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雖遠必誅：東京地下的「哥斯拉」
江海市，西郊地下。
陳默依然坐在控制台上，那雙金色的豎瞳里倒映著東京澀谷那慘絕人寰的綠色地獄。
屏幕上，那個所謂的「阿波羅東京研發中心」正在瘋狂地向外求救，同時試圖銷毀數據，掩蓋他們製造出這種劣質病毒的罪證。
「主人，東京距離江海市兩千公里。」
01號機械特工跪在一旁，電子眼中流過一串紅色的數據，「『母體之樹』的根系無法延伸到那裡，大氣環流也需要時間。我們的物理打擊手段……鞭長莫及。」
「鞭長莫及？」
陳默冷笑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01號，你還是太依賴物理規則了。」
「在量子生物學的領域裡，距離……只是一個偽命題。」
陳默抬起手，虛空一抓。
「還記得我在波塞冬號上留下的那些孢子嗎？」
「阿波羅公司的人雖然死了，但他們偷走的樣本還在。那些樣本里，有著我的基因烙印。」
「這就好比……我在他們家裡，裝了一個『竊聽器』。」
「現在，我要激活它。」
嗡——！
陳默的大腦深處，那個屬於「始祖菌株」的量子核心猛地一震。一股無視空間距離的、超越維度的生物糾纏波，瞬間跨越了東海，精準地鎖定了東京澀谷地下的一處坐標。
……
東京，澀谷地下五十米。
阿波羅公司的秘密實驗室里，警報聲悽厲刺耳。
「快！快把『暴君-X』型試劑銷毀！絕對不能讓外界知道這病毒是我們造出來的！」
實驗室負責人佐藤博士滿頭大汗，正在指揮手下把一箱箱綠色的試劑倒進焚化爐。
這就是那場瘟疫的源頭。他們試圖破解陳默的「始祖菌株」，結果畫虎不成反類犬，造出了這種只會讓人腐爛的喪屍病毒。
「博士！那隻實驗體怎麼辦？」
一名助手顫抖著指著實驗室中央的一個高強度防彈玻璃籠子。
那裡，關著一隻小白鼠。
但這隻小白鼠很特殊。它是唯一一隻注射了「暴君-X」後沒有立刻腐爛，反而存活下來的樣本。它的編號是——「零號」。
「燒了！一起燒了！毀滅證據！」佐藤博士歇斯底里地吼道。
助手點點頭，按下了焚化按鈕。
玻璃籠子裡，火焰噴頭緩緩伸出。
那隻小白鼠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它那一身雪白的皮毛上，沾染著綠色的斑點，那是病毒侵蝕的痕跡。
然而。
就在火焰即將噴出的那一瞬間。
小白鼠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它那雙原本驚恐、渾濁的黑色小眼睛，在這一秒鐘，毫無徵兆地……變了顏色。
那一抹黑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至高無上的、威嚴的——純金。
它不再發抖了。
它緩緩直立起身子，兩隻前爪背在身後，就像是一個人一樣，冷冷地看著玻璃牆外那些慌亂的人類。
那種眼神，不屬於老鼠。
那屬於……陳默。
「吱。」
一聲輕蔑的叫聲，從小白鼠的喉嚨里傳出。
緊接著。
轟！
一股金色的火焰，從小白鼠的體內爆燃而起！
但這火焰沒有燒死它，反而像是某種催化劑。
在佐藤博士和助手驚恐欲絕的注視下，那隻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小白鼠，身體開始以一種令人瘋狂的速度膨脹、變異！
「咔嚓！咔嚓！」
骨骼生長的聲音密集如雨。
它的皮毛脫落，長出了一層層厚重的、金色的幾丁質甲殼。它的爪子變成了鋒利的骨刃，尾巴變成了一條布滿倒刺的鋼鞭。
一倍、兩倍、十倍……一百倍！
短短十秒鐘。
那個玻璃籠子已經裝不下它了。
「砰——！」
防彈玻璃轟然炸裂。
一隻體長超過三米、渾身披著金色重甲、宛如縮小版「哥斯拉」的巨型生物，從煙塵中走了出來。
它沒有理會那些噴射的火焰，任由烈火在它金色的甲殼上燃燒，反而給它增添了幾分地獄魔神般的威勢。
「這……這是什麼怪物？！」
佐藤博士嚇得跌坐在地上，褲襠濕了一片。
那個怪物低下了頭。
那雙金色的豎瞳，死死鎖定了佐藤博士。
然後，一個低沉的、通過聲帶震動模擬出的人類語言，在這個充滿了罪惡的實驗室里響了起來。
「佐藤博士。」
「偷了我的東西，還把它改成這副噁心的樣子。」
