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矜貴Alpha-偽裝Omega17
C029星系，前線。
蟲母一死，蟲族們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四處潰散。
戰士們趁勢追擊。
聯邦戰鬥指揮中心內，前線捷報接連傳來，但眾人卻絲毫不敢鬆懈。
指揮人員正全方位監視著蟲族，攔截它們的撤退路線，誓要將這些蟲子徹底絞殺。
在距離空間站最近的一顆星球上，指揮中心的人員從地圖上發現了幾個綠點。
上將看著坐標，猜測應當是倖存的居民，當即下令派搜救小隊前往搜救。
當搜救隊趕到時，只看到幾具扭曲變形的駕駛艙。
金屬外殼被蟲族啃出幾個豁口，內部的線路裸露在外冒著黑煙。
搜救隊隊員立即用切割器撬開變形的艙門，才看清裡面，是幾張年輕卻毫無血色的臉。
他們立刻將夙野幾人小心翼翼地抬上救援艙。
靳妄是在另一處戰場邊緣被發現的。
當時他渾身浸透鮮血，作戰服與傷口黏連在一起，胸腔微弱的起伏几乎難以察覺。
搜救隊員不敢耽擱，將他與其他重傷員一起緊急運回空間站搶救。
又過了一個星期，C029星系的硝煙終於漸漸散去。
人類以慘重的代價換來了勝利，傷亡人員不計其數。
夙野他們一行二十多人，連靳妄在內，最終只活下來五個。
幾人在療養艙里躺了一兩個星期，精神力才總算勉強恢復了些。
病床上。
夙野剛睜開眼，就見自家星星那雙眼睛哭的紅腫。
他心頭湧起一陣酸澀，沒忍住苦笑出了聲：「怎麼到了天堂，還能看見哭唧唧的小貓？」
季明星猛地撲進他懷裡，腦袋重重撞在他胸口，疼得夙野悶哼一聲。
「謀殺親夫啊……」
他低喃著，將頭埋進星星的髮絲里，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才終於有了幾分真實感。
沒想到竟然活下來了，那…
他急忙抬頭問：「靳哥呢？」
季明星把眼淚一股腦全蹭在夙野的衣服上，抽噎著說：「靳哥還沒醒呢。」
夙野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靳哥應該成功了。
他想可能是靳哥成功後，返回救了他。
得知幾人甦醒的消息，帝國與聯邦的幾位將軍特地趕來，探望這些年輕的英雄。
夙野將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明。
他確實不清楚自己是怎麼逃出來的，更不明白為何會出現在空間站附近的星球上。
其他倖存者也紛紛點頭。
他們意識都停留的最後畫面，耗盡了全部精神力，而後墜入蟲堆...
聯邦隊長艾瑞斯聽完，眉頭緊鎖。
他沉思片刻，語氣篤定地開口：「是有人救了我們。」
夙野：「是靳哥吧？」
艾瑞斯搖了搖頭：「不是，那台機甲和我們的型號完全不同。」
夙野眼睛瞪大，「不是靳哥那是誰？」
艾瑞斯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當時太過絕望，以至於產生了幻覺。
在意識徹底消散前，他睜開眼，卻瞥見有台機甲穩穩接住了夙野失控下墜的機體。
他們變形的駕駛艙，就是被那台陌生機甲從蟲堆挖出來的，緊接著，他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艾瑞斯把那段模糊的記憶細細講了一遍。
夙野眼睛瞪得溜圓：「你是說，我的機甲掉下去一半，被人接住了，然後我的機甲自己動了起來？」
艾瑞斯點頭。
「那時候我以為你還在堅持，不知道你已經昏過去了。」
夙野張了張嘴，遲疑著：「…難不成…」
向來信奉唯物主義的他，下意識抬頭望向窗外的天空，眼神里多了幾分迷茫。
幾位年長的將軍很快察覺到不對勁。
靳老拄著拐杖，指尖在杖頭輕輕敲擊著，眼底沉思。
他忽然想起，靳妄被發現時，也是在前線營地的附近，周圍根本沒有任何逃生裝備和機甲殘骸。
就像是...憑空出現在那裡一樣。
聯邦將軍沉聲道：「你們放心，我們已經派人去搜尋，運氣好的話，能找到機甲內的殘存的黑匣子。」
…
靳妄的意識陷在一片混沌里。
夢裡，他睜著眼，想啟動裝置與蟲母同歸於盡，身體卻突然僵住，動彈不得。
一道模糊的身影湊過來，動作輕柔，將他從駕駛艙里拉了出來。
他拼命睜大眼睛，想看清那人的模樣，視線卻始終像蒙著層霧。
熟悉的氣息將他緊緊包裹，唇邊忽然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
「...是言言...」
「...不要...」
下一秒，他伸手想抓住對方，指尖卻只撈到一片空白…
