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讓兇手無處遁形(6K感謝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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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讓兇手無處遁形(6K,感謝訂閱)

  40分鐘之後,江安、張妍兩個人再次來到江泰工地。

  警車停穩之後,張妍從後備箱拿出單眼相機掛在脖子上。

  緊接著,兩個人抬起警戒帶走進保安室。

  張妍左右看了看,「昨晚上,兩個現場勘察的師兄,已經對這裡仔細勘驗,有價值的物品基本上已經被提取走了。」

  江安點了點頭,在室內來回走了幾次,隨即說道:「工地上有食堂嗎?」

  張妍回答:「陳隊昨晚調查,工地有食堂,不過張彪這個人很節約。」

  「他一直住在保安室,而且自己煮飯吃。」

  「自己煮飯?」

  江安聞言一驚,他環顧四周。

  「這裡沒有看到廚具啊?」

  話音剛落,張妍也左右看了看。

  「的確沒有發現廚具,你說有沒有可能是被大火燒壞了。

  江安轉頭看了看張妍。

  「師姐,你是不經常煮飯吧?」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張妍有些奇怪,只是機械的點了點頭。

  「哈哈,我們家都是保姆煮飯。」

  江安笑了笑,說道:「難怪你對廚房的灶具不了解。」

  「我們廚房的廚具,基本上都是鐵質材料,就算經過了高溫火燒,也不會化為灰燼。」

  張妍再次環顧四周,眨了眨眼睛。

  「可是,這個房子內的確沒有看到廚具啊。」

  「難道是被清理出去了?」

  江安搖了搖頭,「昨晚進入現場只有消防和公安,應該不會有人把所有的廚衛器具全部提取。」

  「師弟,那你的意思是?」

  江安回答:「師姐,我的意思是很可能廚房不在這裡。」

  話音剛落,他就走了出去。

  張妍也迅速跟了出來。

  來到保安室外,江安左右看了看。

  左手邊是工地的大門入口,有一個伸縮門,不可能煮飯。

  他轉身往右手邊走去。

  步行30米之後,來到保安室的拐角處。

  一個藍色鋼板搭建的小房間映入眼帘。

  江安抬手指了指。「找到了!」

  張妍抬頭看了一眼,一臉不可思議。

  「你說那個自己搭建房!」

  隨即,二人來到這個簡易的自建鐵皮房門口。

  大約4個平方的面積,有一個獨立燃氣灶和煤氣罐,而且在拐角處可以看到一個木質案板。

  張妍看了一眼之後,說道:「這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江安的餘光注意到在案板底下,還有一些新鮮的蔬菜和麵條。

  接著,他走進鐵皮房子,來到案板旁邊,看到案板上有碗筷、勺子、鍋鏟、

  刀架。

  掃視一圈之後,江安的目光落定在刀架上。

  忽然間,他的瞳孔一縮,愣在原地。

  「怎麼了?」

  張妍問道。

  江安指了指刀架,「師姐,我們在現場發現的作案工具,牌子是不是張小泉。」

  張妍回憶了一下,「就是啊!我在查看指紋的時候,注意到了刀具的牌子。」

  隨即,江安轉頭說道:「刀架上的三把刀具也是張小泉牌子。」

  「而且,這個刀架上好像少了一把水果刀。」

  聽到這裡,張妍腦海中回憶出現場找到那把刀。

  「真的啊!」

  「我們提取的那把刀具與這三把刀具的款式完全相同,刀柄都是黑色金屬材質。」

  瞬間,張妍瞪大眼睛,驚訝的看著江安。

  「你的意思是,那把兇器來源這裡?」

  良久之後,江安目光堅定,點了點頭。

  忽然間,張妍的腦海中有很多問號。

  這個刀架上的刀具怎麼會留在鐵罐下?

  是兇手借刀殺人嗎?

  還是說兇手就是張彪?

