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降維打擊：來自京城的「執劍人」
江海市公安局，指揮中心。
曾經不僅是雷厲，就連局長都得敬畏三分的趙氏集團董事長趙萬鈞，此刻正像個痴呆的老人一樣，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他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把空氣，那是他想抓卻沒抓住的兒子的骨灰。
大屏幕上，趙泰「屍骨無存」的畫面已經被切斷，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紅色的、不停閃爍的江海市全境地圖。
「雷隊！省廳電話！」
「雷隊！市長問能不能解除封鎖？」
「雷隊！氣象局說那片雲層現在的帶電粒子異常活躍，但這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颱風！」
雷厲站在指揮台前，腦袋都要炸了。
趙泰死了，但這並沒有讓事情結束，反而像是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那種藍色的粉塵，那種能讓人變成蘑菇的真菌，還有陳默留下的「第二階段」……這一切已經徹底超出了刑偵案件的範疇。
「都閉嘴！」
雷厲大吼一聲，剛想下達新的指令。
「轟隆——」
窗外傳來巨大的螺旋槳轟鳴聲。不是一架，而是三架塗裝成漆黑色的重型運輸直升機，無視了航空管制，直接懸停在了市局大樓的樓頂停機坪上。
緊接著，指揮中心的大門被暴力推開。
一群穿著全封閉式黑色作戰服、手持那種看起來像科幻電影裡才有的重型槍械的士兵，如潮水般湧入。他們沒有說話，動作整齊劃一，迅速接管了所有的控制台和出入口。
雷厲愣住了：「你們是哪個部分的？我是市刑警支隊……」
「接管防務。」
一個冷冽的女聲打斷了他。
士兵分開一條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沒有穿作戰服，而是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墨綠色軍裝，肩章上沒有軍銜，只有一個金色的、由DNA雙螺旋和利劍組成的奇怪徽章。
她看起來很年輕，三十歲左右，皮膚白皙，扎著高馬尾，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得讓人不敢直視。
她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手提箱，徑直走到雷厲面前，把一份紅頭文件拍在了桌子上。
「我是秦嵐，代號『青鸞』。」
女人摘下手套，露出一雙修長卻布滿老繭的手，「來自國家安全特別勤務局，749生物特勤組。」
「從現在起，江海市進入一級生物戰備狀態。地方警力全部編入二線，負責外圍封鎖。核心區域，由我接管。」
749局？生物特勤組？
雷厲瞳孔一縮。他在警校聽說過這個傳說中的部門，專門處理那些……科學無法解釋的超自然或特大生物安全事件。
「長官，這……」雷厲還想說什麼。
秦嵐已經不再看他，而是轉身看向大屏幕上的雲圖。
「情況比預想的還要糟糕。」
秦嵐打開手提箱，裡面是一台極其精密的可攜式分析儀。她拿出一根試管，裡面裝著剛剛從趙泰豪宅現場採集回來的空氣樣本。
「始祖菌株……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把它喚醒了。」
秦嵐看著分析儀上瘋狂跳動的紅色曲線，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凝重。
「這種活性，這種分裂速度……那個叫陳默的男人，不僅是個瘋子，還是個萬中無一的天才。」
她抬起頭，看向雷厲：「陳默留下的那張卡片呢？」
雷厲趕緊把那個證物袋遞了過去。
秦嵐隔著袋子，看了一眼上面的字。
【第二階段：暴雨將至。】
「暴雨……」
秦嵐猛地轉身，大步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那壓得極低、隱隱透著藍光的烏雲。
「他不是要殺人，他是要……屠城。」
秦嵐的聲音變得急促而冰冷，「那些孢子太輕了，飄到高空後會成為凝結核。一旦下雨，這些帶著高活性菌株的雨水就會覆蓋整個江海市！」
「植物會瘋長，動物會變異，免疫力低下的人群會瞬間感染！」
「傳我命令！」
秦嵐對著耳麥厲聲喝道：