「言言！」
靳妄猛地驚醒，霍然坐起，他的手還維持著前伸的姿勢。
守在一旁的醫護人員見狀，立刻按下呼叫鈴通知醫生。
靳妄卻像是沒聽見周圍的動靜，徑直掀開被子，往床下走，手背上的輸液針頭被動作帶的扯掉。
針孔溢出鮮血，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
靳妄穿著寬大的病服，整個人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嘴裡反覆念叨著那個名字，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隔壁房間的夙野被外面的聲響驚動。
他在季明星的攙扶下，剛打開門，就看見靳妄雙目無神地往前走。
「靳哥！」
他連忙上前想攔住，卻被對方徑直撞開，力道大得讓他踉蹌了兩步。
追上來的醫護人員立刻衝上前，給靳妄注射了一支鎮定劑。
那具緊繃的身體才緩緩軟倒，被重新送回病床上，昏睡過去。
醫生剛忙完，夙野就急忙上前追問：「他這是怎麼了？」
「是戰後創傷。」
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解釋道，「應該是受了極大的刺激，潛意識裡不願醒來，才會出現這種失控的狀態。」
等醫生囑咐完注意事項離開後，夙野讓星星扶著自己，挪到了靳妄隔壁的病床上。
他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小言弟弟呢？怎麼沒來看看靳哥？」
季明星搖搖頭：「不清楚，我這幾天也沒見到他。」
夙野咂咂嘴，心想或許人家真有急事耽擱了。
季明星點開智環，給季不不言發了好幾條信息，屏幕上卻始終顯示著未讀。
正說著，聯邦那邊傳來了消息，說是找到了一架相對完整的機甲。
夙野點開搜救隊傳過來的拍攝視頻，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他的機甲。
「我的機甲…難不成真的自己動起來了？」
夙野盯著視頻，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工作人員說，只需要幾個小時，就能把黑匣子裡面的錄像數據拷貝出來。
到時候，或許就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夙野忽然偏過頭，看向身邊的季明星：「星星，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神嗎？」
季明星愣了一下：「…有鬼。」
夙野眼睛一瞪：「！！真的？」
季明星狐疑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眉頭皺起來：「你沒撞壞腦子吧？「
」不行，我得叫醫生來再給你檢查檢查…」
「別別別！」
夙野連忙拉住他的手，急聲道，「我認真的！你是沒體會過那種感覺...」
「當時，我真的一點意識都沒有了，就像徹底沉進了黑暗裡，不停的往下墜…」
「等再睜眼，人已經躺在這病床上了…」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季明星沒再打斷，只是安靜地聽著...
幾個小時過去。
黑匣子的數據終於被完全解開，視頻文件很快傳到了夙野他們的終端里。
季明星點開視頻，畫面里，果然出現了另一架陌生的機甲。
當那機甲清晰地出現在屏幕上時，季明星猛地站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這是小言的機甲！！」
夙野還沒反應過來，愣了兩秒，猛地瞪大眼睛：「？？什麼！！」
「小言？？怎麼可能？？」
他手指飛快地放大畫面，讓季明星認真看看，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視頻畫面不長，卻清晰記錄下那架機甲將夙野他們幾人救出的過程。
畫面突然中斷了幾秒。
再亮起時，獲救的幾人已不見蹤影，只剩那架機甲轉身離去的背影。
「！那個方向！」
夙野猛地指著屏幕，聲音發緊，「是靳哥去的方向！！」
季明星的心「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靳哥遲遲不願醒來，難道是當時看見了什麼？
另一邊，會議室里。
季父盯著屏幕里的機甲，猛地站起身，他失態張大嘴巴，喉嚨里卻發不出聲音...
