一張一合，便將地上散落的異種屍體盡數吞入腹中。
那尖牙都約莫有十幾米長。
牙尖上還附著黃色的粘液，滴落地面，將土地腐蝕得焦黑一片，冒著絲絲黑煙。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美味氣息，它半個身體豎起，遮天蔽日，兩雙陰冷的瞳孔里倒映著一抹翠綠色的光，不斷吸引著他。
顯然，在巨蛇眼中，這抹翠綠是極為鮮美的獵物。
只是這「美味」正被一個人類帶著不停的逃竄。
俞不言渾身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回過頭，恰好對上那巨蛇吐動的信子，與它陰冷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那蛇的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食慾，看得人頭皮發麻。
零一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害怕，空出手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背。
屠澤提高速度，簡短地解釋：「血腥味太重，引出了那頭偽龍。」
「你，跟上我。」
他突然一個急轉，拐向右方。
零一緊隨其後。
就在他們閃避開的下一秒，一灘巨大的黃色唾液從天而降，將那一片區域的參天巨樹都腐蝕了個乾淨。
偽龍龐大的身軀盤踞在高處，看人類，就像是在看渺小的螞蟻。
好在它的速度並不算快。
零一一邊躲，一邊確認了後面跟著的異種的級別。
「序列A-008的偽土龍。」
上次這東西出現時，還是幾年前，在400區的災變中。
那頭偽土龍，幾乎覆滅了五六個區，造成了慘重的人類傷亡。
只不過這東西其實對人類並不感興趣。
就像人類不會專門去捕食螞蟻，肉量太少，又無法從中獲取能量。
當時它出現在災變區，是因為那裡出現了更高階層的異種，被吸引了過去。
此時，那偽龍卻緊追不捨的跟在後面，不知是在追前面的半異種，還是...
他抱著俞不言的手，收緊了幾分。
到了一處地點，屠澤突然開口：「準備好跳下去！」
他說著，猛扎進一堆被亂草掩埋住的地洞裡。
俞不言手腕上的藤蔓親昵的舔舐了下寶寶的指尖，隨即脫落，落在洞口躥高十幾米，將洞口徹底封住。
俞不言：！！！
「回來！！」
視線中，翠綠的光芒徹底消失不見，偽龍又被眼前新的高階異種吸引。
它們徹底廝殺、纏繞、扭打起來。
零一聽見俞不言的聲音，回頭望去，恰好瞥見魔鬼藤瘋狂生長的最後一幕。
隨著他們急速下墜，那景象轉眼便被黑暗吞沒。
屠澤在前方帶路，腳步不敢停。
零一輕輕捏了捏俞不言的後頸作為安撫，隨即快步跟上。
在彎彎曲折、如迷宮般的通道中穿行許久，他們終於抵達一處開在懸崖壁上的洞口。
屠澤聳了聳鼻尖，仔細分辨著空氣中的氣息。
偽龍的腥味徹底消失後，他這才敢停下腳步，喘息幾口。
懸崖外雲霧瀰漫，從洞口向下望去，只見一片朦朧，深不見底。
屠澤走到零一面前，盯著他懷裡毛茸茸的頭頂，伸出手：「我先抱他下去，再回來接你。」
零一：？
俞不言的臉埋在零一肩頭，零一能感覺到肩頭布料被淚水浸濕的熱意。
他側身護住懷裡的人，冷淡地拒絕：「不用，你帶路就好。」
「這懸崖是垂直的，」屠澤皺眉，「你下不去，萬一失手，會傷到他。」
零一沒有回答，抬手將手腕抵在唇邊，用牙齒咬住手套邊緣，將遮掩的縫合手套扯了下來，露出泛著金屬冷光的機械手指。
他五指併攏成爪狀，稍一發力便深深嵌入石壁。
「走吧。」他說。
屠澤的視線在小漂亮身上停留片刻，卻被零一蹙眉側身擋住。
兩人目光相接，零一微微眯眼，警告著他。
