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坐騎：深海里的「航空母艦」
「嘩啦——！！！」
巨浪滔天，那一瞬間炸開的水花，甚至濺濕了百米懸崖上林東等人的衣角。
數萬名信徒屏住呼吸，趴在懸崖邊緣，驚恐而敬畏地向下張望。
在他們視線的盡頭，在那片深邃狂暴的蔚藍海面上，一座漆黑的「島嶼」，緩緩浮出了水面。
不，那不是島嶼。
那是一頭體長超過一百五十米，背部覆蓋著厚重藤壺與深藍色晶體甲殼的——巨獸。
它有著鯨魚般的輪廓，但體型卻比現存最大的藍鯨還要龐大兩倍。它的皮膚不再是柔軟的皮肉，而是進化出了一層類似潛艇裝甲般的角質層，上面流淌著幽藍色的生物螢光，像是一條條呼吸的血管。
而在它的背脊之上，在那片寬闊如廣場的甲板狀區域。
陳默穩穩地站立著。
海風狂亂，卻吹不動他身上那件金色的菌絲長袍。他就像是神話中駕馭著利維坦的海神波塞冬，腳下踩著深淵的脊樑，冷漠地注視著遠方海天交接處的那排鋼鐵艦隊。
「撲通！撲通！撲通！」
三聲落水聲響起。
吳剛、劉姨和01號機械戰士也跳了下來，有些狼狽地落在了巨獸的背上。
「我滴個親娘嘞……」
吳剛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看著腳下這頭還在噴吐著白色水霧的龐然大物，兩條腿都在打顫——儘管那是一雙足以踢斷鋼柱的生物義肢。
「教授……這……這也是您養的寵物？！」
陳默沒有回頭，只是緩緩蹲下身，將手掌貼在了腳下那粗糙、冰冷、卻蘊含著磅礴生命力的甲殼上。
「它叫利維坦。」
陳默的聲音通過「蜂巢意識」，在幾人的腦海中響起。
「原本，它只是一頭普通的藍鯨。」
「半個月前，阿波羅公司的『波塞冬號』沉沒。船上泄露的高濃度孢子和數千具變異屍體，成了這片海域最好的『飼料』。」
「它是吃得最多的那一頭。」
陳默輕輕撫摸著腳下的巨獸，就像是在撫摸一隻溫順的小貓。
「它很痛苦。變異帶來的劇痛讓它發狂，攻擊過往的船隻，甚至想要衝上岸自殺。」
「但我聽到了它的呼救。」
「所以我來了。」
陳默抬起右手，指尖金光一閃。
一滴純金色的、蘊含著「始祖菌株」最高權限的血液，從他的指尖滴落。
「滋——」
金色的血液滴落在利維坦黑色的甲殼上，瞬間滲了進去。
下一秒。
「嗡——————！！！」
一聲低沉、宏大、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鯨鳴，從這頭巨獸的體內爆發而出。
聲波在海面上激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震得周圍的海水瞬間沸騰。
那不是痛苦的哀鳴。
那是進化的歡呼。
利維坦背上的幽藍色紋路，在這一瞬間變成了耀眼的金色。它那雙原本渾濁狂暴的巨眼，也隨之清明，化作了與陳默如出一轍的豎瞳。
契約，達成。
「走吧。」
陳默站起身，目光如炬，看向東方。
「前面的路，有點堵。」
……
東海，距離海岸線50海里。
這裡是真正的銅牆鐵壁。
由美、日、歐多國組成的「聯合海上封鎖艦隊」，正像是一群鋼鐵巨獸，死死扼守著這片海域。
三艘尼米茲級核動力航母，二十艘驅逐艦，數十艘潛艇，以及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預警機和反潛直升機。
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在這個坐標，徹底消滅那個「生物威脅」。
「聲吶接觸！方位270！距離30海里！」
