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位面煞炁
告別雪耐之後，陳鋒和雪月冰璃來到了了殿外。
凜冽的風雪撲面而來，瞬間吹散了兩人臉上的凝重。
小雪抬手攏了攏肩頭雪白的絨毛披風，眼底的濕潤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北境兒女獨有的堅韌與澄澈。
她側過身，看向身側的陳鋒，語氣認真又鄭重。
「陳鋒哥哥，接下來兩天，我會帶你熟悉一下整個風雪城邦，姑姑讓我跟你同行，是對你的信任，也是想讓你幫助我們的族人。」
陳鋒頷首。
......
接下來兩天的時間裡，雪月冰璃首先帶著陳鋒來到了「風雪聖地」。
這一處聖地坐落於風雪城主殿後方的地底冰層深處，是歷代風雪城族人守護的靈脈本源之地。
通往聖地的通道由萬年寒冰構成，兩側冰壁晶瑩剔透卻有絲絲縷縷冰藍色的縫隙，空氣中還浮動著絲絲縷縷冰系靈力。
越往深處走，外界的風雪呼嘯聲音便越微弱。
直到最後徹底歸於寂靜。
只剩冰層深處流淌的輕柔靈息，溫柔地包裹著整座通道。
「這裡便是我們雪月部族的先祖聖地。」小雪腳步放輕，聲音也壓得柔和
「傳聞千萬年前，凜冬寒災籠罩整片雪域，幾乎寸草不生，我風雪部族的初代先祖，耗盡畢生修為與千年壽元，硬生生鎮住極北寒煞，為族人開闢出這十三處地底靈脈，為風雪族人守住一方生機。」
話音落下，兩人已然行至通道盡頭。
隨著陳鋒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寬敞的地底冰域驟然鋪開。
在兩人頭頂的不是倒掛的萬千冰棱，而是一塊塊有著溫婉角度的弧形磚，然而它們的顏色卻如同凝固的星河垂在人間，緩緩灑落細碎的靈光。
在陳鋒的腳下則是平整如鏡的萬年冰原。
冰層通透，陳鋒甚至能清晰看見冰塊下逐漸陰暗的深處。
沒有風雪呼嘯，沒有寒凜冽骨，卻有一股溫潤醇厚的冰系靈力瀰漫在陳鋒的周圍，讓他渾身舒暢，心神沉靜。
「這片靈脈，便是先祖殘魂所化，也是我雪月部族世代存續的根基。」雪月冰璃微微垂眸，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陳鋒環顧四周，陳鋒的目光卻驟然定格在整片聖地的正中央。
那裡矗立著一塊通天徹地的巨型玄冰，與周遭通透澄澈的萬年冰原截然不同。這塊寒冰色澤豐富，由淺藍緩緩遞進為沉鬱的墨青，層層冰紋交織纏繞，宛如遠古神紋錯落排布，牢牢禁錮著冰芯深處的事物。
而一股極其隱晦、卻無比磅礴的奇異力量，正在冰核之中緩緩流動。
它不同於周遭溫潤平和的冰脈氣息。
不溫和、不輕柔，卻帶著一種穿越萬古歲月的蒼茫厚重，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凜冽威嚴，在玄冰中隱隱凝滯。
陳鋒微微眯起雙眼，凝神望去。
那股奇異力量並非特定的領域，而是化作一道綿長無盡的幽暗光流，深深向著冰塊深處垂落，穿透平整的冰原地面，一路扎入大陸更深、更幽暗的地底深淵中...
