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葛四斷案
出了寶芝林後，葛四就開始驗證燕丹話中的虛實。
他先是去了幾個藥店詢問價格，這個信息的虛實最好驗證。
一個時辰，葛四眼睛通紅，他跑遍了街上的店鋪結果收購價都是5玉錢。
這時街邊的一道叫賣聲傳入耳內，迅速引起葛四的注意：「賣紫芝種植秘法，只要兩個玉錢！」
葛四趕忙走過去，而男人依舊在叫賣著：「家中靈田不要荒廢，兩個玉錢種植秘法帶回家，利潤一株三個玉錢，一年到頭也能多些收入啊！」
此話確實是說到不少人心坎上了。
坊市中大部分人都是靠進山冒險賺取玉錢，雖然也在坊市居住，但手中沒有一個種植秘法，靈田都是隨便種些好養活的草藥。
好養活的，也就是不怎麼值錢的草藥。
若能買到種植秘法，家裡每年也能增加些收入，而且還只要兩個玉錢。
葛四也跟著幾個人湊到叫賣男人的身邊：「你這種植紫芝的秘法可否讓我看看。」
「這不行，給你看了，我還賣啥，得給兩個玉錢。」
葛四沒有猶豫直接交了兩個玉錢，不過其他人則沒那麼爽利，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
「你這秘法種植紫芝有利潤嗎？」
「有，一株三個玉錢的利潤呢！」
「秘法賣這麼便宜，是真的假的？」
「賣的便宜那是因為知道的人多，你再路上隨便找人問問，不少家裡都種著紫芝呢，至於真的假的，這是我的身份證明，這是我的房契，若是假的儘管來找我。」
男子拿出白色豎條和蘭石巷租一年時間的房契。
這下立馬就有不少人交錢購買，最關鍵的原因還是便宜，只要兩個玉錢。
若是賣個幾十玉錢，那結果就另說了。
周圍人購買著，絲毫沒注意到盯著秘法面目猙獰的葛四。
「一模一樣，真的一模一樣，怎麼會這樣……」
葛四喃喃自語，然後抓住叫賣男人迫切的問道：「你這秘法是從哪弄來的？」
「你管呢？我買來的！」男子不滿的擺脫對方的手。
葛四眼前一亮：「買的？在哪裡買的？我給你20玉錢，告訴我是誰？」
「行，是……」男子看見20玉錢眼前一亮，直接把之前的賣家給買了。
於是，葛四奔波了三天，家中存的300玉錢花光了，可還是沒找到根源。
從中，他也見識到了有多少人知道，多少人在種植紫芝。
也怪不得紫芝降到5玉錢一株。
葛四沒了辦法，連積攢的玉錢也花光了，他待在家中努力思量：
身邊人，春娘跟蕙娘？不可能，他只教了種植方法，靈肥配方都是他親自購買調製的。
宋大年家裡人？也不可能，對方連秘法都被刑訊逼供出來了，會撒謊家裡不知道？
排除其他可能，那便只剩下燕丹了，再聯想起對方的為人。
葛四眼睛一紅，心中更加確定，起身便準備去要個說法，自己手裡也有他的把柄。
寶芝林後堂內，兩人對坐。
「葛兄，可是回來賣紫芝的？多謝支持本店生意，這樣吧，我做主300玉錢收購，如何？」
燕丹以為對方又回來賣紫芝了，便給補了個整。
「種植秘法到底是不是你泄密的。」葛四沒理會這些，陰沉著臉，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不是來賣紫芝的？」燕丹頓覺得不耐煩。
「是不是你泄密的？」葛四隻是這一句話。
燕丹也有了怒意：「都說了，不是！」
「我不信！」葛四隻相信自己的推斷。
燕丹氣極反笑：「你既然不信，還問我幹什麼？」
葛四咬牙切齒道：「我來討個說法。」
「我很忙，沒空跟你瞎聊。」燕丹起身準備送客。
「若是寶芝林夥計燕家子弟，聯和外人謀害客人逼問秘法傳出去怎麼辦？」
「你敢！」燕丹怒目呵道。
「宋大年反正是在坊市外面死的，坊市也治不了我的罪，而且我葛四的名聲不比燕兄弟還有寶芝林的名聲值錢。」
葛四目露狠色，咬牙切齒的威脅著。
燕丹聽後卻突然變了臉色，笑著說道：「哈哈，不至於葛兄。」
然後他緩緩坐下繼續說道：「你不就知道誰泄密的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不是我。」
葛四陰沉著臉：「秘法只有我們兩人知道，不是我就是你！」
「我記得不還有宋家人嗎？」燕丹沉下心來想著。
「宋家人不可能，我親自逼問的宋大年，招式還沒用上幾下，此人便將紫芝秘法全盤說了出來，故而此人絕沒膽子撒謊！」
葛四搖搖頭，緩緩解釋道。
「哼！」