「啟動『天幕』防禦系統！全城噴灑A級滅活劑！所有防空警報拉響，通知市民這雨有劇毒，沾身即死！」
「另外，獵殺小隊出動。目標：陳默。格殺勿論，不需要活口！」
……
江海市電視塔。
狂風呼嘯，陳默站在塔頂，那一身風衣被吹得獵獵作響。
他閉著眼睛，深深地呼吸著。
那雙暗紫色的複眼，讓他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他看到了空氣中那些歡呼雀躍的藍色微粒，看到了雲層中正在醞釀的龐大能量。
「來了。」
陳默突然睜開眼，轉頭看向塔下。
在幾百米下的地面上，幾輛黑色的裝甲車正像鋼鐵猛獸一樣，撞開了路障，包圍了電視塔。
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沖了下來，他們手裡的武器不是普通的步槍，而是噴射著高溫火焰的噴火器，和冒著白氣的液氮槍。
「教授，是硬茬子。」
吳剛站在陳默身後，他那雙經過改造的腿在微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興奮。他背上的肌肉隆起，那是「共生體」在遇到威脅時的應激反應。
「749局。」
陳默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語氣依然平靜，「比我想像的來得快一點。看來趙泰的死，終於讓他們感到疼了。」
「走吧，吳剛。這裡風景雖好，但我們要換個地方看戲了。」
陳默轉身，走向樓梯口。
「砰！」
樓梯口的鐵門被熔穿，一道赤紅色的火舌瞬間噴涌而入！
「這裡是749特勤組！目標已鎖定！開火！」
沒有喊話投降，沒有勸降談判。
對方一上來，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這才是國家機器真正的獠牙。
「吼——！」
吳剛發出一聲怒吼，他不退反進，猛地沖向了那條火舌。
如果是普通人，瞬間就會被燒成灰燼。
但吳剛的雙腿上，那層暗紅色的幾丁質外殼突然瘋狂增生，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形成了一套天然的生物鎧甲！
高溫火焰噴在他的甲殼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卻並沒有燒穿。
「什麼鬼東西？！」
衝上來的特勤隊員大驚失色。
「滾開！」
吳剛一拳轟出。
這一拳，帶著數噸的爆發力。
那個穿著外骨骼裝甲的特勤隊員，竟然像個布娃娃一樣被直接轟飛了出去，撞穿了樓梯間的牆壁，墜落高空。
「怪物！是強化型共生體！換液氮彈！快！」
後面的人反應極快，立刻切換武器。
幾枚冒著寒氣的彈頭射向吳剛。
「走！」
陳默一把拉住殺紅了眼的吳剛，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了幾顆藍色的「煙霧彈」。
那是高濃度的孢子球。
砰！砰！
煙霧彈炸開，濃郁的藍色煙霧瞬間充斥了整個樓梯間。
即使特勤隊員戴著防毒面具，那極高的真菌濃度也瞬間遮蔽了他們的視線，甚至開始腐蝕他們的防護服面罩。
趁著混亂，陳默和吳剛從電視塔的另一側通風管道跳了下去。
……
半小時後。
電視塔下的指揮車裡。
秦嵐看著監控回放，畫面定格在吳剛全身覆蓋紅色甲殼、一拳轟飛特勤隊員的那一瞬間。
「這不可能……」
旁邊的副官滿臉冷汗，「這種生物強化技術，就算是國外的頂級實驗室也還在理論階段。那個陳默，他是怎麼在一個地下室里搞出來的？」
秦嵐死死盯著屏幕，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光芒。
「因為他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那個『始祖菌株』，本身就是地球上最完美的進化鑰匙。只要能駕馭它，就能成神。」
「可惜……」秦嵐冷笑一聲，「他選錯了路。他想成魔。」
「報告組長！目標逃入了地下管網系統！是否追擊？」
「追！」
秦嵐抓起槍，大步走下指揮車。
「封鎖所有下水道出口！通知生化部隊，準備往地下灌注毒氣！」
她抬起頭，看向天空。
第一滴雨，落在了她的臉上。
那雨水帶著一絲詭異的冰涼。
「來不及了……」
秦嵐喃喃自語。
轟隆——！
隨著一聲驚雷，江海市的上空，下起了雨。
那不是透明的雨。
那是淡藍色的、帶著螢光的雨。
雨水落在樹葉上，樹葉瞬間變成了紫紅色，開始瘋狂生長。
雨水落在流浪狗身上，狗的眼睛瞬間變紅，體型暴漲一倍，發出了狼一樣的嚎叫。