  張妍怔在那裡,目光呆滯的看著江安。

  正在這個時候,張經理戴著安全帽,和另外一個工程師正好經過這裡。

  看到江安和張妍兩個人,張經理吃了一驚。

  他急忙走上來問道:「兩位警官,你們又來這裡勘察現場嗎?」

  江安點點頭。

  他抬手指了指藍色自建鐵皮房,「請問這裡是不是張彪之前煮飯的地方?」

  張經理點頭道:「張彪生前是一個非常節約的人。

  1

  「他一直都住在工廠的值班室,而且還自己煮飯。」

  「這個廚房,只有張彪一個人在使用嗎?」

  張經理回答:「只有他一個人使用。」

  「因為保安隊另外一個人,家就住在附近,都是回去吃飯。」

  江安思考了一下,隨即問道:「你們那裡有張彪的照片嗎?」

  「照片?」

  「有,在他的個人檔案上有證件照片。」

  「而且,我們剛開業的時候還拍攝了一些工作照。」

  江安問道:「照片現在哪裡?我想過去看一看。」

  「在我辦公室內。」

  5分鐘之後,江安、張妍兩個人跟著張經理,來到他的辦公室。

  張經理從抽屜里拿出一本照片合集,翻到第二頁。

  「這就是我們項目部剛開始建設時,拍攝的工作寫真照片。

  江安接過照片合集,低頭觀察。

  照片中的男人看起來很消瘦,正站在保安崗亭處。

  也許是拍攝的時間非常巧,男人被拍照的時候,嘴角裂開,露出潔白的牙齒。

  僅僅是掃了一眼,江安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照片中,張彪上頜牙齒左側尖牙是一個外凸的虎牙。

  但是,昨晚檢驗屍體的時候,死者的牙齒卻非常平整。

  瞬間,江安有些不可思議。

  他急忙把照片拿得更近些。

  1分鐘之後,他抬起頭問道:「張經理,這個照片確定是張彪生前的本人照片嗎?」

  張經理的臉上閃過一絲疑問。

  「沒錯,就是他!」

  「我們項目部建設之初,特地請專業攝影人員拍攝。」

  稍微停頓一下,江安問道:「我想把這張照片拿走,你看方不方便?」

  「完全可以!」

  「反正他人已經不在了,留著照片也沒有用。」

  隨即,江安從影集中抽出了那張照片。

  走出辦公室,張妍突然問道:「江安,這個照片有用嗎?」

  江安點點頭。

  「有用!我現在懷疑死者不是張彪。」

  聽到這句話,張妍瞬間愣在那裡。

  「不是張彪?」

  「師弟,你怎麼確定死者不是張彪?」

  張安停下腳步,轉頭說道:「師姐,你看這個照片,張彪的左側尖牙是一顆虎牙。」

  「但是,我清晰的記得死者上頜骨牙齒都非常平整,與這個牙齒明顯不符。」

  「而且,通過對死者牙齒磨損程度的分析,我認為死者的年齡應該在50歲以上。」

  「但是,張彪今年的實際年齡僅僅只有35歲。」

  聽到這裡。張岩瞬間愣住了。

  難道說死者的身份真的出現了問題?

  不應該呀!

  一時間,張妍只是覺得腦袋有些發脹,想不通問題出現在什麼地方?

  從柜子里的白酒瓶血跡與骨骼的基因比對,再到指紋的發現提取,這些間接證明方式符合推理邏輯。


  為何會在個人身份方面,出現180度的大扭轉?

  正在張妍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張安繼續說道:「我懷疑張彪通過假死來擾亂我們的調查。」

  張妍更加迷糊,仿佛大腦短路了一樣。

  她實在想不通其中的邏輯順序。

  「假死?」

  「動機是什麼呢?」

  「一個好端端的人為什麼要假死?」

  片刻之後,江安一字一頓的說道:「因為張彪很有可能就是兇手,所以他要通過這種方式來逃避偵查。」

  緊接著,江安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李劍的號碼。

  「喂!」

  「李隊!」

  李劍問道:「現場勘察結束了嗎?」

  「李隊,現場勘察已經結束,不過我們又有一個重大的發現。」

  「你說!」

  「我們發現死者很可能不是張彪。」

  「啊?」

  「不是張彪?」

  電話那頭的李劍,正坐在辦公室內喝茶。

  突然間,他被這句話給嗆到了。

  「咳、咳、咳...」

  隨即,李劍放下茶杯,嚴肅的問道:「江安,這個問題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仔細說說是怎麼回事?」

  「剛才,我們找到張彪生前工作照片,發現張彪左側尖牙是一個虎牙。」

  「但是,我們在屍體檢驗的過程中,發現死者的牙齒非常整齊,並不是虎牙」

  。

  「而且,我通過死者牙齒磨損的程度來推斷年齡,死者的年齡已經達到50歲以上。」

  「但是,張彪的實際年齡僅僅只有35歲,二者的年齡有很大差距。」

  「綜合以上兩點,我認為死者不是張彪。」

  張安說完之後,電話那頭沉默良久。

  最後,李劍隊長深深嘆了一口氣。「我相信你的法醫判斷。」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說明張彪沒有死亡。」