「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佐藤博士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你是……陳默？！」
「答對了。」
那個金色的怪物——或者說，陳默的遠程「化身」，咧開滿是獠牙的大嘴，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可惜，沒有獎勵。」
呼——！
一隻巨大的金色利爪橫掃而過。
佐藤博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拍碎的蒼蠅，瞬間變成了一灘肉泥，糊在了牆上。
「殺……殺怪物啊！」
剩下的研究員崩潰了，拿起手邊的武器瘋狂射擊。
但這隻「金甲巨鼠」根本無視子彈。它就像是一輛衝進瓷器店的坦克，開始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和破壞。
它不僅殺人。
它更在……吃。
它張開大口，一口咬碎了儲存著所有實驗數據的伺服器機櫃，將裡面的硬碟、晶片，連同電流一起吞進了肚子裡。
「難吃。」
怪物吐出幾口電火花，嫌棄地搖了搖頭。
「阿波羅公司的技術，全是垃圾。」
毀滅。
徹底的毀滅。
短短五分鐘，這個隱藏在東京地下的罪惡實驗室，被夷為平地。所有的病毒樣本、所有的研究資料、所有的研究員，全部消失。
但陳默並沒有停下。
他抬起頭，看向頭頂那厚厚的混凝土層。
那裡是地面。
那裡是澀谷。
那裡，正瀰漫著阿波羅公司釋放的綠色毒霧。
「既然來了，就順便幫你們……打掃一下衛生吧。」
金色的怪物猛地屈膝，然後像是一枚金色的飛彈，向上方彈射而去！
……
澀谷街頭。
綠色的毒霧還在蔓延，變成喪屍的市民正在瘋狂撕咬倖存者。日本自衛隊的防線已經崩潰，全世界都在通過衛星直播看著這人間地獄。
就在這時。
「轟隆——！！！」
澀谷109大廈前的地面，突然炸開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一道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驅散了漫天的綠色毒霧。
在全世界幾十億觀眾震撼的目光中。
一頭渾身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巨獸，從地底鑽了出來。
它仰天咆哮，聲浪如雷。
它並沒有攻擊人類。
相反。
它身上的金色火焰猛地爆發，化作無數金色的孢子雨，向著四周擴散。
那是陳默的「金色菌株」。
當金色的孢子遇到綠色的毒霧，就像是沸水潑在了雪地上。
「滋滋滋——」
那些綠色的毒霧瞬間被中和、消融。
那些正在發狂的喪屍，在接觸到金光的瞬間，紛紛倒地，體內那劣質的綠色病毒被瞬間吞噬、絞殺。
雖然他們死了（因為身體早已腐爛），但至少，他們不再是怪物，而是變回了安靜的屍體。
一場原本可能毀滅東京的生化危機，竟然被這頭突然出現的金色巨獸，硬生生地……鎮壓了。
巨獸站在廢墟之上。
它轉過頭，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台還在工作的新聞攝像機。
那雙金色的豎瞳，透過鏡頭，看向了全世界。
它沒有說話。
但它做了一個動作。
它抬起那隻巨大的金色利爪，緩緩地……豎起了一根中指。
那是對阿波羅公司的鄙視。
也是對那些試圖栽贓陷害者的——回擊。
下一秒。
「砰！」
巨獸的身體猛地膨脹，然後炸裂。
它沒有留下屍體，而是化作了一場覆蓋整個澀谷區的金色大雨。
雨水沖刷著街道，洗去了綠色的毒素，也洗去了阿波羅公司的陰謀。
……
江海市，地下實驗室。
陳默睜開了眼睛。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幹得漂亮。」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逐漸恢復平靜的東京，嘴角微揚。
「這下，全世界都該知道。」
「正版和盜版的區別了吧。」
陳默轉過頭，看向牆上的世界地圖。
「阿波羅公司……這筆帳，還沒算完。」
「不過在那之前。」
陳默站起身，目光投向了實驗室的大門。
「既然已經走出了孤島。」