旗艦指揮室里，聲吶兵的聲音變了調，像是見到了鬼。
「目標……目標體積異常！聲紋特徵不匹配任何已知生物！速度……上帝啊，水下航速80節！它正在向我們全速衝鋒！」
艦隊總司令，一位頭髮花白的鷹派上將，臉色鐵青地盯著雷達屏幕上那個巨大的紅點。
「80節的鯨魚？我看是他在鯨魚身上裝了核動力引擎！」
上將狠狠錘了一下桌子，「傳我命令！無論那是人是鬼，只要進入射程，立即開火！魚雷、深水炸彈、反潛飛彈，統統給我打出去！」
「可是將軍……那個目標上可能有平民……」副官猶豫道。
「哪裡還有平民？！」上將咆哮，「從那個男人踏入大海的那一刻起，這片海域裡就沒有活人了！只有怪物！開火！！」
……
「轟！轟！轟！」
海面上，數百道白色的尾跡如同死亡的流星雨，呼嘯著撲向了那個孤獨的金色光點。
水下，無數枚重型魚雷拖著長長的氣泡，編織成了一張必殺的死亡之網。
這是人類海戰史上最密集的火力覆蓋。
哪怕是一支航母編隊，在這種打擊下也會瞬間灰飛煙滅。
利維坦背上。
吳剛看著漫天飛來的飛彈，頭皮發麻：「教授！這這這……這怎麼擋？！」
他的骨甲再硬，也扛不住反艦飛彈啊！
01號機械戰士的電子眼紅光狂閃：「計算彈道……無法規避！無法規避！建議立即下潛！」
「下潛？」
陳默站在狂風巨浪之中，看著那些呼嘯而來的死亡兵器，臉上卻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意。
「海里，是生命的搖籃。」
「在搖籃里，怎麼能允許這堆廢銅爛鐵撒野？」
陳默猛地跺腳。
「吼——！！」
腳下的利維坦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意志，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緊接著。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嘩啦啦——」
以利維坦為中心，方圓數公里的海面，突然像是煮開的沸水一樣劇烈翻滾起來。
無數黑色的影子，從深海之下，瘋狂上涌。
那不是魚群。
那是——海帶。
不，準確地說，那是經過變異強化的、粗壯如鋼纜、長度達到數百米的巨型藻類！
它們就像是海底伸出的無數隻觸手，瞬間衝破了海面，在空中瘋狂舞動、交織。
「砰！砰！砰！」
那些呼嘯而來的反潛飛彈，還沒來得及擊中目標，就被這些粗大的海藻凌空抽爆，或者死死纏住，硬生生拽進了海里！
而在水下。
那些高速逼近的魚雷，更是遭遇了噩夢。
一群群身上長滿骨刺、牙齒如同鋸齒般的變異鯊魚，像是一支敢死隊，迎著魚雷沖了上去。
「轟——！」
魚雷在距離利維坦還有一公里的地方就被引爆了。
衝擊波掀起了百米高的巨浪，但在那層層疊疊的海藻和變異生物的緩衝下，到達陳默面前時，只剩下了一陣稍微大一點的風。
硝煙散去。
陳默毫髮無損地站在巨鯨背上。
他的周圍，是一片由海藻編織成的、遮天蔽日的「海上森林」。
「這……這就是大海的力量嗎？」
吳剛看著周圍那些比大樓還高的海藻，徹底傻眼了。
「人類總是傲慢地以為，靠幾艘鐵船就能征服海洋。」
陳默淡淡地說道。
他抬起手，指向遠方那支驚慌失措的聯合艦隊。
「現在，讓他們看看。」
「什麼才是真正的——海權。」
「利維坦，潛航。」
「嗡！」
巨鯨擺動尾鰭，龐大的身軀在一層金色光膜的包裹下，緩緩沉入了水中。
它沒有激起水花，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但在它下潛的同時。
那支龐大的聯合艦隊下方，深不見底的海淵之中。