  「可是,一個保安為什麼要使用這種偷梁換柱的死亡方式呢?」

  電話中,江安一字一頓的回答:「因為他很可能就是兇手。」

  「他是兇手?」

  「剛才,我們在張彪使用的廚房內,發現少了一把水果刀,款式和材質與作案工具非常相似。」

  「所以我推張彪極有可能就是兇手。」

  頃刻間,李劍一動不動,震驚在那裡。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這個案件的所有信息。

  良久之後,李劍問道:「你們現在還在工地嗎?」

  「在!」

  「我馬上過來。」

  20分鐘之後,李劍、陳河、小汪三個人開車來到江泰工地。

  原本40分鐘路程,直接被壓縮一半的時間。

  剛下車,李劍就看到江安和張妍兩個人站在工地門口。

  李劍急忙走過來,再次問道:「你確定這個死者不是張彪?」

  江安把張彪的照片遞過去。

  「通過對牙齒的形狀和磨損程度分析,我內心非常確定。」

  李劍接過照片,仔細觀察。

  陳河、小汪也快步走過來。

  片刻之後,陳河問道:「如果說死者不是張彪,那麼張彪去哪裡了?」

  隨即,五個人來到那個簡易廚房。

  李劍仔細看了看刀架,刀架上果然少了一把水果刀。

  接著,他彎腰拿起案板下的蔬菜。

  「上市日期是在昨天。」

  「如果張彪通過這種方式來製造假死,那麼昨天一定發生了突發的狀況。」

  小汪一臉的困惑。「現在,我都被整的有點迷糊了。」

  「這一個普通的火災案件,怎麼可能會和劉軍死亡案件有關係呢?」


  「如果說死者不是張彪,那麼這個死者又會是誰呢?」

  片刻之後,江安分析說道:「如果說昨天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也許是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作案工具。」

  「那把作案工具,兇手也特別在意。」

  聽到江安這樣一說,其他人紛紛回憶。

  「那把水果刀的確在昨天下午才被發現。」

  思考一會之後,張妍說道:「你的意思是,張彪發現我們在鐵罐下找到作案工具,擔心罪行暴露,才臨時選擇這種狸貓換太子的方式,製造自己假死,從而逃避調查嗎?」

  江安左右看了看,「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因為如果兇手就是張彪,作案工具就來源於這裡,在刀柄上一定會留下張彪的指紋。」

  說完之後,其他人紛紛點點頭。

  江安繼續說道:「而且,在刀柄和鋼筋上都有油漬的殘留,經過鑑定鋼筋上的油脂是菜籽油。」

  「正好,廚房液化氣罐旁邊就有一桶即將用完的菜籽油。」

  順著江安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在灶具旁邊地面上有一桶5L的菜籽油。

  經過江安的分析,所有人似乎想通了一些。

  良久之後,小汪突然說道:「這樣看來,張彪的確很符合兇手的特徵。」

  「不論是作案工具,還是這種狸貓換太子的死亡方式,都說明他有很大的嫌疑。」

  「可是,一個保安為何會對工人下手呢?」

  「而且兩個男人之間,又怎麼會什麼樣的矛盾促使殺人行為?」

  陳河也是一臉困惑。「昨天,我們在這裡調查時候,詳細了解張彪的個人情況。」

  「張彪的性格內向,為人比較謙和,來到工廠之後從未與他人發生過矛盾。

  「」

  「如果說張彪是兇手,從邏輯和動機上真的有些說不通。」

  忽然間,江安問道:「在張彪和劉軍之間,還有沒有中間認識的人?」

  張妍回憶了一下,說道:「我想起來了,在陪同陳隊調查吳娟的時候,她曾提到後勤處有一個女工也感染過Hpv性病。」

  「你們說這個女工與張彪與劉軍有關係沒?」

  話音剛落,小汪也說道:「我們去張彪老家,發現張彪在幾個月之前,曾經把後勤煮飯李蘭送回老家,你說的這個女人是不是叫李蘭?」

  「對、對、對,我當時聽吳娟說她的名字就是李蘭。

  」9

  瞬間,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李蘭的身上。

  張安問道:「李蘭和張彪之間是什麼關係?」

  小汪回答:「是同一個村的人,聽說女人的工作還是張彪介紹過來的。」

  所有人都陷入頭腦風暴思考之中。

  劉軍、李蘭患有同樣的性病!

  李蘭、張彪是同一個村的人!

  劉軍、李蘭、張彪三個人到底存在什麼樣的關係?

  片刻之後,五個人面面相覷。

  李劍開口說道:「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劉軍把疾病傳染給了李蘭,張彪涉嫌報復呢?」

