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貴族vs平民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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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核結束後,學校給入選的學員放了一周假。

  大部分新生都盤算著逛逛帝星,周川幾人也不例外。

  他們想著去帝星的免費景點轉轉,順便拍些照片發給家人,畢竟如今的他們,可是村兒里的驕傲。

  三人都心照不宣,沒去打擾裴哥。

  第二天,早上九點。

  裴不言剛睜開眼,就察覺到背後直愣愣的小凜,昨天沈凜那狗東西忙活到五點,都沒有休息片刻。

  他只記得昏睡前的最後一秒,耳邊還傳來哼哧哼哧的動靜。

  此刻,他感覺自己的腰仿佛失去了知覺,還被對方結實的手臂牢牢圈在懷裡。

  沈凜點整個胸膛緊貼著他的脊背,灼熱的呼吸一陣陣拂過他的耳際,帶著細密的癢意。

  裴不言剛想稍稍動彈,那條手臂就立刻收緊,將他禁錮得更深。

  大半的被子滑落在地,兩人只靠著被子的一角,堪堪蓋著腰腹的下半身。

  小腹傳來脹痛感,他費力掰開環在腰上的手,勉強下床時腿一軟,險些沒能站穩,只能扶著牆一點點挪進浴室。

  裴不言撐在浴室台邊,上完廁所後,打開花灑準備洗個晨澡,一邊洗嘴裡還一邊罵著。

  「...狗東西...」

  「...到底...多少...」

  帶著冷香的沐浴露順著腿腕流淌到地上。

  轉身時一個不留神,裴不言踩上那攤滑膩的液體,腳下一滑,整個人重重摔倒在地。

  「嘶……」

  他下意識伸手想抓住什麼東西穩住自己,卻意外將架子上的沐浴露瓶子扯落,發出一連串乒桌球乓的響聲。

  沈凜還在夢裡埋頭苦幹的工作,突然被浴室傳來的聲響驚醒,下意識往身旁一摸——已經空了。

  眼睛還沒完全睜開,人就已經掀開被子下了床。

  「老婆,怎麼了?」

  浴室門沒鎖,沈凜推開門就看見裴不言跌坐在地,膝蓋處磕破了一片,正滲著血絲。

  「怎麼也不叫我一聲。」

  「腿都磕破了。」

  裴不言一拳想揍在沈凜的臉上,要是他節制點,自己至於這樣嗎??

  那輕飄飄的力度卻被沈凜輕鬆的擋下。

  「你是出生嗎?」裴不言罵道,聲音也有些啞。

  沈凜伸出手,幫忙清理著血污,裴不言感覺到刺痛整個人又軟了下來,趴在沈凜的懷裡,一個勁兒的抖。

  「嗯,我是。」沈凜低聲應道,手上的動作卻越發輕柔。

  隨意沖淨身體後,沈凜用浴巾將人仔細裹好,抱出浴室,又從柜子里取出兩支藥膏。

  膝蓋上的傷口是在摔倒時磕到台階邊緣劃開的,不算嚴重,只是破了皮,微微滲著血絲。

  他小心地為裴不言擦好膝蓋上的傷,又將人輕輕翻過來,擠出另一支藥膏。

  裴不言臉埋在被子裡,頗有些生無可戀的意味兒,緊緊攥著被子,等他傷好後,一定要痛揍著出生一頓。

  「好了。」沈凜撿起床上落下去的被子,搭在裴不言的身上。

  手指上亮晶晶的,還殘留著藥膏的味道,沈凜起身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仔細洗手,順便沖了個澡。

  他帶著一身未乾的水汽走出來,重新倒回床上,伸手將裴不言攬進懷裡,低聲道:「再睡會兒。」

  裴不言在沈凜洗澡時就已經睡著了,眼睛放鬆的閉著,嘴唇卻仍下意識抿得緊緊的。

  沈凜沒有睡,只是靠得更近了些,指尖輕撫過對方有些破皮的唇。

  每碰一下,裴不言便在夢中微微蹙眉,無意識地偏頭躲開。

  沈凜繼續貼近,直至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好可愛。」他低聲呢喃,將懷中的人摟得更緊。

