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海戰初捷，神機營威震東海
啟元七年九月，東海。
大涼水師二百艘戰艦，於九月十二日從泉州港出發，揚帆東進。艦隊綿延數十里，旌旗蔽日，鼓角相聞。
旗艦「定海」號上，徐鳳年站在船樓，望著前方茫茫大海。這是他第一次率水師出征，心裡沒底，但臉上看不出來。
褚祿山站在他身側，指著海圖道：「王爺，東越水師主力駐紮在台州灣，大小戰船一百三十餘艘。按照探子回報，他們還不知道咱們已經出發。」
「能打嗎？」
「能。」褚祿山咧嘴笑，「神機營的火炮都裝上船了。一發炮彈能打出三里遠，東越那些老式戰船，還沒靠近就被打沉了。」
徐鳳年點點頭：「那就打。傳令各船，全速前進。明日午時，抵台州灣。」
九月十三日午時，台州灣。
東越水師正在灣內休整。
他們沒有料到，大涼水師會來得這麼快。上一批劫掠的商船還在清點戰利品，下一批出海的戰船還在裝補給。哨兵發現海面出現黑點的時候，大涼艦隊已經逼近到二十里外。
「敵襲——！」
號角響起，東越水師亂作一團。
但已經晚了。
褚祿山站在「定海」號船頭，看著遠處混亂的東越船隊，舉起令旗。
「神機營——放！」
「轟——」
第一輪炮擊，一百門火炮齊發。炮彈呼嘯而出，在天空中划過一道道弧線，然後砸進東越船隊。
三艘戰船被直接命中，木屑橫飛，甲板上死傷一片。一艘船燃起大火，水手們紛紛跳海逃生。
「放！」
第二輪炮擊接踵而至。這次瞄準的是東越的主力戰船。一艘最大的樓船被三發炮彈擊中，船身傾斜，緩緩沉入海中。
東越水師終於反應過來，開始起錨、升帆、迎戰。但他們的戰船還沒駛出灣口，第三輪炮擊已經到了。
「轟——轟——轟——」
炮彈如雨點般落下。東越戰船一艘接一艘中彈，有的起火，有的沉沒，有的擱淺在岸邊。那些僥倖衝出灣口的戰船，又遭遇了大涼前鋒艦隊的截殺。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
東越水師參戰一百三十餘艘戰船，被擊沉三十七艘，燒毀二十二艘，擱淺十八艘，俘虜二十五艘。餘下的四散而逃，退回內河。
大涼水師，無一沉沒。
戰後，旗艦上。
褚祿山笑得合不攏嘴：「王爺！神機營厲害吧？這一仗，打得東越那些孫子連北都找不著！」
徐鳳年也笑了：「厲害。回去給你記頭功。」
他望著遠處還在燃燒的東越戰船，忽然問：「俘虜多少？」
「水師官兵，抓了三千多。東越的水師提督也被抓了——那傢伙躲在船底，被咱們撈上來了。」
徐鳳年點點頭：「好好審。問出東越的兵力部署、城池防禦、糧草儲備。問完了，願意降的就收編，不願意降的就關著，等打完仗再放。」
褚祿山抱拳：「得令！」
九月十七日，太安城。
海戰大捷的消息傳回，滿城歡慶。
百姓們湧上街頭，放鞭炮，舞獅子，像過年一樣熱鬧。有人還編了歌謠：「神機營，火炮猛，東越水師全打懵。武王威，震東海，天下英雄誰不拜？」
徐梓安在聽潮亭聽到消息，只是點了點頭。
「知道了。」他對報信的徐渭熊說，「讓戶部準備糧餉。這場仗，還長著呢。」
九月廿日，大涼水師登陸東越。
台州灣大捷後，東越水師元氣大傷，無力阻止大涼艦隊靠近海岸。徐鳳年當機立斷，在台州灣北岸登陸，三萬陸軍下船，迅速搶占灘頭陣地。
東越守軍試圖反擊，被神機營的火炮轟了回去。一夜之間，大涼軍建立起縱深五里的登陸場，糧草輜重源源不斷運上岸。
次日，前鋒部隊開始向內陸推進。
第一個目標：台州城。
台州是東越沿海重鎮，城牆高厚，駐軍五千。守將姓陳，是東越王趙恆的舅父，以驍勇著稱。
但他面對的是徐龍象。