而雨水落在行人的皮膚上……
一場前所未有的生物浩劫，在這一刻，拉開了序幕。
曾經不僅是雷厲，就連局長都得敬畏三分的趙氏集團董事長趙萬鈞，此刻正像個痴呆的老人一樣，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他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把空氣，那是他想抓卻沒抓住的兒子的骨灰。
大屏幕上，趙泰「屍骨無存」的畫面已經被切斷，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紅色的、不停閃爍的江海市全境地圖。
「雷隊！省廳電話！」
「雷隊！市長問能不能解除封鎖？」
「雷隊！氣象局說那片雲層現在的帶電粒子異常活躍，但這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颱風！」
雷厲站在指揮台前，腦袋都要炸了。
趙泰死了，但這並沒有讓事情結束，反而像是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那種藍色的粉塵，那種能讓人變成蘑菇的真菌，還有陳默留下的「第二階段」……這一切已經徹底超出了刑偵案件的範疇。
「都閉嘴！」
雷厲大吼一聲，剛想下達新的指令。
「轟隆——」
窗外傳來巨大的螺旋槳轟鳴聲。不是一架，而是三架塗裝成漆黑色的重型運輸直升機，無視了航空管制，直接懸停在了市局大樓的樓頂停機坪上。
緊接著，指揮中心的大門被暴力推開。
一群穿著全封閉式黑色作戰服、手持那種看起來像科幻電影裡才有的重型槍械的士兵，如潮水般湧入。他們沒有說話，動作整齊劃一，迅速接管了所有的控制台和出入口。
雷厲愣住了：「你們是哪個部分的？我是市刑警支隊……」
「接管防務。」
一個冷冽的女聲打斷了他。
士兵分開一條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沒有穿作戰服，而是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墨綠色軍裝，肩章上沒有軍銜，只有一個金色的、由DNA雙螺旋和利劍組成的奇怪徽章。
她看起來很年輕，三十歲左右，皮膚白皙，扎著高馬尾，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得讓人不敢直視。
她手裡提著一個銀色的手提箱，徑直走到雷厲面前，把一份紅頭文件拍在了桌子上。
「我是秦嵐，代號『青鸞』。」
女人摘下手套，露出一雙修長卻布滿老繭的手，「來自國家安全特別勤務局，749生物特勤組。」
「從現在起，江海市進入一級生物戰備狀態。地方警力全部編入二線，負責外圍封鎖。核心區域，由我接管。」
749局？生物特勤組？
雷厲瞳孔一縮。他在警校聽說過這個傳說中的部門，專門處理那些……科學無法解釋的超自然或特大生物安全事件。
「長官，這……」雷厲還想說什麼。
秦嵐已經不再看他，而是轉身看向大屏幕上的雲圖。
「情況比預想的還要糟糕。」
秦嵐打開手提箱，裡面是一台極其精密的可攜式分析儀。她拿出一根試管，裡面裝著剛剛從趙泰豪宅現場採集回來的空氣樣本。
「始祖菌株……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把它喚醒了。」
秦嵐看著分析儀上瘋狂跳動的紅色曲線，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凝重。
「這種活性，這種分裂速度……那個叫陳默的男人，不僅是個瘋子，還是個萬中無一的天才。」
她抬起頭，看向雷厲：「陳默留下的那張卡片呢？」
雷厲趕緊把那個證物袋遞了過去。
秦嵐隔著袋子，看了一眼上面的字。
【第二階段：暴雨將至。】
「暴雨……」
秦嵐猛地轉身，大步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那壓得極低、隱隱透著藍光的烏雲。
「他不是要殺人，他是要……屠城。」
秦嵐的聲音變得急促而冰冷，「那些孢子太輕了，飄到高空後會成為凝結核。一旦下雨，這些帶著高活性菌株的雨水就會覆蓋整個江海市！」
「植物會瘋長，動物會變異，免疫力低下的人群會瞬間感染！」
「傳我命令！」
秦嵐對著耳麥厲聲喝道：
「啟動『天幕』防禦系統！全城噴灑A級滅活劑！所有防空警報拉響，通知市民這雨有劇毒，沾身即死！」
「另外，獵殺小隊出動。目標：陳默。格殺勿論，不需要活口！」
……