那機型、那獨特的紋路，分明就是他送給小兒子的那架！
首領正要點人去查機甲的來歷，季父才慢慢緩過來，他聲音嘶啞：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誰的。」
「是我小兒子…」
一旁的助理聞言，立即叫人下去查季不言的行蹤。
很快，他們便查到季不言不久前的幾筆大額購買記錄，地點就在最大的武器商城。
但沒有查到他現在的行蹤。
聯邦的搜索隊在蟲母所在的星球上，又發現了一具機甲殘骸。
那機甲毀損的極為嚴重，金屬外殼幾乎被炸成了碎片。
但奇蹟的是，黑匣子竟然被保存了下來，只是有些毀損。
（系統驕傲的挺胸：沒錯，就是我，主人的偉績不可埋沒！）
又過了幾個小時。
技術人員將黑匣子裡的數據修復完成，那段模糊的視頻出現在屏幕上。
季父看著畫面中那抹熟悉的身影，雙腿一軟，猛地癱坐在凳子上，嘴裡喃喃著：「怎麼會……怎麼會是……」
視頻雖模糊，卻能看清關鍵畫面。
季不言握著特製軍刀，從背後狠狠的插進人形蟲母的軀體，緊接著，他用盡全力將昏迷的靳妄，從駕駛艙里拉了出來。
隨即畫面消失。
經過比對，很快確認，這架機甲的主人，是帝國軍校剛升入大二的學生——季不言。
搜救隊探測的報告裡寫著，兩顆能量球爆炸時的威力巨大，任何生命在那種強度的衝擊下，都會瞬間灰飛煙滅。
沒人知道，季不言是用了什麼方法，將靳妄他們送出了出來。
帝國的英雄不應該被埋沒。
軍方隱瞞了部分涉及機密的細節，將季不言捨身救人、斬殺蟲母的事跡公之於眾。
對於其他犧牲的軍人，也將名單公布了出來。
舉國哀悼。
蟲母一死，蟲族們就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四處潰散。
戰士們趁勢追擊。
聯邦戰鬥指揮中心內，前線捷報接連傳來，但眾人卻絲毫不敢鬆懈。
指揮人員正全方位監視著蟲族，攔截它們的撤退路線，誓要將這些蟲子徹底絞殺。
在距離空間站最近的一顆星球上，指揮中心的人員從地圖上發現了幾個綠點。
上將看著坐標，猜測應當是倖存的居民，當即下令派搜救小隊前往搜救。
當搜救隊趕到時，只看到幾具扭曲變形的駕駛艙。
金屬外殼被蟲族啃出幾個豁口，內部的線路裸露在外冒著黑煙。
搜救隊隊員立即用切割器撬開變形的艙門，才看清裡面，是幾張年輕卻毫無血色的臉。
他們立刻將夙野幾人小心翼翼地抬上救援艙。
靳妄是在另一處戰場邊緣被發現的。
當時他渾身浸透鮮血，作戰服與傷口黏連在一起，胸腔微弱的起伏几乎難以察覺。
搜救隊員不敢耽擱，將他與其他重傷員一起緊急運回空間站搶救。
又過了一個星期，C029星系的硝煙終於漸漸散去。
人類以慘重的代價換來了勝利，傷亡人員不計其數。
夙野他們一行二十多人，連靳妄在內，最終只活下來五個。
幾人在療養艙里躺了一兩個星期，精神力才總算勉強恢復了些。
病床上。
夙野剛睜開眼，就見自家星星那雙眼睛哭的紅腫。
他心頭湧起一陣酸澀，沒忍住苦笑出了聲：「怎麼到了天堂，還能看見哭唧唧的小貓？」
季明星猛地撲進他懷裡，腦袋重重撞在他胸口，疼得夙野悶哼一聲。
「謀殺親夫啊……」
他低喃著，將頭埋進星星的髮絲里，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才終於有了幾分真實感。
沒想到竟然活下來了，那…
他急忙抬頭問：「靳哥呢？」
季明星把眼淚一股腦全蹭在夙野的衣服上，抽噎著說：「靳哥還沒醒呢。」
夙野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靳哥應該成功了。
他想可能是靳哥成功後，返回救了他。
得知幾人甦醒的消息，帝國與聯邦的幾位將軍特地趕來，探望這些年輕的英雄。
夙野將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明。
他確實不清楚自己是怎麼逃出來的，更不明白為何會出現在空間站附近的星球上。
其他倖存者也紛紛點頭。
他們意識都停留的最後畫面，耗盡了全部精神力，而後墜入蟲堆...
