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捉妖師vs小狐妖9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二日。

  沂州被救的百姓,一大早便帶著自家攢下的些許好物,想送給捉妖師大人們表份心意。

  可趕到客棧時,卻只見到空蕩的房間,人早已不見蹤影。

  馬車內。

  小狐狸懶洋洋地枕在溫厭腿上,溫厭從隔間裡取出一包備好的肉乾。

  狐不言鼻尖一動,聞到那熟悉的香味,閉著的眼一下子睜開。

  下一秒,他已恢復人形,跨坐在溫厭腿上,伸手就去搶那包肉乾:「哥!給我自己拿。」

  溫厭抬手將肉乾舉高,兩人貼得極近,呼吸都仿佛纏在一處。

  狐不言的目光全黏在那包肉乾上,絲毫沒留意到溫厭正盯著他,眸色沉沉。

  他正想欠身去夠,屁股上忽然挨了一下輕拍。

  「坐好。」溫厭的聲音帶著點低啞。

  狐不言只好作罷——反正從小到大,他就沒搶贏過哥哥。

  狐不言像往常一樣,乖乖的把兩隻手放在溫厭的胸口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包肉乾。

  溫厭拿出一小塊,狐不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刻湊過嘴去叼。

  見溫厭動作慢悠悠的,他索性往前一探,一口將肉乾叼走,沒一個留意,將溫厭的指尖一同含了進去。

  狐不言發覺後,連忙用舌尖把那點礙事的指尖頂了出來,隨後專心的嚼起了肉乾。

  溫厭垂眸看著指尖沾著的一點濕潤,眸色深了深,又捏起一塊肉乾,連帶著指尖一起送進自己嘴裡,細細吮了吮。

  這些,小狐狸完全沒看見。

  行了數日,前路仍不見城鎮,一行人便尋了處水源附近紮營。

  派去四周探查的族人回來稟報,說找到了幾處天然溫泉。那溫泉清澈,蒸騰著裊裊白霧,周遭山壁里還嵌著不少炎晶。

  族人稟報導:「公子,往再東走幾里路,發現了好幾處天然溫泉,您要不要去泡一下?」

  狐不言一聽溫泉二字,當即從座墊上彈起來:「去去去!有好幾個?」

  族人點頭應是。

  他立刻拽住溫厭的胳膊晃了晃,聲音軟下來撒嬌:「哥,我們去泡泡吧,反正今晚要在這兒過夜呢。」

  溫厭應了聲:「嗯,好。」

  狐不言又轉頭對族人說:「不是說有好幾個嗎?你們也找一處泡泡吧,趕了這幾天路,都歇歇。」

  溫厭頷首示意,族人應聲退下。

  在族人的引路下,一行人提著行李往溫泉方向去。

  沿途見到不少紅色炎晶,這類晶石不算稀有,除了能發熱,再無別的用處。

  族人們在外面選了個寬敞的池子便停下了。

  溫厭牽著狐不言繼續往裡走,尋到一處合心意的地方,才停住腳步。

  狐不言知道自家哥哥有潔癖,從不會跟旁人共用一個池子。

  他麻利地脫了衣裳,疊得整整齊齊放在一旁,率先踏入溫泉池。

  幾日的奔波疲憊被暖意一裹,頓時散了大半,他舒服地哼唧了兩聲。

  溫厭也褪去外袍與裡衣,緩步下水。

  狐不言見了,立刻起身挪到他身邊坐下,目光落在哥哥的腰腹處。

  水面下,結實的腹肌輪廓隱約可見,襯得他自己那片白白平平的小腹格外顯眼。

  「哥哥身材真好,」

  狐不言摸著自己的肚子,羨慕道,「不像我,這兒平平的。」

  溫厭看他一眼:「喜歡?」

  狐不言使勁點頭:「哥,你是不是有什麼秘方?」

  溫厭思索片刻,答道:「每天晨起練劍。」

  狐不言聞言,無奈的轉身把腦袋擱在池邊。

  他當然知道,溫厭從小時候起,就每天起得比雞都早,雷打不動地練劍。

  在狐不言小的時候,他哥去庭院練劍,他眼睛還沒睜開,也要爬起來跟著。溫厭無奈,只好把他抱到院子裡。

  可他練著練著就偷溜去爬樹,蜷在樹上睡成一團。

  此刻溫泉里,狐不言的皮膚白得晃眼。


  他的肩膀不算寬,脊背線條順順溜溜的往下,到腰腹處收出一道窄窄的弧線,白生生的一小段,再往下,是挺翹的弧度浸在水裡。

  溫厭猛地移開視線,仰頭望著池邊的夜色,試圖放空思緒。

  水波輕輕晃了晃,狐不言不知何時挪到他身前,竟坐在了他的腿間。

  溫厭渾身一僵,指尖都繃緊了。

  「哥哥,給我揉揉肩。」狐不言仰頭看他,聲音有些迷糊的。

  溫厭腦子還沒轉過來,手已經搭上了狐不言的肩膀,力道放得極輕,一下下揉按著。

  狐不言舒服地哼了幾聲,沒一會兒又往後挪了挪,整個後背都貼在了溫厭的胸膛上。

  「還是靠著哥哥舒服…」

  像小時候那樣,那時候他不愛洗澡,每次都要背靠著溫厭,才肯安安靜靜的待著。

  溫厭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了些。

  狐不言突然抓過溫厭的手,按在自己平軟的肚子上,:「哥你摸摸,是不是一點腹肌都沒有。」

  「我什麼時候能練成哥這樣的…」

  溫厭指尖輕輕按了按,觸感溫軟,和自己的截然不同。

  他低低應道:「沒事,這樣也好的。」

  溫泉水暖意融融,狐不言沒靠多久,眼皮就開始打架,靠著靠著便睡了過去。溫厭騰出一隻手圈住他的腰,怕他在水裡滑下去。

  聽著懷裡平穩的呼吸聲,溫厭試探著輕喚:「言言?」

  狐不言迷迷糊糊哼了一聲,翻了個身,側趴在他胸口繼續睡。

  溫厭手臂收得更緊些,用下巴輕輕蹭了蹭他帶著水汽的髮絲,又微微抬了抬腿,把人往上送了送。

  狐不言的頭,便從他的胸口處滑到肩頭,穩穩地被圈著,坐在他大腿上。

  呼吸輕輕的,一下一下的拂在溫厭下巴上,帶著些水汽的溫熱。

  他喉結滾動,終是忍不住,低頭在那微張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狐不言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的,感覺到唇上發癢,下意識地舔了舔,睜開了眼。

  溫厭垂眸,抬手飛快掐了個訣,狐不言的眼神頓時又蒙上一層霧,意識重新變得昏沉。

  溫厭凝視著他懵懂的模樣,低聲道:「言言喜歡哥哥嗎?」

  「…喜歡。」狐不言的聲音慢吞吞的,帶著未醒的迷糊。

  溫厭的氣息愈發沉了:「那言言讓哥哥親嗎?」

  狐不言頓了頓,慢慢點了點頭:「…要。」

  溫厭喉間微動,繼續低哄:「哥哥喜歡言言,想親言言,怎麼辦?」

  「…哥哥,親。」

  狐不言仰起頭,手撐在溫厭的胸口上,學著樣子在他嘴角印下一個輕淺的吻。

  下一秒,小狐狸的呼吸便被徹底掠奪。

  溫厭扣住他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帶著些許隱忍,將那點青澀的觸碰徹底吞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