無數雙猩紅的眼睛，亮了起來。
深海的復仇，開始了。
巨浪滔天，那一瞬間炸開的水花，甚至濺濕了百米懸崖上林東等人的衣角。
數萬名信徒屏住呼吸，趴在懸崖邊緣，驚恐而敬畏地向下張望。
在他們視線的盡頭，在那片深邃狂暴的蔚藍海面上，一座漆黑的「島嶼」，緩緩浮出了水面。
不，那不是島嶼。
那是一頭體長超過一百五十米，背部覆蓋著厚重藤壺與深藍色晶體甲殼的——巨獸。
它有著鯨魚般的輪廓，但體型卻比現存最大的藍鯨還要龐大兩倍。它的皮膚不再是柔軟的皮肉，而是進化出了一層類似潛艇裝甲般的角質層，上面流淌著幽藍色的生物螢光，像是一條條呼吸的血管。
而在它的背脊之上，在那片寬闊如廣場的甲板狀區域。
陳默穩穩地站立著。
海風狂亂，卻吹不動他身上那件金色的菌絲長袍。他就像是神話中駕馭著利維坦的海神波塞冬，腳下踩著深淵的脊樑，冷漠地注視著遠方海天交接處的那排鋼鐵艦隊。
「撲通！撲通！撲通！」
三聲落水聲響起。
吳剛、劉姨和01號機械戰士也跳了下來，有些狼狽地落在了巨獸的背上。
「我滴個親娘嘞……」
吳剛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看著腳下這頭還在噴吐著白色水霧的龐然大物，兩條腿都在打顫——儘管那是一雙足以踢斷鋼柱的生物義肢。
「教授……這……這也是您養的寵物？！」
陳默沒有回頭，只是緩緩蹲下身，將手掌貼在了腳下那粗糙、冰冷、卻蘊含著磅礴生命力的甲殼上。
「它叫利維坦。」
陳默的聲音通過「蜂巢意識」，在幾人的腦海中響起。
「原本，它只是一頭普通的藍鯨。」
「半個月前，阿波羅公司的『波塞冬號』沉沒。船上泄露的高濃度孢子和數千具變異屍體，成了這片海域最好的『飼料』。」
「它是吃得最多的那一頭。」
陳默輕輕撫摸著腳下的巨獸，就像是在撫摸一隻溫順的小貓。
「它很痛苦。變異帶來的劇痛讓它發狂，攻擊過往的船隻，甚至想要衝上岸自殺。」
「但我聽到了它的呼救。」
「所以我來了。」
陳默抬起右手，指尖金光一閃。
一滴純金色的、蘊含著「始祖菌株」最高權限的血液，從他的指尖滴落。
「滋——」
金色的血液滴落在利維坦黑色的甲殼上，瞬間滲了進去。
下一秒。
「嗡——————！！！」
一聲低沉、宏大、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鯨鳴，從這頭巨獸的體內爆發而出。
聲波在海面上激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震得周圍的海水瞬間沸騰。
那不是痛苦的哀鳴。
那是進化的歡呼。
利維坦背上的幽藍色紋路，在這一瞬間變成了耀眼的金色。它那雙原本渾濁狂暴的巨眼，也隨之清明，化作了與陳默如出一轍的豎瞳。
契約，達成。
「走吧。」
陳默站起身，目光如炬，看向東方。
「前面的路，有點堵。」
……
東海，距離海岸線50海里。
這裡是真正的銅牆鐵壁。
由美、日、歐多國組成的「聯合海上封鎖艦隊」，正像是一群鋼鐵巨獸，死死扼守著這片海域。
三艘尼米茲級核動力航母，二十艘驅逐艦，數十艘潛艇，以及天空中密密麻麻的預警機和反潛直升機。
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在這個坐標，徹底消滅那個「生物威脅」。
「聲吶接觸！方位270！距離30海里！」
旗艦指揮室里，聲吶兵的聲音變了調，像是見到了鬼。
「目標……目標體積異常！聲紋特徵不匹配任何已知生物！速度……上帝啊，水下航速80節！它正在向我們全速衝鋒！」