江海市電視塔。
狂風呼嘯，陳默站在塔頂，那一身風衣被吹得獵獵作響。
他閉著眼睛，深深地呼吸著。
那雙暗紫色的複眼，讓他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他看到了空氣中那些歡呼雀躍的藍色微粒，看到了雲層中正在醞釀的龐大能量。
「來了。」
陳默突然睜開眼，轉頭看向塔下。
在幾百米下的地面上，幾輛黑色的裝甲車正像鋼鐵猛獸一樣，撞開了路障，包圍了電視塔。
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沖了下來，他們手裡的武器不是普通的步槍，而是噴射著高溫火焰的噴火器，和冒著白氣的液氮槍。
「教授，是硬茬子。」
吳剛站在陳默身後，他那雙經過改造的腿在微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興奮。他背上的肌肉隆起，那是「共生體」在遇到威脅時的應激反應。
「749局。」
陳默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語氣依然平靜，「比我想像的來得快一點。看來趙泰的死，終於讓他們感到疼了。」
「走吧，吳剛。這裡風景雖好，但我們要換個地方看戲了。」
陳默轉身，走向樓梯口。
「砰！」
樓梯口的鐵門被熔穿，一道赤紅色的火舌瞬間噴涌而入！
「這裡是749特勤組！目標已鎖定！開火！」
沒有喊話投降，沒有勸降談判。
對方一上來，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這才是國家機器真正的獠牙。
「吼——！」
吳剛發出一聲怒吼，他不退反進，猛地沖向了那條火舌。
如果是普通人，瞬間就會被燒成灰燼。
但吳剛的雙腿上，那層暗紅色的幾丁質外殼突然瘋狂增生，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形成了一套天然的生物鎧甲！
高溫火焰噴在他的甲殼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卻並沒有燒穿。
「什麼鬼東西？！」
衝上來的特勤隊員大驚失色。
「滾開！」
吳剛一拳轟出。
這一拳，帶著數噸的爆發力。
那個穿著外骨骼裝甲的特勤隊員，竟然像個布娃娃一樣被直接轟飛了出去，撞穿了樓梯間的牆壁，墜落高空。
「怪物！是強化型共生體！換液氮彈！快！」
後面的人反應極快，立刻切換武器。
幾枚冒著寒氣的彈頭射向吳剛。
「走！」
陳默一把拉住殺紅了眼的吳剛，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了幾顆藍色的「煙霧彈」。
那是高濃度的孢子球。
砰！砰！
煙霧彈炸開，濃郁的藍色煙霧瞬間充斥了整個樓梯間。
即使特勤隊員戴著防毒面具，那極高的真菌濃度也瞬間遮蔽了他們的視線，甚至開始腐蝕他們的防護服面罩。
趁著混亂，陳默和吳剛從電視塔的另一側通風管道跳了下去。
……
半小時後。
電視塔下的指揮車裡。
秦嵐看著監控回放，畫面定格在吳剛全身覆蓋紅色甲殼、一拳轟飛特勤隊員的那一瞬間。
「這不可能……」
旁邊的副官滿臉冷汗，「這種生物強化技術，就算是國外的頂級實驗室也還在理論階段。那個陳默，他是怎麼在一個地下室里搞出來的？」
秦嵐死死盯著屏幕，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光芒。
「因為他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那個『始祖菌株』，本身就是地球上最完美的進化鑰匙。只要能駕馭它，就能成神。」
「可惜……」秦嵐冷笑一聲，「他選錯了路。他想成魔。」
「報告組長！目標逃入了地下管網系統！是否追擊？」
「追！」
秦嵐抓起槍，大步走下指揮車。
「封鎖所有下水道出口！通知生化部隊，準備往地下灌注毒氣！」
她抬起頭，看向天空。
第一滴雨，落在了她的臉上。
那雨水帶著一絲詭異的冰涼。
「來不及了……」
秦嵐喃喃自語。
轟隆——！
隨著一聲驚雷，江海市的上空，下起了雨。
那不是透明的雨。
那是淡藍色的、帶著螢光的雨。
雨水落在樹葉上，樹葉瞬間變成了紫紅色，開始瘋狂生長。
雨水落在流浪狗身上，狗的眼睛瞬間變紅，體型暴漲一倍，發出了狼一樣的嚎叫。
而雨水落在行人的皮膚上……
一場前所未有的生物浩劫，在這一刻，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