「那就該讓這個世界，正式迎接……新人類的到來了。」
陳默依然坐在控制台上，那雙金色的豎瞳里倒映著東京澀谷那慘絕人寰的綠色地獄。
屏幕上，那個所謂的「阿波羅東京研發中心」正在瘋狂地向外求救，同時試圖銷毀數據，掩蓋他們製造出這種劣質病毒的罪證。
「主人，東京距離江海市兩千公里。」
01號機械特工跪在一旁，電子眼中流過一串紅色的數據，「『母體之樹』的根系無法延伸到那裡，大氣環流也需要時間。我們的物理打擊手段……鞭長莫及。」
「鞭長莫及？」
陳默冷笑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01號，你還是太依賴物理規則了。」
「在量子生物學的領域裡，距離……只是一個偽命題。」
陳默抬起手，虛空一抓。
「還記得我在波塞冬號上留下的那些孢子嗎？」
「阿波羅公司的人雖然死了，但他們偷走的樣本還在。那些樣本里，有著我的基因烙印。」
「這就好比……我在他們家裡，裝了一個『竊聽器』。」
「現在，我要激活它。」
嗡——！
陳默的大腦深處，那個屬於「始祖菌株」的量子核心猛地一震。一股無視空間距離的、超越維度的生物糾纏波，瞬間跨越了東海，精準地鎖定了東京澀谷地下的一處坐標。
……
東京，澀谷地下五十米。
阿波羅公司的秘密實驗室里，警報聲悽厲刺耳。
「快！快把『暴君-X』型試劑銷毀！絕對不能讓外界知道這病毒是我們造出來的！」
實驗室負責人佐藤博士滿頭大汗，正在指揮手下把一箱箱綠色的試劑倒進焚化爐。
這就是那場瘟疫的源頭。他們試圖破解陳默的「始祖菌株」，結果畫虎不成反類犬，造出了這種只會讓人腐爛的喪屍病毒。
「博士！那隻實驗體怎麼辦？」
一名助手顫抖著指著實驗室中央的一個高強度防彈玻璃籠子。
那裡，關著一隻小白鼠。
但這隻小白鼠很特殊。它是唯一一隻注射了「暴君-X」後沒有立刻腐爛，反而存活下來的樣本。它的編號是——「零號」。
「燒了！一起燒了！毀滅證據！」佐藤博士歇斯底里地吼道。
助手點點頭，按下了焚化按鈕。
玻璃籠子裡，火焰噴頭緩緩伸出。
那隻小白鼠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它那一身雪白的皮毛上，沾染著綠色的斑點，那是病毒侵蝕的痕跡。
然而。
就在火焰即將噴出的那一瞬間。
小白鼠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它那雙原本驚恐、渾濁的黑色小眼睛，在這一秒鐘，毫無徵兆地……變了顏色。
那一抹黑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至高無上的、威嚴的——純金。
它不再發抖了。
它緩緩直立起身子，兩隻前爪背在身後，就像是一個人一樣，冷冷地看著玻璃牆外那些慌亂的人類。
那種眼神，不屬於老鼠。
那屬於……陳默。
「吱。」
一聲輕蔑的叫聲，從小白鼠的喉嚨里傳出。
緊接著。
轟！
一股金色的火焰，從小白鼠的體內爆燃而起！
但這火焰沒有燒死它，反而像是某種催化劑。
在佐藤博士和助手驚恐欲絕的注視下，那隻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小白鼠，身體開始以一種令人瘋狂的速度膨脹、變異！
「咔嚓！咔嚓！」
骨骼生長的聲音密集如雨。
它的皮毛脫落，長出了一層層厚重的、金色的幾丁質甲殼。它的爪子變成了鋒利的骨刃，尾巴變成了一條布滿倒刺的鋼鞭。
一倍、兩倍、十倍……一百倍！
短短十秒鐘。
那個玻璃籠子已經裝不下它了。
「砰——！」
防彈玻璃轟然炸裂。
一隻體長超過三米、渾身披著金色重甲、宛如縮小版「哥斯拉」的巨型生物，從煙塵中走了出來。
它沒有理會那些噴射的火焰，任由烈火在它金色的甲殼上燃燒，反而給它增添了幾分地獄魔神般的威勢。
「這……這是什麼怪物？！」
佐藤博士嚇得跌坐在地上，褲襠濕了一片。
那個怪物低下了頭。
那雙金色的豎瞳，死死鎖定了佐藤博士。
然後，一個低沉的、通過聲帶震動模擬出的人類語言，在這個充滿了罪惡的實驗室里響了起來。
「佐藤博士。」
「偷了我的東西，還把它改成這副噁心的樣子。」
「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佐藤博士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你是……陳默？！」