屠澤最終移開視線：「走吧。」
俞不言這時才抬起頭，眼尾還泛著紅。
直到真正踏上迷亂之地的地面，零一才將俞不言放下。
他捧著白嫩的小臉，吻了吻對方濕潤的眼角，低聲安慰：「別哭。」
「魔鬼藤的再生能力很強，它不會有事的。」
俞不言沒過多解釋，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屠澤將兩人領進自己家中，轉頭對零一囑咐：「你最好別出門，我們這裡不歡迎外人。」
他的屋子位於迷亂之地的最邊緣。
因不喜打擾，回來這一路上倒也沒碰上其他半異種人。
零一淡淡應道：「嗯，多謝。」
屠澤轉身進了廚房。
之前想送給小漂亮的那籃水果，不知何時已經被送了回來，上面還裝飾了漂亮的花朵。
他挑了幾顆紅紅的甜果仔細洗乾淨、切好，隨後還換了副耳釘，在盤中擺好後端了出去。
他徑直繞過零一，走到桌邊，將果盤放在正撐著臉頰、眼尾泛紅的小漂亮手邊，隨即在另一側坐下。
「別，別傷心了，嘗嘗這個，很甜。」
零一盯著屠澤耳尖上突然多出來的東西，眸子眯了眯。
原本黑色的耳釘變成了兩朵白色的小花，像是耳墜似的掛在耳尖。
不知為何，他就是有些看不順眼。
俞不言懨懨的，手托著下巴，目光怔怔地望向門外。
一隻黑乎乎的小東西從那木門的縫隙下鑽了出來，目標明確的跳上俞不言的膝蓋。
「嚶嚶嚶~」
喉嚨里發出撒嬌的聲音，前腳搭在俞不言的胸口處，歡快的搖著尾巴，就想舔他的下巴。
那舌頭還沒碰到皮膚，就被一隻大手捏住後頸，整個提了起來。
俞不言：「豆豆！你怎麼來了？」
「隊長，快鬆開它，它應該是來找我的。」
零一輕輕捏了捏小黑影的尾巴，不動聲色地警告：「不准舔。」
他壓低聲音補充：「我知道你聽得懂。」
豆豆：「......」
這時屠澤突然起身，將門打開一條縫。
門外果然站著一個人。
是懷瑾。
屠澤問道：「懷醫生，有什麼事嗎？」
懷瑾垂著白色的睫毛，溫柔回應：「能讓我進去嗎？我知道你帶了人回來。」
「我認識他，想找他聊聊。」
屠澤思索片刻，便打開門讓懷瑾進來，隨後又關上了門。
零一見到來人，難掩驚訝：「懷博士？！」
懷瑾微微點頭：「嗯。」
看著懷瑾單薄衣衫下若隱若現的蛇尾，零一一時失語。
懷瑾溫聲安排：「屠澤，你先帶小言去院子裡吧。」
俞不言會意地起身，抱著豆豆走向院子。
屠澤貼心地為他們關好門，亦步亦趨地跟在小漂亮身後。
院子裡。
俞不言心不在焉地捏著懷裡小傢伙的尾巴，又摸了摸它的耳朵，心裡還惦記著藤蔓。
「不知道它現在怎麼樣了...」
這時身旁突然伸來一隻手。
屠澤捏著個紅果子遞到他面前，笨拙地安慰：「別，別不開心。這個好吃，很甜。」
豆豆眼巴巴地盯著那顆紅果子，扒拉著俞不言的褲腿，一副饞嘴的模樣。
「謝謝。」
俞不言小小了咬了一口，汁水豐滿，甜滋滋的，確實不錯，吃了兩口後才遞給乖乖蹲在面前的黑貓貓。
這時，一片陰影籠罩下來。
俞不言抬頭，看見屠澤學著他的樣子，試圖併攏雙腳蹲下，卻因重心不穩往後踉蹌了幾步，只好又站了起來。
俞不言的目光落在他耳尖那兩朵微微晃動的小花上，不由覺得新奇：
「你把它做成耳環了？不會壞嗎？」
屠澤低低「嗯」了一聲，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紅。
「塗了特製藥水，不會壞……可以一直保存。」
俞不言：「我還以為你要吃。」
「不吃。」屠澤語氣認真。
俞不言抬眼盯著他的頭頂的角看了看，有些好奇：「你的另一半是屬於什麼異獸呀？」
「變異刺角羊。」
「哦哦。」俞不言點點頭，若有所思。
屠澤舌頭都有些打結：「要…摸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