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首次制符
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 「青桑符紙」，赤砂閣雖然價格坑人，但東西質量確實不錯！
包括那墨「碧血硃砂」，靈氣內斂，在一階下品靈墨中也屬上品。
手持墨竹狼毫筆，蘸墨。
陳青遠摒棄所有雜念，心神合一，丹田內靈力開始被緩緩牽引。
嗡……
靈力化作一道微弱的細流，小心翼翼地渡向筆尖。
筆尖輕觸符紙。
落筆！
按照記憶中的符文軌跡，手腕沉穩移動。
每一筆落下，都伴隨著心神對靈力操控絕對考驗！
滋啦……
青桑符紙上，一股焦糊中夾雜著草木腐敗的怪異氣味瀰漫開來！
失敗了！靈力輸送不夠穩定，導致符文崩塌！
陳青遠眼中沒有絲毫氣餒，立刻閉目調息，
同時腦中飛速復盤剛才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次靈力流轉的節點、每一次心神控制的微妙之處……
漸漸的，陳行遠呼吸變得悠長，在恢復與感悟中循環往復。
往後每一次落筆的嘗試，都有不同的變化，亦又不同的感悟。
以他如今鍊氣五層的修為，繪製、打坐恢復靈力，還需擠出足夠時間進行修煉……
三重消耗下來，每日極限也不過是勉強嘗試一打符紙。
且整個過程需全神貫注，枯燥無味！
制符是一個極其考驗恆心和毅力的事，而世上許多事，往往便是敗在難以堅持之上。
除非能在整個過程中，找到屬於自己的收穫與滿足。
很快，夜色深如濃墨。
今日的十二張青桑符紙，盡數化作桌上形態各異的灰燼。
陳青遠緩緩放下符筆，滿足地伸了一個懶腰。
骨骼發出一陣輕微的噼啪輕響。
望著桌上那十二份「失敗的作品」，眼中沒有半分沮喪，反而漾起莫名的興奮。
能夠修仙，能夠心無旁騖地鑽研傳說中的符籙之道……
於他而言，這本身便是世間最難得的幸福。
縱使前路漫漫，縱使符紙成灰，每一次筆尖觸碰符紙的瞬間，每一次感受到靈力在指尖躍動……
都讓他真切的感受到這方世界的奇妙與可能。
路還長，道亦長。
「吱呀——」
緊閉的木門被陳青遠從內拉開。
食物香氣霎時撲面而來，只見客廳中央，那張舊木桌上竟已擺滿了碗碟！
陳青山正坐在桌邊，精神好了許多，看見陳青遠，立刻朗聲招呼！
「小遠！快，快來！你嫂子今天可下了功夫，瞧瞧這菜！咱哥倆…得好好喝兩杯！」
說著指了指桌上未開封的酒罈。
「來了！」 陳青遠笑著應道。
江柔則解下圍裙，抱起已經揉著眼睛打哈欠的陳衍川，溫聲道，
「你們哥倆慢慢吃，好好說說話。我先帶川兒去睡了。」
看向陳青遠，眼中帶著溫和的笑意，「青遠，多吃點。」
「辛苦了大嫂！」 陳青遠由衷行了一禮。
陳青山立刻迫不及待地拿起湯勺，帶著點獻寶的得意，探身為陳青遠盛肉羹！
「來，小遠，先給你盛點這個！你嫂子燉的這肉羹，那可是一絕！湯濃肉爛，入口即化！
我跟你說，這手藝，可是許多年都沒……」
他話未說完，「哎喲！」 一聲低呼——只見剛起身的江柔，用腳尖在他小腿上輕踹了一腳！
陳青山的聲音戛然而止，舉著湯勺的手僵在半空。他這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呃……小遠，哥…哥不是那個意思！哥就是……就是……」
陳青遠心頭先是掠過一絲微澀，隨即便被一股洶湧的暖流淹沒。
「哥，」
陳青遠主動伸手接過陳青山僵在半空的湯勺，臉上綻開一個明朗的笑容，
「我知道！我懂！大嫂的手藝，那還用說？以前是我不識好歹，以後啊，你可不一定能搶過我了！」
說著，利落地給自己盛了滿滿一大碗。
舀起一勺，吹了吹熱氣，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