「答對了。」
那個金色的怪物——或者說，陳默的遠程「化身」，咧開滿是獠牙的大嘴，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可惜，沒有獎勵。」
呼——！
一隻巨大的金色利爪橫掃而過。
佐藤博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拍碎的蒼蠅，瞬間變成了一灘肉泥，糊在了牆上。
「殺……殺怪物啊！」
剩下的研究員崩潰了，拿起手邊的武器瘋狂射擊。
但這隻「金甲巨鼠」根本無視子彈。它就像是一輛衝進瓷器店的坦克，開始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和破壞。
它不僅殺人。
它更在……吃。
它張開大口，一口咬碎了儲存著所有實驗數據的伺服器機櫃，將裡面的硬碟、晶片，連同電流一起吞進了肚子裡。
「難吃。」
怪物吐出幾口電火花，嫌棄地搖了搖頭。
「阿波羅公司的技術，全是垃圾。」
毀滅。
徹底的毀滅。
短短五分鐘，這個隱藏在東京地下的罪惡實驗室，被夷為平地。所有的病毒樣本、所有的研究資料、所有的研究員，全部消失。
但陳默並沒有停下。
他抬起頭，看向頭頂那厚厚的混凝土層。
那裡是地面。
那裡是澀谷。
那裡，正瀰漫著阿波羅公司釋放的綠色毒霧。
「既然來了，就順便幫你們……打掃一下衛生吧。」
金色的怪物猛地屈膝，然後像是一枚金色的飛彈，向上方彈射而去！
……
澀谷街頭。
綠色的毒霧還在蔓延，變成喪屍的市民正在瘋狂撕咬倖存者。日本自衛隊的防線已經崩潰，全世界都在通過衛星直播看著這人間地獄。
就在這時。
「轟隆——！！！」
澀谷109大廈前的地面，突然炸開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一道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驅散了漫天的綠色毒霧。
在全世界幾十億觀眾震撼的目光中。
一頭渾身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巨獸，從地底鑽了出來。
它仰天咆哮，聲浪如雷。
它並沒有攻擊人類。
相反。
它身上的金色火焰猛地爆發，化作無數金色的孢子雨，向著四周擴散。
那是陳默的「金色菌株」。
當金色的孢子遇到綠色的毒霧，就像是沸水潑在了雪地上。
「滋滋滋——」
那些綠色的毒霧瞬間被中和、消融。
那些正在發狂的喪屍，在接觸到金光的瞬間，紛紛倒地，體內那劣質的綠色病毒被瞬間吞噬、絞殺。
雖然他們死了（因為身體早已腐爛），但至少，他們不再是怪物，而是變回了安靜的屍體。
一場原本可能毀滅東京的生化危機，竟然被這頭突然出現的金色巨獸，硬生生地……鎮壓了。
巨獸站在廢墟之上。
它轉過頭，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台還在工作的新聞攝像機。
那雙金色的豎瞳，透過鏡頭，看向了全世界。
它沒有說話。
但它做了一個動作。
它抬起那隻巨大的金色利爪，緩緩地……豎起了一根中指。
那是對阿波羅公司的鄙視。
也是對那些試圖栽贓陷害者的——回擊。
下一秒。
「砰！」
巨獸的身體猛地膨脹，然後炸裂。
它沒有留下屍體，而是化作了一場覆蓋整個澀谷區的金色大雨。
雨水沖刷著街道，洗去了綠色的毒素，也洗去了阿波羅公司的陰謀。
……
江海市，地下實驗室。
陳默睜開了眼睛。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幹得漂亮。」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逐漸恢復平靜的東京，嘴角微揚。
「這下，全世界都該知道。」
「正版和盜版的區別了吧。」
陳默轉過頭，看向牆上的世界地圖。
「阿波羅公司……這筆帳，還沒算完。」
「不過在那之前。」
陳默站起身，目光投向了實驗室的大門。
「既然已經走出了孤島。」
「那就該讓這個世界，正式迎接……新人類的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