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矜貴Alpha-偽裝Omega14
三年級的軍校生們幾乎是被緊急召回的。
有些甚至來不及跟父母說上一句告別的話，就匆匆收拾好行囊趕回了學校。
帝國軍校內。
校長站在台上，望著底下一張張尚顯稚嫩臉龐，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哽咽。
他將C029星系蟲族肆虐的嚴峻局勢，一五一十地告知。
話剛說完，台下便響起一片激昂而整齊的回應。
「一切戰鬥為了全體人類的利益！」
靳妄和夙野站在隊伍最前列，臉色凝重。
他們很清楚，軍校生被派往前線意味著什麼。
星際船即將進行空間跳躍。
夙野飛快地給季明星編輯了一條消息，讓他安心等待，不必擔心。
靳妄不想讓小言擔心，只發了兩個字：等我。
然而，受空間跳躍時能量波動的影響，這兩條消息，終究沒能成功發送出去。
季不言他們還沒收到任何消息。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C029星系的戰事只有上層少數人知曉。
季不言給靳妄發了幾條消息，等了一整天都沒得到回覆，心裡隱約猜到，大概是出了什麼事。
晚上，季明星憋著一肚子氣下樓。
他給夙野發了好多條信息，對方卻一條都沒回。
【季明星：在嗎？你的親親寶貝來囉～】
【季明星：放假要不要出去玩！就我們兩個！】
【季明星：想你，想你，你在幹嘛呀？】
數十條消息後。
【季明星：？】
【季明星：你有其他寶貝了嗎？】
…
季明星腦子裡忍不住閃過之前看的幾部狗血劇劇情，越想越覺得心慌。
要是夙野也像劇里的渣男那樣對自己，他鼻子一酸，眼眶都有點紅了。
「臭夙野，一放假就裝死不理人！」
他小聲嘀咕著，語氣里滿是委屈。
旁邊的季不言聽見二哥的抱怨，詢問道：「夙野沒回消息嗎？」
季明星悶悶的點頭。
季不言安慰道：「靳妄也沒回我，他們應該是有急事去了。」
季明星眼睛瞪得溜圓，湊近道：「小言，我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發慌…」
「你說…他們會不會出了什麼事啊？」
季不言通過系統知道兩人的去向，卻只能壓下擔憂，淡淡道：「嗯，應該不會。」
「不行！」季明星還是不安。
「晚上我得問問爸。爸最近也忙得不見人影，大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好久沒回家了，肯定是出什麼事了！」
季明星這一等就是幾天。
季父回來後，只簡單說了句：「他們去前線了。」
讓他別擔心，便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了臥室。
軍區急需的後勤物資，全靠季家與夙家晝夜不停地往那邊運送，季父已經連軸轉了好幾天，幾乎忙的腳不沾地。
另一邊，靳妄和夙野身著一身黑色戰鬥服，連續趕路了數日。
他們經歷了四次空間跳躍，終於抵達了C029星系。
飛船停靠在聯邦臨時搭建的空間站，兩人剛下船，一股濃烈的血腥氣便撲面而來。
空間站里，傷員多到數不清。
一艘艘大大小小飛船上不斷下來醫療兵，他們正爭分奪秒地搶救著渾身是血的士兵，斷肢被放在擔架上…
此起彼伏的痛苦叫聲縈繞在耳邊。
夙野面色凝重地跟在靳妄身後，低聲道：「靳哥，看來這次的情勢，比我們想的還要嚴峻。」
往年軍校也有過緊急召回的演習，但眼前這般景象，顯然不是演習能模擬的。
靳妄一行人剛被領進空間站，就迎面撞上了聯邦外出清剿蟲族的小隊。
對方隊伍里那位銀髮隊長，顯然是認識靳妄的，對方隔著幾步距離禮貌地點頭示意。
靳妄和夙野也點頭回應。
很快，他們被帶到一間會議室。
帝國派駐在此的將軍坐在主位上，身旁的助理立刻打開了投影設備。
幾個分屏上全是滿密密麻麻的蟲族。
畫面放大，他們能清晰的看見一隻蟲子正瘋狂啃食著另一隻的屍體。
連蟲子的內臟都啃食的一乾二淨，夙野等人胃裡一陣翻湧，忍不住別開眼。
將軍按下暫停鍵，示意助理遞過去一疊空白信紙。
紙上「遺書」兩個大字格外刺眼，看得眾人心裡一寒。
「C029星系的通訊系統已完全被破壞，現在全靠帝國臨時搭建的基站，還能勉強傳遞消息。」將軍沉聲道。
底下的學生們臉色凝重，低著頭默默開始寫遺書。