「你也察覺到了？」
身旁的雪月冰璃看向了陳鋒視線所在的地方，輕柔的嗓音里多了幾分沉重與肅穆。
「這冰層里封存的是什麼？這股力量看起來極為奇異，卻一直源源不斷滋養著整片靈脈。」
「這就是風雪部族的先祖殘魂，傳聞只有成為風雪部族的域主，才有可能進入那片豐饒之地。」
【風雪部族的域主通常對應著大夏國的荒階強者，界主則對應著洪階強者】
「除此之外，聖地還有一個亘古不變的秘辛。」
「第一代臨寒先祖在臨終前，曾經留下預言，數千年後，極北寒煞將再度復甦。屆時會有外域之人踏足聖地，破雪域危局。」
陳鋒皺了皺眉。
他在大夏軍部的時候，就不時聽說過極北寒煞這個名詞。
【軍部風雪志：它不是風雪，不是寒潮，是從位面深處的湧出來的煞炁，是整個位面的禍患，也是整片大夏位面的陰暗之地。當它從地底裂縫裡湧出來的那天，一切都會改變】
「極北寒煞的疆域遠大於整個北境，它位於大夏位面的陰暗之地，卻想要重新回到光明籠罩之地...」陳鋒沉沉的說道。
雪月冰璃澄澈的冰瞳里滿是錯愕。
「位面…… 光暗之分？」 雪月冰璃輕聲重複「陳鋒哥哥，你的意思是，極北寒煞並非地底滋生，而是來自位面之中的另外一種生物？」
陳鋒沒有立刻回答。
他垂眸看向腳下通透的冰原，目光卻仿佛穿透了萬年冰層，落到了更深邃、更黑暗的地方。
那些塵封在記憶里的血色畫面，此刻正隨著玄冰下的幽暗光流，一點點翻湧上來。
陳鋒在藍星位面擔任統帥時，曾系統性研讀過位面本源的卷宗。」
【所有穩固的位面，都有光與暗兩面，我們腳下的大地、呼吸的靈氣、繁衍生息的生靈，都屬於光明面，而在大陸板塊的最深處，在位面壁障的陰影里，還並存著一片陰暗面】
【位面壁障的陰影里，沒有光，沒有生機，充斥著萬物消亡後沉澱的濁氣、魂魄的怨念、以及位面本身代謝出來的毀滅本源，它們匯聚在一起，就是位面煞炁的源頭】
「正常狀態下，光暗兩面互為表里，維持著微妙的動態平衡。光明面的生機靈脈會不斷鎮壓、稀釋陰暗面的煞炁；陰暗面的煞炁也會反向倒逼靈脈運轉，讓位面保持活力。就像一枚硬幣的正反兩面」
陳鋒解釋道。
「可一旦我們位面世界的平衡被打破，又或者陰暗面的煞炁積攢到了臨界點，煞炁就會像決堤的洪水，從破損的大地的裂縫裡倒灌上來。」
說到這裡，陳鋒抬眼，目光沉沉落在玄冰深處那道幽暗光流上。
「到那個時候，就不是一城一地的災難，而是整個位面的末日。」
聽到這裡，小雪似乎有點害怕，連忙拉了拉陳鋒的手：「陳鋒哥哥，要不我們還是去下一個地方吧。」
陳鋒笑了笑。
「好。」
凜冽的風雪撲面而來，瞬間吹散了兩人臉上的凝重。
小雪抬手攏了攏肩頭雪白的絨毛披風，眼底的濕潤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北境兒女獨有的堅韌與澄澈。
她側過身，看向身側的陳鋒，語氣認真又鄭重。
「陳鋒哥哥，接下來兩天，我會帶你熟悉一下整個風雪城邦，姑姑讓我跟你同行，是對你的信任，也是想讓你幫助我們的族人。」
陳鋒頷首。
......
接下來兩天的時間裡，雪月冰璃首先帶著陳鋒來到了「風雪聖地」。
這一處聖地坐落於風雪城主殿後方的地底冰層深處，是歷代風雪城族人守護的靈脈本源之地。
通往聖地的通道由萬年寒冰構成，兩側冰壁晶瑩剔透卻有絲絲縷縷冰藍色的縫隙，空氣中還浮動著絲絲縷縷冰系靈力。
越往深處走，外界的風雪呼嘯聲音便越微弱。
直到最後徹底歸於寂靜。
只剩冰層深處流淌的輕柔靈息，溫柔地包裹著整座通道。
「這裡便是我們雪月部族的先祖聖地。」小雪腳步放輕，聲音也壓得柔和
「傳聞千萬年前，凜冬寒災籠罩整片雪域，幾乎寸草不生，我風雪部族的初代先祖，耗盡畢生修為與千年壽元，硬生生鎮住極北寒煞，為族人開闢出這十三處地底靈脈，為風雪族人守住一方生機。」
話音落下，兩人已然行至通道盡頭。
隨著陳鋒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寬敞的地底冰域驟然鋪開。
在兩人頭頂的不是倒掛的萬千冰棱，而是一塊塊有著溫婉角度的弧形磚，然而它們的顏色卻如同凝固的星河垂在人間，緩緩灑落細碎的靈光。
在陳鋒的腳下則是平整如鏡的萬年冰原。
冰層通透，陳鋒甚至能清晰看見冰塊下逐漸陰暗的深處。
沒有風雪呼嘯，沒有寒凜冽骨，卻有一股溫潤醇厚的冰系靈力瀰漫在陳鋒的周圍，讓他渾身舒暢，心神沉靜。
「這片靈脈，便是先祖殘魂所化，也是我雪月部族世代存續的根基。」雪月冰璃微微垂眸，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陳鋒環顧四周，陳鋒的目光卻驟然定格在整片聖地的正中央。
那裡矗立著一塊通天徹地的巨型玄冰，與周遭通透澄澈的萬年冰原截然不同。這塊寒冰色澤豐富，由淺藍緩緩遞進為沉鬱的墨青，層層冰紋交織纏繞，宛如遠古神紋錯落排布，牢牢禁錮著冰芯深處的事物。
而一股極其隱晦、卻無比磅礴的奇異力量，正在冰核之中緩緩流動。
它不同於周遭溫潤平和的冰脈氣息。
不溫和、不輕柔，卻帶著一種穿越萬古歲月的蒼茫厚重，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凜冽威嚴，在玄冰中隱隱凝滯。
陳鋒微微眯起雙眼，凝神望去。
那股奇異力量並非特定的領域，而是化作一道綿長無盡的幽暗光流，深深向著冰塊深處垂落，穿透平整的冰原地面，一路扎入大陸更深、更幽暗的地底深淵中...