  陳河點了點頭。「要在這三個人之間建立聯繫,形成殺人動機,估計只有這種可能了。」

  不過,張妍則開口問道:「隊長,僅僅是這種疾病就一定會形成強烈的殺人動機嗎?」

  「這種性病治療起來應該不是很複雜吧?」

  小汪也說道:「就是呀!」

  「僅僅是這種病,就讓人產生殺人的行為,是不是有些過了?」

  江安思考了一會,說道:「關於hpv感染,本身並不是一個絕症。」

  「但是,hpv病毒容易復發,極有可能會引起女性的宮頸癌和子宮癌,所以說這個病最可怕之處就是會引發癌症。」

  思考一會之後,李劍說道:「馬上去張彪的老家,調查李蘭。」

  隨即,五個人開上車,立刻出發。

  2個小時之後。

  他們通過村長找到了李蘭的住處。


  五個人站在一處兩層樓院子門口,李劍問道:「有人在家嗎?」

  片刻之後,一個頭髮稀疏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

  她有氣無力的問道:「你們找誰?」

  李劍開口說道:「請問李蘭在家嗎?」

  對面的女人點點頭,「我就是!」

  李劍急忙亮出證件。

  「您好,我們是江城市局的刑偵隊,有個案子想過來調查一下。」

  女人吃了一驚,隨即慢慢打開院子的門。

  整個過程,五個人注意到李蘭動作遲緩,看起來非常憔悴。

  她不僅僅頭髮稀疏,身子骨消瘦單薄。

  走進院子,看到一個孩子正在院子裡玩耍。

  李劍問道:「請問你認識張彪嗎?」

  李蘭點點頭,「認識!他是我們村的。」

  「你認識江泰工地的劉軍嗎?」

  聽到這個名字,李蘭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怒。

  隨即,她點點頭。

  「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女人思考了一會兒,隨即哈哈大笑。

  「現在沒有關係了。

  「當初是什麼關係?」

  李蘭往後退了兩步,坐在椅子上。

  「你們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估計已經猜到是什麼病了。」

  「3個月之前我被診斷宮頸癌晚期。」

  李劍隊長接著問道:「這個病與劉軍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都是因為他讓我感染了hpv,得了宮頸癌。」

  聽到這裡,李劍想起江安提到hpv的危害。

  李劍瞬間明白了。

  「最近兩天,張彪有沒有聯繫你?」

  李蘭搖搖頭。

  「這兩天沒有,上個星期給我打個電話。」

  「他說什麼?」

  「問一下我的疾病如何。」

  李劍再次問道:「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朋友關係。」

  對於這個回答,五個人都不相信。

  隨即,李劍再次嚴厲的問道:「張彪最近這兩天真的沒有聯繫你?」

  「沒有!」

  「我們要看一看你的手機?」

  女人抬頭看了看李劍。

  良久之後,她說道:「你們看吧,反正我也命不久矣!」

  「如果能夠協助你們破案,也算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

  隨機,他從自己的褲包中掏出手機。

  小汪拿過手機仔細看了看。

  他調出通話記錄,一周之前有個通話。

  隨即,小汪順帶打開威信聊天記錄。

  昨天中午,張彪向李蘭轉款10000元。

  小汪把手機遞給李劍看了一眼。

  李劍問道:「張彪為什麼要給你轉款?」

  「1年前,他從我這裡借款10000元,這是還款。」

  李劍接過手機,翻動張彪的聊天記錄,竟然只有這一個轉款記錄。

  其他的聊天記錄呢?

  是沒有聊過天?

  還是被刪除了嗎?

  此刻。

  江安在院子裡轉了轉,他的目光掠過每一塊地方,注意所有的細節,如同現場勘察一樣的仔細。

  忽然間,院子拐角處一雙男士皮鞋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走近看了看,發現皮鞋的底部沾有一些紅色的泥土,從顏色和質地來看,與5號樓窗台上的泥土很相似。

  接著,他站起身,經過雜物間的時候,他透過窗戶看了看。

  江安發現在牆角處有四根釣魚竿。

  看到這裡,他立即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男人身影。


  接著,他緩慢走到李蘭的旁邊。

  「家中只有你和兒子兩個人,請問你丈夫呢?」

  「我們三年前就離婚了。」

  「現在,家裡只有我和兒子兩個人。」

  江安沒有露出任何異樣的神色。

  他走到李劍的旁邊,不經意間碰了碰他的胳膊。

  李劍會意,立即與江安走了出去。

  走出院子,江安說道:「李隊,我覺得這個女人在說謊,家裡不止兩個人,還有另外一個男人。」

  「你怎麼知道?」

  李劍一臉的驚訝。

  「因為我在院子拐角處發現一雙皮鞋,皮鞋底部有很多紅泥巴,與5號樓窗台很相似。」

  「而且,我在雜物間還看到有四根魚竿。」

  「紅泥巴?」

  「魚竿?」

  李劍腦海忽然聯想到江城南部郊區的農家樂。

  「我們之前去走訪農家樂,也看到很多紅泥巴。」

  「而且,那裡也有很多魚塘。」

  李劍、江安對視一眼,瞬間目光變得犀利。

  他回頭看了一眼兩層樓房,「你是說張彪很可能在家中?」

  江安點了點。

  隨即,李劍深吸一口氣,摸了摸腰間。

  「這次,我們一定讓兇手無處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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