靳妄握著筆，卻遲遲沒有落下。
夙野也沒動筆，他有太多話想說，對家人，對星星…一張紙根本寫不下。
最終，助理上前將所有人的信紙收了上去，唯獨靳妄和夙野面前的紙，依舊是空白的。
將軍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沉聲道：「各位，C029星系在半年前出現多處蟲洞，短短几個月內，已有數個星球被徹底毀滅。」
「聯邦的將士們在這裡浴血奮戰了數月，傷亡早已過半，才向帝星求援。」
「但帝星派來的大批軍團，同樣損失慘重。」
說著，他示意助理切換畫面。
一段晃動的戰地視頻出現在屏幕上，畫面里蟲族的嘶吼聲隱約可聞。
「根據聯邦傳回的情報，這次出現了兩隻蟲母。」
「其中一隻顯然發生了特殊進化——它不僅能操控蟲族蠶食同類以完成進化，甚至具備指揮蟲群作戰的能力。」
將軍的聲音沉重：「各位都是軍校精英，該知道在歷史上，我們的先輩曾付出慘痛的代價，才將蟲族逐出聚居的星系。」
「如今，它們進化了，變得更狡猾、更兇殘…但我們必須像先輩一樣，為了全體人類的利益，將這些怪物徹底清除！」
話落，他開始點名：「靳妄！夙野！徐白！周濟…」
被點到名字的十幾人齊刷刷地站起身，脊背挺得筆直，目光堅毅地望向將軍，等待著接下來的命令。
將軍繼續說道：「帝星為了摧毀蟲母，特製了兩枚星際能量球。」
「你們都是帝國軍校的佼佼者，精神力均達到2S級，尤其是靳妄！」
「這次，需要你將這兩枚能量球送入蟲母腹中。」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蟲母雖然不具有戰鬥的能力，但是，它的防禦力極強，只能從內部引爆能量球將其摧毀。」
「此次任務危險係數極高，你們很可能…一去不返。」
將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們，能勝任嗎？」
站著的年輕人沒有絲毫猶豫，異口同聲地喊道：「能！」
聲音清亮而堅定，震得會議室的空氣都好像在震顫。
將軍別過臉，眼眶瞬間紅了。
這些孩子，都是帝國未來的希望，卻要奔赴這樣九死一生的戰場。
他背過身，悄悄抹了把眼角的淚。
助理走上前，對著靳妄等人敬了個禮：「各位，請跟我來。」
隨後便領著他們走出了會議室。
幾人整裝完畢，很快便被送往前線。
聯邦對C029星系的戰況更為熟悉，此次作戰計劃由他們主導制定。
抵達前線作戰指揮區時，靳妄等人正好遇上了之前在空間站碰到的聯邦學生小隊。
聯邦將軍抬手示意：「都坐下吧。」
他轉向靳妄一行人，語氣沉重：「想必你們已經清楚，這次作戰的核心是從內部摧毀蟲母。」
「前幾個月，我們陸續派人探查，總算摸清了蟲母的方位，但派出去的隊伍，沒有一隊能全身而退。」
「在這些隊伍中，只有一個Alpha僥倖逃了出來，帶回來些資料…」
將軍頓了頓，補充道，「通過數次探查，我們發現蟲母對信息素的氣味異常敏感，而那位倖存者，正是一位2S級Alpha…」
他話鋒一轉，看向靳妄：「這次，我們會將能量球裝載在你的機甲上。」
他繼而看向其他人：「你們其他人的任務，就是全力掩護他，確保他能順利靠近蟲母。」
「整個星際，只有靳妄能做到完全收斂自身信息素。」
將軍調出星圖，指了指其中一個坐標，「若一切順利，你們把他送到這個坐標點就能撤離。」
「若運氣不好，你們需要用血肉給他撲出一條路…」
「前線的士兵會全力吸引蟲族注意力，為你們爭取時間。」聯邦將軍補充道。
他又把作戰計劃的細節和關鍵坐標反覆叮囑了幾遍，才讓眾人回去休整。
時間不等人，第二天一早，他們就要立刻出發。
幾人被帶到一間大寢室，裡面擺著好幾張上下床。
夙野很自然地跟著靳妄選了同一組床鋪，自己爬上了上鋪。
他平躺著，眼眶悄悄泛起濕意，卻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
指尖划過智環，點開相冊，屏幕上全是季明星從小到大的照片，他忍不住一張張的翻著，目光酸澀…
房間裡隱約傳來幾聲壓抑的啜泣，是其他學生在偷偷落淚。
下鋪的靳妄也沒睡，手裡握著智環，屏幕上是一張偷拍的照片。
季不言乖乖地趴在他掌心睡著，臉頰的軟肉被壓出一道淺淺的弧度，眉眼舒展。
他盯著照片看了很久，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上那張臉…