濃香滑膩，帶著恰到好處的咸鮮，還有一縷溫熱的靈力順著食道滑下，瞬間熨帖了四肢百骸。
卻不僅僅是食物的味道，更是久違的、被家人珍視和用心對待的感覺。
「嗯！！！」
陳青遠滿足地眯起眼，毫不吝嗇地豎起大拇指，對著門口還未離開的大嫂，
由衷讚嘆：「絕！真是絕了！大嫂，這手藝，沒得說！」
江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嗔怪地瞪了陳青山一眼，這才抱著孩子安心進了裡屋。
屋裡，只剩下兄弟二人對坐。
屋外，蛙聲蟲鳴不斷！亦有星河低垂，銀月高懸，灑落滿院清輝。
杯中，雖只是那廉價的靈谷酒！酒液微微渾濁，此刻卻散發著特有的醇厚氣息。
幾杯溫酒下肚，陳青山酒意微醺，平日裡沉默寡言的大哥，話匣子也難得地打開。
捏著小小的酒杯，眼中跳躍的燈火，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喜悅！
「小遠啊……」
「哥今天……是真的高興！特別高興！」
說了半天，卻沒有提為什麼高興，仿佛所有的情緒，都融在了這簡簡單單的一句「高興」里。
陳青遠端著酒杯，看著陳青山臉上那抹自浩瀚記憶中搜尋都難得一見的純粹笑容，心頭滾燙如沸。
什麼也沒說，只是將手中的酒杯，與陳青山的杯沿輕輕一碰。
「叮。」
一聲清脆的瓷音，在這寂靜的小院裡，悠悠迴蕩。
酒過三巡，陳青遠眉宇間卻悄然凝重。
張家之事，宛如巨石壓胸。
尤其是看著陳青山此刻難得的笑容，聽著大嫂哄孩子入睡的輕柔哼唱，再想到侄兒陳衍川天真爛漫的小臉……
不安愈發強烈！
陳青山常年與妖獸搏殺，靈識敏銳，對殺意感知尤為明顯。
陳青遠情緒的變化，瞬間被他捕捉。
「怎麼了？」
陳青山放下酒杯，臉上的笑意斂去， 「心神不寧的。」
陳青遠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知道瞞不過，也本就沒打算瞞！
「哥，今日在坊市……我遇到張闊了。」
包括那墨「碧血硃砂」，靈氣內斂，在一階下品靈墨中也屬上品。
手持墨竹狼毫筆，蘸墨。
陳青遠摒棄所有雜念，心神合一，丹田內靈力開始被緩緩牽引。
嗡……
靈力化作一道微弱的細流，小心翼翼地渡向筆尖。
筆尖輕觸符紙。
落筆！
按照記憶中的符文軌跡，手腕沉穩移動。
每一筆落下，都伴隨著心神對靈力操控絕對考驗！
滋啦……
青桑符紙上，一股焦糊中夾雜著草木腐敗的怪異氣味瀰漫開來！
失敗了！靈力輸送不夠穩定，導致符文崩塌！
陳青遠眼中沒有絲毫氣餒，立刻閉目調息，
同時腦中飛速復盤剛才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次靈力流轉的節點、每一次心神控制的微妙之處……
漸漸的，陳行遠呼吸變得悠長，在恢復與感悟中循環往復。
往後每一次落筆的嘗試，都有不同的變化，亦又不同的感悟。
以他如今鍊氣五層的修為，繪製、打坐恢復靈力，還需擠出足夠時間進行修煉……
三重消耗下來，每日極限也不過是勉強嘗試一打符紙。
且整個過程需全神貫注，枯燥無味！
制符是一個極其考驗恆心和毅力的事，而世上許多事，往往便是敗在難以堅持之上。
除非能在整個過程中，找到屬於自己的收穫與滿足。
很快，夜色深如濃墨。
今日的十二張青桑符紙，盡數化作桌上形態各異的灰燼。
陳青遠緩緩放下符筆，滿足地伸了一個懶腰。
骨骼發出一陣輕微的噼啪輕響。
望著桌上那十二份「失敗的作品」，眼中沒有半分沮喪，反而漾起莫名的興奮。
能夠修仙，能夠心無旁騖地鑽研傳說中的符籙之道……
於他而言，這本身便是世間最難得的幸福。
縱使前路漫漫，縱使符紙成灰，每一次筆尖觸碰符紙的瞬間，每一次感受到靈力在指尖躍動……