徐龍象率鐵浮屠三千，繞過台州正面，從側翼突襲。鐵浮屠重甲騎兵，馬披鐵鎧，人穿重甲，衝鋒起來如鋼鐵洪流。東越守軍從未見過這種陣勢，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衝垮了陣型。
陳將軍試圖組織巷戰，但鐵浮屠已經破城而入。混戰中，他被徐龍象一槍挑落馬下，當場斃命。
五千守軍，戰死兩千，被俘三千。台州城，一日而下。
十月，大涼軍連下三城。
台州之後，是溫州、處州。兩座城池守軍加起來不過八千人，面對大涼軍的火炮和鐵騎，毫無還手之力。
十月十五日，前鋒抵達東越第三大城市——婺州。
婺州城高池深，駐軍一萬，由東越名將周雄駐守。周雄曾在十年前與北涼軍交過手，知道大涼軍的厲害。他沒有出城迎戰，而是閉門堅守，同時派人向都城求援。
徐鳳年沒有強攻，而是圍而不打。
「讓神機營把火炮架起來，每天轟幾輪。」他下令，「不用轟塌城牆，就是讓他們睡不著覺。」
褚祿山照辦。
一連七日，婺州城日夜被炮轟。白天轟，晚上也轟。守軍無法休息，百姓人心惶惶。周雄幾次組織敢死隊出城偷襲，都被鐵浮屠截殺。
第八日夜裡，城中糧倉忽然起火。
火是細作的，但周雄不知道。他只看見糧倉燒成一片白地，城中存糧燒去大半。那一刻，他知道守不住了。
第九日清晨，周雄開城投降。
十一月，兵鋒直指東越都城——越州。
從登陸到兵臨城下，不到兩個月。大涼軍連克七城，殲滅東越守軍兩萬餘人，俘虜一萬餘。東越王趙恆多次組織反擊，每次都以失敗告終。他的將軍們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
十一月廿三日，徐鳳年率軍抵達越州城下。
他看著城牆上那面東越王旗，對身邊的褚祿山說：
「告訴趙恆，七日之內開城投降，可保性命。七日之後，城破之日，誅他九族。」
褚祿山咧嘴一笑：「這話聽著解氣。」
使者進城。
七日之期，開始倒數。
大涼水師二百艘戰艦，於九月十二日從泉州港出發，揚帆東進。艦隊綿延數十里，旌旗蔽日，鼓角相聞。
旗艦「定海」號上，徐鳳年站在船樓，望著前方茫茫大海。這是他第一次率水師出征，心裡沒底，但臉上看不出來。
褚祿山站在他身側，指著海圖道：「王爺，東越水師主力駐紮在台州灣，大小戰船一百三十餘艘。按照探子回報，他們還不知道咱們已經出發。」
「能打嗎？」
「能。」褚祿山咧嘴笑，「神機營的火炮都裝上船了。一發炮彈能打出三里遠，東越那些老式戰船，還沒靠近就被打沉了。」
徐鳳年點點頭：「那就打。傳令各船，全速前進。明日午時，抵台州灣。」
九月十三日午時，台州灣。
東越水師正在灣內休整。
他們沒有料到，大涼水師會來得這麼快。上一批劫掠的商船還在清點戰利品，下一批出海的戰船還在裝補給。哨兵發現海面出現黑點的時候，大涼艦隊已經逼近到二十里外。
「敵襲——！」
號角響起，東越水師亂作一團。
但已經晚了。
褚祿山站在「定海」號船頭，看著遠處混亂的東越船隊，舉起令旗。
「神機營——放！」
「轟——」
第一輪炮擊，一百門火炮齊發。炮彈呼嘯而出，在天空中划過一道道弧線，然後砸進東越船隊。
三艘戰船被直接命中，木屑橫飛，甲板上死傷一片。一艘船燃起大火，水手們紛紛跳海逃生。
「放！」
第二輪炮擊接踵而至。這次瞄準的是東越的主力戰船。一艘最大的樓船被三發炮彈擊中，船身傾斜，緩緩沉入海中。
東越水師終於反應過來，開始起錨、升帆、迎戰。但他們的戰船還沒駛出灣口，第三輪炮擊已經到了。
「轟——轟——轟——」
炮彈如雨點般落下。東越戰船一艘接一艘中彈，有的起火，有的沉沒，有的擱淺在岸邊。那些僥倖衝出灣口的戰船，又遭遇了大涼前鋒艦隊的截殺。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