這一夜，沒人能真正睡安穩。
有些甚至來不及跟父母說上一句告別的話，就匆匆收拾好行囊趕回了學校。
帝國軍校內。
校長站在台上，望著底下一張張尚顯稚嫩臉龐，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哽咽。
他將C029星系蟲族肆虐的嚴峻局勢，一五一十地告知。
話剛說完，台下便響起一片激昂而整齊的回應。
「一切戰鬥為了全體人類的利益！」
靳妄和夙野站在隊伍最前列，臉色凝重。
他們很清楚，軍校生被派往前線意味著什麼。
星際船即將進行空間跳躍。
夙野飛快地給季明星編輯了一條消息，讓他安心等待，不必擔心。
靳妄不想讓小言擔心，只發了兩個字：等我。
然而，受空間跳躍時能量波動的影響，這兩條消息，終究沒能成功發送出去。
季不言他們還沒收到任何消息。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C029星系的戰事只有上層少數人知曉。
季不言給靳妄發了幾條消息，等了一整天都沒得到回覆，心裡隱約猜到，大概是出了什麼事。
晚上，季明星憋著一肚子氣下樓。
他給夙野發了好多條信息，對方卻一條都沒回。
【季明星：在嗎？你的親親寶貝來囉～】
【季明星：放假要不要出去玩！就我們兩個！】
【季明星：想你，想你，你在幹嘛呀？】
數十條消息後。
【季明星：？】
【季明星：你有其他寶貝了嗎？】
…
季明星腦子裡忍不住閃過之前看的幾部狗血劇劇情，越想越覺得心慌。
要是夙野也像劇里的渣男那樣對自己，他鼻子一酸，眼眶都有點紅了。
「臭夙野，一放假就裝死不理人！」
他小聲嘀咕著，語氣里滿是委屈。
旁邊的季不言聽見二哥的抱怨，詢問道：「夙野沒回消息嗎？」
季明星悶悶的點頭。
季不言安慰道：「靳妄也沒回我，他們應該是有急事去了。」
季明星眼睛瞪得溜圓，湊近道：「小言，我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發慌…」
「你說…他們會不會出了什麼事啊？」
季不言通過系統知道兩人的去向，卻只能壓下擔憂，淡淡道：「嗯，應該不會。」
「不行！」季明星還是不安。
「晚上我得問問爸。爸最近也忙得不見人影，大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好久沒回家了，肯定是出什麼事了！」
季明星這一等就是幾天。
季父回來後，只簡單說了句：「他們去前線了。」
讓他別擔心，便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了臥室。
軍區急需的後勤物資，全靠季家與夙家晝夜不停地往那邊運送，季父已經連軸轉了好幾天，幾乎忙的腳不沾地。
另一邊，靳妄和夙野身著一身黑色戰鬥服，連續趕路了數日。
他們經歷了四次空間跳躍，終於抵達了C029星系。
飛船停靠在聯邦臨時搭建的空間站，兩人剛下船，一股濃烈的血腥氣便撲面而來。
空間站里，傷員多到數不清。
一艘艘大大小小飛船上不斷下來醫療兵，他們正爭分奪秒地搶救著渾身是血的士兵，斷肢被放在擔架上…
此起彼伏的痛苦叫聲縈繞在耳邊。
夙野面色凝重地跟在靳妄身後，低聲道：「靳哥，看來這次的情勢，比我們想的還要嚴峻。」
往年軍校也有過緊急召回的演習，但眼前這般景象，顯然不是演習能模擬的。
靳妄一行人剛被領進空間站，就迎面撞上了聯邦外出清剿蟲族的小隊。
對方隊伍里那位銀髮隊長，顯然是認識靳妄的，對方隔著幾步距離禮貌地點頭示意。
靳妄和夙野也點頭回應。
很快，他們被帶到一間會議室。
帝國派駐在此的將軍坐在主位上，身旁的助理立刻打開了投影設備。
幾個分屏上全是滿密密麻麻的蟲族。
畫面放大，他們能清晰的看見一隻蟲子正瘋狂啃食著另一隻的屍體。
連蟲子的內臟都啃食的一乾二淨，夙野等人胃裡一陣翻湧，忍不住別開眼。
將軍按下暫停鍵，示意助理遞過去一疊空白信紙。
紙上「遺書」兩個大字格外刺眼，看得眾人心裡一寒。
「C029星系的通訊系統已完全被破壞，現在全靠帝國臨時搭建的基站，還能勉強傳遞消息。」將軍沉聲道。
底下的學生們臉色凝重，低著頭默默開始寫遺書。
靳妄握著筆，卻遲遲沒有落下。
夙野也沒動筆，他有太多話想說，對家人，對星星…一張紙根本寫不下。
