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屍體頭部線索
李長生也覺得不像神鬼之能。
殭屍遇人，必會撲咬。
妖魔獸慾，以肉為食。
何況此人面部正常，即無驚訝，也無掙扎痕跡。
絕對不是妖魔所為。
這下更是難以判斷死因。
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下只能先縫合屍體，再另外尋找線索。
幸好李長生和劉老六都帶了縫屍針。
結果劉老六發現，李長生的縫合手法十分特別。
不但將五臟輕鬆地縫合上，就連皮肉縫合，也不留任何痕跡。
更是佩服新科狀元郎。
於是干坐在一旁偷學手藝。
而李長生縫合完，則一遍又一遍地繞著屍體打量。
許是天氣炎熱，屍體脫水很快。
一天一夜，大部分水分已經脫離，更是散發出陣陣惡臭。
熏得劉老六都躲得遠遠的。
但李長生卻是上前，不停地摸著屍體各處的骨骼。
好像恨不得看透此人一般。
很快，李長生發現，劉老五周身骨骼完好。
雖然也曾受過不少舊傷，但大多已經痊癒，絕對不是致命傷。
只有一處，位於死者腦袋上。
因古人蓄髮，之前觸摸，不曾摸到。
再加上長時間泡在水裡，皮肉軟爛，根本無從發現。
此刻水氣消散，赫然摸到頭頂有傷。
此刻找到傷痕，李長生激動不已。
連忙喊劉老六：「快拿燭火過來，我發現了你兄弟的死因了。」
劉老六連忙端著燭火上前。
就見李長生小心解開發髻，撥開那亂糟糟的頭髮，露出一個傷口。
只是這傷口經過河水泡後，已經腐爛，一些小蟲，會積聚其中。
至於血跡，只有少量凝固的血塊沾在頭髮上。
李長生仔細檢查，只發現了一片破碎的陶瓷碎片。
那瓷片十分尋常，便放在一旁收好。
李長生這才用菜刀，小心地切開頭皮。
赫然發現，這塊頭骨內部有大面積的裂痕，甚至有一部分，已經碎到了腦子裡。
周圍部位凹陷，整體成放射狀。
碎裂密布。
李長生分析，這應該是一擊致死。
而看均勻的裂痕，應該是被圓形鈍器擊打而死。
當李長生將自己分析的結果告訴劉老六。
劉老六忍不住偷偷抹眼淚道：「老五啊，我就說你是被人冤枉，你怎麼可能跳河自殺，果然是有人謀害的。」
說完哭得更加厲害。
就連舉著油燈的手，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李長生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要置對方於死地。
於是李長生問劉老六：「你兄弟是否有什麼仇人？」
劉老六哭著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就奇怪了。」
說完他讓劉老六扶著屍體站起來。
劉老六也納悶。
但李長生怎麼吩咐，他就怎麼做。
劉老六扶起屍體，李長生則比量了一下身高。
隨即模擬了一個高空拋物的動作。
若是這樣攻擊，對方一定會擡手抵擋。
但若是才身後攻擊，髮髻擋著，跟著砸不到傷口。
所以李長生當即推算，此人絕對不是站著受傷。
而去這種高低角度，想要一擊砸死人，非常難。
故而他對劉老六說道：「若我沒猜錯，可能有兩種情況。」
劉老六連忙問道：「什麼兩種情況。」
「第一，這個人肯定和你兄弟認識，第二，對方肯定是趁著他彎腰時候，從前面偷襲，如果一來，可以斷定，這是熟人作案。」
劉老六聽完頗為驚訝。
便問道：「你怎麼猜出來的。」
「根據傷痕角度，你好好想想，他最近都和什麼人在一起過。」
劉老六想來想去，忽然說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說完他連忙跑到屋裡，拉著大侄子問道：「你爹那塊美玉還在嗎？賣給何人了？」
迷迷糊糊的大侄子，醒來說道：「我怎麼知道，那東西都是我爹藏著，我還以為在你那裡。」