燕丹撇撇嘴笑了笑：「那葛兄的意思是只剩下我這一種可能了是吧。」
「顯而易見。」
「我實話告訴你，紫芝秘法我上交給家族了，先不論家族看不看的上的問題，就算是看上了要種植紫芝，於情於理我們燕家也不可能泄露出去吧！」
燕丹注視著對方，如實說道。
葛四聽後皺起了眉頭，他相信燕家看不上，但不完全相信對方的話。
「葛兄，我挺好奇的，你就算找到泄露秘法的人又能怎麼樣？秘法已經泄露，紫芝的收購價以後只會越來越低。」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甘心！」葛四茫然的仰起頭。
是啊，不甘心，馬上就要搬到左彎街了，到時候靠著種植紫芝繼續練武，第五境，第六境，甚至可能踏入凝氣期拜入雲盤宗。
如果沒出意外會是多麼順利的事，然後現在一切都毀了，種植紫芝的人越來越多，紫芝再也不賺錢了，自己只能回歸進山冒險的生活。
「你這麼說，我倒是有些好奇背後之人了，這樣吧，我會用寶芝林的力量調查下泄密源頭，看看是誰。
你去查一下宋大年家裡人知道不知道秘法，萬一就是他們泄露的呢？畢竟眼見為實。
然後等我調查出結果後再告知你，以後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關道，宋大年那件事爛在肚子裡。」燕丹提議道。
葛四思量一下最終同意，一是對方說的眼見為實讓他覺得有些道理，二是對方表明了會幫他調查，三是他心中有些動搖了。
燕丹見對方同意後，起身走到另一個櫃檯旁邊，拿出一個紙片和一隻筆：「葛兄，來寫下你的名字跟住處。」
「這是幹什麼？」葛四警惕道。
「能幹什麼，寫下名字住處，有消息了給你送過去，以後你就別再來寶芝林了。」燕丹一臉不耐煩。
葛四接過紙片和筆，紙片只有兩根手指大小，沒有什麼特別，筆也是普通的筆，一樣沒有什麼特別。
檢查了一番後，葛四寫下名字跟住處。
燕丹接過紙筆：「好了，你就回家等消息吧。」
葛四點頭離開。
燕丹將對方送走後，卻又返回了這裡，他摸動機關，將櫃檯桌皮慢慢掀開，取出來一張寫有名字跟住處的白紙。
白紙很大，且質地跟坊市合同一模一樣。
燕丹將其裁剪成一張合同大小的紙張後，在最上面寫下賣身契三個字……
他先是去了幾個藥店詢問價格，這個信息的虛實最好驗證。
一個時辰，葛四眼睛通紅，他跑遍了街上的店鋪結果收購價都是5玉錢。
這時街邊的一道叫賣聲傳入耳內，迅速引起葛四的注意：「賣紫芝種植秘法，只要兩個玉錢！」
葛四趕忙走過去，而男人依舊在叫賣著：「家中靈田不要荒廢，兩個玉錢種植秘法帶回家，利潤一株三個玉錢，一年到頭也能多些收入啊！」
此話確實是說到不少人心坎上了。
坊市中大部分人都是靠進山冒險賺取玉錢，雖然也在坊市居住，但手中沒有一個種植秘法，靈田都是隨便種些好養活的草藥。
好養活的，也就是不怎麼值錢的草藥。
若能買到種植秘法，家裡每年也能增加些收入，而且還只要兩個玉錢。
葛四也跟著幾個人湊到叫賣男人的身邊：「你這種植紫芝的秘法可否讓我看看。」
「這不行，給你看了，我還賣啥，得給兩個玉錢。」
葛四沒有猶豫直接交了兩個玉錢，不過其他人則沒那麼爽利，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
「你這秘法種植紫芝有利潤嗎？」
「有，一株三個玉錢的利潤呢！」
「秘法賣這麼便宜，是真的假的？」
「賣的便宜那是因為知道的人多，你再路上隨便找人問問，不少家裡都種著紫芝呢，至於真的假的，這是我的身份證明，這是我的房契，若是假的儘管來找我。」
男子拿出白色豎條和蘭石巷租一年時間的房契。
這下立馬就有不少人交錢購買，最關鍵的原因還是便宜，只要兩個玉錢。
若是賣個幾十玉錢，那結果就另說了。
周圍人購買著，絲毫沒注意到盯著秘法面目猙獰的葛四。
「一模一樣，真的一模一樣，怎麼會這樣……」
葛四喃喃自語，然後抓住叫賣男人迫切的問道：「你這秘法是從哪弄來的？」
「你管呢？我買來的！」男子不滿的擺脫對方的手。
葛四眼前一亮：「買的？在哪裡買的？我給你20玉錢，告訴我是誰？」
「行，是……」男子看見20玉錢眼前一亮，直接把之前的賣家給買了。
於是，葛四奔波了三天，家中存的300玉錢花光了，可還是沒找到根源。
從中，他也見識到了有多少人知道，多少人在種植紫芝。
也怪不得紫芝降到5玉錢一株。