艦隊總司令，一位頭髮花白的鷹派上將，臉色鐵青地盯著雷達屏幕上那個巨大的紅點。
「80節的鯨魚？我看是他在鯨魚身上裝了核動力引擎！」
上將狠狠錘了一下桌子，「傳我命令！無論那是人是鬼，只要進入射程，立即開火！魚雷、深水炸彈、反潛飛彈，統統給我打出去！」
「可是將軍……那個目標上可能有平民……」副官猶豫道。
「哪裡還有平民？！」上將咆哮，「從那個男人踏入大海的那一刻起，這片海域裡就沒有活人了！只有怪物！開火！！」
……
「轟！轟！轟！」
海面上，數百道白色的尾跡如同死亡的流星雨，呼嘯著撲向了那個孤獨的金色光點。
水下，無數枚重型魚雷拖著長長的氣泡，編織成了一張必殺的死亡之網。
這是人類海戰史上最密集的火力覆蓋。
哪怕是一支航母編隊，在這種打擊下也會瞬間灰飛煙滅。
利維坦背上。
吳剛看著漫天飛來的飛彈，頭皮發麻：「教授！這這這……這怎麼擋？！」
他的骨甲再硬，也扛不住反艦飛彈啊！
01號機械戰士的電子眼紅光狂閃：「計算彈道……無法規避！無法規避！建議立即下潛！」
「下潛？」
陳默站在狂風巨浪之中，看著那些呼嘯而來的死亡兵器，臉上卻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意。
「海里，是生命的搖籃。」
「在搖籃里，怎麼能允許這堆廢銅爛鐵撒野？」
陳默猛地跺腳。
「吼——！！」
腳下的利維坦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意志，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緊接著。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嘩啦啦——」
以利維坦為中心，方圓數公里的海面，突然像是煮開的沸水一樣劇烈翻滾起來。
無數黑色的影子，從深海之下，瘋狂上涌。
那不是魚群。
那是——海帶。
不，準確地說，那是經過變異強化的、粗壯如鋼纜、長度達到數百米的巨型藻類！
它們就像是海底伸出的無數隻觸手，瞬間衝破了海面，在空中瘋狂舞動、交織。
「砰！砰！砰！」
那些呼嘯而來的反潛飛彈，還沒來得及擊中目標，就被這些粗大的海藻凌空抽爆，或者死死纏住，硬生生拽進了海里！
而在水下。
那些高速逼近的魚雷，更是遭遇了噩夢。
一群群身上長滿骨刺、牙齒如同鋸齒般的變異鯊魚，像是一支敢死隊，迎著魚雷沖了上去。
「轟——！」
魚雷在距離利維坦還有一公里的地方就被引爆了。
衝擊波掀起了百米高的巨浪，但在那層層疊疊的海藻和變異生物的緩衝下，到達陳默面前時，只剩下了一陣稍微大一點的風。
硝煙散去。
陳默毫髮無損地站在巨鯨背上。
他的周圍，是一片由海藻編織成的、遮天蔽日的「海上森林」。
「這……這就是大海的力量嗎？」
吳剛看著周圍那些比大樓還高的海藻，徹底傻眼了。
「人類總是傲慢地以為，靠幾艘鐵船就能征服海洋。」
陳默淡淡地說道。
他抬起手，指向遠方那支驚慌失措的聯合艦隊。
「現在，讓他們看看。」
「什麼才是真正的——海權。」
「利維坦，潛航。」
「嗡！」
巨鯨擺動尾鰭，龐大的身軀在一層金色光膜的包裹下，緩緩沉入了水中。
它沒有激起水花，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但在它下潛的同時。
那支龐大的聯合艦隊下方，深不見底的海淵之中。
無數雙猩紅的眼睛，亮了起來。
深海的復仇，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