最終，助理上前將所有人的信紙收了上去，唯獨靳妄和夙野面前的紙，依舊是空白的。
將軍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沉聲道：「各位，C029星系在半年前出現多處蟲洞，短短几個月內，已有數個星球被徹底毀滅。」
「聯邦的將士們在這裡浴血奮戰了數月，傷亡早已過半，才向帝星求援。」
「但帝星派來的大批軍團，同樣損失慘重。」
說著，他示意助理切換畫面。
一段晃動的戰地視頻出現在屏幕上，畫面里蟲族的嘶吼聲隱約可聞。
「根據聯邦傳回的情報，這次出現了兩隻蟲母。」
「其中一隻顯然發生了特殊進化——它不僅能操控蟲族蠶食同類以完成進化，甚至具備指揮蟲群作戰的能力。」
將軍的聲音沉重：「各位都是軍校精英，該知道在歷史上，我們的先輩曾付出慘痛的代價，才將蟲族逐出聚居的星系。」
「如今，它們進化了，變得更狡猾、更兇殘…但我們必須像先輩一樣，為了全體人類的利益，將這些怪物徹底清除！」
話落，他開始點名：「靳妄！夙野！徐白！周濟…」
被點到名字的十幾人齊刷刷地站起身，脊背挺得筆直，目光堅毅地望向將軍，等待著接下來的命令。
將軍繼續說道：「帝星為了摧毀蟲母，特製了兩枚星際能量球。」
「你們都是帝國軍校的佼佼者，精神力均達到2S級，尤其是靳妄！」
「這次，需要你將這兩枚能量球送入蟲母腹中。」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蟲母雖然不具有戰鬥的能力，但是，它的防禦力極強，只能從內部引爆能量球將其摧毀。」
「此次任務危險係數極高，你們很可能…一去不返。」
將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們，能勝任嗎？」
站著的年輕人沒有絲毫猶豫，異口同聲地喊道：「能！」
聲音清亮而堅定，震得會議室的空氣都好像在震顫。
將軍別過臉，眼眶瞬間紅了。
這些孩子，都是帝國未來的希望，卻要奔赴這樣九死一生的戰場。
他背過身，悄悄抹了把眼角的淚。
助理走上前，對著靳妄等人敬了個禮：「各位，請跟我來。」
隨後便領著他們走出了會議室。
幾人整裝完畢，很快便被送往前線。
聯邦對C029星系的戰況更為熟悉，此次作戰計劃由他們主導制定。
抵達前線作戰指揮區時，靳妄等人正好遇上了之前在空間站碰到的聯邦學生小隊。
聯邦將軍抬手示意：「都坐下吧。」
他轉向靳妄一行人，語氣沉重：「想必你們已經清楚，這次作戰的核心是從內部摧毀蟲母。」
「前幾個月，我們陸續派人探查，總算摸清了蟲母的方位，但派出去的隊伍，沒有一隊能全身而退。」
「在這些隊伍中，只有一個Alpha僥倖逃了出來，帶回來些資料…」
將軍頓了頓，補充道，「通過數次探查，我們發現蟲母對信息素的氣味異常敏感，而那位倖存者，正是一位2S級Alpha…」
他話鋒一轉，看向靳妄：「這次，我們會將能量球裝載在你的機甲上。」
他繼而看向其他人：「你們其他人的任務，就是全力掩護他，確保他能順利靠近蟲母。」
「整個星際，只有靳妄能做到完全收斂自身信息素。」
將軍調出星圖，指了指其中一個坐標，「若一切順利，你們把他送到這個坐標點就能撤離。」
「若運氣不好，你們需要用血肉給他撲出一條路…」
「前線的士兵會全力吸引蟲族注意力，為你們爭取時間。」聯邦將軍補充道。
他又把作戰計劃的細節和關鍵坐標反覆叮囑了幾遍，才讓眾人回去休整。
時間不等人，第二天一早，他們就要立刻出發。
幾人被帶到一間大寢室，裡面擺著好幾張上下床。
夙野很自然地跟著靳妄選了同一組床鋪，自己爬上了上鋪。
他平躺著，眼眶悄悄泛起濕意，卻硬是把眼淚憋了回去。
指尖划過智環，點開相冊，屏幕上全是季明星從小到大的照片，他忍不住一張張的翻著，目光酸澀…
房間裡隱約傳來幾聲壓抑的啜泣，是其他學生在偷偷落淚。
下鋪的靳妄也沒睡，手裡握著智環，屏幕上是一張偷拍的照片。
季不言乖乖地趴在他掌心睡著，臉頰的軟肉被壓出一道淺淺的弧度，眉眼舒展。
他盯著照片看了很久，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上那張臉…
這一夜，沒人能真正睡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