李長生追問劉老六，才得知，原來劉老五在一個月前，土裡刨食的時候，發現一塊玉。
這塊玉雕刻得十分精美，有巴掌大小，看起來十分美觀。
當時劉老五便四次找人鑑定。
城裡的幾個當鋪老闆，也紛紛看上。
但開價不一。
都把價錢壓得死死的。
有人開十兩。
有人開二十兩。
其中有一個富商，一眼看中，願意出五十兩。
本應該是一個好價錢。
但劉老五覺得，這東西應該更值錢，便壓在手裡一直沒賣。
而此時鄉里鄉親，基本上都知道。
甚至還有人看著眼紅，開玩笑道：「劉老五，你有發財的機會，幹什麼不賣？難不成等著它崽子不成？」
劉老六也知道此事。
曾勸過兄弟早點脫手，也免得夜長夢多。
當時侄子也勸，希望早點有錢，也好說房媳婦過門。
但劉老五不肯。
李長生聽罷，當即說道：「嗯，那塊玉現在何處？」
侄子為難地說道：「我怎麼知道，我若知道，還不拿出來賣了換錢，給我爹發喪，也不至於現在這般挨餓受窮。」
說完揉了揉空憋的肚皮。
李長生擡手丟出去十兩銀子：「拿去吃飯吧。」
侄子見狀，連忙卑躬屈膝地點頭哈腰地喊謝謝。
說完如兔子一般地跑了。
劉老六見狀喊道：「不許又拿去賭錢。」
李長生詫異地問道：「他還賭錢？」
劉老六嘆氣道：「窮人好賭，只想做翻本地白日夢，可惜越賭越窮，你不該給他錢。」
李長生聽完有些後悔。
但既然已經丟出去，便丟出去吧。
反正他也不差錢，於是又拿出十兩銀子說道：「我也餓了，你去弄點吃食回來，順便打聽一下，周圍最近可有忽然暴富之人。誰最近走了財運，還有誰家買了家具生活用品，或者娶了媳婦。」
劉老六明白，就是讓調查誰家忽然有錢了。
定是那人，謀財害命。
說不定就能幫劉老五找到兇手。
於是連忙應了一聲，就出去買東西。
劉老六一路上，一邊假借買東西，一邊打聽道：「聽說咱們這附近，有人暴富了，真的假的，是誰家走了狗屎運，竟然飛黃騰達。」
可惜大多數人不知道。
殭屍遇人，必會撲咬。
妖魔獸慾，以肉為食。
何況此人面部正常，即無驚訝，也無掙扎痕跡。
絕對不是妖魔所為。
這下更是難以判斷死因。
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下只能先縫合屍體，再另外尋找線索。
幸好李長生和劉老六都帶了縫屍針。
結果劉老六發現，李長生的縫合手法十分特別。
不但將五臟輕鬆地縫合上，就連皮肉縫合，也不留任何痕跡。
更是佩服新科狀元郎。
於是干坐在一旁偷學手藝。
而李長生縫合完，則一遍又一遍地繞著屍體打量。
許是天氣炎熱，屍體脫水很快。
一天一夜，大部分水分已經脫離，更是散發出陣陣惡臭。
熏得劉老六都躲得遠遠的。
但李長生卻是上前，不停地摸著屍體各處的骨骼。
好像恨不得看透此人一般。
很快，李長生發現，劉老五周身骨骼完好。
雖然也曾受過不少舊傷，但大多已經痊癒，絕對不是致命傷。
只有一處，位於死者腦袋上。
因古人蓄髮，之前觸摸，不曾摸到。
再加上長時間泡在水裡，皮肉軟爛，根本無從發現。
此刻水氣消散，赫然摸到頭頂有傷。
此刻找到傷痕，李長生激動不已。
連忙喊劉老六：「快拿燭火過來，我發現了你兄弟的死因了。」
劉老六連忙端著燭火上前。
就見李長生小心解開發髻，撥開那亂糟糟的頭髮，露出一個傷口。
只是這傷口經過河水泡後，已經腐爛，一些小蟲，會積聚其中。
至於血跡，只有少量凝固的血塊沾在頭髮上。
李長生仔細檢查，只發現了一片破碎的陶瓷碎片。
那瓷片十分尋常，便放在一旁收好。
李長生這才用菜刀，小心地切開頭皮。
赫然發現，這塊頭骨內部有大面積的裂痕，甚至有一部分，已經碎到了腦子裡。
周圍部位凹陷，整體成放射狀。
碎裂密布。
李長生分析，這應該是一擊致死。
而看均勻的裂痕，應該是被圓形鈍器擊打而死。
當李長生將自己分析的結果告訴劉老六。