葛四沒了辦法，連積攢的玉錢也花光了，他待在家中努力思量：
身邊人，春娘跟蕙娘？不可能，他只教了種植方法，靈肥配方都是他親自購買調製的。
宋大年家裡人？也不可能，對方連秘法都被刑訊逼供出來了，會撒謊家裡不知道？
排除其他可能，那便只剩下燕丹了，再聯想起對方的為人。
葛四眼睛一紅，心中更加確定，起身便準備去要個說法，自己手裡也有他的把柄。
寶芝林後堂內，兩人對坐。
「葛兄，可是回來賣紫芝的？多謝支持本店生意，這樣吧，我做主300玉錢收購，如何？」
燕丹以為對方又回來賣紫芝了，便給補了個整。
「種植秘法到底是不是你泄密的。」葛四沒理會這些，陰沉著臉，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不是來賣紫芝的？」燕丹頓覺得不耐煩。
「是不是你泄密的？」葛四隻是這一句話。
燕丹也有了怒意：「都說了，不是！」
「我不信！」葛四隻相信自己的推斷。
燕丹氣極反笑：「你既然不信，還問我幹什麼？」
葛四咬牙切齒道：「我來討個說法。」
「我很忙，沒空跟你瞎聊。」燕丹起身準備送客。
「若是寶芝林夥計燕家子弟，聯和外人謀害客人逼問秘法傳出去怎麼辦？」
「你敢！」燕丹怒目呵道。
「宋大年反正是在坊市外面死的，坊市也治不了我的罪，而且我葛四的名聲不比燕兄弟還有寶芝林的名聲值錢。」
葛四目露狠色，咬牙切齒的威脅著。
燕丹聽後卻突然變了臉色，笑著說道：「哈哈，不至於葛兄。」
然後他緩緩坐下繼續說道：「你不就知道誰泄密的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不是我。」
葛四陰沉著臉：「秘法只有我們兩人知道，不是我就是你！」
「我記得不還有宋家人嗎？」燕丹沉下心來想著。
「宋家人不可能，我親自逼問的宋大年，招式還沒用上幾下，此人便將紫芝秘法全盤說了出來，故而此人絕沒膽子撒謊！」
葛四搖搖頭，緩緩解釋道。
「哼！」
燕丹撇撇嘴笑了笑：「那葛兄的意思是只剩下我這一種可能了是吧。」
「顯而易見。」
「我實話告訴你，紫芝秘法我上交給家族了，先不論家族看不看的上的問題，就算是看上了要種植紫芝，於情於理我們燕家也不可能泄露出去吧！」
燕丹注視著對方，如實說道。
葛四聽後皺起了眉頭，他相信燕家看不上，但不完全相信對方的話。
「葛兄，我挺好奇的，你就算找到泄露秘法的人又能怎麼樣？秘法已經泄露，紫芝的收購價以後只會越來越低。」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甘心！」葛四茫然的仰起頭。
是啊，不甘心，馬上就要搬到左彎街了，到時候靠著種植紫芝繼續練武，第五境，第六境，甚至可能踏入凝氣期拜入雲盤宗。
如果沒出意外會是多麼順利的事，然後現在一切都毀了，種植紫芝的人越來越多，紫芝再也不賺錢了，自己只能回歸進山冒險的生活。
「你這麼說，我倒是有些好奇背後之人了，這樣吧，我會用寶芝林的力量調查下泄密源頭，看看是誰。
你去查一下宋大年家裡人知道不知道秘法，萬一就是他們泄露的呢？畢竟眼見為實。
然後等我調查出結果後再告知你，以後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關道，宋大年那件事爛在肚子裡。」燕丹提議道。
葛四思量一下最終同意，一是對方說的眼見為實讓他覺得有些道理，二是對方表明了會幫他調查，三是他心中有些動搖了。
燕丹見對方同意後，起身走到另一個櫃檯旁邊，拿出一個紙片和一隻筆：「葛兄，來寫下你的名字跟住處。」
「這是幹什麼？」葛四警惕道。
「能幹什麼，寫下名字住處，有消息了給你送過去，以後你就別再來寶芝林了。」燕丹一臉不耐煩。
葛四接過紙片和筆，紙片只有兩根手指大小，沒有什麼特別，筆也是普通的筆，一樣沒有什麼特別。
檢查了一番後，葛四寫下名字跟住處。
燕丹接過紙筆：「好了，你就回家等消息吧。」
葛四點頭離開。
燕丹將對方送走後，卻又返回了這裡，他摸動機關，將櫃檯桌皮慢慢掀開，取出來一張寫有名字跟住處的白紙。
白紙很大，且質地跟坊市合同一模一樣。
燕丹將其裁剪成一張合同大小的紙張後，在最上面寫下賣身契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