都讓他真切的感受到這方世界的奇妙與可能。
路還長，道亦長。
「吱呀——」
緊閉的木門被陳青遠從內拉開。
食物香氣霎時撲面而來，只見客廳中央，那張舊木桌上竟已擺滿了碗碟！
陳青山正坐在桌邊，精神好了許多，看見陳青遠，立刻朗聲招呼！
「小遠！快，快來！你嫂子今天可下了功夫，瞧瞧這菜！咱哥倆…得好好喝兩杯！」
說著指了指桌上未開封的酒罈。
「來了！」 陳青遠笑著應道。
江柔則解下圍裙，抱起已經揉著眼睛打哈欠的陳衍川，溫聲道，
「你們哥倆慢慢吃，好好說說話。我先帶川兒去睡了。」
看向陳青遠，眼中帶著溫和的笑意，「青遠，多吃點。」
「辛苦了大嫂！」 陳青遠由衷行了一禮。
陳青山立刻迫不及待地拿起湯勺，帶著點獻寶的得意，探身為陳青遠盛肉羹！
「來，小遠，先給你盛點這個！你嫂子燉的這肉羹，那可是一絕！湯濃肉爛，入口即化！
我跟你說，這手藝，可是許多年都沒……」
他話未說完，「哎喲！」 一聲低呼——只見剛起身的江柔，用腳尖在他小腿上輕踹了一腳！
陳青山的聲音戛然而止，舉著湯勺的手僵在半空。他這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呃……小遠，哥…哥不是那個意思！哥就是……就是……」
陳青遠心頭先是掠過一絲微澀，隨即便被一股洶湧的暖流淹沒。
「哥，」
陳青遠主動伸手接過陳青山僵在半空的湯勺，臉上綻開一個明朗的笑容，
「我知道！我懂！大嫂的手藝，那還用說？以前是我不識好歹，以後啊，你可不一定能搶過我了！」
說著，利落地給自己盛了滿滿一大碗。
舀起一勺，吹了吹熱氣，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
濃香滑膩，帶著恰到好處的咸鮮，還有一縷溫熱的靈力順著食道滑下，瞬間熨帖了四肢百骸。
卻不僅僅是食物的味道，更是久違的、被家人珍視和用心對待的感覺。
「嗯！！！」
陳青遠滿足地眯起眼，毫不吝嗇地豎起大拇指，對著門口還未離開的大嫂，
由衷讚嘆：「絕！真是絕了！大嫂，這手藝，沒得說！」
江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嗔怪地瞪了陳青山一眼，這才抱著孩子安心進了裡屋。
屋裡，只剩下兄弟二人對坐。
屋外，蛙聲蟲鳴不斷！亦有星河低垂，銀月高懸，灑落滿院清輝。
杯中，雖只是那廉價的靈谷酒！酒液微微渾濁，此刻卻散發著特有的醇厚氣息。
幾杯溫酒下肚，陳青山酒意微醺，平日裡沉默寡言的大哥，話匣子也難得地打開。
捏著小小的酒杯，眼中跳躍的燈火，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喜悅！
「小遠啊……」
「哥今天……是真的高興！特別高興！」
說了半天，卻沒有提為什麼高興，仿佛所有的情緒，都融在了這簡簡單單的一句「高興」里。
陳青遠端著酒杯，看著陳青山臉上那抹自浩瀚記憶中搜尋都難得一見的純粹笑容，心頭滾燙如沸。
什麼也沒說，只是將手中的酒杯，與陳青山的杯沿輕輕一碰。
「叮。」
一聲清脆的瓷音，在這寂靜的小院裡，悠悠迴蕩。
酒過三巡，陳青遠眉宇間卻悄然凝重。
張家之事，宛如巨石壓胸。
尤其是看著陳青山此刻難得的笑容，聽著大嫂哄孩子入睡的輕柔哼唱，再想到侄兒陳衍川天真爛漫的小臉……
不安愈發強烈！
陳青山常年與妖獸搏殺，靈識敏銳，對殺意感知尤為明顯。
陳青遠情緒的變化，瞬間被他捕捉。
「怎麼了？」
陳青山放下酒杯，臉上的笑意斂去， 「心神不寧的。」
陳青遠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知道瞞不過，也本就沒打算瞞！
「哥，今日在坊市……我遇到張闊了。」