劉老六忍不住偷偷抹眼淚道：「老五啊，我就說你是被人冤枉，你怎麼可能跳河自殺，果然是有人謀害的。」
說完哭得更加厲害。
就連舉著油燈的手，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李長生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要置對方於死地。
於是李長生問劉老六：「你兄弟是否有什麼仇人？」
劉老六哭著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就奇怪了。」
說完他讓劉老六扶著屍體站起來。
劉老六也納悶。
但李長生怎麼吩咐，他就怎麼做。
劉老六扶起屍體，李長生則比量了一下身高。
隨即模擬了一個高空拋物的動作。
若是這樣攻擊，對方一定會擡手抵擋。
但若是才身後攻擊，髮髻擋著，跟著砸不到傷口。
所以李長生當即推算，此人絕對不是站著受傷。
而去這種高低角度，想要一擊砸死人，非常難。
故而他對劉老六說道：「若我沒猜錯，可能有兩種情況。」
劉老六連忙問道：「什麼兩種情況。」
「第一，這個人肯定和你兄弟認識，第二，對方肯定是趁著他彎腰時候，從前面偷襲，如果一來，可以斷定，這是熟人作案。」
劉老六聽完頗為驚訝。
便問道：「你怎麼猜出來的。」
「根據傷痕角度，你好好想想，他最近都和什麼人在一起過。」
劉老六想來想去，忽然說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說完他連忙跑到屋裡，拉著大侄子問道：「你爹那塊美玉還在嗎？賣給何人了？」
迷迷糊糊的大侄子，醒來說道：「我怎麼知道，那東西都是我爹藏著，我還以為在你那裡。」
李長生追問劉老六，才得知，原來劉老五在一個月前，土裡刨食的時候，發現一塊玉。
這塊玉雕刻得十分精美，有巴掌大小，看起來十分美觀。
當時劉老五便四次找人鑑定。
城裡的幾個當鋪老闆，也紛紛看上。
但開價不一。
都把價錢壓得死死的。
有人開十兩。
有人開二十兩。
其中有一個富商，一眼看中，願意出五十兩。
本應該是一個好價錢。
但劉老五覺得，這東西應該更值錢，便壓在手裡一直沒賣。
而此時鄉里鄉親，基本上都知道。
甚至還有人看著眼紅，開玩笑道：「劉老五，你有發財的機會，幹什麼不賣？難不成等著它崽子不成？」
劉老六也知道此事。
曾勸過兄弟早點脫手，也免得夜長夢多。
當時侄子也勸，希望早點有錢，也好說房媳婦過門。
但劉老五不肯。
李長生聽罷，當即說道：「嗯，那塊玉現在何處？」
侄子為難地說道：「我怎麼知道，我若知道，還不拿出來賣了換錢，給我爹發喪，也不至於現在這般挨餓受窮。」
說完揉了揉空憋的肚皮。
李長生擡手丟出去十兩銀子：「拿去吃飯吧。」
侄子見狀，連忙卑躬屈膝地點頭哈腰地喊謝謝。
說完如兔子一般地跑了。
劉老六見狀喊道：「不許又拿去賭錢。」
李長生詫異地問道：「他還賭錢？」
劉老六嘆氣道：「窮人好賭，只想做翻本地白日夢，可惜越賭越窮，你不該給他錢。」
李長生聽完有些後悔。
但既然已經丟出去，便丟出去吧。
反正他也不差錢，於是又拿出十兩銀子說道：「我也餓了，你去弄點吃食回來，順便打聽一下，周圍最近可有忽然暴富之人。誰最近走了財運，還有誰家買了家具生活用品，或者娶了媳婦。」
劉老六明白，就是讓調查誰家忽然有錢了。
定是那人，謀財害命。
說不定就能幫劉老五找到兇手。
於是連忙應了一聲，就出去買東西。
劉老六一路上，一邊假借買東西，一邊打聽道：「聽說咱們這附近，有人暴富了，真的假的，是誰家走了狗屎運，竟然飛黃騰達。」
可惜大多數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