  夢裡,裴不言只覺得被一條巨大的蟒蛇緊緊纏住了身體,動彈不得。

  只是那巨蟒似乎並無傷害他的意思,溫熱的身軀甚至帶來幾分安穩,他只好放棄掙扎,抱著巨蟒的身體沉沉睡去。

  一覺就這麼睡到了下午。


  裴不言睜開眼,發現自己仍被沈凜緊緊摟在懷中,對方溫熱的鼻息拂過他頸側,帶來一陣酥麻,

  他躺著,恢復了點兒力氣。

  機會難得。

  裴不言輕手輕腳地掙脫束縛,跪騎上去,用膝蓋壓住沈凜的大腿,順手抄起一個枕頭墊在他腹肌上,隨後毫不客氣地掄起拳頭,砰砰就是幾下。

  第一拳落下時沈凜就驚醒了,猛的一把抓住一隻手腕,正準備還擊,但睜眼看清楚是誰後,瞬間鬆了手。

  雖然有點痛痛,但腹肌上還墊了枕頭。

  嗯,老婆還是愛他的。

  又被打了幾拳,裴不言才停手。

  「打夠了?」沈凜的嗓音帶著剛醒的低啞,他非但不躲,反而伸手扣住裴不言的腰,將人更緊地壓向自己。

  溫熱的手掌順著脊線緩緩下滑,帶來一陣難以忽視的觸感。

  裴不言掙扎著想退開,卻被那雙手牢牢固定住。

  「滾。」

  沈凜低笑一聲拒絕,仰頭湊近他耳邊,氣息灼熱:「打也打了……現在該輪到我討點補償了吧,裴哥?」

  ...

  正式開學。

  一周的時間過得飛快,至少對周川幾人而言是如此。

  而裴不言則在在沈凜的家裡待了七天,整整七天。

  再次見到陽光,裴不言都感覺精神有點恍惚。

  重新出現在周川他們面前時,外套也像往常一樣沒敞開,衝鋒衣的拉鏈拉到最高處,將脖頸都遮擋的嚴嚴實實。

  開學大典在中心廣場上舉行。

  周川幾人悄咪咪的垂眼去看裴哥同沈凜十指相握的手,沈凜臉上掛著笑,不管和誰對視上都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其實,他們總覺得那畫面不像戀人牽手,倒更像是裴哥牽著一隻興奮的大型犬。

  還是那種尾巴搖得快要起飛的大型犬。

  周川一邊走,一邊關心的問:「裴哥,這幾天休息的怎麼樣。」

  裴不言神色平淡:「嗯,還行。」

  沈凜探出頭,朝著周川勾起笑:「怎麼不問我?周川同學。」

  周川頓時有些侷促:「啊,那個,沈哥這幾天休息的怎麼樣。」

  沈凜一臉滿足的表情:「非常好。」

  周川:「...那就好。」

  S級精神力的學生座位區與他們並不在同一區域。

  等裴不言牽著沈凜離開之後,三人立刻湊在一起,神神秘秘地低聲討論起來。

  宋時江:「...我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周川立刻湊近:「請講。」

  韓炎也盯著宋時江,等著他開口。

  宋時江話在喉嚨里轉了一圈後,頭壓的更低了些,才吐出幾個字。

  「我、剛剛看見,裴哥手腕上的紅痕了。」

  「密密麻麻的。」

  宋時江邊說邊用手指在自己手腕往上比劃了一小段,繼續道:「我懷疑,咱們裴哥...是下面那個。」

  周川還以為是什麼,不屑的哼了一聲,「切,我早就知道了,測試時,沈哥壓著裴哥親——唔...」

  宋時江一把捂住周川的嘴。

  周圍悄悄靠近,豎著耳朵聽的其他新生察覺被發現後,立馬故作鎮定坐直了些。

  【什麼,沈凜壓著某位新生親?】

  【什麼?沈凜是gay???】

  【沈凜壓著新生親??】

  後來等新生大會結束後,就傳成了。

  【什麼??沈凜被人壓著親?】

  【什麼??沈凜在外做0??】

  周川掰開宋時江的手,扇了一巴掌自己嘴,聲音放小。

  「我,早就知道了。」

  「不過,你覺得這七天他們幹了啥。」

  韓炎突然壓低聲音道:「我覺得應該去掉啥。」

  宋時江一時沒轉變過來,「什麼?」

  「什麼去掉啥?」

  韓炎心虛的左右張望,才貼著宋時江的耳邊說。

  「就是他們幹了啥這句話。」

  三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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