聯邦隊長艾瑞斯聽完，眉頭緊鎖。
他沉思片刻，語氣篤定地開口：「是有人救了我們。」
夙野：「是靳哥吧？」
艾瑞斯搖了搖頭：「不是，那台機甲和我們的型號完全不同。」
夙野眼睛瞪大，「不是靳哥那是誰？」
艾瑞斯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當時太過絕望，以至於產生了幻覺。
在意識徹底消散前，他睜開眼，卻瞥見有台機甲穩穩接住了夙野失控下墜的機體。
他們變形的駕駛艙，就是被那台陌生機甲從蟲堆挖出來的，緊接著，他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艾瑞斯把那段模糊的記憶細細講了一遍。
夙野眼睛瞪得溜圓：「你是說，我的機甲掉下去一半，被人接住了，然後我的機甲自己動了起來？」
艾瑞斯點頭。
「那時候我以為你還在堅持，不知道你已經昏過去了。」
夙野張了張嘴，遲疑著：「…難不成…」
向來信奉唯物主義的他，下意識抬頭望向窗外的天空，眼神里多了幾分迷茫。
幾位年長的將軍很快察覺到不對勁。
靳老拄著拐杖，指尖在杖頭輕輕敲擊著，眼底沉思。
他忽然想起，靳妄被發現時，也是在前線營地的附近，周圍根本沒有任何逃生裝備和機甲殘骸。
就像是...憑空出現在那裡一樣。
聯邦將軍沉聲道：「你們放心，我們已經派人去搜尋，運氣好的話，能找到機甲內的殘存的黑匣子。」
…
靳妄的意識陷在一片混沌里。
夢裡，他睜著眼，想啟動裝置與蟲母同歸於盡，身體卻突然僵住，動彈不得。
一道模糊的身影湊過來，動作輕柔，將他從駕駛艙里拉了出來。
他拼命睜大眼睛，想看清那人的模樣，視線卻始終像蒙著層霧。
熟悉的氣息將他緊緊包裹，唇邊忽然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
「...是言言...」
「...不要...」
下一秒，他伸手想抓住對方，指尖卻只撈到一片空白…
「言言！」
靳妄猛地驚醒，霍然坐起，他的手還維持著前伸的姿勢。
守在一旁的醫護人員見狀，立刻按下呼叫鈴通知醫生。
靳妄卻像是沒聽見周圍的動靜，徑直掀開被子，往床下走，手背上的輸液針頭被動作帶的扯掉。
針孔溢出鮮血，他像是感受不到疼痛。
靳妄穿著寬大的病服，整個人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嘴裡反覆念叨著那個名字，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隔壁房間的夙野被外面的聲響驚動。
他在季明星的攙扶下，剛打開門，就看見靳妄雙目無神地往前走。
「靳哥！」
他連忙上前想攔住，卻被對方徑直撞開，力道大得讓他踉蹌了兩步。
追上來的醫護人員立刻衝上前，給靳妄注射了一支鎮定劑。
那具緊繃的身體才緩緩軟倒，被重新送回病床上，昏睡過去。
醫生剛忙完，夙野就急忙上前追問：「他這是怎麼了？」
「是戰後創傷。」
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解釋道，「應該是受了極大的刺激，潛意識裡不願醒來，才會出現這種失控的狀態。」
等醫生囑咐完注意事項離開後，夙野讓星星扶著自己，挪到了靳妄隔壁的病床上。
他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小言弟弟呢？怎麼沒來看看靳哥？」
季明星搖搖頭：「不清楚，我這幾天也沒見到他。」
夙野咂咂嘴，心想或許人家真有急事耽擱了。
季明星點開智環，給季不不言發了好幾條信息，屏幕上卻始終顯示著未讀。
正說著，聯邦那邊傳來了消息，說是找到了一架相對完整的機甲。
夙野點開搜救隊傳過來的拍攝視頻，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他的機甲。
「我的機甲…難不成真的自己動起來了？」
夙野盯著視頻，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工作人員說，只需要幾個小時，就能把黑匣子裡面的錄像數據拷貝出來。
到時候，或許就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夙野忽然偏過頭，看向身邊的季明星：「星星，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神嗎？」
季明星愣了一下：「…有鬼。」
夙野眼睛一瞪：「！！真的？」
季明星狐疑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眉頭皺起來：「你沒撞壞腦子吧？「
」不行，我得叫醫生來再給你檢查檢查…」
「別別別！」
夙野連忙拉住他的手，急聲道，「我認真的！你是沒體會過那種感覺...」
「當時，我真的一點意識都沒有了，就像徹底沉進了黑暗裡，不停的往下墜…」
「等再睜眼，人已經躺在這病床上了…」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季明星沒再打斷，只是安靜地聽著...