東越水師參戰一百三十餘艘戰船，被擊沉三十七艘，燒毀二十二艘，擱淺十八艘，俘虜二十五艘。餘下的四散而逃，退回內河。
大涼水師，無一沉沒。
戰後，旗艦上。
褚祿山笑得合不攏嘴：「王爺！神機營厲害吧？這一仗，打得東越那些孫子連北都找不著！」
徐鳳年也笑了：「厲害。回去給你記頭功。」
他望著遠處還在燃燒的東越戰船，忽然問：「俘虜多少？」
「水師官兵，抓了三千多。東越的水師提督也被抓了——那傢伙躲在船底，被咱們撈上來了。」
徐鳳年點點頭：「好好審。問出東越的兵力部署、城池防禦、糧草儲備。問完了，願意降的就收編，不願意降的就關著，等打完仗再放。」
褚祿山抱拳：「得令！」
九月十七日，太安城。
海戰大捷的消息傳回，滿城歡慶。
百姓們湧上街頭，放鞭炮，舞獅子，像過年一樣熱鬧。有人還編了歌謠：「神機營，火炮猛，東越水師全打懵。武王威，震東海，天下英雄誰不拜？」
徐梓安在聽潮亭聽到消息，只是點了點頭。
「知道了。」他對報信的徐渭熊說，「讓戶部準備糧餉。這場仗，還長著呢。」
九月廿日，大涼水師登陸東越。
台州灣大捷後，東越水師元氣大傷，無力阻止大涼艦隊靠近海岸。徐鳳年當機立斷，在台州灣北岸登陸，三萬陸軍下船，迅速搶占灘頭陣地。
東越守軍試圖反擊，被神機營的火炮轟了回去。一夜之間，大涼軍建立起縱深五里的登陸場，糧草輜重源源不斷運上岸。
次日，前鋒部隊開始向內陸推進。
第一個目標：台州城。
台州是東越沿海重鎮，城牆高厚，駐軍五千。守將姓陳，是東越王趙恆的舅父，以驍勇著稱。
但他面對的是徐龍象。
徐龍象率鐵浮屠三千，繞過台州正面，從側翼突襲。鐵浮屠重甲騎兵，馬披鐵鎧，人穿重甲，衝鋒起來如鋼鐵洪流。東越守軍從未見過這種陣勢，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衝垮了陣型。
陳將軍試圖組織巷戰，但鐵浮屠已經破城而入。混戰中，他被徐龍象一槍挑落馬下，當場斃命。
五千守軍，戰死兩千，被俘三千。台州城，一日而下。
十月，大涼軍連下三城。
台州之後，是溫州、處州。兩座城池守軍加起來不過八千人，面對大涼軍的火炮和鐵騎，毫無還手之力。
十月十五日，前鋒抵達東越第三大城市——婺州。
婺州城高池深，駐軍一萬，由東越名將周雄駐守。周雄曾在十年前與北涼軍交過手，知道大涼軍的厲害。他沒有出城迎戰，而是閉門堅守，同時派人向都城求援。
徐鳳年沒有強攻，而是圍而不打。
「讓神機營把火炮架起來，每天轟幾輪。」他下令，「不用轟塌城牆，就是讓他們睡不著覺。」
褚祿山照辦。
一連七日，婺州城日夜被炮轟。白天轟，晚上也轟。守軍無法休息，百姓人心惶惶。周雄幾次組織敢死隊出城偷襲，都被鐵浮屠截殺。
第八日夜裡，城中糧倉忽然起火。
火是細作的，但周雄不知道。他只看見糧倉燒成一片白地，城中存糧燒去大半。那一刻，他知道守不住了。
第九日清晨，周雄開城投降。
十一月，兵鋒直指東越都城——越州。
從登陸到兵臨城下，不到兩個月。大涼軍連克七城，殲滅東越守軍兩萬餘人，俘虜一萬餘。東越王趙恆多次組織反擊，每次都以失敗告終。他的將軍們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
十一月廿三日，徐鳳年率軍抵達越州城下。
他看著城牆上那面東越王旗，對身邊的褚祿山說：
「告訴趙恆，七日之內開城投降，可保性命。七日之後，城破之日，誅他九族。」
褚祿山咧嘴一笑：「這話聽著解氣。」
使者進城。
七日之期，開始倒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