「你也察覺到了？」
身旁的雪月冰璃看向了陳鋒視線所在的地方，輕柔的嗓音里多了幾分沉重與肅穆。
「這冰層里封存的是什麼？這股力量看起來極為奇異，卻一直源源不斷滋養著整片靈脈。」
「這就是風雪部族的先祖殘魂，傳聞只有成為風雪部族的域主，才有可能進入那片豐饒之地。」
【風雪部族的域主通常對應著大夏國的荒階強者，界主則對應著洪階強者】
「除此之外，聖地還有一個亘古不變的秘辛。」
「第一代臨寒先祖在臨終前，曾經留下預言，數千年後，極北寒煞將再度復甦。屆時會有外域之人踏足聖地，破雪域危局。」
陳鋒皺了皺眉。
他在大夏軍部的時候，就不時聽說過極北寒煞這個名詞。
【軍部風雪志：它不是風雪，不是寒潮，是從位面深處的湧出來的煞炁，是整個位面的禍患，也是整片大夏位面的陰暗之地。當它從地底裂縫裡湧出來的那天，一切都會改變】
「極北寒煞的疆域遠大於整個北境，它位於大夏位面的陰暗之地，卻想要重新回到光明籠罩之地...」陳鋒沉沉的說道。
雪月冰璃澄澈的冰瞳里滿是錯愕。
「位面…… 光暗之分？」 雪月冰璃輕聲重複「陳鋒哥哥，你的意思是，極北寒煞並非地底滋生，而是來自位面之中的另外一種生物？」
陳鋒沒有立刻回答。
他垂眸看向腳下通透的冰原，目光卻仿佛穿透了萬年冰層，落到了更深邃、更黑暗的地方。
那些塵封在記憶里的血色畫面，此刻正隨著玄冰下的幽暗光流，一點點翻湧上來。
陳鋒在藍星位面擔任統帥時，曾系統性研讀過位面本源的卷宗。」
【所有穩固的位面，都有光與暗兩面，我們腳下的大地、呼吸的靈氣、繁衍生息的生靈，都屬於光明面，而在大陸板塊的最深處，在位面壁障的陰影里，還並存著一片陰暗面】
【位面壁障的陰影里，沒有光，沒有生機，充斥著萬物消亡後沉澱的濁氣、魂魄的怨念、以及位面本身代謝出來的毀滅本源，它們匯聚在一起，就是位面煞炁的源頭】
「正常狀態下，光暗兩面互為表里，維持著微妙的動態平衡。光明面的生機靈脈會不斷鎮壓、稀釋陰暗面的煞炁；陰暗面的煞炁也會反向倒逼靈脈運轉，讓位面保持活力。就像一枚硬幣的正反兩面」
陳鋒解釋道。
「可一旦我們位面世界的平衡被打破，又或者陰暗面的煞炁積攢到了臨界點，煞炁就會像決堤的洪水，從破損的大地的裂縫裡倒灌上來。」
說到這裡，陳鋒抬眼，目光沉沉落在玄冰深處那道幽暗光流上。
「到那個時候，就不是一城一地的災難，而是整個位面的末日。」
聽到這裡，小雪似乎有點害怕，連忙拉了拉陳鋒的手：「陳鋒哥哥，要不我們還是去下一個地方吧。」
陳鋒笑了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