幾個小時過去。
黑匣子的數據終於被完全解開，視頻文件很快傳到了夙野他們的終端里。
季明星點開視頻，畫面里，果然出現了另一架陌生的機甲。
當那機甲清晰地出現在屏幕上時，季明星猛地站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這是小言的機甲！！」
夙野還沒反應過來，愣了兩秒，猛地瞪大眼睛：「？？什麼！！」
「小言？？怎麼可能？？」
他手指飛快地放大畫面，讓季明星認真看看，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視頻畫面不長，卻清晰記錄下那架機甲將夙野他們幾人救出的過程。
畫面突然中斷了幾秒。
再亮起時，獲救的幾人已不見蹤影，只剩那架機甲轉身離去的背影。
「！那個方向！」
夙野猛地指著屏幕，聲音發緊，「是靳哥去的方向！！」
季明星的心「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靳哥遲遲不願醒來，難道是當時看見了什麼？
另一邊，會議室里。
季父盯著屏幕里的機甲，猛地站起身，他失態張大嘴巴，喉嚨里卻發不出聲音...
那機型、那獨特的紋路，分明就是他送給小兒子的那架！
首領正要點人去查機甲的來歷，季父才慢慢緩過來，他聲音嘶啞：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誰的。」
「是我小兒子…」
一旁的助理聞言，立即叫人下去查季不言的行蹤。
很快，他們便查到季不言不久前的幾筆大額購買記錄，地點就在最大的武器商城。
但沒有查到他現在的行蹤。
聯邦的搜索隊在蟲母所在的星球上，又發現了一具機甲殘骸。
那機甲毀損的極為嚴重，金屬外殼幾乎被炸成了碎片。
但奇蹟的是，黑匣子竟然被保存了下來，只是有些毀損。
（系統驕傲的挺胸：沒錯，就是我，主人的偉績不可埋沒！）
又過了幾個小時。
技術人員將黑匣子裡的數據修復完成，那段模糊的視頻出現在屏幕上。
季父看著畫面中那抹熟悉的身影，雙腿一軟，猛地癱坐在凳子上，嘴裡喃喃著：「怎麼會……怎麼會是……」
視頻雖模糊，卻能看清關鍵畫面。
季不言握著特製軍刀，從背後狠狠的插進人形蟲母的軀體，緊接著，他用盡全力將昏迷的靳妄，從駕駛艙里拉了出來。
隨即畫面消失。
經過比對，很快確認，這架機甲的主人，是帝國軍校剛升入大二的學生——季不言。
搜救隊探測的報告裡寫著，兩顆能量球爆炸時的威力巨大，任何生命在那種強度的衝擊下，都會瞬間灰飛煙滅。
沒人知道，季不言是用了什麼方法，將靳妄他們送出了出來。
帝國的英雄不應該被埋沒。
軍方隱瞞了部分涉及機密的細節，將季不言捨身救人、斬殺蟲母的事跡公之於眾。
對於其他犧牲的軍人，也將名單公布了出來。
舉國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